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少nv算怎麼回事?
生得再美貌,也不能胡亂給病患看診吧!就算學過醫,這般年輕,醫術能好到哪兒去?庸醫害人,可不是句玩笑話。
偏偏就有那麼些被美色迷昏了頭的青年男子,一個個爭搶著去排隊看診。
哼!
幾位大夫在心中齊齊哼了一聲。等著看熱鬧吧!
程景宏心裡也惦記得很,不時轉頭看程錦容一眼。
一個滿面病容的青年男子伸出手腕:“大夫,我病了半年多。一直喝藥,總不見好……”
看診就看診,那一臉的嬌羞神情算怎麼回事?
程景宏暗暗磨牙。
程錦容前世行醫數年,見慣了在自己面前失態的病患,並未放在心上。先看面色,詢問病情,再診脈。沒怎麼思忖,便低頭開了藥方。
青年男子拿了藥方,磨磨蹭蹭地捨不得起身離開。
程錦容抬起眼,很和氣地問:“是不是tui麻無力?”
青年男子厚著臉皮點頭。
身後一片噓聲。
程錦容不動聲色,微微一笑:“甘草,你替他扎幾針。”
甘草響亮地誒了一聲,從藥箱裡取出細長的金針。
青年男子:“……”
眾人:“……”
明晃晃的金針晃的人心驚膽戰。青年男子打了個哆嗦,僵笑著起身:“多謝姑娘。我tui不麻了,不必扎針。”
拿著藥方,灰溜溜地排隊抓藥去了。
眾病患發出一陣善意的鬨笑聲。接下來看診的病患,再無人敢厚顏多說話。
程景宏啞然失笑,不再多看,專注地為病患看診。
……
前來看診的病患不停前來,隊伍不見減少,反而越來越長。忙起來的時候,病症稍輕的病患便由陳皮看診。
主僕兩個忙得沒空抬頭,也無暇再盯著程錦容那一邊。
到了正午,藥堂暫時關門半個時辰。所有坐診的大夫和抓藥的夥計及藥堂管事,總算可以喝些茶水稍歇一歇。
藥堂裡每日供應一頓午飯,一葷兩素,飯菜還算可口。不過,樣樣隨和的程景宏,在吃食上挑剔,不願將就。程家每日都會派人送午飯來。
今日多了程錦容主僕,食盒也送了兩個來。
四層高的食盒裡,放了六道jīng致可口的菜餚,羹湯猶有熱氣,粳米飯晶瑩透亮,香氣撲鼻。
送飯來的大丫鬟連枝笑吟吟地說道:“夫人不知小姐口味,今日準備的飯菜和大公子一樣。若小姐有甚麼喜歡吃的,只管吩咐一聲,奴婢也好稟明夫人。”
程錦容笑道:“有勞大伯母*心。每日送一樣的飯菜便可。”
她有過十餘年食不厭jīng膾不厭細的優渥生活。後來逃亡到了邊關,朝不保夕,對_yi食的要求大大降低,能遮體能果腹便可。
程錦容飯量不大,吃了一碗便停了筷子。飯菜餘下一大半。
甘草坐下後,如風捲殘雲。沒到盞茶功夫,便將剩餘的飯菜吃的gāngān淨淨。碗裡連一個米粒都沒留。
程景宏主僕兩人的食盒裡,還剩一半飯菜。
甘草摸了摸肚子,小聲問程錦容:“小姐,奴婢能不能將公子剩餘的飯菜也吃了?”
程錦容早習慣甘草驚人的飯量,含笑點頭。甘草頗為高興,將食盒拎過去,又吃了個jīng光。
程景宏:“……”
程景宏默默從藥箱裡取出消食的藥丸,讓陳皮送過去。然後問程錦容:“忙碌半日,_gan覺如何?可還適應?”
程錦容展顏一笑:“學以致用,行醫救人,再忙碌也不覺辛苦。”
學了一身醫術,可不就是為了治病救人嗎?
程景宏shen以為然,笑著說道:“平日看診的病患,多是常見的病症。以你的醫術,能應付得來。若遇到拿不準的,讓病患來找我便是。”
程錦容挑眉笑道:“我也正要和大堂兄說,遇到不擅醫治的病症,jiāo給我便可。”
程景宏頗有長兄風度,一笑置之。
程錦容一派神醫風範,同樣悠然一笑。
另一邊,陳皮樂顛顛地給甘草送藥丸,一邊驚歎不已:“甘草!你怎麼吃得下這麼多!!!”
最神奇的是,甘草個頭不高,也不胖!也不知吃了這麼多都到哪兒去了。
甘草笑得憨厚:“我自小飯量就大。”所以,八歲時賣身,不僅是為了葬父,也是為了填飽肚子。
將藥丸塞入口中,酸中帶甜,還怪好吃的。
甘草的目光飄到了陳皮手中的瓷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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