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魅惑,容磊聳動的越發迅猛,撞的她幾乎飛出去。他極力控制著,她卻還要撩撥,緊緻蠕動著,吮的他發疼。
最後終於爆炸開來那一瞬,她哭泣著承受他炙熱的噴發,兩人緊緊疊在一起,久久沒有醒過神來。
追
第二天寒冷而溫柔的清晨,倦極而眠的人相擁著,睡的極沉。
地板上扔著的ku子口袋裡,手機嗡嗡的震。顧明珠被吵醒,推推容磊,“……電話。”
“……唔。”容磊極懶散的應了一聲,沒了下文。
手機持續的響,顧明珠受不了,半個身子爬過壓在他身上,從地板上拖過他的ku子掏手機,一看是他的秘書來電,她又去推他,“石頭,你公司的事,快起來接電話。”
“說我下午過去公司。”他推她遞來手機的手,嘟囔了一句,拉高被子蒙上了臉。
顧明珠拍了他兩下,接了電話,問了問有沒有要即時處理的重要事情,又安排說把上午的事情都取消推到下午或者明天去。那頭的秘書連連答應,臨了猶猶豫豫的試探,“是!是、好的我知道了——顧總?”
顧明珠正把容磊臉上的被子撥下來,他已經又熟睡,她握著電話,無聲的笑,“是我。沒甚麼其他了吧?那好,再見。”
放了手機,顧明珠俯身在他臉上連連的親,“你最近怎麼那麼能睡?容磊同志,老實說,你是不是懷孕了?”
容磊困極,眼皮睜不開,zhui皮還是要耍:“唔……是啊,你要負責……”他邊說邊拖她,把她拉進被窩抱著,舒舒_fu_fu壓在懷裡。顧明珠動彈不得,下手捏他Xiong口的小紅點,容磊挺了挺Xiong,shen_y一聲,“又饞了?恩?小豬又想喝牛*了是不是?哥哥喂好不好?”
“流氓!”顧明珠又笑又叫,躲著他探下去的手,喘著氣說軟話求饒:“妹妹痛……我給你做好吃的早飯去,你再睡一會兒,睡飽吃好了晚上喂人家好不好?”
容磊勾著zhui角不住的笑,手上狠狠揉了她兩下,這才放開她,滿意的翻身繼續睡覺去了。
愛情回來的冬天,戀人會變懶。
容磊磨磨蹭蹭起chuáng時,已經是中午了。
他伸著懶yao出來,顧明珠正披著毛毯窩在沙發上打電話,語氣溫柔。容磊走過去她正好結束通話,他把她連毛毯抱起來,放在膝蓋上一下下的拍著,“和誰打電話那麼高興?”
顧明珠低了低頭掩住眸裡柔和的喜悅,拿起一邊的水杯湊到他zhui邊喂他喝,岔開話題:“高幸的婚期提前了,年初六喜宴,叫我帶上男人,你去不去?”
容磊捏著她的手在唇邊輕輕的滑,點點頭,“一起去。給她買份甚麼禮物?”
“我定了一tao手工nei_yi送她,你到時包禮金好了。”顧明珠親親他唇邊的水漬,“過了chūn節年初几上班?”
“初八,”容磊活動著頸椎,前傾時故意撞她的頭,“回來了還沒好好休息過,趁著新年偷個懶。你呢?”
“初二。”顧明珠嘆氣,“這段時間光顧著追你了,公司的事情耽擱很多,高幸結婚去了,不知道幾時才能回來上班呢,我得好好安排安排。”
“年三十我出不來,年初一我們在這裡過,恩?”容磊被她那個“追”字安撫的極順,溫柔的問她。
顧明珠搖頭,“我和我爸爸回鄉下過年。初四你家裡有活動嗎?我去你家拜訪一下,看看爺爺。”
容磊笑了,抓抓睡的有些亂的頭髮,語氣戲謔:“你還真打算和思思競爭上崗啊?”
顧明珠抬頭兇悍的瞪他,伸手捏他臉頰,“不許叫的那麼親熱!叫她田某某!”
容磊仰頭爆笑,顧明珠坐起來壓住他掐著脖子使勁搖,直到他投降為止。容磊抱著她,寵溺的表情像抱著撒潑的小寵物,“我的意思是說,田——某某,她是糖紙做的,你和她_geng本不是一個級別,欺負人家一個小姑娘,顯得你不大方。再說……你怎麼那麼笨,我那時是說氣話。”
顧明珠豎眉,“我呸!你那叫屁話!”
“你找我收拾你呢?”容磊頓了一頓,語帶威脅,翻過她來上下其手,兩人從沙發上滾到地毯上,鬧成一團。
飯廳裡熱氣嫋嫋,顧明珠做的兩菜一湯喜氣洋洋的蹲在桌上,兩碗白米飯堆尖,晶瑩剔透、筷子成雙,竊喜相對。湯匙線條圓潤。
這時光,可真好。
新年說到就到,二十九小年夜,各回各家。
阮無雙去世之後,老家家裡只留下個老母親。這幾年過年,顧博雲和顧明珠都是去鄉下和老人家一起過的。
二十九的晚上,顧明珠把梁飛凡和顧煙叫來家裡吃小年夜飯。程光買了許多焰火帶來,吃過了晚飯,顧博雲心情甚好,坐在院子裡看四個小輩玩鬧。
顧煙膽小,梁飛凡握著她的手點火,點著了快速拖著她離開,兩人基本屬於T情式娛樂。
顧明珠和程光自小玩到大,這些事情上配He的相當默契。兩個人一個在前面擺,一個在後麵點火,煙花此起彼伏熱鬧非凡,半面天空都被印的五彩斑斕。
熱鬧到十一點多,梁飛凡和顧煙回家,顧明珠和程光陪著顧博雲喝了頓小酒,這才各自休息。
三十傍晚,程光做司機,顧明珠和顧博雲帶著大包小包年貨,到達阮無雙的老家。
老外婆是軍閥家庭出身的大家閨秀,丈夫很早死了,她靠著祖產庇佑,半輩子倒也過的養尊處優,兩個如花似玉的nv兒也被教導的十分出色。
阮無雙的妹妹是國外名牌大學的雙料碩士,人長的十分美。只可惜紅顏薄命,早些年她未婚先孕,倔qiáng的生下了nv兒之後,取名阮夏。她孤身一人拉扯,誰的幫助都不要。後來,小阮夏十六歲那年,她受邀去國外做一次學術演講,在返回的途中遭遇空難,香消玉殞。
巨大的打擊使得外婆yi_ye之間老去,那一整個秋天,她不發一言。阮無雙每次從老家回來,一連幾天都是不高興的。
冬天的時候,外婆的言語行徑越來越讓人膽戰心驚,送去醫院之後,醫生診斷為阿爾茨海默病。
顧明珠那天也在場,瘦小的阮夏抿著唇,拉拉她的手怯怯的問:“楚楚姐姐,甚麼叫阿爾茨海默病?”
顧明珠那時摸摸小阮夏的劉海,心情複雜的解釋:“老年痴呆。”
那個時候,阮夏正在唸語言班,不久就將遠赴澳洲留學。而顧明珠正在熱戀期,心心念念全是她的石頭。
再後來,風雲突變,阮無雙過世,顧家財產全部被查封。當阮夏的入學通知和顧煙看心理醫生的繳費單捏在顧明珠手裡時,她在那個炎炎夏日裡對著她和容磊的美好愛情以及純潔理想冷笑:他們這樣的長子長nv,如果沒有了家族滔天權勢的庇佑,哪來的甚麼歲月靜好,現世安穩?
他們到時,外婆正坐在窗前的圈椅裡打盹,屋子裡很暖和,她穿了件青色的舊時旗袍,披著毯子*著,面容祥和。
照顧外婆起居的兩個阿姨在安靜的擦拭傢俱。見他們進門,阿姨輕輕叫醒了外婆,外婆緩慢的動,認了好久,眯著眼對顧明珠和程光笑:“你們來了,外面冷不冷?”
顧明珠把手裡的東西jiāo給阿姨,走上前擁抱外婆,蹲在她的椅子旁和她說話:“外婆新年好……我好想你!”
外婆疑惑的看著明珠,阿姨在一邊笑著幫她認人:“這是楚楚啊!喜歡吃烤番薯的那個楚楚!”
又是一番辨認,外婆慈祥的笑:“我記x不好……記x不好……那無雙她們姐妹兩個呢?”
程光搶在顧明珠前面回答:“阮姨她們去看小夏了呀,下個星期回來,外婆你怎麼又忘了?”
六年,顧明珠每次這樣騙完外婆都要沉默好久,今年程光實在不忍心再由她說出口。來的路上他開著車,看她窩在副駕駛位上看容磊的簡訊,笑的那麼甜蜜……
晚上顧明珠下廚,年夜飯豐盛非常。
飯後全家人聚在客廳看電視,程光將兩位老人應付的極好,顧明珠陪了一會兒坐不住,走出去給容磊打電話。
電話接通,容磊那邊背景聲很熱鬧,他低沉而喜悅的“喂”傳來,正仰望著鄉下濃黑純粹夜空的顧明珠忽然很想哭。
“喂?明珠?”容磊低柔的喚,開門關門的聲音之後,他周圍靜了很多,顧明珠甚至聽到他的拖鞋走在地板上的聲音,輕輕的一聲聲扣在她心上,又甜又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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