“那……說說你以前的事。”說起來元文昊還真是沒話找話,沒法子啊,又不熟悉不找些話瞭解瞭解怎麼行。
只這個問話可了不得,當下便聽藍墨說起了過往悲慘的往事,說著說著,便開始抽噎了。
元文昊沒想到這小鬼這麼慘,出身jì戶,母喪又賣給人做小倌,小小年紀又被賣進元文宇那個yīn戾的人,可憐竟是沒過過一天像樣的日子!元文昊心裡不由隱隱生出父親樣的憐愛情緒來,趕緊抱著小家夥拍著哄著,並保證在東宮會一直好好的,決不會再讓他過以前那樣的生活。
“我知道殿下這兒好,我每天都很開心!”想到來到東宮生活越來越安逸,每晚發作噩夢的次數也越來越少了,特別是青言對他也很照顧……當然有時候青言也很討厭。
藍墨自我唾棄,在這個時候還想起青言做什麼,青言再好有殿下對他好嗎?殿下救了他還派人教他東西,又給了他溫暖的地方,所以顯然殿下比青言要好。
──小鬼沒發覺自己正在比較自己一度認為最喜歡的元文昊跟青言到底哪個最好。
“呵呵,喜歡就好!”看了看外面的午後陽光,元文昊問:“來東宮後有沒有逛過花園,想不想逛逛?”
藍墨聽元文昊要帶他逛花園,喜不自勝,自是點頭,道:“好啊!”
雖然他自己也逛過,但是如果殿下要跟他一起逛的話他逛得再熟也願意啊!
元文昊看他發自內心的喜歡,不由頗受感染,便微微一笑,牽著他的手,出了昭陽殿。
“有些刺眼!”說得好!我也這麼想的。
“真的有些刺眼!”那還用說嗎?當然刺眼!
“怪不舒服的。”我也覺得不舒服。
是誰說出了自己想說的話?
青言分開腳下樹葉朝下望,失望,原來是那群喜歡吃醋的男寵──呃,良媛。
不過只看到三個人的身影,是淡柳、綵衣和文清,沒看到田桂。
合攏腳下的樹葉,青言繼續透過前面的枝椏觀察“jian情”──元文昊真不要臉,自己老婆一堆,還將豬手往藍墨的肩上搭……哦,現在換牽手了,一樣不要臉,在花園裡手牽手散步這種事只是情侶之間才可以做吧?你對藍墨有感情嗎?不是我提了你才記起來的嗎?怎麼就能這麼親熱了?有沒有一點太子應有的節操?跟尋常三流色鬼差不多!……
遠處的元文昊耳朵一直在發熱,暗以為是午後的秋陽照的,沒想過是有人在不停地腹誹他。
旁邊的藍墨東張西望,看看四周的樹。
“你在看什麼?”
元文昊好笑地看著小家夥不時朝旁邊的大樹看,神情古怪。
“……啊?!”被逮到的藍墨嚇了一跳,而後倏地臉紅。其實他是在找青言,青言最喜歡躲在樹上,只有偶爾才會呆在楓染居,所以他看著那些樹就產生了奇怪的想法:弄不好哪棵樹上會有青言呢!
“你剛來時瘦瘦小小的,現在倒是長高長壯了些。”
元文昊捏了捏藍墨的臉蛋,發現能捏到肉了,不由笑道。──遠處有人看到元文昊“調戲”小鬼正在咬牙切齒,包括樹上的和花園角落裡的。
藍墨此時已經不怎麼怕元文昊了,見元文昊態度溫和,便答道:“來東宮吃得好睡得好,我就長胖了!”而且有越來越團的趨勢,讓他倒有點苦惱了,胖也不是好事啊。
“你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好。”想起另外一件事,於是便好奇地問那藍墨:“你跟青言很熟?怎麼熟起來的?”
“啊?我也不知道……就是經常在身邊看到他的影子,就熟了。”
“經常在身邊看到他的影子?”元文昊更是驚奇了,想不到那個沈默寡言的人竟然還會經常跟在藍墨身邊,原因是什麼,還真是讓人好奇。
“是啊,他經常突然之間就從我身邊蹦出來了,開始的時候我還經常嚇一跳,到後來才適應的。”說到這兒,藍墨點點頭,小小聲地附在元文昊耳邊道:“我只跟殿下一個人說啊,就是……就是這個青言有時真嘮叨!”
幸好青言在遠處只能看到元文昊跟藍墨的動作卻聽不到聲音,否則藍墨的這些回答會讓他吐血的吧。不過看藍墨主動靠元文昊那麼近,也夠鬱悶的了。
“青言……很嘮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