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人果然不能隨便裝bī。
“真不去醫院?”殷顧把他另一隻手也攥住,防止他不知道甚麼時候給自己一下。
“去醫院不就是換個地方難受?大夫頂多給我來一針葡萄糖。”餘成宋捏他手心,力度沒控制好,捏紅了。
“……”
“餘成宋。”殷顧冰涼的手扣住他手指。
“gān甚麼?”餘成宋回頭看他,臉色煞白,笑了聲,“瞅甚麼?眼珠子要掉了。”
殷顧湊近,和他鼻尖貼著鼻尖,看著他眼睛,一字一頓地輕聲說:“試試吧,有多疼。”
……
試試吧,有多疼。
殷顧這句話一出來餘成宋眼神就不受控制地飄向他後頸。
能有多疼,生理書上寫的明明白白。
燒傷、骨折、中毒、穿刺傷……全都比不過Alpha互相標記過程中的疼。
而且因為殷顧是單純被咬的那一方,會比他這個咬人的更疼。
這種無法描述的疼痛等級,標記過程中神志還會一直保持清醒,細緻地體驗……
但只需要挺過這半小時,這一階段的易_gan期就會徹底消失,神清氣慡……
餘成宋嚥了咽口水,qiáng迫自己挪開視線,非常有良心地拒絕,“你是不是神志不清了。”
“特別清醒。”殷顧微微偏頭,把Alpha最脆弱的後頸bào露在他眼前。
餘成宋看見了他耳後那顆紅色的小痣,像某種警告,又像某個誘餌。
他伸手碰了碰殷顧的腺體,指腹觸及的面板有些涼,明知會痛,依舊是致命的誘惑。
“特別疼,特別特別特別疼,”餘成宋眼底染上絳色,努力攥了攥拳頭,喉結劇烈地滾了滾,“能把你疼哭了。”
“那打個賭吧。”殷顧唇角彎了彎。
餘成宋鼻尖全是濃郁的血腥味,資訊素具象化,讓他眼前一片猩紅,zhui張了張,半天才問:“甚麼……賭?”
殷顧抱住他,下巴墊在他肩膀上,後頸徹底bào露在他zhui下,笑著說:“如果我沒哭,以後我想吃飯的時候你就過來給我做,時效一學期,怎麼樣。”
“……那你可,千萬別哭。”
本章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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