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堂突然站了起來,緩緩走到了沙發旁邊,坐在了茶几上,看公孫的睡顏。
伸手輕輕整理了一下公孫的頭髮,手指頭不自覺往下,輕輕點了點公孫的額頭,然後是鼻子,最後捏了捏公孫的下巴,白錦堂微微笑了起來。
公孫大概是累壞了,所以沒醒,睡得迷迷糊糊的。
白錦堂湊過去,手指頭輕輕戳公孫的嘴唇,收回手指,低頭去親吻。
與那人的生硬性格不同,嘴唇是溫暖而柔軟的,白錦堂體會那份柔軟的同時,不禁好笑,這個人當年自己一定是一見鍾情,因為無論長相、性格、手指甚至是頭髮,每一樣都非常符合自己的審美。
邊看,白錦堂不老實起來,伸手捏了捏公孫度的腮幫子。
“嗯……”公孫被吵了,翻身往裡,伸手本能地趕,一般會吵他睡覺的不是白錦堂就是家裡那三隻貓科動物。
白錦堂失笑,不再去吵他,讓他安靜睡覺。
回到了桌邊,白錦堂拿起資料看了起來,注意到桌上的手機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剛剛在充電,大概是因為突然斷電的緣故。
將手機拿起來,開機……手機大概有自動恢復的功能,回去了幾天前,桌面上有一個日誌提醒——紀念日,禮物、驚喜。
白錦堂摸了摸下巴……甚麼禮物呢?
幽靈兇手10晚宴
“宴會?”趙禎拿起電話聽到李穎說的才皺了皺眉頭,“差點忘了,還有啊……白錦堂身體好了麼?現在就去宴會?”
“沒辦法啊,他是老闆,他說要去的,還有很多大明星到場,都是他旗下演藝公司的,今天要揭牌的,你可是大牌,不到不行。”
趙禎嘴角抽了抽,李穎說那個揭牌的時候,他怎麼聽著像是掛牌接客一樣……
“你穿好看點,別襯衫牛仔褲就來了,是很性感不過不要到這裡勾引女孩子然後被媒體亂寫!還有啊,來了之後不準跟白馳勾肩搭背,你也不想害他吧?!”
說完,李穎掛掉了電話。
趙禎眼皮子抽了抽,放下手機,嘴裡嘟囔了一句,“女人……還好馳馳是男的。”
“嗯?”白馳湊過來看他,他正在檢查那些母愛氾濫女警們給他粘好的書,心中讚歎,這世上還是好人多呀。
這時候,就見展昭白玉堂回來了。
“怎麼樣?”眾人見他們垂頭喪氣的,覺得奇怪。
“別提了,人不在,怎麼找沒找到。”展昭有些無語。
眾人面面相覷,都覺得可疑。
“我去找套衣服換一換。”趙禎說著站起來,對白馳道,“一會兒你大哥的晚宴你去麼”?
白馳想了想,道,“哥沒讓我去,我比較想看完這些書。”
趙禎也知道白馳很內向不喜歡參加這種晚宴,不過想了想,問,“那你在哪兒待著?”
“我和里斯本先回家等你唄。”白馳回答。
趙禎想了想,道,“嗯……里斯本我一會兒準備送回去,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吧?”
白馳有些納悶,問,“gān嘛?”
趙禎道,“嗯……你最近還是別離開我身邊,剛剛上午還有車子撞你,我不放心。”
“嗯……好吧。”白馳點點頭,顯得還是比較乖順的。
“呼……”趙禎吐了口氣,“那我去換衣服和送里斯本。”
“我也去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白馳帶了槍,準備跟上,趙禎略微一猶豫,正巧展昭走過,道,“馳馳,去哪兒?我們一會兒都要去宴會,玉堂要統一佈置。”
“呃……這樣啊?”白馳看趙禎,趙禎趕緊道,“沒事,你忙,我一會兒就回來。”
“那你小心點哦。”白馳囑咐,似乎很擔心。
“放心。”趙禎摸了摸白馳的頭。
白馳笑眯眯走了。
趙禎鬆了口氣要往外走,卻見展昭上來,低聲說,“你有外遇?”
趙禎驚得趕緊對他搖頭,展昭壞笑。
趙禎嘆氣,看展昭,“你性格也太惡劣了?”
展昭跟他到了走廊裡,問,“你要去gān嘛”?
“我去換件衣服準備晚宴啊。”趙禎說著,對里斯本招手。
里斯本溜達著向他走過來。
“哦?”展昭笑問,“還有呢?”
“嗯……我大概知道那個給我寫信的人是誰,想去確定一下。”說著,趙禎聳聳肩,“別跟馳馳說,沒必要讓他再多擔心一些。”
“嗯,明白的。”展昭想了想,道,“對了,有件事情有必要跟你說一下。”
“甚麼?”趙禎看他。
展昭湊過去,在趙禎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趙禎微微皺眉,看展昭,一挑眉,像是問——真的?
展昭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趙禎轉身走了。
展昭溜達著回去,遇上了白玉堂,拉著他到一旁,嘰嘰咕咕說了一陣話,說得白玉堂是眉頭緊鎖。
“這是今晚的服裝。”這時候,盧方來了,給眾人發服裝。
“黑的?”白玉堂生理性厭惡黑色的東西,“gān嘛穿黑的?”
“假扮成保鏢啊,白錦堂遇到襲擊,加qiáng安保是正常的吧?”盧方道,“而且保安比較不容易引起別人注意的,戴上墨鏡再,跟黑超特警一樣了,帥吧?”
白玉堂皺起了眉頭,道,“不用了吧?總有一兩個例外的,我站在角落裡就行了。”
盧方將兩件西裝jiāo給了展昭,對他挑挑眉,意思像是說——你來吧。
展昭接過了西裝,咳嗽了一聲,看白玉堂,道,“你覺得你自己不夠帥麼?你不怕n多媒體記者拍了你然後放到明天的報紙上說你是白氏集團小開或者新簽約的潛力藝人麼?你不怕走在路上一大堆人找你簽名合影還有一大堆女生等著摸你在你耳邊尖叫然後再將你的頭像ps到施瓦辛格的果體上去麼?“
白玉堂伸手一把接過了衣服,道,“我穿,別說了!”
展昭笑眯眯,回頭,盧方對他豎大拇指。
比較奇怪的是,衣服上面還有名字,眾人的身材號碼竟然都一模一樣,穿著很合身,跟量身定做的一樣。
“上次量尺寸就是為了做這些麼?”展昭問盧方。
“嗯,考慮到你們參加辦案的時候可能需要一些統一的服裝,所以就定做了一些,主要是去年經費多出來了很多,今年又多出一項服裝預算來,所以就給你們多做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麼。”
“嗯。”眾人都點頭,白玉堂有些為難地問他,“沒別的太誇張的款式了吧?做這些都多餘,有錢就捐助災區吧。”
盧方聳聳肩,“服裝還在預定之中。”
“我要!”馬欣突然舉手,湊過來說,“qiáng烈要求軍服裝。”
眾人都無奈,盧方逗她,“欣欣,這麼早bào露本質不要緊麼?”邊問邊看了洛天一眼。
馬欣橫了洛天一眼,洛天更是無辜了。
“先去食堂吃飯,然後集合,去參加晚宴去。”白玉堂看了看手錶,吩咐一聲,眾人一鬨而散。
白馳慢慢往樓下走,似乎心不在焉,展昭走過去搭住他肩膀,問,“馳馳?怎麼了?”
“沒。”白馳搖了搖頭,看展昭,道,“我有些擔心禎……總覺得他怪怪的。“
展昭微微一笑,道,“最近在風頭上,他很紅啊,怕被媒體拍到你給你惹麻煩吧。”
“是這樣麼?”白馳問。
“嗯。”展昭點頭,拍拍他肩膀,也是暗自嘆氣,趙禎某些地方,還是稍微有一些像趙爵,很是難搞啊。
放下眾人吃飯不提,白錦堂白氏集團的辦公室裡頭。
公孫睡醒了,就感覺頭昏腦脹,似乎是有些不舒服,熬夜對他來說也算是常事了,從來不曾有這種難過的感覺,大概是因為擔心白錦堂,連著幾晚上沒睡好,然後在沙發上躺太久受了涼。
公孫爬起來,就感覺頭重腳輕的,發現身上披著一條西裝,拿起來看了看,是白錦堂的。
坐在沙發上發呆,他看到眼前的茶几上面,有一根燃盡的香菸,白錦堂應該在這裡待過一會兒。
公孫莫名抹了抹嘴唇,剛剛好像被人親過,這種感覺跟每天早上起來的時候一樣……還是錯覺啊?
想到這裡,儘管很累很不舒服,公孫還是有些bào躁地扔了西裝,站起來,熟門熟路走到櫃子旁邊開啟櫃門,取出一瓶酒和一個杯子來。倒了一杯酒,喝一口,覺得清醒了一些,放下杯子。
“你就這樣醒覺?”
身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公孫回過頭看他。
白錦堂端著一杯咖啡還有一份點心站在門口,“我不太捨得叫你起來,你睡得好熟,但是時間要來不及了,你要吃點東西,換件衣服,我們就去參加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