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把鑰匙給你了？”殷顧打量醫務室。
東西收拾的gāngān淨淨，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裡面還有一個房間，擺著兩張病chuáng，設施還算齊全。
“沒給，學校規定不能給學生，”餘成宋拿出碘伏和棉籤，又照著說明書挑了瓶消炎噴劑，“不過我來的比大夫勤，總找不著人，上回順手配了一把，他不在也能拿藥，過後再給他轉賬，方便。”
“知道了。”殷顧靠在牆上看著他。
“知道甚麼了？”餘成宋瞅了他一眼，擰開碘伏。
“知道你為甚麼窮了，”殷顧說，“打架賺錢，受傷買藥，錢全花光，繼續打架賺錢，受傷買藥，錢全花光……永動機啊，宋哥。”
宋哥倆字換個腔T從殷顧zhui裡吐出來跟“你是傻bī”沒甚麼區別，餘成宋一瓶碘酒差點倒他zhui裡。
“*，”餘成宋舉起棉籤指著他，“弟弟，nv媧給你捏張zhui是讓你吃飯的，你能妥善用zhui嗎。”
殷顧拿過棉籤，捏著他下巴看了看：“會處理嗎，硬懟。”
餘成宋看了眼旁邊的鏡子，刀傷不長，三四厘米吧，橫在左邊臉上，沒有破相的_gan覺，看著還挺酷的。
像個莫的_gan情的劍客。
這種小傷放以前他看都不會看，能長好就長好，不能長好就留疤，無所謂，也沒像今天這麼jīng致地上過藥，他上哪會處理。
但bī還是要裝一裝的。
“你看我像需要自己處理的樣兒麼？”他往後一靠，大爺似的甩手不gān了。
“也是，”殷顧扔掉棉籤，重新拿了一_geng，沾了點碘酒，“一群Omega等著給你生孩子呢，哦對，還有Alpha。”
餘成宋想起周折雨那個*東西，笑了半天，忍不住也*了一句：“你想你也生，給錢就行，要多少我she多少。”
“還是別了，”殷顧掃了他一眼，棉籤輕輕按在他傷口上，唇角彎著，“這麼年輕就jīng盡人亡，挺可惜的。”
他忘了，眼前這位也挺*的，悶*。
“你以前真當過學生會長？”餘成宋問。
殷顧挑眉：“不像麼？”
“別糟踐‘像’字兒了，‘像’都要哭了。”餘成宋說。
殷顧笑了聲，沒說話。
餘成宋也沒再說話。
他其實挺懶的，懶到看甚麼都無所謂，還活著就行。
所以他能看出殷顧是個有故事的男同學，但也懶得探索到底是甚麼故事。
總之不能是喜劇，他也不想看別人的悲劇，他能把他自個兒這出鬧劇活明白了已經很不容易了，而且他也不是那種會用“我很慘但別人更慘”來安慰自己的x格。
站著上藥實在太難受，餘成宋又摸出把鑰匙把裡間的門開啟了，帶人Jin_qu後關上門拉上簾，坐chuáng上等著人伺候。
殷顧手法嫻熟得讓餘成宋覺得他就是gān這個的，醫保不好賣了還能開個診所。
他跟殷顧都屬於在沉默中滅亡的型別，一直到殷顧往他臉上噴了兩下消炎藥做本次療傷收尾，也沒人說一句話。
“疼疼疼疼……”
“老師不在，先忍忍。”
“又不在，病房鎖著，你先坐板凳上吧。”
呼啦啦進來好幾個人，聽聲音是兩nv一男，ABO不確定。
受傷的是個nv生，嘶嘶地喊著疼，另外兩個安慰她。
餘成宋沒有聽牆角的愛好，站起來就要出去，結果外面不知道說到哪兒了，突然帶了他的大名。
喊疼的nv生說：“好疼啊……我崴個腳都這麼疼，你說餘成宋之前傷得那麼重得多難受啊。”
餘成宋本人：……哈？
他看向殷顧，這人果然一臉正經裡han_zhao不正經的表情看著他，唇角似笑非笑。
他想了想，後退兩步，坐回chuáng上。
以他在這所學校驚天動地的地位，殷顧以後還會聽到很多類似的傳言，他攔得了一回攔不了兩回，何況他也沒想攔著。
“還能有多難受，頂多一天 ，他們頂級Alpha恢復的那麼快。”男聲說。
“你放屁，”另一個nv生聲音拔高，“頂A只是實力qiáng長得帥，又不是不知道疼，你不知道能不能別胡言亂語。”
餘成宋點頭，說的在理。
確實帥。
“是是是，他確實牛bī，讓人捅一刀第二天還繼續上學，也不知道多求知若渴。”
“閉zhui吧菜jī，等你拿了年級第一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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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很努力的，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