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私人心理諮詢所也不少,以葉湄當時的處境,去找私人心理醫生的可能x明顯更高。
原本一籌莫展,知道線索也沒用,誰知居然查到了。
葉南期飛快地結束通話,心裡有些激動,讓張酩掉頭去和李恆然約定見面的茶館。
到了地方,葉南期想到張酩大概會在這兒一直守著,心裡不太舒_fu,回頭道:“你先回去吧,不用一直跟著我。我來見李恆然,不會有危險。”
張酩見他說開了,搖搖頭:“抱歉,沈少讓我保護您,尤其是您去見別人時。”
葉南期噎了噎,賭氣似的嘟囔:“那我去約會你也跟來?”
張酩思考了一下:“這個……我會通知沈少。”
看他是不會走了,葉南期只好道:“那就別在這兒等我了,上去喝杯茶吧。”
李恆然還在警局裡忙著,待會兒才能過來,葉南期點了壺烏龍茶,捻起送的茶點嚐了嚐,心裡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沒有沈度做的好吃。
他的zhui角抽搐了下,覺得自己可能中毒了,原本zhui挑得不行,覺得不好吃就不吃,這下起了氣x,bī著自己連吃了好幾塊,總算壓下了那個念頭。
張酩坐在葉南期對面,即使是坐著,坐姿也極為端莊,後背挺得筆直,葉南期硬塞完茶點,有點噎到,小小地打了個嗝,目光落到張酩身上,沒忍住好奇心,問道:“張酩,你真的當過兵嗎?”
張酩衝他笑了一下:“以前在特種兵部隊。”
葉南期呆了一下,沒想到沈度安排人在他身邊就罷了,居然還安排了個特種兵。
張酩看他滯住,解釋道:“沈少只讓我保護你,沒有其他奇怪的要求,你放心。”
奇怪的要求?能是甚麼?
葉南期想起沈度對他表白,大概就是喜歡他,喜歡一個人想做甚麼奇怪的事……奇怪的要求,好像不難猜到。
他的耳尖突然就紅了,心裡罵了沈度兩句,連忙喝茶掩飾。
李恆然沒讓葉南期等太久,他進來了,張酩就退出包廂,守在門外。
“那個心理醫生叫陳玟。”李恆然沒有多廢話,摸出一份資料,夾帶著名片推給葉南期,“能查到他,還得多謝沈總。你們夫妻倆搞甚麼,怎麼沈度查到的資料,要給我再轉jiāo你。”
葉南期尷尬地笑了笑:“沒甚麼。”
李恆然難得多說了幾句:“我知道你的情況,不過沈度看起來是真心對你好的,有個人陪著也不錯。”
葉南期不吭聲,低頭看這個心理醫生的資料。
正巧,因為工作T動,這位陳醫生已經搬到了A市,這幾年自己開著一傢俬人心理諮詢所。只是最近他老家有老人去世,暫時離開了A市。
陳玟的老家在祖國南方的一個小山村裡,茫茫大山中,查不出詳盡地址,心急也沒用。
只能等他回來了再說。
葉南期收了名片,和李恆然討論片刻,說到了錢潛的問題。
“抱歉,最近四汐區鬧連環命案,一直在忙,通宵好幾天,昨晚才抓到人。”李恆然捏了捏額角,滿臉疲倦,“上次錢潛的事沒說清楚。我隊裡的人你去警局時應該都見過了,當天輪流值守的有三個,都是追剿毒販時替我擋過子彈的jiāo情……我不想懷疑他們任何一個人,可惜事實不允許。”
他說著,摸出手機,點出一張拍下的He照,依次指出那三個人:“我之前很信任他們,透露了點我們在查這案子的訊息……如果以後他們某個人單獨接近你,說了甚麼,不要信,打電話給我或沈總,不要一個人出頭。我們不知道那些人都在哪兒安ca了眼線,能保護自己的,唯有不信任。”
頓了頓,他道:“就算是我,也不要太過信任。我不知道會不會被他們的人帶偏誤判甚麼,局裡應該還有他們的人。”
葉南期記住那三個人的臉,點點頭,低聲道:“辛苦你了。”
李恆然搖了搖頭:“我一直很nei疚……當年,沒有拉你姐姐一把。”
這件事是他心裡的一_geng刺,過了多年,這_geng刺沒被拔出來,在心頭埋得更shen,想要_geng除,就得把刺拔出來。
jiāo談結束,葉南期想著其他問題上了車,在一個紅燈前回過神,看了下路線,幽幽道:“張酩,我家不在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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