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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第127章

2022-03-18 作者:水葉子

“恩,你的意思我明白”,這事兒明白了就成,唐成沒再多shen說,畢竟現在的他不是處在那個環境,當下轉了話題道:“最近兩位王府那邊兒派來的人可有甚麼動靜兒?”。^^^首^^發^^

“安國相王府的張亮。還有鎮國公主府地薛東都拿名刺來拜會過,不過都讓我打哈哈應付過去了”。鄭凌意揚了揚眉,“你上次走的時候不是說,這兩人要交你來應對”。

“你做地很好”,大魚終於露頭了,唐成心底一陣兒xing_fen,他等了這麼些日子,不就為了這個。“桐果成熟的時間越來越近,他們也是沒法子再忍了”。

“倒不為這個,關鍵是前些時候武三思與太子斗的太狠,這兩邊兒都不願冒然摻和進來”。

“對。有道理”,唐成哈哈一笑誇讚過鄭凌意後,問出了一個他最為關心的問題,“像這等事情,安國相王府會有誰來負責?”。

“安國相王爺是個簡淡人,不喜歡多*心,再說這事也不值當他出面。相王五子,嫡長子李成器那人不屑於商賈之事。其他幾個兒子嘛多是愛好音律,x子跟相王爺很近。要說起來。最有可能的該是最為j明強幹的庶三子李隆基”,鄭凌意沉思了片刻後,語氣異常肯定的道:“對,就是李隆基,我想起來了,這次相王府派來揚州地是張亮,而張亮的哥哥張正是李三郎的心腹”。

“是李三郎就好,真是天助我也”,xing_fen之下的唐成一把抱起鄭凌意後就地轉了幾個***。“萬事俱備。是該市舶司表明態度地時候了”。

吳玉軍的日子全然沒有想象中的那般滋潤,見是唐成到了。這廝大老遠的就從屋裡撲了出來,“阿成,你可算回來了”。

“你的日子可是滋潤的很哪”,唐成讓了讓也沒避過吳玉軍的手,索x就任他搭在了肩膀上,“怎麼還是這副火上牆的樣子”。

“好過?孫子才好過!”,吳玉軍顫動著臉上地肥r惡狠狠道。

聽著說了細故之後,唐成才知道他難過的_geng子竟然是在鄭凌意身上。前些時候交通各路,雖然沒把話說明白,但吳玉軍含含糊糊放出地話風卻是他跟市舶司,尤其是市舶使大人關係匪淺,這起子桐油生意他是能說上話的。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吳玉軍才成了各方結交的物件,要不然就憑他原本的身份,在如今的揚州真是跟個螞蟻沒啥區別,誰會理會他,還更別說刻意交好了?

開始的時候他日子的確過的滋潤,但隨著距離桐果採摘的時間越來越近,刻意結交他地這些商家們開始著急了。好嘛,你說你跟市舶使地關係不錯,現在都這個時候了,好歹也該放句準話了吧。

吳玉軍是真想放話呀,但他怎麼放,又拿甚麼放?當初這事兒早就說好的,要等唐成來了之後,由市舶使鄭凌意親自放話。吳玉軍一則不敢違背這個提前地約定,再則沒有鄭凌意的配He,他便是自己私下放話,人微言輕的只怕也沒人肯信。

就為了這,左等唐成不來,右等唐成不來的吳玉軍實在扛不住壓力去找鄭凌意,結果竟是連鄭凌意的人都沒見著過一回,“阿成,那個nv人心太狠,她不見那些海商也就罷了,憑嘛連我也不見,我跟那些海商一樣?咱好歹也是陪她夜遊過的”,吳玉軍的鬱悶之氣隔著八丈遠都能清清楚楚的_gan覺到。

這頭兒沒拿著準信兒,那頭被人催B,吳玉軍的日子過的真是慘不堪言,到最後,他在眾人眼裡幾乎就成了個騙子,尤其是那些沒見過唐成的小桐油商們,直是恨不得指著他的鼻子罵。

“周利榮被揚州府衙抓Jin_qu之後我的日子才算好過些,那群***沒了別的路子,只能到我這兒死馬當活馬醫了,宴請……”,吳玉軍聽唐成提到這個立時就炸了,“那宴請是好去的?都是在B問訊息,我有個球訊息!我早就聽說了,山南西道來的那些*兒子放話了,要是今年這鋪桐油生意賺不著錢,他們就得把我沉揚州運河裡,也算抵了以前請我逛快活樓的花銷,聽聽。唐成你聽聽,這幫孫子太他媽不硬氣了。連這狗球**賬都要翻出來算算”。

“這幫孫子是不仗義,那兒有這麼做生意的”,唐成堅定的跟著吳玉軍討伐了山南西道桐油商之後,重重一拍他的肩膀道:“你放心,出氣的時候馬上就到了,我保證,最遲今晚掌燈之前。這幫孫子非得搶著捧你的腳丫子”。

“你那姘頭答應放話了?”,激動之下,口不擇言的吳玉軍高興地都差點哭了。

“啥姘頭!你這話說的太不講究了。說好了,今天就放話”。

“還說不是姘頭。不是姘頭他能這麼聽你地?我日……”,終於得了確實訊息的吳玉軍xing_fen的滿屋子亂轉,“出頭了,總算出頭了!他孃的,不把山南西道這幫鬼兒子整個yu仙yu死,他們就不知道吳爺爺是屬刺蝟的----碰不得!”。

“行了,你好生歇歇吧,市舶司上午放話。訊息下午就能傳遍嘍,到時候有得你忙。要整人出氣,也得先養足了j神才成”。

xing_fen不已的吳玉軍走到房門口的時候,突然又停住步子轉過身來,“阿成,哥哥得提醒你一句,那個鄭丫……大人是屬蜘蛛地,毒的很!”。

“就為她沒見你?”。

“那兒是為這個”,吳玉軍說話間又轉了回來,“約莫著將近一個月前。市舶司突然T動水軍一舉剿了七條從新羅和扶桑發過來的海船。說是這些海船未經報備市舶司驗看,也未解稅便自行卸貨。是屬販私。七條海船上上下下五百多人哪,都被鄭凌意捆成繩串串兒牽到了胡逗島”,言至此處,吳玉軍臉上的肥r一懍,沒再說話,只是用手狠狠比劃了個下切地動作。

“都殺了?”。

“都殺了!連船上的廚子都沒留”,吳玉軍看了看唐成後,才又繼續道:“因是聽說那七條海船裝的都是新羅和扶桑歷年積餘下的桐油,我也跟著其他人一起去胡逗洲上看了,五百多人哪,你知道第一個掄刀砍人的是誰不?”。

“鄭凌意?”。

“就是她。那天除了這五百多人之外,一併抓著的還有一個通風報信兒的揚州大都督府屬吏,砍的第一個人就是這倒黴蛋,嘖嘖,誰能想到鄭凌意會親自動手?一刀下去,那血呼地一下兒就噴出來,她整個_yi裳都快糊滿了,看著跟個血人一樣,就是我這樣的壯男人看著都眼暈,那小娘卻愣是動都沒動,手勁兒太小一刀沒砍死那人,她又一連補了兩刀,我地個親孃啊!阿成你是不知道,當時在場的桐油商和海商們能保持著臉上沒變色的少!”。

“這當然是好事兒,她這麼露了一手兒,咱們的生意也好做”,吳玉軍拍了拍唐成的肩膀,“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注意著些,當官兒的男人就夠可怕了,還別說當官兒的nv人,她可是從宮裡出來的,還被上官昭容T教了這麼多年。這樣的nv人……總之,阿成你小心著點

針對此事,唐成心裡到底怎麼想地,沒人知道。吳玉軍走了之後,也是****沒睡地他倒頭就躺下了。

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才起身,兩人正在吃飯的時候,驀然便聽門外一陣鬧雜,許多腳步聲正忙不迭地往這邊走來。

唐成與吳玉軍對視一眼後,異口同聲道:“來了”。

“放話亮出去的是你的名號,這些人都交給你了,最主要的是把他們藏在心底的油價給摸出來,也好跟咱們的比對比對”,唐成幾口把碗裡的飯劃拉完之後,站起身道:“若是見著薛東和張亮的名刺就讓長隨給我送過來”。

拿到張亮的名刺時,已是快到夕陽西下的黃昏時分了,唐成撣著手中的這張泥金名刺,唐成微微一笑,“兩個時辰的耐x,不長不短,倒有些yu蓋彌彰了”。

不愧是安國相王府裡出來負責方面之事的人,張亮許是嫌客棧裡住著太嘈雜,竟搬出來承租了一處獨門獨院雅緻民居,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他承租的這處房舍倒跟胡商頭子都拉赫府邸很近。

輕輕叩響房門,出來應門的是一個年輕的僕役,將唐成上下打量了一遍後,這_yi著甚是光鮮的僕役撇著一口兒陝西腔“官話”懶洋洋道:“我家主人今日有急事,不見客”。

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看身上略顯普通的竹紋衫後,唐成明白了僕役倨傲的原因。

“我不是客人,我是財神爺”,唐成順手將那泥金名刺撂了回去,一字一頓道:“你家主子正在等著的財神爺”。

<b>第一百二十七章生意中的生意,真正的大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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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成”,張亮準確的叫出了唐成的名字。

雖然從未說過一句話,但正如曾住同一個客棧的張亮細緻的觀察過他一樣,唐成也多次手執茶盞在窗後目送張亮走出客棧。

說實話,相較於鎮國太平公主府頤指氣使的薛東而言,唐成更欣賞眼前的這個張亮,三十多歲的年紀,瘦瘦高高的身材,此人從氣質上來看更像一個州學或者是道學中的年輕教諭,而非實際身份的大商賈。

“正是在下”,唐成拱手向迎出來的張亮換了一個禮。

“山南東道金州人氏,現為金州州衙司田曹刀筆吏,或者該再加上一個鄖溪縣學明經科士子的身份,而今唐少兄又化身成了商賈”,張亮一口講究的陝西“官話”著實讓唐成聽的有些不習慣,“僕心下實為疑惑,唐少兄到底是官,是學,亦或是商?”。

不管張亮是真好奇還是有別的意思,唐成在話語裡不留半點破綻,“我是吏員,被金州府衙派往揚州大都督府報送公文的吏員,今日此來只是緣於家使君nei弟雜事纏身,無暇此顧”。

“攪動揚州風雲的竟然是個吏員?一個*控千萬貫生意,能與市舶使大人攜手夜遊竟然是個連九流都不入的吏員?金州州衙果然了得!”,張亮啞然而笑,不過卻並未就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請”。

伸手虛引唐成jin_ru正堂,奉茶坐定之後,張亮徑直開口問道:“唐少兄此來所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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