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滴啪嗒往下掉,英國最近的天氣一直霧濛濛的,要下雨了。
跡部憐倷窩在垃圾堆裡,想要靠垃圾取暖。
身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將她團團圍住。
跡部憐倷抬眼冷漠地看了他們一眼:“說吧,誰派你們來殺我的?中原中也?五條悟?還是江戶川亂步??”
和千代百合子有糾葛的男人都被她唸了一遍名字,她一直活的囂張,唯一走的一步錯棋就是和千代百合子對上,沒想到已經被流放英國了,她身後的走狗也不願放過她。
血流了一地,蒼蠅盤旋在屍體上。
躺在垃圾堆上的人沒了呼吸,睜大的海藍色雙眼也黯淡無光。
……
“戈薇,事情就是這樣的!”
偶然覺醒前世記憶的跡部憐倷,得知自己穿成一本同人小說裡的反派大小姐。
最後結局流放英國,被喜歡女主的男配們暗殺。
“憐倷你放棄吧,不要把噩夢當真了。我不會讓犬夜叉借你鐵碎牙給你去砍港口Mafia大樓和咒術高專的。”
這是跡部憐倷第五次來找日暮戈薇借她老公的鐵碎牙一用了。
跡部憐倷扒著門痛哭道:“戈薇你就幫我吧,要是下手晚了我就被他們搞死了,嗚嗚。”
日暮戈薇端上茶和咖啡果凍,茶是給跡部憐倷的,咖啡果凍則是給跟在跡部憐倷旁邊的幽靈楠雄的。
跡部憐倷捧著茶,蒸騰的熱氣像她不斷往外冒的野心一樣。
她伸出拳頭迎著光:“戈薇,你要是讓犬夜叉把鐵碎牙借給我,再憑藉我自己的異能,一定可以把害我慘死的男人們幹掉。然後攻佔港口Mafia,剷平咒術專高,統治世界不是夢。”
戈薇無奈道:“幾個禮拜前你就說有人把你害死了,可現在你還活蹦亂跳。好吧就算你說的是真的,為甚麼不改邪歸正好好做人,非要當反派?”
她懷疑,跡部憐倷說的一切都是因為中二病發作想要統治世界編出來的……
跡部憐倷辯解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我就想當反派!”
戈薇不欲和跡部憐倷爭辯,認識這麼久她早就看清了她異於常人的中二腦回路。
跡部憐倷繼續道:“你如果不幫我,我就會被流放英國慘死在垃圾堆裡,可慘了。”
戈薇揉了下腦袋頭疼道:“不行,鐵碎牙絕對不可能借給你,就算借給你你也用不了。”
跡部憐倷眼睛一亮提議道:“你可以讓殺……”
她還沒說完就被戈薇直接打斷:“你可以自己去和殺生丸大哥說的,讓他幫你統治世界,你敢嗎?”
跡部憐倷哭喪著一張臉道:“我不敢。”
任憑她怎麼鬧騰,日暮戈薇也不幫她。
跡部憐倷洩氣的離開日暮神社,晃晃悠悠漂浮過來的幽靈湊到她耳邊。
“啾,啾,啾。”
跡部憐倷伸手摸了下它的腦袋:“我知道了,多謝你的情報。”
離開日暮神社後,跡部憐倷打車前往橫濱。
日暮神社距離橫濱的路途並不近,不停的顛簸讓跡部憐倷昏昏欲睡。
車停在了橫濱港口。
犯困的跡部憐倷在車門口磨了好一會才雙腳踩到地。
海水翻湧,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
橫濱港口上的人並不多,只有孤零零在海上飄蕩的船和搬運貨物的搬運工。
跡部憐倷站在海邊,撐著護欄往船上看了一眼。
一個長的是兩個人胖的綠色鬼怪從海面上冒頭,它一路挪到了船上,留下一條明顯的水漬。
上了船後,它手指一鉤,就輕而易舉的偷走了一箱貨物。
它舉著箱子晃了晃,滿意地伸出舌頭一卷,一箱貨物就被他吞了下去。
這個綠胖鬼,就是幽靈說的在橫濱港口作惡的鬼怪吧?
跡部憐倷往綠胖鬼活動的地方走,越走近就越感覺噁心。
她還想繼續往前走,但是內心的噁心讓她無法跨出這一步。
為甚麼會這樣?跡部憐倷有些不解。
【這個鬼怪的等級還不是你可以控制的。】
楠雄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得出了結論。
這個名叫楠雄的幽靈,是跡部憐倷覺醒異能之後召喚來的本命鬼怪。
據他所說,她覺醒的能力為——眾鬼聽令。目前她只能控制處於在她一定異能範圍內的鬼怪。
她來橫濱是想要用異能收服橫濱港口的鬼怪為她所用的。
跡部憐倷咬緊牙,強忍著噁心繼續往前邁步。
【世界都即將是我的,為了幹掉***,逆轉***結局,這點困難又有何懼!】
楠雄聽到了跡部憐倷的心聲,但是有些地方卻bi聲馬賽克掉了。
他更加肯定,這個他無法離開身邊的女孩子身上有著秘密。
【跡部憐倷水裡有人。】
正在試探剛剛收服的鬼怪能力的跡部憐倷聽到楠雄的話往水裡看去。
水裡面漂浮這一個穿著黃色風衣的人,跡部憐倷勾勾小手指,綠色水鬼就聽話的把水裡的男人撈了上來。
太宰治腦袋裡裝滿了水,整個人暈暈乎乎的。
“唔,這裡是極樂世界嗎?”
太宰治晃了晃腦袋,有水從耳朵裡面流出來。手上沾著綠色水鬼的粘液,他湊到鼻子邊聞了聞,乾嘔道:“好臭,極樂世界為甚麼這麼臭!”
跡部憐倷抬腳蹭了下他:“醒醒,還沒死呢。”
太宰治臉立馬拉下來:“嗚嗚嗚,為甚麼還沒死。”
說著他又想扒著欄杆往下跳,跡部憐倷冷眼旁觀並沒有阻止。
他自己想死,與她何干,救了他一次已經算她仁慈了。
欄杆爬到一半,太宰治反悔了。
他衝過來的速度很快,跡部憐倷都沒看清他的動作,手就被他的大掌給包住。
太宰治執起女孩子小巧的手。
跡部憐倷的手和她的人一樣,小巧的很,手只有正常人的一半大小左右,迷你又可愛。
“漂亮小姐,一起殉情嗎?”
跡部憐倷身邊陰風陣陣,鬼火在她周圍飄蕩,纏繞著太宰治的鬼魂一股腦地湧了出來。
鮮血流了一地,乾涸變成了粘膩的黑色。
燈光一閃一閃,腥臭的血腥氣令人作嘔。
他殺過的每一個人的長相在他腦海回閃。
太宰治冷著臉,眼裡是深不可見的黑暗和濃稠的血紅。
他立於屍山血海之上,冷漠的對著死亡與殺戮。
【跡部憐倷!】
楠雄發覺男人不對勁,急忙喚醒了有些失控的跡部憐倷。
跡部憐倷驚醒,纏繞著死氣的黑暗不見了,只剩下半跪在她面前,還握著她手的男人。
反手拉住了男人的手,跡部憐倷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個過肩摔。
楠雄飄到了男人身邊。
等等,他離這個男人這麼近,為甚麼卻沒聽到他的心聲?
楠雄眉頭緊皺,俯身戳了下他額頭。
觸碰到他的一瞬間,不僅他的心聲聽不到了,所有的心聲都聽不到了。
他不可置信的後退幾步,撞到了上前的跡部憐倷,消散了一瞬後又重新聚攏。
跡部憐倷俯身輕輕拍了下他的臉:“你調戲別的女孩子我管不到,可是調戲我就是你想找死了。”
教訓完色狼後,跡部憐倷雙手插兜往港口Mafia大樓方向走。M.bIqùlu.ΝěT
太宰治甩了下頭,爬起來追上她。
有意思,“人間失格”竟然沒有無效化這個小矮子的異能,被動觸發的嗎?
“喂,小矮子……”太宰治伸手想去拉她的肩膀,但想到剛剛被異能控制的場景,他又將手縮了回來。
跡部憐倷停下腳步,陰沉著臉道:“想死?”
太宰治笑嘻嘻的想和她湊近乎:“漂亮的小小姐,我是太宰治,你剛才的異能挺有意思的。”
跡部憐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輕蔑從眼中流露:“你是太宰治,我就是中原中也。滾開,別煩我。”
太宰治愣了一下:“我真的是太宰治。”
“呵。”跡部憐倷輕蔑一笑,帶著三分不屑和七分譏諷。
“假扮港口Mafia首領太宰治之前,也不打聽清楚……”跡部憐倷頓了下掃了眼明顯性別為男的男人。
接下來她說出的話有如實質一般埋住了已經懵逼的太宰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