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顧被他撞得磕到茶几上，又很快穩住，抱緊他，輕拍著他後背。
四周都是殷顧的氣息，掩蓋住醫院的消毒水味，餘成宋眼底一*，咬緊牙，狠狠地閉上了眼睛，埋進了殷顧肩膀。
這一瞬間他甚麼都不想顧慮，眼裡只有殷顧和他*蛋的心情。他就想抱著殷顧正兒八經地發洩一場。
除了殷顧，他也想不出第二個可以讓他放肆地哭的人。
……
他哭得嗓子發gān，眼淚全洇進了殷顧的_yi_fu裡。
殷顧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平時習慣把血腥味藏起來，只剩下檀香，每次聞到都讓餘成宋有種青燈古佛的沉靜_gan。
讓他瞬間平靜下來。
就像殷顧這個人，無論平時逗zhui的時候多輕佻，真正給人的_gan覺還是穩重、靠譜。
殷顧有兩種資訊素，可能和從小他爸他媽的變態控制yu有關，一邊想放縱自己，一邊裝作三好學生……
餘成宋不自覺地走神。
殷顧說甚麼都輕描淡寫的，一點兒寫作文時候的筆力都沒有，都這樣了那天聽殷顧說他還是氣得想踹桌子……
他忍不住收緊胳膊。
“好點兒了麼？”殷顧揉了揉他後腦勺的頭髮，貼著他耳朵問。
“我要是說——*……”餘成宋給自己嚇一跳。
竟然哭出了哭腔，真特麼丟——人？
其實……還好，可能因為抱著的人是殷顧，也可能因為他們倆已經突破了倫理……的關係，餘成宋居然沒覺得多對不起自己的臉皮。
當然也有可能是他已經沒有臉皮這個東西了。
“嗓子不舒_fu？”殷顧輕聲問，“喝水麼？”
餘成宋xi了xi鼻子，確認自己哭腔不難聽才說：“你那個蜂蜜水，還有麼。”
“有，”殷顧說，“我給你倒。”
“哦。”餘成宋說。
說完也沒鬆手，殷顧也沒鬆手。
過了不知道多久，殷顧才捏了捏他肩膀，問：“餓不餓？”
“……有點兒。”餘成宋覺得他是哭累的，畢竟沒甚麼經驗的事兒。
“那訂份外賣吧，”殷顧說，“附近新開了一家炸jī店，我上次買了一回，還不錯。”
“外賣吃多了腸胃炎。”餘成宋下巴在他肩膀上磕了磕。
“偶爾一次不至於吧嗎，”殷顧笑了聲，“真的挺好吃的。”
“那訂吧，你說的我也有點兒饞了，”餘成宋說，“我的那份要甜醬。”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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