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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第143章

2022-03-18 作者:水葉子

<b>第一百三十八章比挖坑,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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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成,這麼早就起?再睡會兒吧”。

“睡不著了”,唐成在蘭草的_fu侍下穿著小_yi,“你甚麼時候醒的?翻來翻去不安生”。

“是我鬧醒你了?”。

“是有一點”,唐成打了個呵欠,“一睜眼就瞅見你盯著我,那兒還睡得著”。

“阿成,我……”。

“行了,知道你是心裡有事”,唐成又打了個呵欠後用手搓了搓臉,“沒想到你心思這麼淺,一遇事連覺都沒法睡了”。

“我一閉上眼睛就看見小桃在捱打,還衝我喊救命”,蘭草的身子抖了抖,“我們兩家是鄰居,她娘還認了我做幹閨nv,我跟小桃打小就是姐妹相處的”。

“行了,這話你都說過三遍不止了”,穿好_yi裳的唐成下地後把燈樹上其它的燈盞也給點燃了,一時間屋裡光明大放,“吃過早飯之後,你就按我昨晚說的去辦,先去找個房伢子在左近租個房下來,房子不必大,但一定要是獨門獨戶的”。

梳洗過後,唐成接過蘭草遞來的手巾帕子擦拭著繼續道:“租好房後去西市買丫頭婆子的時候也要注意,能幹不能幹的還在其次,一個婆子兩個丫頭照顧一個人,就是手腳慢些也儘夠了,關鍵是zhui要少,若有那天生聾啞的最好”。

“恩”,蘭草點點頭。

“最後一個”,唐成轉過身來看著蘭草道:“這個你一定要記好了,今個下午那個來……”。

“來福”。

“對,來福。今天下午那個來福再過來時,你跟他交代清楚,你這邊兒是沒法去接的,小桃要自己去那租房裡,人怎麼逃?逃出來之後怎麼到租房你一概別問,也別管”。唐成伸手過去抓住了蘭草的肩膀,看著她的眼睛道:“記住嘍,你只是幫落難的親戚。不是在收容逃奴。十天,那小桃到了租房後,至少十天之後看清楚沒動靜了你才能去看她”。

“恩”。

“傻丫頭。這是最好的辦法了,收容逃奴可是重罪,若被抓住或是有人舉告的話。最少也是杖八十,就你這身子骨受得了?”。見蘭草有些情緒不高,唐成繼續道:“小桃是可憐,但這事兒要是漏了,你得比她更可憐。按我說的做,好歹還能留個退步的餘地。她這逃出來容易。收尾可麻煩地很”。

這道理都是昨晚說過的,蘭草也明白,“阿成,我代小桃妹妹謝謝你了”。

“我要她謝我甚麼”,唐成拍了拍蘭草的臉蛋兒,“要不是衝著你,這樣地大風險的事兒我碰都不會碰”。

蘭草聞言,順勢鑽進了唐成懷裡,“阿成你對我真好”。

“人心都是r長的。那也是你先對我好!說起來自打認識。你就沒跟我張過口,這還是第一次。又說她是你唯一地親人了,我還能硬板著臉拒絕了不成”,唐成伸手把蘭草摟住了,“要說你那小桃妹妹命也真夠苦的,攤上這麼家主子,想吃還沒個擔待,那男人真他媽是個活王八”。

“那老東西連王八都不如,王八好歹還有個硬殼殼”,蘭草咬牙切齒的跟著罵,“還有那個馬伕人也不是個東西,心比蛇蠍還毒,她也是nv人,怎麼就下得去手兒”。

“馬伕人?”,唐成聽到這個愣了一下,昨晚上蘭草說地是不知道小桃是從那家逃出來,“那個馬伕人?”。

“我也不曉得”,蘭草有些不好意思,昨天見來福時,因是時間短,兩人又都激動,許多話都沒說清楚,最該問的反倒沒問,“只是昨天傍晚地時候聽來福提過一zhui”。

馬伕人?這城裡要論姓馬的大戶好像就只有馬別駕一家兒,想到這裡,唐成臉色愈發的鄭重了,“今天他再來的時候你一定要問清楚小桃的主子到底是那家?還有那個來福在那家*地是甚麼職司也要問個明白”。

“嗯,記下了”。吃過早飯去州衙,唐成剛到公事房坐下沒多久,老梁就捧著文捲走了進來。

“大人,你看這個?”,老梁把早已翻開好的文卷攤在了唐成面前,看他眼神兒裡的急迫,真是恨不得把筆都塞唐成手裡。

唐成瞄了文卷一眼後,頗堪玩味的看著老梁。

唐成既不說話,又是這樣詭異的眼神,老梁被他看的全身發毛,心裡的小鼓敲的叮鈴亂響,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他就覺額頭上熱熱地,眼瞅著白毛細汗都要出來了,“大人,你這是……”。

細細把玩著老梁眼神兒裡地慌亂,唐成眼瞅著他zhui角都開始哆嗦起來的時候,才開口道:“老梁,你少拿了一份文卷吧?”。

“啊?”。

唐成手指“叩叩”地敲擊著面前的文卷,聽到這熟悉的敲擊聲,老梁猛然想起了昨天下午在錄事參軍事陳亮公事房裡的情景。

同樣的聲音,但老梁的心情……

“我說的是那本專門記載歷年損耗的文卷”,唐成的聲音很輕很淡,但這很輕很淡的聲音聽在老梁耳朵裡卻是如晴天霹靂一般“喀喇”巨響,心裡先是猛然一個空白,腦子裡隨即蹦出的念頭就是“完了”。

完了!老梁沒想到,他真是沒想到唐成竟然會拿這事去問人,即便要問也該是問他呀!其他的多一個人知道不就得多分一份錢?這樣的一份得是多少?他個窮Bang子出身怎麼會捨得?

更何況既然是已經動了心想要吃損耗,就該是越秘密越好,他冒然問了別人就不怕招人疑?再說他來州衙才幾天,這麼私密的事情就是想問,又能找誰?

陳亮的這些說法一一浮上心頭,老梁對此也是確信無疑,但眼前唐成這一問……

莫非他從一開始就知道?莫非他_geng本就沒想過要吃損耗,就是在等著……瞬時之間,諸多念頭紛雜而來。老梁眼中唐成玩味的笑容顯得如此冰冷,冷冰冰的嘲諷。

“去吧,把那個文卷也送來。要不然賬做不平我可沒法子具名簽章”,唐成站起身來走到呆愣愣的老梁身邊,伸手輕推著他的肩膀往出送。“最近天寒風乾的就容易上火,這人一上火就容易心躁,心躁之後呢就容易起糊塗心思。該想該做,不該想不該做的念頭就都冒出來了。老梁啊。看你歲數也不小了,身子虛地人尤其容易上火,要小心哪!”。

這時節老梁面如死灰,那兒還說得出甚麼話來?

唐成親自將老梁送到了外面的公事房,看著他把那本記錄歷年損耗的文卷拿出來後。笑吟吟地接到手中。

隨意的翻了翻後,唐成就把文卷給He上了放在手心裡輕輕的敲打著。

“苗實,你把記載今年田畝買賣地文卷拿來我看看”。

接過苗實遞來的文卷,唐成特意看了看老梁,剛才還是臉色發灰的他如今已是一片雪白。

回到公事房,唐成翻開文卷後其它地都沒看,直接提筆抄錄了幾十宗最近發生在金州城裡的買賣雙方地相關資訊。

姓名,住址,一一抄錄完畢後。唐成將幾本文卷都鎖入櫃子中後。透過大開的公事房門喚道:“老梁,你進來”。

“這是今年田畝變動的文卷。記錄的甚是潦草,老梁啊,今個兒你啥也別幹了,就把這文卷再重新謄抄一遍,本司有些事情出去一下,回來之前你不得踏出這間公事房半步”。

說完之後,唐成再不理會老梁,走出了公事房。

“苗實,海洲,老梁有緊急公務在辦,此事關係重大,你們看著他點兒,本司沒回來之前,不得任其出公事房一步”,唐成臉色沉凝的向二人低聲吩咐,“稍後讓雜役送個便桶Jin_qu,他就是如廁也得在裡面解決”。

“大人,都是同僚,這……”。

“是公務重要,還是同僚情分重要?”,唐成語T生冷,_geng本沒容其繼續往下說,“此事辦得好就有功,若是辦地差了,你二人後半年的俸祿也不用再領了”。

自打唐成入主司田曹以來,臉色還不曾如此鄭重過,馮海洲和苗實見狀不敢再說,點頭應是。

出了司田曹後,唐成半步沒耽擱的到了東院兒,直奔張子山公事房而去。

“唐判司,不巧的很,司馬大人正跟從京城御史臺來的監察御史靳大人敘話”,雜役一臉兒笑的解釋著:“已經有一會兒了,估摸著再用不了多長時候,要不唐判司到隔壁喝盞茶?”。

監察御史靳大人!聽到這個名字唐成心頭一動。正準備往隔壁房裡去時,就見著一身簇新公差_fu的張相文從對面衙役房裡溜溜達達的晃了出來。

“我改天再來請見就是”,唐成向雜役擺了擺手後,下了臺階直往張相文走去。

沒有半句寒暄,唐成直接問道:“現在有事兒沒?”。

“昨天下午報到入職,今個兒早上才正式當差,能有啥事兒?正閒的發慌”,見唐成臉色不對,張相文也正色起來,“大哥,怎麼了?”。

“沒事就跟我走”,zhui裡說著,唐成已當先往外走去。

“黑呀,太他媽黑了”,張相文從盧氏家裡出來,搖著頭向外邊兒等著地唐成道:“大哥,你手下那幫孫子也太不是人了,這小寡婦拖著個兒子還不夠慘,葬夫賣地還得被狠剝一刀,這錢他們也拿地下手兒”。

“噢,果然有問題!”,唐成沒理會張相文的_gan嘆,“這裡邊兒有老梁地事兒沒?”。

“問題大了,這幫孫子是兩邊吃,買主賣主一個都不拉下”,張相文猶自義憤填膺,“不就是備個案嘛,生生訛了人一畝地錢。這zhui張的比鄖溪縣衙可大多了”。

“行了,說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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