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裝bī,”餘成宋斜了他一眼,“我當時是真覺得你牛bī,疼成烏guī了還能動彈。”
“謝謝男朋友誇獎,我有點兒驕傲了,”殷顧說,“我的易_gan期沒有你那麼難熬,一般三四天就結束了,頂多有點兒bào躁,但是看見你就不bào躁了,不需要遭這個罪。”
“哦。”餘成宋說。
“真的,沒騙你,”殷顧想了想,“我估計不是明天就是後天,不信的話你看我狀態,騙你一次給你口一次。”
“*,殷顧你是真*。”餘成宋不知道用甚麼表情看他,瞪著天花板,殷顧在跟他講理,但他現在不想講理。
一種幼稚且執拗的想法在腦袋裡扎_geng——你上次幫我了,我超級_gan動,並且_gan受到了你對我shenshen的愛意。這次我就得幫你,不是因為我想你_gan動,只是因為我也想表達我shenshen的愛意。
說起來有點繞,簡單點就是我要向你證明老子超級無敵愛你,你得無條件接受。
“別生氣了,”殷顧湊過來,垂著眼瞼,鼻尖蹭著他鼻尖,“如果我真的難受,我肯定和你說。”
……
餘成宋也意識到他鑽牛角尖了,這事兒說起來是殷顧的事兒,萬一殷顧就是易_gan期不難受的天選之子,他非要咬一口不是讓殷顧白遭罪……
*!還是不慡!
“不生氣了,”餘成宋shenxi口氣,默唸八百遍不生氣,“你幫我把被褥收拾出來一個。”
“gān甚麼?”殷顧警惕地看著他。
“我,今天,”餘成宋坐起來,下chuáng,指了指外面,“睡沙發。”
“別啊,”殷顧拉住他,眼底的笑意讓餘成宋覺得自己是個巨嬰,“我一個人睡覺多害怕。”
“害怕你把成第叫回來陪你,”餘成宋順勢坐到chuáng邊,巨嬰就巨嬰,一拳一個Alpha的巨嬰,“要不你給折雨打電話,你倆一個被窩。”
“我錯了,宋宋,我錯了,”殷顧gān脆利落地從後面抱住他,多年高情商在這一刻發揮到極致,“我知道你想要的不是咬一口這個行為,你就是想要我把你放在你把我放在你心裡的位置一樣高的地方。”
“你說的比我想的還特麼繞。”餘成宋說。
“我放了,一樣高的地方,”殷顧說,“真的。”
“哦,”餘成宋皺了皺眉,對自己的執著也有點不滿意,“我易_gan期是不是也快到了,我怎麼_gan覺跟來大姨媽了似的。”
“沒,我理解你,”殷顧握住他的手,“我的責任。”
習慣了一個人扛著,把最好的一面展示給別人,傷口藏起來一個人tian舐,就算和餘成宋生活的這段時間已經改了很多,但易_gan期這種jīng神情緒雙重脆弱的時候還是不自覺地想躲起來。
“對,”餘成宋指了指他,瞪著眼睛,“你的責任,以死謝罪吧。”
“好,”殷顧點頭,一臉嚴肅,“以口謝罪。”
“我跟你說認真的,”餘成宋往後靠了靠,殷顧立刻接住,抱在懷裡,“我也有毛病,我不會好好說話,但我現在改了挺多,是吧?”
“是。”殷顧點頭。
他最開始認識餘成宋的時候餘成宋幾乎是對誰都不會用語言示好,關係好壞說話都是一個德行。
用餘成宋自己的話說就是,因為見了太多老媽對餘成元語言上變|態程度的懷念,所以對語言示好產生了心理上的厭惡。
“你,”餘成宋看了他一眼,“也有毛病。”
“嗯,”殷顧收緊手臂,認真檢討,“我不習慣露怯。”
“你就是有甚麼事兒都喜歡自己擔著,心裡邊都哭得稀里嘩啦了還衝著人笑呢,”餘成宋的滿腔怒火在說到這兒的時候非常不看時機的化成了心疼,沒忍住親了親他zhui唇,又揉了揉腦袋,才後知後覺地放了個延遲狠話,“下回再這樣腦漿給你打出來。”
“嚇死了,”殷顧埋到他肩膀上,蹭了蹭,“嚶嚶嚶,不敢了。”
“你現在是不是放飛自我了,”餘成宋讓他嚶出一身jī皮疙瘩,沒繃住樂了,“*。”
“生氣就咬我吧,”殷顧把胳膊伸到他面前,嘆了口氣,“我不怕疼,真的。”
餘成宋腦袋裡瞬間閃過之前的腦補,zhui角一抽:“不,算了吧。”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滿足地躺到被子裡揮了揮翅膀:晚安老可愛們!
(空某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掩面悲泣:明天有點事,可能更也可能不更,可能日三也可能日六,到時候不更掛請假條,嚶嚶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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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很努力的,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