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頭,有甚麼恐怖的成分麼?”陳瑜不解。。
“這兩人,之前都有被鬼迷的現象!”。
“你們是學醫的吧?還信這個?”白玉堂覺得好笑。
“可是真的很詭異,劉老師有一次在上課的時候,忽然脫了鞋子打自己的臉,抽得臉都腫了,嘴裡說甚麼,‘都怪你,都怪你,自作自受’!”
陳瑜睜大了眼睛,“好變態!”
“是吧?”女生們說來勁了,“還有王教授一把年紀了,那天竟然出來luǒ奔,一件衣服都不穿滿學校轉悠!當時險些吃官司呢!”。
“你們學校生活很jīng彩麼!”陳瑜覺得挺好玩兒的。
“劉老師曾經自殺過,上吊,被老婆發現了搶救及時。王教授那次也企圖跳樓,被學校領導勸下來了!”。
“為甚麼好端端的自殺呢?”陳瑜不解,“高效教授和老師待遇都不錯吧?”
“還都挺好的。”女生們都搖頭,“他倆時常自言自語,所以都說是被鬼迷了唄!jīng神上也查不出問題!”。
白玉堂對這兩個死者有了些興趣,他發資訊讓蔣平查一查,正好看到展昭的簡訊進來。開啟一看,白玉堂微微挑了挑眉。
大禮堂裡,研討會開始前,要領導講話。
展昭忍著不打哈欠,忍得眼睛又gān又澀,他現在急需要一杯香濃的咖啡來救命。幸好馬欣激靈,跑出去一趟,帶回來了一大杯現磨咖啡。
展昭喝了一口覺得得救了,問馬欣,“哪兒來的?”
“跟老師要的唄。”馬欣頗為得意,“這裡我是路霸!還有,剛遇到個事兒。”
展昭感覺到了咖啡因的作用,問,“甚麼?”。
“我特意往後頭走的,聽到於小鳳拿著電話在跟人吵架!”馬欣拿出手機給展昭,“我錄下來了!”。
“聰明!”展昭戴上耳機,馬欣播放給他聽。。
只聽於小鳳有意地壓低聲音,但是情緒激動讓她無法控制好自己的音調。高音調哪怕是低聲音,也會被很清晰地記錄下來。
於小鳳對著手機那頭喊,“你究竟想怎麼樣?我都說了跟我無關,你不要yīn魂不散好不好!”
……片刻沉默,似乎是對方在說話。
“不是我,是可晴的主意!”。
……又片刻沉默。
“我告訴你,你別得寸進尺,我給了你很多錢了!”
展昭和馬欣對視了一眼——錢?。
“當時的事情你也有份的!現在警察還沒查到你頭上,你到開始勒索我了?!我告訴你,想要錢跟陳可晴要去,我才不吃你這套,大不了一拍兩散!”。
……對方又說了那麼兩句,陳可晴情緒激動滴大吼了一嗓子,“殺我?就憑你,你去死吧!”
……電話結束通話。
“很激烈啊!”展昭看馬欣,“說的內容也很有趣。”
這時候,就看到於小鳳在一旁準備,似乎是要上臺了。
“她也要演講麼?”展昭問馬欣。。
“能出風頭她當然不會錯過的啦。”馬欣點了點頭。說話間,於小鳳已經從容地上了臺,面帶笑容自信滿滿,彷彿剛剛的事情沒發生過。面對臺下的掌聲她顯得很適應,伸手將話筒的位置調低了點,笑著講了起來。。
雖然她講的跟心理學沒甚麼大關係,但長得漂亮還挺風趣,贏得聽眾的很多掌聲。展昭挑了挑眉,“這個於小鳳,有做兇手的心理素質啊。”
馬欣笑了笑,“做醫生的心理素質都不錯,她和陳可晴都是那種控制慾比較qiáng的女人。”
正想仔細聽聽她在說甚麼,忽然,於小鳳張著嘴巴,皺著眉頭努力開合著嘴,卻說不出話來,像是失語了一樣。
馬欣微微皺眉,“好像不太對勁。”。
隨著於小鳳抓著自己的脖子顯露出痛苦狀,臺下的聽眾也騷亂了起來,最後,她抽搐著倒地,痛苦地抓著脖子不斷顫抖。周圍醫大的老師們衝了上去檢查她情況,反正這裡不缺醫生,眾人趕緊打電話報警叫救護車。。
“像是中了甚麼神經性的毒藥。”馬欣告訴展昭,“或者是腦瘤之類腦部重症發作。”
隨後,於小鳳的情況越來越糟,在救護車趕來的時候,她已經休克痙攣,無法呼吸。
將人送去醫院之後,剛剛負責給於小鳳急救的幾位醫大教授對上來詢問的展昭說,“一定是中毒了,我好像聞到點大蒜的味道,恐怕是砷。”。
“急性砷中毒?”馬欣睜大了眼睛,“她剛剛吃過甚麼沒有?”
“呃……礦泉水!”幾個剛剛跟著於小鳳的工作人員都說,“在自動販賣機那裡買的。”
“水呢?”展昭問,眾人趕緊找,但是找來找去找不到了。
“貓兒。”
這時候,白玉堂也帶著陳瑜跑了進來,“甚麼情況?我看到救護車。”
“於小鳳被人暗算了,對方這次不像是開玩笑的,她很有可能會死。”展昭說完,問白玉堂,“東西到手沒?”
白玉堂點了點頭,拿出了一部手機,馬欣看了一眼,似乎就是托馬斯剛剛在用的那部iphone。
陳瑜對她眨眨眼——白隊長還偷東西哦!手法好快!
展昭開啟手機檢視簡訊記錄,就見最後發出的一條簡訊是——真的沒錯?展昭否認了啊。
“收信人的名字是三個x啊。”展昭笑了笑,看白玉堂,“記者怎麼這樣神秘?”
白玉堂記下電話號碼讓蔣平趕緊查,展昭則是“無恥”地看偷看人家的簡訊記錄,看完後,挑了挑嘴角。。
這時候,大禮堂裡的人都走了出來,展昭將手機jiāo給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的教授,“老師,我撿到一部手機。”
老教授接了手機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展昭他們已經走了。
趕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很遺憾地告訴眾人,經過搶救,於小鳳還是不治身亡了。
展昭皺著眉有些想不通,“死了?”。
醫生點頭,“這是起刑事案件,中毒死的,初步判斷是砷中毒引起的猝死,具體等待法醫解剖的結果吧,急性中毒應該會在胃溶液裡找到殘留毒藥。”。
眾人點頭,送走了醫生後,站在在原地踱步,“不對勁!一點都不對勁!”
“的確,好像突然行為升級了。”白玉堂也覺得不妥。
“難道是要速戰速決?”展昭皺眉,“還是兩個人兩套做法、還是自己人殺人滅口混淆視聽?”
正在疑惑,白玉堂的手機響了起來,一個無法顯示的號碼打進來的。接通一聽,對方是一個用了變音器的聲音,只說了一句話“接下來,還會死很多人!”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白玉堂看了看展昭,展昭輕輕摸下巴,“可能,不止一個復仇者。”
狂醫兇手15蟲殺
餘小鳳的死讓展昭忽然變得很沮喪,他現在找不到頭緒、缺少睡眠、肚子也餓、有些bào躁。
sci眾人回到警局後,坐在食堂裡。白玉堂用一個三文魚三明治喂著眼神呆滯的展昭。某隻貓現在只是機械地接受投餵,雙眼直直盯著前方發呆。
“展博士這是甚麼狀況?”趙虎問身邊馬漢。
“可能是為案情在糾結吧。”馬漢送了聳肩,“畢竟餘小鳳的死太突然了。”
“兩個復仇者?為甚麼前後手法完全不同呢,或者我們的整個推斷都錯了?”展昭發出疑問的同時,嘴裡被塞進一塊jī肉。
白玉堂拿起第二個三明治準備餵食,邊說,“餘小鳳的屍體jiāo給公孫驗屍了,她的家人這幾天就會趕來。”。
“會不會是完全不同的案件,被我們混在一起了?”洛天問。
“有這個可能。”展昭聽到了一個可以解釋兩套不同手法的理由,稍微振奮了些,食物可能也起了點作用。
“那個勒索她的人,有線索了沒有?”白玉堂問張龍和王朝。
兩人搖頭,“電話號碼已經查過了,是從一臺無實名登記的手機上打來的,等我們查的時候,手機已經無法接通。
“起碼證明,對方第一時間得到了餘小鳳的死訊,或者根本知道她在這個時候會死。”展昭看了看眾人,“否則他還沒拿到‘錢’,應該不會那麼快關手機。”。
“從這條線找找看。”白玉堂讓張龍他們繼續尋找,“餘小鳳打電話的錄音來聽,似乎對方也參與當年的案件之中,起碼是知情人,卻沒有被查到,可見,對方殺人滅口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見展昭眼睛下方淡淡的黑眼圈,白玉堂覺得還是讓他先休息一下,就讓人散會,兩人到休息室小睡一會兒。
所謂的小睡一會兒,就是摟著枕頭,在白錦堂幫忙重新裝修過的豪華休息室裡,美美地睡過去。
隔壁的法醫室裡,公孫和馬欣戴好了手套,準備開始對餘小鳳進行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