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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第125章

2022-03-18 作者:水葉子

“我回來了!”。唐成的話語跟他地腳步聲一樣急促。

當鞦韆由高處回落時。走過來的唐成不等鞦韆停穩,已凌空將鄭凌意抱了下來。等那襲風氅落下時,堪堪好地將兩人矇頭蓋住。

“謝謝”,今天的唐成在言辭上顯得份外笨拙,黑暗中,除了這兩個字之外,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些甚麼。

“要謝的話光說可不成”,兩人都沒去掀風氅,鄭凌意笑吟吟的聲音便從黑暗中傳出,“說吧,你要拿甚麼謝我?”。

片刻的沉吟。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黑暗中鄭凌意也沉默了,良久之後,她的聲音才又響起,依舊是笑吟吟的,卻帶著絲絲的顫音,“上次你走時我唱了一首曲子,可惜卻是前朝民歌,當時唱完便後悔了,放著現成的人幹嘛不用?該提前讓你為我寫一首才好,今個兒你若真要謝我,便補上這一首,記著,這詩是替我寫地,總要寫出我地心情才好”。

這個主意不可謂不刁鑽,許是鄭凌意也為自己的這個想法得意,脆生生笑說道:“若我肯唱時,便是我接受了你這謝禮;若是不肯唱時,就說明阿成你沒猜對我當時地心思,總需重新來過,等我滿意了才成”。

這一次,黑暗中的沉默延續的時間更長,良久良久之後,掀開風氅的鄭凌意搖了搖手,遠處侍候著的青杏見到這手勢後轉身出了園子,片刻後她再進來時,身後跟著的還有幾個手持各樣琵琶牙板等物的樂工。

這些樂工隨著青杏來到了鞦韆一側。

“《折楊柳》”,唐人風俗,在送別時好折楊柳相贈,尤其是柳條更是必不可少,因“柳”、“留”諧音,此舉意取留客之意。

由這一習俗衍生出《折楊柳》,而這個曲T也是唐人,尤其江南地區最常用的送別曲T,向樂工們吩咐完後,轉身重又上了鞦韆的鄭凌意向唐成招招手,“阿成,*我起來”。

時光似乎又倒回了七十日前,鄭凌意坐在鞦韆上,而唐成則站在她身側空出的鞦韆踏板上。

鞦韆悠悠*起,蜀崗下的揚州十里繁華再次呈現在唐成面前,便在這臨空飛舉的起伏中,隨著悠揚的琵琶牙板之聲,裙裾飄飄的鄭凌意凌空歌道:

折楊柳,挽郎手。

問郎幾時歸,不言但回首。

折楊柳,怨楊柳,如何短長條,只系妾心頭,不繫郎馬首?

<b>第一百二十五章皇帝的nv人我也要

</b>

那莫名其妙,卻又不可言說的默契再次發揮了作用,儘管唐成這次一路急趕來揚州的目的是為了桐油生意,但在與鄭凌意相處的這一天裡,唐成連桐油兩字提都沒提過。

鄭凌意也同樣如此,便是前不久發生在京中的那次兵變她也沒說一個字兒,二人背靠背坐在一起閒說著一些不著T兒的事情,譬如唐成一路的見聞,譬如鄭凌意十二歲前捕蝶鬥草的舊事。

相對而言唐成說的並不多,大多時候都是鄭凌意在說,而他則靜靜的聽著,間或ca上一兩句無關痛癢的評論。

即便是很平常的一句話,往往也能引來兩人陣陣沒心沒肺的大笑。

鄭凌意的貼身丫頭,站在遠處的青杏看著正仰首大笑,作勢要去打唐成的鄭凌意時,一絲隱憂悄然爬上了眉頭。

秋風悠悠,在唐成的_gan覺裡,今天的時間似乎過的特別快,他到鄭府時不過剛剛午後時分,但似乎只是轉眼之間就已到了日薄西山的黃昏。

黃昏已至,長日西沉,看著眼前這副夕陽無限近黃昏的圖景,唐成突然_gan覺到一種類似於歡宴過後曲終人散的悲涼與惋惜,終歸還是要走了!而從明天開始,兩人便得忙於桐油生意,再難像今天這般無拘無束,沒心沒肺的玩笑嬉鬧了。

至於桐油生意做完之後他的家畢竟是在金州啊!

像今天的這般的日子可會再有?便是有,又會是甚麼時候?

“阿成,你看那落日像不像個鴿子蛋?”,雖然鄭凌意的聲音依舊是笑吟吟的,但眉眼間的蕭瑟之意卻瞞不住人。

唐成順著鄭凌意的眼神兒也將目光著落在了西沉地落日上,zhui裡卻沒了說話的興致。

等了片刻不見回答,鄭凌意回過頭來看了看,繼而伸手握住了唐成的手。“阿成,再給我吟首詩,要說明我現在心情地”。

鄭凌意話音剛落。幾乎是不假思索的,唐成口中已輕吟著流出一首詩來:

向晚意不適,

驅車登古原。

夕陽無限好,

只是近黃昏!

靜靜聽著唐成的吟誦,鄭凌意一句評論的話也沒說,只是身子卻慢慢的倒在了唐成懷裡,“今晚就住在府裡吧,等月亮起來咱們還去二十四橋”。

這句話說完,鄭凌意跟著又補充了一句道:“明天一早有些事情要好生說說”。

鄭凌意給出了留下的理由,唐成壓_geng兒也沒提走字兒。歡娛時短,儘管已知其必然要過去,但能多偷得一刻也是好的。

及至兩人吃完飯之後,正值天色黑定,十月正中,圓亮如銀盤般的明月皎皎而起。乘車出發,舊地重遊,這一晚的唐成渾似又回到了後世大學裡與室友出遊的情景,心裡甚麼都不想,將心懷盡數放開地耍玩笑鬧。而鄭凌意也份外的古靈j怪。一個個匪夷所思的主意連綿而出。

這一晚,很多路過二十四橋的揚州人看到了令人錯愕的一幕,兩個_yi衫華貴的少年男nv毫無顧忌在大街上牽手狂奔,肆意的唱。肆意的笑,肆意的爬上大道邊的楊柳樹。肆意地蹲在樹上用石塊砸向水中,使明月的倒影碎成暈暈漣漪……

有路過計程車子看到樹上的唐成身上所穿地團衫儒_fu後,瞠目結*嘆道:“世風日下,人心不苦,辱沒先聖,斯文喪盡

大多數的行人都不是上面這般地儒生,他們對這對少年男nv的行為就只有兩個字的評價---瘋子,或者也有人還會再加上兩個字----丟人。

眼瞅著快要到城門關閉,坊門落鎖的醜正時分時。唐成兩人方才興盡登車而返。當此之時。唐成身上那襲團領儒_fu早已皺皺巴巴,上面沾滿了樹zhi、水漬。就是洗也洗不出來了。

相比較下來,鄭凌意更是不堪,不僅華貴的_yi衫不成個樣子,就連臉上都是綠一塊白一塊兒的,倒跟她白日裡說起的十二歲前的形象很接近。二人都是這副尊榮,府門前是沒法子下車了,馬車轔轔一路直接駛進了鄭府後宅。

在明亮的燈光下,由高可及人地江心鏡中看到自己這副模樣,兩人說不得又是一陣兒笑,梳洗過後,鄭凌意卻毫無要睡地意思,招手吩咐青杏擺酒。

唐成早打定主意在天亮之前任由鄭凌意安排,要瘋就一起瘋吧,要喝就一起喝,為了那七十天無言的等待,只要她喜歡,便是現在跳到城中運河裡夜泳,唐成也不會說出半個阻止地字來。

明月當空,泥爐溫酒,夜風輕搖,這原本是極好的意境,可惜……鄭凌意醉的太快了……

“大人,你醉了”,青杏伸手接過了鄭凌意手中潑潑灑灑的巨觥。

明知酒量淺窄,為何飲的還要這麼快?明知酒量淺窄,為何還要用這樣的巨觥酒器?

踉踉蹌蹌的鄭凌意被蘭草扶著走了,唐成抬頭看了看漸次東沉的皓月,探身取過那巨觥,將觥中殘酒一飲而盡。

這是鄭府後宅nei一間華貴的客舍,唐成在客舍中鋪蓋錦繡的榻邊坐下後,便將好奇的目光投向了青杏,“天時不早,姑娘也早些回去睡吧”。

“我家大人怕府中家妓入不了公子的眼,因吩咐了我來”,青杏斂眉說話之間已是走到了唐成身側,探手過去便要_fu侍他更_yi。唐成詫異的看了青杏一眼,小丫頭的目光有些躲閃,緊緊蹙在一起的眉頭分明就是緊張。::首-發:

唐成好歹穿越了這麼些日子,也在鄖溪及金州府衙呆過,唐代大戶人家的這個習俗總還是知道的。

唐代官府衙門有官妓,這些人的身籍與官奴婢一樣都在官府,只是官妓卻不需*持灑掃之役,而是專司接迎衙門的客人。譬如陪侍過境地往來官吏,或者是衙中有宴飲時彼輩就負責佐酒奏樂,平時這些人統歸地方教坊司統帶。若有需要時便來官家應差,當然也有如關關一樣被教坊司承租出去的。

若論及官妓的諸多職責,其中最重要地毫無疑問就是陪侍衙門的客人,其主要就是往來的官員,這種陪侍不僅僅是侍候,更在於晚間的暖床。

與官妓相似,唐朝大戶人家中多蓄有家妓,職責與官妓類似,青杏所說便指的是這個。

只是青杏身為鄭凌意的貼身侍婢,可謂是這個府中最有權勢的下人。便要陪客又怎會譴她前來,尤其還是鄭凌意派來的?

唐成細細端詳了片刻後,驀然伸手將正幫她解著布紐的青杏攬入了懷中,果不其然,這小丫頭便如同遭人撲了窩的鵪鶉一樣哆嗦著抖動了身子。

青杏地身子雖然在抖,但畢竟沒有閃避離開,唐成見狀,摟著他yao肢的手逆遊向上攀上了小丫頭鼓鼓的Xiong前。

唐成手裡剛動了兩下,他懷中的青杏全身已緊*成了一張弓,唐成笑著放開了手。“究竟是甚麼事兒值得你如此?”。

將懷中的少nv推開,唐成甚或還替她理了理有些散亂的_yi衫,“有甚麼事兒就直接說吧”。

“唐成你走吧”,小鵪鶉發話了。“你跟我家大人不可能的”。

唐成聞言甚麼都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青杏。

“即便陛下再不好nv色。我家大人終歸是宗人寺薄記在檔的才人,她是皇帝的nv人,你們不可能在一起地!再這麼下去,我家大人一旦忘情之下失了身子,回宮查驗起來,不僅是她,我,還有你都得死,尤其是你我。要誅九族的”。青杏說到最後時已有些失聲,臉上也滿是恐懼。

才人。宮中第十二等的嬪妃,要論級別的話當類似於後世地廳局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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