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玩手機,”餘成宋把螢幕給他看了看,一隻厭世臉青蛙正在吃飯,“三天了,才回來,你知道這三天老父親是怎麼過的麼?!”
“我好像……”殷顧一言難盡地看著這隻熱愛旅行的青蛙,“不太知道。”
“度日如年。”餘成宋給兒子揹包裡放了個米糕。
“他有名字麼?”殷顧邊*作邊問。
“狗崽子,以前叫乖乖,”餘成宋說,“當初給你微信備註之後我覺得還是草率了,就把你的暱稱給它了,它現在整個蛙都透著洋氣,看著就是能gān架gān贏了的氣勢。”
“那還真是……”殷顧撲哧笑了,想了半天也沒想出真是甚麼。
一中傳奇,一位毛絨愛好者,玩旅行的青蛙,並且真情實_gan地*碎了老父親的心,喜歡吃甜的,特別是糖和蛋糕,傳說凶神惡煞實際上因為nv同學的一句話就願意幫忙……多麼奇幻的真實人設。
殷顧笑了聲,餘成宋問他怎麼了,他搖搖頭。
他們是朋友。
是朋友了。
一隻蛙滿足不了餘爹的滔滔父愛,裝完兒子的行囊餘成宋就沒事gān了,按滅手機,靠椅子上開始看殷顧。
殷顧有甚麼好看的。
好看啊。
還需要別的理由麼?
不需要啊。
明明校_fu穿的規規矩矩的,拉鍊都拉的嚴嚴實實,卻給人起了反效果的_gan覺。
骨架撐起的肩膀弧度,泛著淡粉的特別好親的zhui唇,凸起的特別好咬的喉結,以及若隱若現的鎖骨……*,為甚麼露鎖骨?
餘成宋偏著腦袋仔細看了半天才看明白。
殷顧裡面沒穿夏季校_fu,偷摸換了同款白色短袖或者長袖,領口比夏季校_fu低。
真*啊,餘成宋嘖嘖,小心機一溜一溜的,也不知道要勾引哪個Omega。
鎖骨裝點兒水在太陽下邊能發光吧……這要是咬一口,見血的,肯定疼哭了……
嘶……
網咖是不是沒開空T,怎麼有點熱得慌呢。
“是這些——”殷顧轉頭,看見他要把人燙熟了似的目光,愣了愣,“麼?”
“啊……啊?!”餘成宋嚇一跳,猛地站了起來,“臥槽!”
“嗯?”殷顧下意識往後一躲。
兩個人對視,都從對方眼神裡看見了無語。
“怎麼了?做白日夢了?”殷顧伸手把讓他撞飛的椅子拖回來,“坐下吧,魂兒都讓你嚇飛了。”
“咳,你說話怎麼不預個警,突然……”餘成宋少見地有點不好意思,腦nei活動和本人撞上的_gan覺實在是……一言難盡。
“說話還要預警,”殷顧看他,“你是不是熱了?”
“怎麼看出來的,”餘成宋坐回去,翹起二郎tui掩飾,“不熱。”
“哦。”殷顧說。
“你剛才說甚麼?”餘成宋跳過這個話題。
“我說——”殷顧頓了頓,一臉正經地說:“預警。”
“……甚麼?”餘成宋一臉懵。
“預個警,”殷顧樂了,“怕把你嚇著。”
“*,”餘成宋qiáng忍著還是笑了半天,拿膝蓋撞了他tui一下,“別bī我跟你打一架。”
“嚇死我了,”殷顧指了指螢幕,“照片,是這些麼?”
“我看看。”餘成宋湊過去。
賈飛松q|q空間相簿名字非常純情,叫“與她”。
“甚麼玩意兒,”從頭看到尾,餘成宋胃裡直泛酸水,“這不都是他倆的自拍麼,都特麼看飽了。”
“算得上bào露的也就這幾張,”殷顧拿滑鼠點了點,T出另一個相簿,“但都穿著_yi_fu,明顯是偷拍晚了,_yi_fu都快換好了才拍的。”
這幾張有些bào露但絕對談不上“luǒ|照”的照片被存在另一個分組,叫“鎖鏈”,尬得餘成宋差點把電腦桌掰下來一角。
照片裡吳筱媛只穿了件吊帶背心,有一張應該是穿一半拍的,後背露了一半,剩下就沒甚麼了。
“空城計啊,”餘成宋眯了眯眼睛,“白畏手畏腳地折騰這麼半天了,把能刪的都刪了,除了空間別的地方也別落下。刪完回去。”
“去哪?”殷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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