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哥哥在乎我是生是死,那麼……”元文磊一把抓住元文昊的手,道:“我們一起gān吧!甩了那個田奉和!”
元文昊看著元文磊眼神熱烈,稍作思索便點頭道:“好吧,唉,形勢由不得人。”
先前他不準備中途換人,是不想讓朝廷變成危局,但元文磊是他的底線,一旦田奉和將矛頭指向元文磊,那麼中途實需換人。
“要做的話,嗯,就要趕快,閃電行動,迅速撤換掉東宮殿的宮人和侍衛……”狂風bào雨就在眼前,元文磊已是摩拳擦掌興奮至極,在元文昊的寢殿裡來回不停走動,腦裡也高速旋轉。
元文昊看著他興奮如頑童的模樣不由搖搖頭,暗道還真是個孩子。
“撤換掉東宮殿所有的宮人和侍衛,換上我的人,你同不同意?”
這是個大事,畢竟相當於身家性命託付,元文磊雖然如是想,但仍要垂詢元文昊的意見。
“可以啊,沒什麼不同意的。”反正都中途換人了,其他的還有什麼不可以的?
“你……不怕我以後挾制你?我這可是提醒你了啊,將來出了事可別罵我背信棄義。”
元文磊靠近了來,眯著眼問。
“我們是兄弟,又jiāo往了這麼長一段時間,我相信你,如果將來你做出了對不起我的事,也是我識人不清,怎麼會怪你?”
元文磊的眼裡升起溫和的笑意,靠得更近了,熾熱的氣息chuī拂在元文昊的耳頰邊,輕聲道:“我覺得哥哥越來越有意思了……”
元文昊看元文磊說話曖昧,便似笑非笑地踩他痛腳。
“上次的qiángbào滋味還沒嘗夠?”
“呿,你那技術根本不行。”元文磊將上次的事歸結為這個原因,接著不懷好意地道:“讓我在上面怎麼樣?保證讓你欲仙欲死。”
“免了,我只喜歡在上面。”
元文磊冷哼了聲,道:“小氣,你等著吧,等以後東宮殿的宮人和侍衛全是我的,我就要在上面。到時你要依靠我,不讓我在上面我就不幫你。”
元文磊當然是開玩笑的,要真存有這種想法,那也不會事先說出來。
元文昊雖然明白,不過仍是抓過元文磊,給了他翹臀一巴掌,含笑道:“那做哥哥的今天就讓外面的侍衛把你滅了,誰也不知道你偷偷來了東宮,滅了你還人不知鬼不覺呢。”
元文磊撇了撇嘴,哼了哼:“你真是無趣噯,讓我一回又如何?”
真是可恨!以前都是可以讓他在上面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元文昊的力氣就越來越大了,難道自己真的要去吃些十全大補增加力氣?元文磊考慮著這個想法的可操作性。
“就是讓你又如何?我現在可沒興趣像以前那樣亂搞,不對味的我連碰都不碰,至於想上我那是更不可能,對胃口的嘛……我還可以考慮考慮。”
元文磊聽了元文昊的話,笑眯眯地靠了過來,手摸進元文昊的衣內,握住元文昊最脆弱的地方,曖昧地揉弄,道:“怎麼,我不對哥哥的胃口嗎?上次哥哥不但碰了我,還粗魯地qiángbào了我,這說明我不但對哥哥的胃口,而且還很對胃口,那麼……哥哥願意考慮讓我一回麼?”
元文昊拍掉了他的手,笑罵:“調皮!”將元文磊格開了,道:“你明明知道那次是事急迫不得已。話說回來……上次我們比試過的,不是說好那次你失手後,以後即使要做也是我在上面嗎?而且你還說等你心理調整好了,我想做就可以做,怎麼現如今你又開始打別的主意?”
元文磊被元文昊的話堵住了,撇了撇嘴,哼了哼,開始脫衣服,看得元文昊驚疑不定,道:“你你你又想搞什麼名堂?”
“你不是想在上面嗎?算了,讓你在上面好了!”
元文磊脫得很快,不大會兒便只剩單衣,中秋時節,晚上天有點冷了,元文磊為了暖和點便靠進了元文昊的懷裡。
元文昊看他哆嗦了下,忙揀起被他扔到桌上的外衣,給他披上了,再次給了他翹臀一巴掌,道:“我可沒說要做,只是說‘如果’做的話我要在上面,‘如果’合胃口的話我甚至可以考慮在下面一兩次。都是如果,可沒說真要做。”
元文磊此時都已經將衣服脫了,元文昊卻沒這方面的意思,不免訕訕,由羞至怒,踩了元文昊一腳,道:“我很差嗎?讓你一點胃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