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誰開了頭,接下來,便是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誇讚之詞。
平國公太夫人半點都不謙虛,笑著說道:“我家三郎,不但臉生得俊,也格外聽話孝順。身手驍勇,武藝過人。同齡的少年郎裡,還真沒及得上他的。”
眾人:“……”
平國公太夫人的護短之名,同樣赫赫有名。
眾nv眷沒見識過賀三公子身手,大半都覺得平國公太夫人言過其實。不過,平國公太夫人是正一品的國公太夫人,位分高輩分更高,脾氣更是一言難盡……
誰敢和她較勁做口*之爭?
於是,又是一堆阿諛奉承之詞。重點是誇賀三公子!
太夫人欣然領受:“呵呵,真沒想到,你們竟都知道三郎的好。”
永安侯夫人都快嘔死了。
平日她所到之處,誰不奉承逢迎?今日倒好,來了一個身份更高又難纏的平國公太夫人。眾nv眷都忙著chuī捧太夫人,她這裡便顯得冷清了許多。
更可氣的是,眾人連連誇讚賀祈,直將賀祈chuī得天上有地下無。
哼!
賀祈那個紈絝,除了一張臉能看之外,哪有半點及得上她的兒子裴璋?
……
永安侯夫人在鬱悶中吃完了酒席。
臨走前,永安侯夫人又去了程錦容的閨房。
程錦容換下了禮_fu,穿上了日常的青_yi羅裙。永安侯夫人前來,程錦容並不意外,淡淡喊了一聲“舅母”。
倒像是她巴巴地前來貼人家的冷pigu。
永安侯夫人按捺住心裡的不快,和顏悅色地笑道:“錦容,今日一過,你就是大姑娘了。以後便能說親論嫁了。”
“舅母知道,你喜歡行醫,去惠民藥堂義診,也是積德行善的好事。”
“只是,到底是拋頭露面之事,傳出去不甚好聽。再者,還有些不知輕重的紈絝公子,藉著就診之名胡亂糾纏。難免惹人誤會……”
程錦容淡淡打斷永安侯夫人:“舅母是在說賀三公子?”
屋子裡除了伺候的丫鬟,並無外人。
永安侯夫人索x也不掖著藏著了:“是。今兒個他冒然前來觀禮,著實落了人眼。而且,平國公太夫人也來了,就更引人誤會了。酒席上,一個個明裡暗裡的打聽。好在舅母知道你的為人,不會誤解……”
程錦容再次打斷永安侯夫人:“既未誤解,舅母為何特地來和我說這些?”
永安侯夫人:“……”
永安侯夫人太陽xué突突一跳,只覺得血流奔湧,怒火嗖嗖直往上湧。
這個程錦容,真是被哄得過了頭,被慣得不知天高地厚!
哼!等以後程錦容進了裴家門,她這個婆婆定要好生‘T教’兒媳!否則,真是難消心頭這口惡氣。
永安侯夫人忍住揉Xiong口的衝動,擠出笑容:“我別無他意,只是提醒你一二罷了。”
“多謝舅母‘美意’。”
程錦容扯了扯唇角,似笑非笑:“正如舅母所言,我已長大成人,不是無知孩童了。誰真心待我,誰虛情假意,我心中都清楚得很。”
永安侯夫人繼續嚥了悶氣,呵呵笑道:“好好好,你知道就好。舅母就不絮叨了。對了,舅母聽聞你要報考太醫院。”
“nv子行醫不稀奇。考太醫院的卻是聞所未聞。”
“你這般年輕,別說考不中。便是考中了,難道要去做nv太醫不成?大楚朝可沒有nv太醫的先例。”
程錦容淡然一笑:“大楚律例,也未規定nv子不能報考太醫院吧!沒有先例,就由我來做這個先例。”
永安侯夫人:“……”
再聊下去,她非被氣得吐血不可。
永安侯夫人抽了抽zhui角,叫了白芷進來:“你回了程家,身邊也不能少了人伺候。白芷伺候你幾年了,讓她繼續留在你身邊。”
不等程錦容張口,又笑道:“你這孩子,想要白芷的賣身契直說就是。和舅母還有甚麼不好意思的?”
說著,從袖中拿出幾張身契來。最上面的一張,便是白芷的。另有白芷的爹孃和胞弟。
白芷一家的身契都在這兒了。
程錦容微微一笑,也不推卻,接了身契:“多謝舅母。”
永安侯夫人暗暗鬆口氣。
收下就好。
白芷一家子的身契都給了程錦容,是為了安一安程錦容的心。有白芷在程錦容身邊,以後想做些“手腳”,也容易多了。
白芷上前跪下,恭敬地磕了三個頭:“奴婢白芷,以後定會盡心伺候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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