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212章 第112章

2022-03-18 作者:水葉子

“在衙門裡碰到些不順心的事兒”,唐成的額頭上滿布著星星點點的汗珠子,累雖是累,但在經過剛才這麼場情事之後,他心裡卻是猛然敞亮起來,Xiong中憋了這幾天的鬱悶都隨著剛才的劇烈運動被髮散了出來。

鬱悶,從那天往州衙報到入職到現在,唐成的確是過的鬱悶。

非常鬱悶!

在州衙裡最刺激人,最憋悶的是甚麼?不是下馬威,_geng本沒人給他下馬威,說的更乾脆一點兒就是_geng本沒人搭理他,剛剛春風得意從鄖溪縣衙抽T上來的唐成從前幾天jin_ru田曹公事房的那刻起,就被人當成了空氣。

報到是報到了,入職也入職了,但沒人告訴他該幹甚麼,主管的馬別駕就不說了,連按照慣例必定要找他的錄事參軍也沒露面。就好像州衙裡_geng本就沒多出來他這麼個人一樣。

至於田曹裡面的那些同僚,也沒人跟他說甚麼,或者說這些人_geng本就沒怎麼跟他說話。那怕廢話也沒有。偶爾有一個人跟他說上兩句時,也肯定是趁著周遭沒人的機會。給唐成地_gan覺就是,這些人在跟他說話時就好像在做賊一樣,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發現。

從這些同僚們詭異地舉動和時不時投來的刻意示好的眼神兒中,唐成看出了他們的無奈,至於無奈的原因。那還用說?

唐成在入州衙之前也曾設想過馬別駕可能用到地手段,畢竟他不僅是從鄖溪縣衙裡抽T上來的,更重要的是他還是張縣令地錄事和心腹。馬別駕要是針對他也令人不意外。

但讓唐成沒想到的是,馬別駕竟然會用這樣的手段把他生生給晾起來了,這樣把人掛起來幹靠兒,對於初進州衙的新人來說,實在是比下馬威和殺威Bang更讓人難受。

畢竟遇著下馬威和殺威Bang時還能見招拆招,還能應對甚或是回擊,但馬別駕如今使出的手段就好比是後世裡黃飛鴻的成名絕技——佛山無影腳,威力巨大。且讓人捱了之後還沒法還手。

看都看不見,怎麼還手?

唐成現在就是難受了還沒法說,只能自己憋著,人家馬別駕可是既沒給難堪,也沒給下馬威,說,就是想說又能說啥!

這就是典型的啞巴虧,吃了虧,還_geng本就說不出口!

這幾天唐成雖說是天天按時到衙。但_geng本啥事都沒有,每天去了就是閒坐著看別人忙忙碌碌,要不是他自己在公事房裡找到些發黃的老文件來看,簡直就不知道時間該怎麼打發。

身處於這樣地情形之下,每多過一天唐成心裡的鬱火就更加厚一份,心情又怎麼可能好的起來。

“都是些衙門的小事兒,放心吧,很快就過去了”。心底鬱火全數發洩出來的唐成長長吁了一口氣。

想玩兒鈍刀子割r!你有鈍刀子不假。但老子也不是任人割來割去都不出血的死r,***馬別駕。老子跟你槓上了!

鬱火發散出來,唐成拿定主意後心情就從前幾天的煩躁憋悶著走了出來。這天中午,從東市回來的李英紈再次從唐成臉上看到了熟悉地笑容。

下午並隨後的幾天,唐成準時上衙,準時散班,即便明知自己去了也是沒事可幹的空氣,他也絕不遲到早退,簡而言之,就是在最微小的細節上,他也絕不授人以柄。

想使這樣的招數來亂我方寸進而抓小辮子,門兒都沒有!雖然這只是唐成的揣測,但他很自信對於馬別駕做這樣的揣測一點兒都不離譜。

這期間,金州下屬的竹西縣中突然爆發了一場規模不大不小地蟲災,也正是這起子蟲災將正在此地巡查地孫使君給拖住了,指望他儘快趕回來的可能x實在是不大,如今地州衙裡馬別駕就是主事人。

唐成繼續著自己的“空氣”生活,但他按時上下衙的同時,也在極力打探關於馬別駕的一切,幻想一下子就能撈著他的短處把柄實在是不現實,唐成也就將更多的j力放在了打探他的興趣愛好上。

後世那個誰說過,要想打擊一個人,最好就從他的興趣愛好入手。唐成對此shen以為然。

雖然以唐成如今的處境從州衙實在打聽不到甚麼,但身為金州二號人物,馬別駕實在是太有名也太受人關注了,比如身為地頭蛇的張相文么叔就對馬別駕的愛好一清二楚。

馬別駕是科舉出身,是正宗的不能再正宗的讀書人了,這廝的興趣愛好就跟唐朝很多的風流文人一樣,他的業餘生活中離不開的便是文人詩會宴飲與歌妓。

其實這也是唐朝讀書人的共x,對於他們而言,那些身態曼妙,歌喉婉轉的歌妓便如同五石散之於六朝文人,這不僅僅是興趣愛好,更已成為一種生活方式,是人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公事之餘在文會上吟弄***,手把酒觴、醉意醺然之中或與妓家T笑,或在悠悠絲竹聲裡聽歌妓曼聲輕歌,這樣的日子怎一個風流了得?若是那妓家唱的還是自己的得意之作,詩酒盡興之後還能擁之同眠,這才是一個唐朝文人該過地生活。

白居易如此。元稹與薛濤如此,很多很多出仕做官的唐朝讀書人都是如此。馬別駕也不例外。

只不過這廝有一個怪TT兒,就是他地審美觀跟時人差異頗大,唐人在nvx審美上多是以豐潤為美,而馬別駕卻獨愛身形纖瘦些的窈窕姬,當然。這可能也跟他家中的正妻實在太過“豐潤”有關。

文會,歌妓,從張相文么叔處出來的唐成牢記住了這兩個關鍵詞兒。看來要想打擊馬別駕。就只能從這上面著手了。

瞌睡時天上掉下個枕頭,可巧不巧的是,就在唐成打聽到這個訊息地兩天之後,從外面尋友訪舊回來的嚴老夫子告知他了一個訊息,本城有名的文士,也是剛剛從淮南道揚州回來地劉景文將要在自己的別業中舉辦文會。

身為金州州學中的老教諭,嚴老夫子與劉景文自然熟識,因也接到了請柬。原本對劉景文的浮*行為有些看不慣的嚴老夫子之所以如此痛快的答應與會,懷著的目的就是希望借這次文會正式將愛徒紹介給眾人。

“劉景文你或許沒聽說過,但他堂叔父劉庭芝想必你該知道”,嚴老夫子這十多天來對唐成在課業上地勤力與進度很滿意,因而此番說話時臉上難得的收起了師道尊嚴的肅穆,有了些和煦的輕鬆。

聽嚴老夫子說的鄭重,唐成知道這個劉庭芝該是有些名氣的,但要說名字還行,像眼下這樣以字稱呼的話。他實在是弄不住,劉庭芝,他到底誰呀?

“雖說你讀的是讀明經科,但也不可侷限了見識”,嚴老夫子真是時時不忘提點愛徒,“庭芝是他的字,此人名為劉希夷,少時便以文華名揚鄉里。還彈得一手好琵琶”。

言至此處。心情不錯地嚴老夫子還饒有興味的吟起了劉庭芝的名篇佳作《代悲白頭翁》:

洛陽城東桃李花,飛來飛去落誰家。

洛陽nv兒惜顏色。行逢落花常嘆息。

今年花落顏色改,明年花開復誰在?

已見松柏催為薪,更聞滄田變成海。

古人無復洛城東,今人還對落花風。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原來這劉庭芝竟然就是劉希夷,靠!作為一個後世裡中文系畢業的學生,唐成還能不知道他?就不說他的專業,但凡是後世裡上過學的中國人,可能會不知道劉希夷,也可能會不知道《代悲白頭翁》,但不知道“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這名句的可以說連一個都沒有。

沒想到啊沒想到,金州城裡將要舉行文會的劉景文竟然是他地親戚。

“庭芝先生可還健在?”,別說後世史書中關於劉希夷地卒年不詳,就是詳細唐成也記不住,但他實在是喜歡這首《代悲白頭翁》,愛屋及烏之下,也難免對其作者八卦起來。

聞言,剛剛誦完全篇猶自沉浸在詩歌中的嚴老夫子黯然搖了搖頭,“斯人已逝,有十多年了”。

為了保證內容的質量,請小主選擇原始模式或者預設瀏覽器看書,也不要翻頁太快哦!

點選“上一篇”或者“下一篇”,可以恢復閱讀哦。

如果小主看不到這兩個按鈕,那麼:

在右上角三個點或者類似工具的小圖示。然後退出“ch_ang訁賣”changdu模式喲!

彈窗很久就一個的,幫忙點開關閉就可以啦。謝謝小主的支援啦!

其實我們很努力的,也挺不容易的。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