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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第235章

2022-03-18 作者:水葉子

“無缺來了,好,來呀,上茶”,見是唐成到了,韋播親自起身迎了兩步安頓著他坐下,看著真是親熱的很了。

“大將軍如此,屬下如何敢當?”,客tao了一句後,唐成又向一邊坐著的韋睿拱了拱手,“見過七將

“好說好說”,韋睿隨手從茶盞邊地果盒裡拈了一塊兒果脯丟進zhui裡,漫不在意的開口,“聽說如今紅遍長安的雅正園頭牌七織是在你那兒過地年?唐成,好*福啊!”。

“*福好享,錢可不好花,就為了她,我這帶到京裡來的家底可是折了一大半兒Jin_qu,就這還貼上張明之老大一個人情”,唐成撣了撣身上的衫子,看著韋睿搖頭苦笑道:“我是既貼人情又破財,饒是這樣也只留了她這幾天,今天雅正園一開業人立馬兒就走了,現在想想,哎……”。

這話引得二韋都笑了,唐成也從韋睿處扭頭向韋播道:“屬下原也有事要請見大將軍,這下子湊的倒巧,不知將軍召屬下來此是為何事?”。

“過了明天的人日節你也就該出任記事的職司了,叫你來就是為通知你此事,也好早做準備;再者嘛,對於你這新職司還有一些事情要一併交待一下。”

那邊坐著的韋睿聽韋播說完後,笑著接過了話頭,“唐成,這我可又要恭喜你了,帥賬記事是替主將處理一切公文的職司,能把這麼重要的職司交給你,五哥對你的信任再不用說,你莫要辜負了才好。只要你好生去做,將來還怕沒有一個錦繡前程?“多謝大人提攜”,唐成起身後,收了笑容一臉嚴肅地向韋播行了一禮,鏗鏘有力地沉聲道:“屬下敢不效死?”。

“好,我信得過你,其他那些要交待的雜事等午後再說不晚”,韋播笑著抬手向下壓了壓示意唐成坐下說話,“關前裕他們年節都沒怎麼在家,他們屋裡人可沒少在夫人面前學zhui訴苦,聽說是你給他們安排了任務?”。

聞言,唐成真是無語了。一個李隆基是這樣,又一個韋播還是這樣,一再囑咐過幹這樣地事情要保密,看他這樣子分明是已經告知過韋睿了。

“他們可跟家人說了是幹甚麼差事?”。

“那倒是沒有。倒是夫人嗦的不行。催著讓我找你問問”。

“是我給他們安排地任務”,唐成點點頭,沒說話的看了看屋裡侍候的下人。

韋睿地反應速度的確是比韋播快的多了,瞬間就明白了唐成的意思,“你們都下去吧”。

見下人都退了出去後,唐成將帶來地那疊記錄遞給了韋播,“這是左衛萬騎諸位郎將十天裡的往來記錄,一日一記絕無疏漏。屬下想請見將軍正是為此”。

“噢”,韋播大_gan興趣的接過那疊記錄之後當即便翻閱起來,但翻了不一會兒,他就被上面單T的一條條記錄看煩了。這東西枯燥的很,數量又多,除非靜下心來仔細分析。否則就這樣隨手翻翻也看不出甚麼東西來,“這些記錄想必你早就看過的吧,說說”。

韋播剛將記錄放在身邊的案几上,已被韋睿順手拿了過去,只不過他看的可比韋播仔細地多。

“屬下透過分析這些記錄發現了一些問題想提請將軍注意”,唐成zhui裡說著話,眼角的餘光卻一直在注意著韋睿的手。

“你說”。

“十位郎將中最反常的就是王標王郎將,短短十天地時間裡他曾兩度前往與鎮國公主府關係極近的宗西平府,且去的時間都是在天色黑定之後,出行時還都換了便裝並有意用風氅裹身。形跡十分隱秘可疑。若非七號九號對他看得緊,極有可能還發現不了”。

“竟有這事?”。聞報,韋播臉上地笑容頓時就沒了蹤影。“啪”重重一拍身邊的案几罵道:“這個王八羔子”。

眼角的余光中,唐成看到韋睿手上抖了抖,隨即他從那疊記錄中抬起頭來看了看韋播,又看了看唐成,分明是想說甚麼最終卻沒開口。

唐成心底一笑,臉色沉凝的走到韋睿身邊,“借用”。

從韋睿手中接過那疊記錄時,唐成清清楚楚見到他正在翻看的恰好是葛福順與陳玄禮兩人的記錄。

唐成在府門前下車整理記錄時有意識將葛、陳兩人的監控記錄放在了最中間,這麼短的時間,要說韋睿是信手翻到的,那也太巧He了吧?就在這一刻,唐成再沒有猶豫的打定了主意,這兩人地記錄不僅要說,而且還必須不加保留地說。

唐成從韋睿手中接過記錄並向他笑了笑後,轉身到了韋播身邊,找出記載著王標異常的兩條記錄遞給了韋播,“將軍請看,尤其是後面七號和九號地標註”。

這些人都是韋播親手挑給唐成的,他還有甚麼不相信地,看過之後,韋播甚麼話都沒說,只是臉上發青,捏著記錄的手上青筋明顯凸起。

“五哥莫要生氣,興許這其中另有隱情也說不定”,韋睿含含糊糊的勸了一句後向唐成道:“可還有甚麼異常?”。

“葛福順與陳玄禮兩位郎將這十天裡也頗有異常”,眼角餘光見到韋睿眼神一*,唐成終於確定了一點,葛、陳兩人的舉動果然也被他注意到了。

聞言,韋播面無表情的沉聲道:“說”。

“十天時間裡,葛、陳兩人先後兩次結伴去過與相王府關係密切的劉幽求家,並與劉幽求三次在外面酒肆聚會;除此之外,在年二十八,即王標私見宗西平當日,葛、陳到過相王府並在除夕次日的元正節又去過一次,初三初四初五,兩人又全程參加了由相王府主持的馬賽”,言至此處,唐成停頓了片刻後道:“綜上所述,屬下以為葛、陳兩人與相王府來往過於密切,請將軍加以注意”。

韋播聽完葛、陳兩人的事情後,甚麼都沒說的側身過去看了看韋睿。

“好,無缺果然是幹才,短短十天就能發現這麼多事來,尤其是葛、陳兩人的記錄倒比我那屬下報上來的還細。五哥,我還真有些後悔當日不該把他給了你,有這麼個臂助在,軍中之事何愁不能瞭如指掌?”。韋睿起身繞著唐成走了一圈後突然道:“若是本將軍沒記錯的話,雅正園張亮也與相王府頗有淵源吧”。

“明之是明之,相王是相王,對屬下有舊恩的是張明之”,唐成迎著韋睿的目光,語T跟剛才毫無變化,“張明之與屬下是私情,大將軍交辦地是公事。某雖不才,但既得大將軍如此信重,則公私分明四字不敢有一日或忘”。

有剛才的事實墊底兒,唐成這番話說的韋播臉色好了不少。韋睿伸手重重一拍唐成的肩膀,“說地好,有這份心在。你的前程我都敢替五哥給你保了。”

韋睿說完之後也沒再坐,“五哥,弟弟走了,中午在弟弟府上的也都是宗族,沒甚麼外人,就一起吃個酒又能怎的?要不五哥你再想想!我這都親自來請了,就當是給弟弟個面子”。

“此事無缺來前我就跟你說過,不去就是不去”,韋播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起身送韋睿出去了。

等韋播再回來時已經是兩柱香之後了。算算時間他兄弟兩人在外面該是說了不少話。

“無缺。做的好”,韋播的話卻引來唐成躬身一禮。“屬下能力有限,監察軍中之事還請將軍再謀He適人選”。

“唐成。你……這是甚麼意思?這事別人都沒做過,讓我找誰換手兒”,唐成突如其來的這一出讓韋播有些不高興,“怎麼,本將軍委屈了你不成?”。

“是”,唐成對韋播沉下來地臉視若未見,理直氣壯道:“年前接手時,屬下曾向將軍進言監控之事最重一個密字,將軍當日也答應過屬下必當保密,但如今不過十日,此事不僅七將軍知道,就連夫人也在動問,如此,以屬下淺薄之才實在難以再承擔此事,還請將軍另覓賢才”。

聽唐成說到這個,韋播頗有些尷尬,“這……他們也不是甚麼外人,啊,無缺莫要太在意”。

“觥籌交錯之間,nei闈閒話之時,自古以來多少秘密就是這樣傳出去的。君不密失其國,臣不密失其身。這等大事一旦傳出,且不說諸位郎將會對屬下恨之入骨,便是對將軍也會離心離德,若真是如此就是弄巧成拙,屬下萬死莫辭”。

韋播是真心誠意想辦好這個差事的,這番話尤其是最後那句聽得他悚然一驚,“本將軍疏忽了,此事我再不會告知第四人,就是夫人和老七那兒我也必將嚴加叮囑。無缺的意思我已明白,你就安心去辦吧”。

饒是如此,唐成也不就此退讓,“敢請將軍立誓”。

面對唐成異乎尋常地認真,韋播不僅沒生氣,反而哈哈笑了起來,你呀你呀,笑過之後,韋播還真立了誓約,“怎樣?這下你該滿意了吧?”。

唐時去古未遠,鬼神之說甚為興盛,誓約不像後世那樣不被人當回事。至此,緊繃著臉的唐成終於笑了出來,“屬下僭越,還請將軍莫怪”。

“怪你甚麼”,韋播滿帶欣賞的拍了拍唐成後嘆息聲道:“若是萬騎諸將士都能像你這樣對公事認真,本將軍又何愁辦不好差事”。

唐成聞言笑笑後問道:“將軍,年節裡錢剛與周杉兩位郎將可來府上拜會過?”。

“沒有,怎麼了?”。

“沒怎麼”。

見唐成有些吞吞吐吐地,韋播又追問了一句,“有甚麼就說”。

“屬下就是隨便問問”,唐成隨手拿起那疊記錄翻到他兩人初三的那天,“錢郎將與周郎將曾於初三去七將軍府上拜會過,屬下想著他們既然到了七將軍府,必定也是要來大將軍府的。但這上面卻沒記載,屬下就想著是十一號和十三號監控不力。因就隨口問問以作求證,如此處罰起他們時也好讓他們心_fu口_fu”。

聽著唐成的解釋,看著那兩條記錄的韋播臉色沉了沉。

唐成沒看韋播的臉色,繼續道:“_geng據這十天來看,屬下想對葛福順,陳玄禮及王標三人加強監控,過兩天蘇燦就能抵任,有他這刑部老手兒指點,屬下有信心必能從這三人身上挖出些東西來,尤其是王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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