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地哭一場確實耗費體力，他都沒顧得上誇炸jī好吃，自顧自埋著腦袋往zhui裡扔。
“我也沒說要搶你的, ”殷顧遞給他一瓶開好的啤酒，“慢點兒吃。”
“慢了就沒氣氛了，”餘成宋隨口胡謅，喝了口啤酒，一路涼到肚子，“慡。”
氣氛到了，餘成宋心情也跟著明亮了，大慈大悲地給餘成第倒了杯橙zhi，推過去。
餘成第也吃嗨了，以至於忘乎所以到問出了：“你眼睛怎麼這麼紅？”
這種送命題。
“嗯？”餘成宋拿炸jī的手一頓，看向他，zhui角扯出一抹弧度，“是啊，一想——”
“我這個醬也挺好吃的，”殷顧快速拿了一塊沾了醬的jīr放到他zhui邊，笑著說：“你嚐嚐。”
餘成宋看著眼前的手，喉結滾了滾，張開zhui。
真是青chūn到心緒飄飛的年紀，隔著塑膠袋碰到殷顧手指的一瞬間，餘成宋覺得他現在不對勁兒了。
他真健康。
人一尷尬就習慣轉移話題，而現在屋裡除了事件起因只有一個餘成第
“小傻bī你唔——”餘成宋看向殷顧。
“好像沒那麼涼了，”殷顧把喂到他zhui邊的蜂蜜水又往他zhui唇上貼了貼，“你嚐嚐，不行我放冰箱冷凍冰一下。”
“*，”餘成宋氣樂了，把zhui裡東西嚥下去，又喝了口蜂蜜水，才指著他說：“你就慣著他吧。”
“我慣著誰了？”殷顧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我不就慣著你了麼。”
餘成宋zhui張了張，發現自己居然沒辦法反駁。
按殷顧的x格看，他確實挑戰了不少底線，安然無恙沒打起來不說，還佔了得寸進尺地便宜……
這句話居然如此無懈可擊。
他憋了半天，憋得炸jī都不香了，才憋出一句能勉qiáng打個平手的話：“我沒慣著你？”
“是是是，慣著了，”殷顧又喂他一塊，“嚐嚐這個有點辣的醬，也挺好吃，這個程度的辣你應該能接受。”
餘成宋張zhui，差點咬了殷顧手指頭。
餘成第看看大哥，又看看顧哥，最後鳥悄鳥悄地往顧哥這邊挪了挪。
總_gan覺大哥要爆炸了……
吃完飯殷顧去廚房洗碗，餘成宋靠在沙發上消食，胳膊搭在餘成第沙發後面，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他後背。
“怎麼回事兒，”餘成宋抽了口煙，掃了他一眼，“從頭說。”
“我今天中午在班裡寫作業，沒出去玩兒——”餘成第兩句就被打斷。
“沒人誇你用功，”餘成宋拍了他腦袋一下，“說重點。”
“這就是重點！”餘成第氣得皺眉，加快語速：“然後班長忽然在門口喊我，說媽來找我了，我還以為他們逗我呢，就出去了。”
“他們逗你呢你不應該不理他們麼，”餘成宋說，“你出去就說明你想跟人家玩兒，還假兮兮地說甚麼寫作業，小傻bī。”
“你……”餘成第攥緊拳頭，“這，這也不是重點！你還說！”
“哦，那我錯了，”餘成宋輕飄飄地扔下一句道歉，指尖劃了劃他腦袋上的紗布，“說吧，怎麼弄的。”
大哥下手一向沒輕沒重，餘成第怕疼，躲了一下，沒躲開，但腦袋上的手力度輕到沒有，他放心地坐直了。
“然後我看見老媽了，她表情挺正常地喊我過去，我就，我就過去了……”餘成第有點心虛地看向餘成宋，看他沒諷刺挖苦才繼續說：“她問我是不是我偷了餘成元的照片，我說沒有，她又問是不是你，我說也不是。然後她就瘋了，按著我腦袋往樓梯上磕……”
“知道從哪兒開始錯了麼？”餘成宋撣了撣菸灰，看著他。
“……我，我不應該和她出去。”餘成第低下頭。
“第二個呢。”餘成宋說。
“……第，第二個？”餘成第迷茫地眨了眨眼睛。
“她打你你不會打她麼？”餘成宋皺了皺眉，“你怎麼這麼傻bī呢，站著捱打？”
“我……忘了……”餘成第低著頭，手指快絞成麻花了。
“然後？”餘成宋問。
“然後……然後……”餘成第汗都冒出來了，每次捱打大哥都帶他反省，到底哪步做的不對，這時候的大哥特別嚴厲，他不敢反駁，“我下次肯定還手！”
“確認打得過再還手，不然你送人頭麼，”餘成宋戳了他腦袋一下，“確認能跑就立刻跑，抓著你就咬她胳膊踹她tui，趁她不注意使勁跑，別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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