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開槍,我們就行動。”
“ok!”
……
隨後,就是緊張的等待時間。
展昭死盯著顯示屏,如果哪些箱子裡有打量的炸藥,並且是遙控的話,那大家就都危險了!一定要快
很快,秦鷗和陳宓抬著箱子走了出來。
門口一個黑衣人問陳宓,“怎麼回事?”
陳宓聳聳肩,“他說裡頭拆不了。”
“怎麼會……’
他的話沒說完,就看到前方來了很多全副武裝的黑衣蒙面人。
兩人一愣。
“來了。”白玉堂給馬漢法了個訊號。
“小馬哥在這兒呢!”蔣平指著衛星畫面中的一角……放大,就看到在一個三層集裝箱上面,馬漢頓在那裡。
“他怎麼上去的?”白馳納悶。
“他在gān嗎?”
蔣平的驚呼聲中,就見馬漢突然回過頭,搶空朝著斜上方she了一槍……
“啊!”展昭立刻明白過來,“對方也有狙擊手埋伏啊!”
“他打掉了沒有?”白馳抓著蔣平問。
“找不到對方的畫面,話說小馬哥怎麼發現的……”蔣平搜尋畫面。
蔣平話沒說完,就見馬漢已經極快速地轉回身,兩槍擊中了黑衣人,隨後一個翻滾,滾下了集裝箱的背光面……沒了蹤影。
他滾開的同時,身後的集裝箱上出現了彈孔和淡淡的硝煙。
“附近還有狙擊手呢!”展昭皺眉。
這時候,就聽到白玉堂從對講機裡傳來的聲音,“行動!”
話音落時,那些突擊部隊剛剛進入,就看到兩個黑衣人倒下……正想上前挾持秦鷗他們裡尅,身後就發出了一連串的槍響。
地面上……滾過來了幾個催淚瓦斯。
“靠!”
趙虎罵人的聲音傳了過來……他們沒戴防毒面具。
“快!”包拯著急。
就見白玉堂他們閃出來對掩護已經狂奔過來的秦鷗和陳宓……開始和後援部隊左右夾擊那些黑衣突擊隊,瞬間,整個場面變得混亂了起來。
催淚瓦斯的煙霧帶著一股嗆鼻的味道蔓延開,秦鷗提著箱子迅速地到了白玉堂的身後。
同時,外頭一輛軍用吉普闖了進來。
“哪兒來的車子?”展昭納悶……
包拯有些無力地看他,“特警隊怎麼可能連軍用吉普都沒有?我這兒裝備齊全都是jīng銳,又不是某國的那些業餘特警,拿著榔頭救人?那叫草菅人命!”
“這倒是。”展昭點頭,拿起對講機就喊,“小白!快跑快跑!”
白玉堂帶著眾人就撤。
黑衣襲擊人員顯然是有命令要死盯著秦鷗和箱子的,立刻想追……然而火力jiāo織得太過密集,暫時沒法靠近。
白玉堂等掩護著秦鷗上車。
軍用吉普飛快撤離……包拯對著特警隊喊,“撤!撤!趕緊跑!”
“馬漢呢?”白馳問。
“我沒事!”電話那頭馬漢的聲音傳來,“我在安全區域了!”
眾人鬆了口氣。
特警人員扔了幾枚震爆彈後,就快速有秩序地撤離,並沒有要去活捉黑衣襲擊者的意思,這些襲擊者,從裝備和戰鬥力上一眼就能辨別出來,都是僱傭軍。
全球目前有近百個僱傭軍公司,當然,有明著與各國際軍事力量合作的僱傭軍,也會有專門為黑道服務的私人武裝公司。自古重賞之下有勇夫,這世上有的是亡命徒。
擁有qiáng大武力的人往往分為兩種,一種是希望保護弱者維持和平的鬥士,另一種則是唯利是圖渴望殺戮的戰爭動物。
前一種負責排除混亂,後一種負責製造混亂。這種人就算抓住了也沒有用,他們很多都無國籍,無身份……
特警部隊快速撤離的同時,在震爆彈的qiáng光和噪音之中,眾人就聽到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聲。
震得整個地面都晃動了一下,展昭清楚地感覺到了車身的搖晃,以及鏡頭畫面裡,竄上廢棄工廠頂端的那一團火雲。
“這裡裝了多少炸彈啊?!”白馳張大了嘴,“之前丟失的那些都在這裡了麼?”
“小白!”展昭拿著對講機喊,“玉堂,你們跑出來沒有?”
對講機那頭是混亂和嘈雜的聲音。
這邊眾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良久,就聽到了那邊傳來白玉堂的聲音,“貓兒!”
展昭讓他震得耳朵嗡嗡直響,怎麼那麼大聲,“你沒事吧?”
“啊?!”白玉堂喊得還是大聲,“聽不見!”
“你們都沒事吧?!”展昭喊
“我回來再說,包局,秦鷗去哪兒拆炸彈?他說時間不多了!”
展昭鬆了口氣,看來沒事。
“找到了!”
這時候,蔣平調整了衛星定位的角度,透過鏡頭,看到軍車停在了外面,白玉堂他們都在往下走。特警們和準備在外面的救護人員正在往外抬傷員。
救火車開始滅火。
受傷的都是黑衣的襲擊者……看他們的反應,應該事先並沒有想到僱主會留了後手,準備了那麼多炸彈給他們。”
“離開這裡不遠遊個軍用小型飛機場。”包拯道,“讓秦鷗他們把炸彈帶到那兒去拆,我申請使用和保護。”
“嗯!”展昭開啟車門和白馳等下車。
白玉堂站在不遠處對他們招手。
展昭飛奔過去,拉過他先上下打量,“沒事吧!”
“沒。”白玉堂看著他的口型搖搖頭,掏了掏耳朵,示意聽不到,在場眾人差不多都這樣,剛剛被炸彈的巨響鬧得短暫失聰了,
陳宓被包拯攔住了,洛天給他拷上了手銬。
“你有甚麼話說?”包拯問他。
“我得跟著一起去拆炸彈。”
“為甚麼?”包拯問,“你的身份值得懷疑。”
“我的身份的確值得懷疑,但是沒有我你們拆不開箱子。”陳宓說話的時候輕描淡寫的,似乎並不緊張。
“為何?”展昭看著他的神色,有些狐疑。
“我知道密碼。”陳宓淡淡道。
“密碼?”
眾人一愣。
“讓他來吧。”秦鷗聽到後,對眾人道,“這種老式炸彈最後一個關卡的確需要一個密碼。
“你為甚麼會知道密碼?”展昭不解。
“因為做炸彈的人是我爸爸。”陳宓一語驚人。
白玉堂耳朵不太好使,和身後的洛天趙虎還有一臉灰的馬漢都聽不太真切,就看到口型似乎是——爸爸?!
“你是……陳興隆的兒子?!”展昭大吃了一驚。
“做這個炸彈的代價,就是我能活下來,並且活得很好。”陳宓說這句話的神情裡頭,帶著一股蒼涼之感。
“你是陳瑜的哥哥?”白馳也吃驚,怎麼從來沒聽人說起過。
“不算很親吧。”陳宓一笑,“我是私生子……或者說她是私生女?總之我們兩個裡頭有一個是私生的。”
“快走吧。”秦鷗將炸彈裝上軍車,“時間不多了。”
“你將密碼告訴他不就行了麼?”包拯想要留下陳宓,“我還有其他的話要問你。”
“不行,我要親眼看一看裡面藏得是甚麼。”陳宓卻是固執地搖了搖頭。
包拯皺眉。
陳宓將身上的槍、警員證所有裝備都還給了包拯,“我活到今天,就是想知道,這裡面裝的究竟是甚麼!”
說完,陳宓看了看洛天,舉起拷著的雙手。
洛天看包拯,包拯點了點頭。
陳宓的手銬解開後,和秦鷗一起上了車,車子向小機場開去,旁邊有軍用吉普護送。
白玉堂他們也一通開車趕去。
車子裡,展昭架著腿託著下巴,覺得一切似乎都朝著一個說好不好說壞不壞,但是令人興奮的方向發展過去了。
白玉堂靠著車子看他,也是一臉納悶。
“唉,想甚麼?”展昭想聽聽白玉堂的意見。
白玉堂耳朵不好,因此車子jiāo給了白馳開。
“嗯……”他很認真地問展昭,“秦鷗和陳宓為甚麼耳朵沒問題?”
展昭愣了愣。
副駕駛座上的包拯回頭白了他一眼,“因為他們是拆彈的,有耳塞可以隨時戴。”
“哦!”白玉堂一拍手,恍然大悟。
展昭正琢磨撲朔迷離的案件呢,白玉堂卻有心思開玩笑,撲上去狠命揉他頭髮。
“包局。”白馳問,“你說知道那箱子裡的是甚麼……是甚麼啊?”
包拯沉默不語。
展昭和白玉堂也停了下來,看包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