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賬房的既然是毒寡婦,那就一點也不奇怪了,他那剋夫的名聲早就發展成了克男人,如今就連一字不識的莊稼漢們也不敢跟她多打交道,更何況這些識字講避諱的讀書人?
唐缺本就不信甚麼克男人之說,眼下又正是缺錢的時候,想想自己理個賬該沒甚麼問題,順手把告示揭下後轉身就往毒寡婦的莊子走去。
“好住四He舍,殷勤堂上婦”,這是唐人掛在zhui邊的一句家常話。毒寡婦家就是村西頭的一處四He舍,三面環山,一面臨水,正是風水堪輿上的金椅玉帶之福地,自從毒寡婦在此剋死了兩個男人後,近十年來她附近的鄰居都慢慢搬走了,獨守此地的小莊園就顯得份外清靜。
見唐缺從石橋上過來,聚在莊子外大柳樹下乘涼的莊漢們好奇的看著他,這些莊漢沒一個是本村的,都是從西邊shen山裡來的窮漢,為了混口飽飯吃也就顧不得太多了。
唐缺也沒說話的意思,向那些莊漢們笑笑後直接到了門房。
<b>第八章回到唐朝去應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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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你是來應聘賬房的?”,正在打盹的門房滿臉古怪的把唐缺上下打量了一遍後,這才不情不願的往裡面通報去了。
唐缺自然知道門房的意思,他上身穿著的這件半臂是一種無領、對襟的短外_yi,夏天裡穿著雖然涼快,卻被時人視為不He禮法的_fu飾,普通百姓也就罷了,身為讀書人的賬房先生穿這個就的確有些不入眼,再加上下身的麻布ku子和腳上的七耳草鞋,這身打扮還真沒個賬房先生的樣兒,難怪門房臉色古怪。
不多會兒的功夫,門房就陪著個十六七歲的大丫頭走了出來,“蘭姐兒,就是他要應聘賬房”。
蘭姐頭上梳著代表未嫁之身的雙丫髻,眉骨緊湊的的確是個處子,但是如此以來,她眼中若隱若現的那抹feng情倒讓人不好理解了,見她出來,閒著無事圍在門房外看熱鬧的莊客們立時就躁動起來,當下就有人臊皮臊臉的起鬨道:“蘭姐兒,昨個下晌你讓我去幫忙的時候可說好的要請我吃蒸饃,這話到底還算不算?”。
這莊漢zhui裡說著蒸饃,雙眼卻直溜溜的盯在蘭姐兒高*起的Xiong脯上,不僅是他,其餘那些莊漢們幾乎無一不是如此,唐缺也不是沒經過***的雛兒,自然知道這漢子口中的“蒸饃”是另有所指,不過細瞅瞅眼前這丫頭還真是長的很有幾分姿色,整個身子又豐隆的很,難怪招得莊客們上火。
“呸,龐三,要吃蒸饃就趕緊家去,聽說你小嫂子是剛嫁過來,剛出籠的正新鮮熱乎的很”,蘭姐兒一點也不像nei院裡的丫頭,不僅不懼山漢們惡狼般的眼光,zhui裡對罵時也半點不吃虧,偏生臉上還帶著瑩格格的笑,還別說,莊客們還真吃這一tao,尤其是那龐三,被蘭姐兒這一罵不僅不惱,看樣子還受用的很。
她這一罵眾人都笑,蘭姐用汗巾子捂著zhui笑的同時已將唐缺全身都打量了一遍,雖然那身_yi著很有些不倫不類的,但她顯然對唐缺的長相和骨子裡帶著的斯文氣頗為滿意,揚了揚捏著汗巾子的手道:“跟我來”。
現下已是五六月間,天氣既熱,蘭姐兒身上的青裙就很輕薄,雖不至於就走了光,但貼在身上卻把他豐隆的身材顯露無疑,尤其是背對著唐缺的高*本就*,此時一走動起來更是帶起微微的**,煞是feng情撩人。
唐缺跟在蘭姐兒身後看著這樣的景象,倒是油然想起後世公司裡的一位同事來,那nv同事是個**,長相雖算不上太出眾,但身材卻實在惹火的很,尤其是一副肥*更是形狀完美,惹人遐思。一到夏天穿了緊身的制式一步裙後更是勾人,惹得公司裡的男同事們都願意跟他一起出去,還都願意稍稍落後兩步走在後面,圖的就是看那一波波微*的**。
那時唐缺有金魚在身邊,所以倒沒象其他人那樣。也正是如此,再加上他那時長相秀氣極有欺騙x,所以**反倒跟他走的近。再後來出了金魚遠走法國的事兒後,心情頹廢成虛無主義的唐缺在一次酒後將**哄上了床,也正是這晚讓唐缺明白一件很重要的事,雖然同是nv人,但nv人跟nv人之間的差別還是太大了,所謂熄燈後天下nv人一個樣的說法純是扯淡。
三個月來沉重的農活使唐缺很少再有心思去想後世的那些事情,不成想今天卻因為蘭姐兒把一段塵封的往事給勾了起來。
看來人的確是不經唸叨,許是唐缺失神之下盯著人家高*的眼神兒太過明顯的緣故,蘭姐兒竟在邁步過二進月門的門檻時猛然被絆了一下兒,眼瞅著就要跌倒。
這還真是見了鬼了,後世裡**早晨酒醒以後起來,也是因為心思太亂,出門的時候給絆了一下,還是唐缺手疾眼快的扶住,她的頭這才沒撞上門框。
唐缺心裡這般想著,手下倒是半點不慢的扶住了身子已經歪倒的蘭姐兒。
唐缺一手扶著蘭姐的胳膊,另一支手伸出去引住她的yao肢,這丫頭倒著實是一副好皮r,碰著摸著都是一片滑膩膩能掐出水般的柔neng,“小心腳下”。
因莊中沒有得力男人支應外事,身為毒寡婦貼身丫頭的蘭姐兒免不得常與莊漢們打交道,早就不是那種見了男人就臉紅的nei宅人,但今天卻不知怎麼了,看著近在咫尺,呼xi可聞的唐缺,_gan受著他雙手的溫度,耳聽著溫言的囑咐,蘭姐兒竟莫名所以的臉上微微一紅。
還不等說出_gan謝的話來,就聽身前照壁後傳來“吱呀”的門響聲,蘭姐聞聲忙離了唐缺前走兩步。
“夫人,就是他揭的告示”,照壁後正堂裡走出的正是毒寡婦高門李氏,她的髮髻式樣與妝飾都與那晚沒甚麼區別,只是身上換了一身更顯富貴氣的夏日銀泥裙,“唐成……你甚麼時候學過算科?”。
唐缺微笑頷首為禮,“我甚麼時候學的算科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幫夫人做賬”。
“你這孩子倒是會說話”,見唐缺的眼神兒無意間又落在了她的鴛鴦緞鞋上,毒寡婦驀然又想起那晚的事情來,三個月功夫不見,眼前這唐成怎麼象變了個人一樣,從剛才的頷首為禮,到說話時語氣與言辭,再到身上透出的沉靜自信的氣度,總之眼前的這個唐成現在怎麼看著也不像是個山農該有的樣子,倒……倒是比鄖溪縣學裡的學子們更像讀書人。
“怎麼?李夫人不願請我做賬?”。
“啊……走,去書房說話”,毒寡婦隨口接了一句後,看到唐缺的微笑中略帶著一絲T侃的意味,再想想自己剛才的失神兒,倒有些不自在起來,這幾年來她是從骨子裡對男人強硬慣了的,這種不自在的_gan覺還真有些彆扭,更何況造成這_gan覺的還是個她眼中的半大孩子。
毒寡婦行走之間的yao肢驀然軟了三分,zhui角抿出一絲淺淺笑意時,雙眼已*起一抹流波向唐成勾了過去,見自家夫人祭出了勾引男人的殺招,後邊跟著兩人的蘭姐兒頗有些擔心的看了唐缺一眼。
實事求是的說,長相本就出眾的毒寡婦擺出這副姿態來還真是撩人的很,再考慮到她所處的是這樣一個偏遠的山村,其效果基本就是通殺了,難怪她能在村裡人家兒中攪出這麼多的事兒來。
“唐成你就這麼來了,也不怕我那唐嫂子掐著耳朵把你拖回去?”,毒寡婦zhui裡較著勁兒,眼中的流波反而益發的濃了,聲音也柔柔糯糯起來。
毒寡婦這tao對於後世頗經歷了一些辦公室曖昧的唐缺來說基本可以無視,不僅臉上沒露出甚麼色授魂銷的表情,就連聲音也沒甚麼變化,依舊是微笑著的淡淡清朗,“李夫人出錢僱人,我來出力掙錢,再正常不過的事兒,我娘為甚麼要掐我的耳朵?”。
他這一問倒讓毒寡婦說不出話來,她總不能自揭短處的說起克男人的事來。唐缺這一問讓原本準備看他吃癟的毒寡婦無言以對。但最初的鬱悶之後,毒寡婦心底又莫名生出一股難言的情緒,畢竟在唐缺剛才話裡的意思是明白無誤的在把她當一個正常nv人看待,而不是其他人口中妖魔化的毒寡婦,再細想想剛才這段時間裡唐缺的表現,毒寡婦心底竟猛然湧起一股巨大的驚喜,眼前的這個唐缺從一開始見到她時就沒有任何恐懼或者是厭惡的表示,不管言語和眼神都沒有。
忽然之間意識到這個,對毒寡婦的震動只可以用海嘯形容,被別人當了十多年的另類之後,突然有一個人完完全全的將她以正常人來看待,無論如何,這份_gan動都是巨大而又令人震撼的。
<b>第九章回到唐朝去應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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飽經世事坎坷的毒寡婦強抑制住了心底的震動,儘量保持著臉上的平靜。
說話之間三人就已到了書房,看來那鄉下老財生前也喜歡附庸風雅,雖然房中佈置的有些不倫不類,但各式書籍倒著實不少,唐缺粗粗目測了一下三排書架,估其總量怕不下三百本之多。
“莊子裡養的有鵝吧?”,接過蘭姐兒遞過的茶盞時,唐缺順口問了一句。
這一問實在突兀,蘭姐兒愣了一下後才道:“有哇,ji鴨鵝都有”。
“那就勞煩蘭姐兒辛苦一趟幫我找幾支鵝羽來,要尾巴上的那種硬羽”,唐缺說完這句,看了看書架後扭頭向毒寡婦道:“我想看看府中的藏書,夫人不介意吧?”。
“啊……你隨意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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