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又跟孃家媽說了幾句話掛了影片,趙美麗才想起自己昨天是有跟黑貓警長諮詢過倉庫抓老鼠的業務。
不過那會兒她更多是抱著好玩兒的心態隨口一問,現在看見黑貓警長帶著只一看就剽悍矯健的大黑貓找上門,頓時有種微妙的感覺。
倒不是尷尬或者不想繼續要這個服務了,而是感慨現代社會,真是投胎做個甚麼都不容易啊!
看看,黑貓警長的主人也太嚴肅認真了吧,昨天她才透過貓貓項圈上的攝像頭說了抓老鼠的事,今天都還過晌午呢,人家就派了兩隻貓過來。
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明明她這就是點小事兒,對方卻如此鄭重對待,別說,趙美麗還真有種被尊重到的感覺,當即就熱情地招待起兩隻貓來。
“這位是警長你兄弟?長得還挺像的哈哈,快來,吃火腿腸嗎?”她這糧油店也沒個貓貓狗狗愛吃的葷腥,扭頭左看右看,趙美麗就看見自己桌上早晨吃泡麵還剩下的一根火腿腸。
顧蘇里和刀疤貓都以沉默的姿勢拒絕了老闆娘的款待,一人兩貓大眼瞪小眼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趙美麗拍板:“哈哈,現代啥物種都得講究個效率,豬出欄的效率都拔上去了,成,那我們就立刻開始工作!”
聽不懂也看不太懂的刀疤貓扭頭看身邊的黑白貓貓。
聽懂了也看懂了的顧蘇路:“......”
我是不是該說聲謝謝?
事實證明,偶爾的語言不通也能成就某些美好的相處氛圍。
趙美麗抱著新奇的心情帶著兩隻貓往店鋪內走,這條街的商鋪都是縱深形,外面看起來不大,裡面的空間卻很深,所以大家幾乎都會把裡面一部分空間改造成放存貨的倉庫。
像糧油店這種型別的商鋪,倉庫裡堆滿了各種糧食食用油等,平時還很不好翻動,於是自然而然也就吸引了眾多老鼠前來安家落戶。
都走到倉庫了趙美麗才想起來自己還沒跟黑貓警長商量好勞務費的事。
這讓她有些為難。她當然可以等兩隻貓幹完活再隨便給點吃的將兩隻貓哄走,可趙美麗自認是個有道德有底線的人,怎麼也不至於落魄到欺負兩隻貓。
正當趙美麗為難之際,早有準備的黑白貓貓當即上前抬爪拍了拍她褲腿,然後從小包裡掏出一張卡片昂著脖子遞過來。
趙美麗彎腰接過來一看,才發現這是張“價目表”,頓時樂了:“警長,你主人還真有意思。”
一看就知道黑貓警長的主人擁有一個十分有趣的靈魂。
價目表上寫得很清楚,抓鼠以抓住的老鼠數量為準,一隻五塊,兩隻八塊,三隻十塊,以此類推。在最後還有一行詳細的解釋,表示老鼠的價格裡包含了貓貓們的出場費,所以看起來才會覺得只有一隻老鼠的時候收費比較貴。
這倒也能理解,畢竟貓貓們大老遠跑過來也挺不容易的。
趙美麗十分爽快地接受了,往旁邊一靠,再往裡頭一揮:“辛苦兩位了,價格我接受了,待會兒看老鼠的數量結賬。”
始終提著心的顧蘇里鬆了口氣,緊張到往臉上收緊的鬍鬚也重新蓬鬆開來,翹了翹尾巴扭頭對刀疤貓喵道:“老闆娘接收了,刀哥,可以進去抓老鼠了,一會兒能掙到多少錢是按抓到的老鼠數量為準。”
刀疤貓全程都在關注黑白貓貓的反應,聞言精神一振,抖擻皮毛氣勢昂揚地邁開爪子進了庫房。
想當年它就是有名的庫房貓,對這種環境再熟悉不過了。抓老鼠而已,不過是它年幼時的日常遊戲,小意思啦喵~
抓鼠工作進行的過程中,顧蘇里雖然沒進去幫忙拿抓老鼠,卻全程負責堵出口。不用他做甚麼,只要蹲在那裡對著慌不擇路想要衝過來的老鼠“喵”一聲,那些老鼠就能嚇破膽子放棄掙扎原地裝死。
抓老鼠,刀疤貓是專業的,根本沒有一般貓的仁慈與猶豫,遇到四腳朝天裝死的老鼠也毫不猶豫地撲上去一口咬斷對方的脖子。
等確定老鼠死了,魁梧威風的大黑貓才將老鼠屍體整整齊齊擺放在一旁,豎著耳朵抽著鼻頭眼神銳利地繼續去搜尋其他老鼠的蹤跡。
捕鼠業務的第一單完成得很漂亮,出任務的大黑貓用快準狠的風格演繹出了特種兵出動的氣勢,最後成果也很棒,總共抓到了二十三隻老鼠。
看著擺成三排整齊劃一的灰皮老鼠,趙美麗發自內心地為兩隻貓鼓掌:“太厲害了,太棒了,我單知道庫房裡有耗子,卻沒想到有這麼多!”
立刻就去抽屜裡拿錢給兩隻貓結賬:“非常感謝兩位!以後還要多多辛苦兩位了。”
按照三隻十塊錢來算,二十三隻趙美麗給了八十塊錢。
顧蘇里接了錢,扭頭看了看躺闆闆的二十三隻老鼠,抬爪推回去一張十塊錢的紙鈔。
趙美麗挑眉失笑:“喲,這還給我優惠免費送兩隻啊?別啊,按照我們人類的演算法,四捨五入,缺的那一隻就當是我請兩位吃根火腿腸了。”
黑白貓貓堅持要退,趙美麗撲哧一笑,出其不意伸手一邊一隻摸摸兩貓的貓頭:“好了好了,看,多出的三塊三毛三就當我擼貓的費用怎麼樣?不夠?不夠我就再吸一口!”
說著把黑白貓貓一把撈起來,臉貼到貓貓雪白的胸口處深吸一口,吸完了還彷彿十分上頭的“啊”了一聲:“真好吸!”
瞪圓了眼睛整隻貓震驚到石化的顧蘇里:“......”喵?
刀疤貓仰頭,看看被吸完放回來的黑白貓貓,再看看一臉興奮的人類,若有所思。
恰好扭頭看見刀疤貓這副毛茸茸表情包的顧蘇里再度:“......”所以你到底若有所思到甚麼了啊喵!總感覺是甚麼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爪交貨,一手交錢。
做完第一單生意,趙美麗十分熱情地要給兩貓介紹其他生意。
“你們等一下,我去問問隔壁的花妹兒,她上次也在說現在老鼠越來越機靈了,別說耗子藥捕鼠籠了,就連粘鼠板不下的天羅地網啊,那群耗子都能給挪開!”
說著話,趙美麗就風風火火的甩手去了隔壁商店。
兩隻貓就站在糧油店門口等她。
這會兒沒有其他人,顧蘇里憋了半晌,還是忍不住內心蠢蠢欲動的好奇心,小心翼翼地問:“刀哥,剛才你在想甚麼?”
刀疤貓舔了舔嘴,沒反應過來:“甚麼時候?”
顧蘇里狐疑地瞅它,要不是刀疤貓濃眉大眼一看就不是那種不正經的貓,他都要懷疑這傢伙是在明知故問調侃他了。
“就是,嗯,老闆娘把我抱上去的時候。”
刀疤貓確實沒有那麼多花花心思,老老實實說:“哦,就是突然想起一個說法。”
顧蘇里:“甚麼說法?”
刀疤貓鄭重地喵喵喵:“臭狗們每次跟我們吵架,都嘲笑我們是靠身體誘/惑人類的毛茸茸,之前我還覺得這種說法太可笑了喵,剛才忽然覺得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猝不及防靠身體誘/惑人類的顧蘇里:“???”
刀哥,我真是看錯你了喵!
閒聊兩句,趙美麗就高高興興地帶著個穿花裙子的女人走了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刀疤貓剛才說的話影響,看見兩個女人眼睛放光地盯著他們,顧蘇里忍不住渾身一抖,一股寒意直衝尾巴尖兒。
原本以為今天下午是捕鼠業務艱難的開端,沒想到最後是個開門紅。
因為有趙美麗背書,附近兩條街的老闆們都知道了兩隻貓的本事大得很,於是苦鼠患久矣的老闆們紛紛出動邀請二貓去自己家抓老鼠。
中途因為單靠刀疤貓一貓實在忙不過來,顧蘇里還特意跑出去找了只流浪貓帶話,將花點兒它們四大小弟叫了過來。
如此忙碌了一個下午,幾隻貓才算是跑完了業務,老闆們還都給了五星好評,並表示會向有需要的親朋好友推薦貓貓捕鼠大隊。
並沒有給貓貓們取名的顧蘇里:“......”
人類,你的名字叫自說自話取名大怪!
總之,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相信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能夠爭取到上崗脫貧的貓貓們會越來越多。
看著五彩編織包裡鼓鼓囊囊的錢,一向沉穩的刀疤貓都忍不住亢奮起來,豎著尾巴原地轉圈,轉完了才聲音高昂地問顧蘇里:“阿里,你算算這些錢夠買多少包貓糧?”
三花貓花點兒,麻點灰貓大灰,狸花貓大花,灰黑白虎皮貓大皮,四貓紛紛扭頭目光炯炯地盯著顧蘇里。
累了一下午的顧蘇里趴伏在草地上,曬著殘存溫度的夕陽,揣著爪爪眼含笑意地說:“一共五百三十六塊錢,按照便宜的貓糧五十塊三斤裝計算,這些錢能買十袋。”
並沒有吃過大袋貓糧的五貓其實對這個數量沒有具體概念,可十袋,一聽就是好多好多。
五貓都瞪圓了眼睛,發出沒見過世面的驚呼聲。
“喵,十袋!是不是夠我們吃得肚皮都撐破啊喵?”
“我看一天吃五頓飽飯,肯定夠吃兩天喵!”
“喵喵喵,不對不對,節省一點,我們三四天都不用為食物發愁了喵~”
“節省一點幹甚麼啊喵,反正我們每天都可以掙到錢,就應該敞開了肚皮吃。”
花點兒它們已經為貓糧的分配方式打了起來,刀疤貓沒去阻止它們的玩鬧,而是踱步到顧蘇里旁邊,也揣著爪爪趴下,眯著眼享受夕陽下微風的撫慰。良久,它喵了一聲:“謝謝你,阿里。”
顧蘇里回頭看了它一眼,忍不住發出沒有意義的咕嚕聲。
忽然覺得,歲月靜好。
這些錢最後在刀疤貓的拍板下存放在了顧蘇里那裡,並且鄭重任命顧蘇里為它們這塊地盤第一隻,也是唯一一隻軍事喵,兼掌財政大權。
花點兒等貓發出了羨慕嚮往的貓貓眼神。
顧蘇里提議,今天算是打響了它們捕鼠大隊的第一炮,應該慶祝一下。不過吃貓糧就有些沒意思了,乾脆去抓魚吃吧喵!
刀疤貓&花點兒&大花&大灰&大皮:“喵~”
舉爪贊同!
約好了去紫金公園的許願池畔聚餐,顧蘇里卻沒有跟刀疤貓它們一起過去,而是拐了個方向,樂顛顛去找阿雪。
夕陽緩緩收斂起它的灼熱刺眼,流露出溫婉的一面,彷彿時間也跟著慢下了腳步。顧蘇里在過去的路上想了很多,想他前世作為人的短暫一生,也想穿越過來後作為貓的短短數日,有明悟,有遲疑,最終都在路過一家花店時化作了微妙的情愫,融進了它精心挑選購買的那支鮮黃玫瑰裡。
他自然是想送阿雪代表著熱烈炙熱的紅玫瑰,可他更希望自己送的花在阿雪眼裡能足夠的鮮豔亮麗。
*
斑駁的陽光隨著紅日的西斜,從另一個角度穿破花葉灑在鼻子尖兒上,讓阿雪從迷濛中漸漸清醒過來。
懶洋洋地睜開眼睛,碧綠的眼眸在橘黃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深沉,沒有了平日的清澈碧綠。轉著耳朵聽了聽,有鳥叫,有蟲鳴,也有人們來往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遠處還有人做飯的動靜,可就是沒有她盼望了一天的動靜。
阿雪覺得心口有些悶,鼻翼煽動,鬍鬚翹了翹,最後又懶散地半耷著眼簾,張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明明已經斷斷續續睡了一天了,依舊感覺渾身提不起勁來,沒精神,對甚麼東西也都沒興趣。
阿里怎麼還不來找她呀喵。
雖然昨天阿里離開的時候就說了他今天有事,可阿雪還是從早上就開始盼望著盼望著,盼望黑白貓貓忽然出現在院牆外面,仰著頭衝她笑著喊一聲:“阿雪,下來玩。”
可惜等了好久都沒等到。
打完哈欠,阿雪抬頭望望天,有一下沒一下地舔著爪子洗臉,心裡疑惑今天怎麼白天這麼長啊。
等到明天,阿里就肯定會來找她玩了喵。
在牆頭上又趴著吹了會兒風,聽見主人的呼喚聲,阿雪才終於起身,高高地弓起背,又伸著爪子撅起屁股繃直了尾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渾身骨頭都舒展了,這才抖抖皮毛準備跳下去。
忽然,阿雪頓住準備跳躍的動作,扭頭往院牆下看去。
只見縫隙間長著青青雜草、充滿了歲月打磨的青石板上,溫暖柔和的橘黃光線籠罩下,一隻戴著白手套穿著白筒靴的黑白貓貓正款款走來,嘴上叼著一隻顏色鮮豔奪目的花,一雙黑亮的眼睛正帶著笑意地朝上望著她。
有風溫柔地撫動他一身柔亮的毛髮,鬍鬚也在微風中搖擺著,長長的睫毛須甚至被吹得往他大大的耳朵裡鑽,擾得他抖起了尖尖的三角耳。
即使有這樣的小意外,也絲毫不折損他一身的光彩,甚至在阿雪看來,這一點小意外還讓他看起來更耀眼了。
一向貧乏的視界裡,這一瞬間,阿雪恍惚間彷彿看見了阿里曾向她述說過的五顏六色,整個世界也跟著鮮活有趣起來。
顧蘇里小心翼翼地將花放在地上一簇綠草間,抬頭仰望著院牆上站立的阿雪,眸光帶笑地喵:“阿雪,下來玩。”
沒想到自己想象中的畫面真的出現了,連呼喊聲都一樣。
阿雪忍不住笑了起來,憋悶了一天的心口重新煥發出生機,疲乏的肌肉骨骼也湧現出用不完的勁兒來。一切澎湃的衝擊讓她這一刻變得迫不及待起來,連下院牆從裡面跑出去的時間也不願浪費,所以她衝動地往下一躍,扒拉著院牆外的壁虎藤蔓嘩啦啦連摔帶滑地撲了下去。
顧蘇里再是沒想到她會突然“跳牆”,哪怕貓有特殊的著陸技巧,依舊把他嚇壞了,渾身毛髮炸開,驚呼一聲就衝了過去接她。
兩貓一隻沒想到對方會高興到直接跳下來,一隻沒想到對方會不怕被砸傷地衝過來接自己,於是最後兩貓撞到一起滾作一團。
好在阿雪雖然被顧蘇里突如其來的動作打亂了著陸的姿勢,半空中藉著扒拉牆壁上的藤蔓植物好歹把力氣都洩了個七七八八,兩隻毛茸茸撞到一起在地上滾了幾滾也沒受多大的傷。
只不過......
被黑白貓貓四爪並用緊緊抱在懷裡的阿雪昂了昂脖子,眨巴眼睛,用碧綠清澈的大眼睛盯著像肉墊一樣躺在她身下的黑白貓貓,忽然雙耳使勁像後面抿起,打眼望去,彷彿沒有了耳朵,只剩圓圓的毛茸茸腦袋。
顧蘇里滾得暈頭暈腦的,爪子下意識抱緊了阿雪柔軟雪白的身體,等停下來後他甩了甩頭,睜開眼睛第一時間去看她有沒有受傷。
然而眼睛剛聚焦,眼前就是一片不斷放大的白。
臉上的皮毛一緊一鬆,阿雪就在他毛茸茸的臉蛋上狠狠舔了一口。
鼻翼間噴灑的呼吸從他鼻尖到眼瞼上溫熱地一掃而過,彷彿一隻頑皮的蝴蝶在他臉上一掠而過。
顧蘇里懵懵懂懂,眼睛裡黑色的瞳孔不斷放大,又很快收縮,最後只剩無奈。
——阿雪真是太喜歡舔貓了。
雪白的貓貓在他上空歪著頭,耳朵轉了過來,專注地收攏著下方的聲音。顧蘇里只恍惚記得聽見阿雪軟軟的喵了一聲:“阿里,好奇怪啊喵,我好想舔你噢。”
說完,天真爛漫的白富美大小姐翹了翹雪白的鬍鬚,彷彿在笑:“我就舔啦喵~”
這直白又容易讓貓想歪的說法,實在叫貓受不了。
顧蘇里所有的鬍鬚都緊緊貼到了臉頰上,毛茸茸的臉頰都小了一圈兒,一時之間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好。
是說這樣不對,不應該胡亂舔貓呢?還是悄悄地暗藏心思地享受她的親暱?
不知過了多久,一片花瓣飄飄揚揚,慢悠悠落到了黑白貓貓的鼻尖上。
鼻子抽了抽,又抽了抽。
阿嚏!
顧蘇里歪頭打了個噴嚏,終於徹底回過神來,爪忙腳亂地鬆開了阿雪,跳起來圍著白貓貓用腦袋在阿雪身上又拱又蹭地進行檢查:“你有沒有哪裡摔疼了?怎麼這麼冒失,院牆那麼高,直接跳下來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阿雪也跟著繞圈蹭回去拱回去:“沒有直接跳下來呀喵~是踩著壁虎下來的呀喵~”
聲音軟到像化開的糖水。
顧蘇里那她沒辦法,耳朵抿成兩隻小飛機,努力憋著想要繼續教育教育她,然而在阿雪撒嬌似的親暱中,他最終還是沒能堅持住,只不痛不癢地說了一句:“以後不準這樣了。”
阿雪自然是昂著臉蛋喵喵答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記住了。
“阿里喵,我好高興呀喵喵喵~”阿雪雀躍的心情不僅沒有冷卻,反而從心口處蔓延到了爪子上,燃燒到了尾巴尖兒,這讓她忍不住蹦了起來,“好高興阿里能來找我呀喵~”
顧蘇里忍不住笑彎了眼,鬍鬚翹得老高,扭頭把放在地上的黃色玫瑰花叼過來,放在阿雪面前,用爪子推了推:“我是來接你去參加聚餐的,這支花是我在花店所有黃玫瑰裡挑選的最好看的那朵,送給你阿雪。”
第一次收到花的阿雪驚喜萬分,對著這支花又聞又看的,即使這支花的味道其實並沒有牆頭盛開的薔薇花更香,甚至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阿雪依舊覺得這簡直是她喵生中見過的最最最好看漂亮的花啦!
“謝謝阿里喵~”
顧蘇里又收穫了親親貼貼以及舔毛毛,這讓顧蘇里開始擔心起阿雪最近吃的化毛膏夠不夠了。
畢竟天氣熱起來後他們就開始有掉毛的現象,阿雪自己舔自己的毛也就算了,現在還這麼熱衷於舔他身上的毛,攝入體內的毛髮很可能會超標。
記事小本本:明天要記得給阿雪買營養化毛膏!
阿雪心情很好的叼著花蹦蹦跳跳進了屋子,在徐大爺的小聲中找了個玩具花瓶,又是裝水又是插花的,全程拒絕任何人/貓幫忙,堅持要自己安置好這支黃玫瑰。
之後又在徐大爺看女婿的調侃目光中,顧蘇里夾著尾巴抿著耳朵假裝正經從容地帶走了阿雪。
——救命!好像在當著岳父的面帶走他乖巧的女兒出去鬼混啊喵!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噢,感謝小夥伴們的喜歡啦,紅包已傳送,扣的是顧貓貓錢包裡的錢噢,顧喵喵也會更加努力的創業掙錢寵阿雪的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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