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被白錦堂拽住胳膊一把拉過來按到了chuáng上,湊上來就親。
公孫看他,就見他完全沒有痛苦神色,而是一臉促狹——裝得!
“你……”
公孫氣得不輕,這人又來了!
白錦堂親了公孫一口後覺得心情舒暢,笑道,“唉,甚麼湯那麼香啊?”
公孫嘴角抽了抽,“牛和豬產生尿液的地方!”
白錦堂知道公孫是惱羞成怒了,訕訕地笑,“這麼噁心,要不然別喝了吧。”
公孫微笑一挑眉,“嗯?不喝?”
……
白錦堂無奈,趕緊站起來,去桌邊拿湯喝。
公孫憤憤地準備坐起來,卻聽到“哐啷“一聲。
抬眼一看,就見白錦堂單手支著桌子,一手捂著頭,似乎相當痛苦,湯灑了一地。
“還來?”公孫看他,“喂,你別鬧了……”
可是再看,就見白錦堂一頭栽倒,痛苦的抱著頭,似乎想叫卻叫不出來。
公孫一驚,下chuáng衝過去,“錦堂?”
白錦堂整個人都處於僵硬痙攣的狀態,公孫就見他的手握成拳,指頭髮白,堅硬入鐵。雙目緊閉,牙關緊咬。
“錦堂!”公孫瞬間知道大事不好,趕緊喊,“來人啊!”
樓下大丁小丁趕緊衝了進來。
“大哥!”大丁進來幫著扶白錦堂。
揚帆也衝了上來,一看就道,“是痙攣,不用緊張,平躺拿氧氣來!”
小丁趕緊去拿,揚帆給白錦堂急救,大丁趕緊打電話給展昭和白玉堂,畢竟眾人現在都在保護狀態。
而此時,白錦堂那急促的痙攣已經結束了,隨後,就處於休克狀態。
公孫臉色白如紙,坐在一旁看著。
揚帆給白錦堂做了仔細的檢查,示意公孫沒事了,眾人將人抬到chuáng上。
“他身體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很奇怪,血壓很穩定,各方面指數都正常。”揚帆道,“是不是有甚麼舊疾?”
“大哥以前也這樣的。”小丁點頭,見公孫一臉像是要死了的表情,趕緊安慰,“你也見過的,別急,一會兒就好了。”
公孫點頭,走過去,在chuáng邊陪白錦堂坐著,抓住他的手。
不一會兒,展昭和白玉堂都趕來了。
“大哥……”
“噓”揚帆示意眾人小聲,他睡著了。
兩人過去看。
“怎麼會這樣?”展昭問公孫,“他是想起甚麼了?好像已經很久沒突然暈倒了。”
公孫搖搖頭,“都怪我bī他一直想。”
白玉堂拍了拍公孫的肩膀,“別這麼想,很快會好的,說不定大哥就想起來了呢。”
“這倒是。”揚帆道,“這種短暫示意恢復記憶的時候,是很容易有劇烈的反應,而且他身體各項指標都正常,別太擔心。”
眾人都鬆了口氣。
隨後,讓公孫陪著白錦堂休息,眾人退了出去。
白玉堂和展昭必須先回sci繼續工作,關上車門,展昭就見白玉堂臉色凝重。
“你想讓趙爵將大哥的記憶鎖解開?”展昭問。
白玉堂搖了搖頭,“我想問我爸為甚麼要把大哥的記憶鎖上。”
展昭一挑眉,問白玉堂,“你也覺得,這事跟你爸還有我爸有關?”
“沒有他們的默許,趙爵不可能得手,你也說了,要將一個人的記憶徹底封存那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和很複雜的工序。”白玉堂道,“我不明白為甚麼看到大哥那麼痛苦他們還是不肯給他解開。”
展昭沉默了一會兒,看白玉堂,“也許……知道了更痛苦,也說不定。”
白玉堂嘆了口氣,展昭拍拍他,“沒事,公孫在他身邊呢。”
白玉堂點了點頭,“對。”
兩人依舊心事重重但也無能為力,開車先回sci。
這一天,眾人忙碌,而就在第二天凌晨的四點多,大丁小丁就聽到二樓傳來了公孫的叫聲。
衝上去一看,就見公孫坐在chuáng上,而旁邊chuáng鋪空空,白錦堂不在了。
“我睡著了……他不見了!”
“公孫。”小丁見公孫情緒激動像是要崩潰了,就道,“別急,沒人能在我們眼皮底下把大哥弄走的,除非是他自己走的!”
公孫一愣,才緩過些神來,看他,“他去哪兒了……還回不回來了?”
“他說了死也要跟你一個墳的,一定是有事情要處理!”小丁趕緊安慰公孫。
大丁打白錦堂的手機,但是手機在桌上,他打給了展昭。
展昭和白玉堂在sci加班,忙到凌晨,剛剛在休息室的chuáng上躺下。
迷糊中一聽到小丁說的,展昭立刻清醒了起來,想了想,道,“叫公孫別急……大哥應該是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會回來的。”
“他起找趙爵?”白玉堂問。
展昭掛掉電話,搖頭。
“不是?!”
白玉堂皺起了眉頭,展昭卻是又重新拿起電話,白玉堂就見他撥通的是趙爵的號碼。
“喂?”趙爵接起了電話,聲音清醒,展昭冷笑,這人難道不用睡覺麼?
“喵咪,這個時候打來,十萬火急麼?”趙爵說話的聲音還帶著些笑意。
展昭卻是沉默半晌,問,“你信不信命啊?”
趙爵一愣,良久,笑問,“出了甚麼計劃外的情況麼?”
展昭笑了,“趙爵,你害過無辜的人麼?”
趙爵不語。
“別再害人了。”展昭道,“特別是那些無辜的人,如果你還有機會的話。”說完,沒等趙爵回答,掛了電話。
趙爵拿著電話呆呆坐在chuáng上,一旁的人問他,“怎麼了?”
“呵,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趙爵將電話放下,抬眼,雙眼裡有淡淡的神采,通知允文,你們白家的小獅子,大概醒了。”
……
“我們去哪兒找大哥?”白玉堂已經起chuáng了,一臉著急。
展昭卻放下電話躺下。
“貓兒!”白玉堂去推他。
展昭道,“如果是大哥自己偷偷走的,你覺得他會想我們去找他麼?”
白玉堂一愣,“可是如果有危險……”
“能對他有危險的人已經打電話警告過了。”展昭一臉的不高興,抓住白玉堂,“睡吧,一會兒有人會叫我們去接大哥的,現在讓大哥自己處理。”
……
許久,白玉堂才緩緩地坐到了chuáng邊,低聲說,“貓兒……我知道他去找誰了。”
“別想了。”展昭悶悶地回答。
“如果大哥這次再出事,那害他的人就是……”
話沒說完,展昭扯住他手腕子將他拽到chuáng上,用被子矇住他,道,“別想了!”
……
幽靈兇手26鎖
清晨,展啟天將車子停在了政法大樓的地下車場裡頭,拿著公文包進入電梯。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他按了辦公室所在的7樓按鍵,掏出手機來看。
螢幕上只有一句話,看完後,他皺起了眉頭,將手機收起……同時,“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
走出了電梯,展啟天開啟辦公室的大門,反手將門關上,公文包放在辦工作上後,他才開口問,“來了怎麼都不叫人?”
在辦公室關上的大門旁邊,站著一個人,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裝褲,比起以往的衣冠楚楚,顯得稍微凌亂和隨意了些。
“病好了?”展啟天回頭看他,“怎麼隨處跑?”
對方沒有說話。
展啟天無奈,拿起電話,“我通知玉堂來接你吧。”
“咔噠”一聲,大門被鎖上。
展啟天拿起聽筒也發現沒有任何的聲音,低頭一看,就見電話線被扯斷了。
“你準備謀殺我麼?”放下電話,展啟天有些無奈地看眼前緩緩走到沙發邊坐下的人,“錦堂?”
坐在沙發上,抬眼看著展啟天的,正是白錦堂。
良久,他才開口,“我要知道真相。”
展啟天走到一旁倒了杯茶,問,“甚麼真相?”
“全部。”
“我不太明白。”展啟天搖頭,“你說具體點。”
白錦堂看著他,突然笑了,“我都記起來了,我只是給你們機會解釋而已,不解釋,就是說我可以相信我看到的麼?”
展啟天一愣,最後只得放下了被子,皺眉,“你看到的只是表象,並不能代表全部,更不是所謂的真相。”
“所以你告訴我。”
……
“真相就是,沒有真相。”
展啟天低聲回答,“這個真相永遠不被發現,才是最好的結局,直到我們都死去,沒有任何人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