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幾人去吃海鮮大餐,許明意說自己海鮮過敏,便提前回了酒店。
蘇莞跟在他身後,看到他進便利店買了一盒泡麵。
結賬的時候,又一盒泡麵遞到了他的手邊。
許明意回頭,見蘇莞言笑晏晏望著他,說道:“幫我一起結了。”
“哦。”許明意毫不猶豫幫蘇莞也結了泡麵的錢。
沙灘邊,兩個人坐在白色的橫椅上,手裡捧著熱騰騰的泡麵。
海風徐徐,夾雜著腥鹹的氣息。
許明意問:“你也海鮮過敏?”
蘇莞呼嚕嚕吃了一口筋道的麵條:“不是啊,我陪你。”
許明意:“......”
所以現在是連藉口都不找了是吧。
蘇莞說:“你真的海鮮過敏?”
許明意點頭:“嗯。”
蘇莞看著他手裡的泡麵盒:“那你還吃海鮮味的麵條。”
許明意:......
蘇莞說:“你是不想讓他們請客吧,他們肯定不會跟你aa的。”
許明意固執地說:“我就是海鮮過敏。”
蘇莞溫順地點了點頭:“好吧。”
她是個知道進退的姑娘。
兩個人沉默地坐了會兒,蘇莞不怎麼吃得慣泡麵,只是隨便糊弄了兩口,許明意倒是嘩啦啦一口氣把湯都喝乾淨了,偏頭看了看她手裡的碗:“你吃飽了沒?”
蘇莞故意問他:“要是沒吃飽,你還請我吃飯嗎?”
許明意搖了搖頭:“不是的,如果你不想吃了,就給我吧,別*費。”
蘇莞無語,將自己手裡的泡麵碗遞過去:“吃吧吃吧,跟餓死鬼投胎似的。”
許明意也不嫌棄,接過了她的湯碗,呼啦啦吃了一大口:“剛剛玩球有點累了,現在不多吃一點,晚上還會餓。”
男孩的體力消耗總歸比nv孩大很多。
蘇莞離他坐得近了些:“明意啊。”
“噗。”一_geng麵條從許明意鼻子裡噴了出來,他嗆得劇烈咳嗽,臉變得通紅。
蘇莞連忙拿出紙巾給他擦臉,又拍著他的背:“哎,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許明意受驚嚇一般,坐得離她稍稍遠了些,目光很不自在:“你別亂叫。”
“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蘇莞站起身:“我回酒店洗個澡了,晚上再找你玩。”
她轉身離開,許明意回頭看了她一眼,她穿著一條水紅色的輕紗長裙,身段曲線優美,長髮的髮尾微微有些捲曲,許明意之前聽到她跟霍煙說,是為了和他燙同一款髮型。
許明意摸了摸自己額前的自然捲劉海,心裡琢磨著:“她的頭髮,可沒我的自然。”
垃圾桶邊扔了泡麵盒子,許明意沿著馬路往回走,路上遇見賣海邊紀念品的小商販,架子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珠串,有一個白色小海螺手串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取下手串放到眼前看了看,又拿到燈下仔細打量一番,自言自語道:“真好看。”
這種小海螺明顯不是真的海螺,而是批發市場幾毛錢一個的工藝品,不過商販卻言之鑿鑿說,這就是真海螺,是他在沙灘上撿的。
許明意倒也信了,說如果不是真的,我回來找你退貨哦。
小販滿口答應,跟許明意討價還價了半天,收了他二十塊,還說道:“你放心吧,我這手串銷量好著呢,nv孩子都特別喜歡,拿回去送給nv朋友,保準開心!”
許明意說我自己D的,他將手串擼到自己手腕上試了試,又覺得有些nv氣,果然還是要nv孩子的纖纖細手D才好看。
算了,勉為其難送給某個人吧。
他將手串揣進口袋裡,餘光瞥見,路邊好幾個穿著波西米亞風格長裙的nv人,剛剛偷看了他好半天。
他沒理會,正要過馬路,一個染著酒紅色長髮的nv人走到他身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靚仔,一個人嗎,要不要加個微信,晚上一起玩玩。”
許明意回頭看她,她臉上暈染著j致的妝容,睫毛又密又長,zhui唇嫣紅,身上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果香。
看起來年齡應該比自己大,二十五六有。
許明意說道:“加微信可以,本人承接各種諮詢開導、戀愛情_gan、心理諮詢、自閉抑鬱等等,按分鐘收費,哦,對了,還有電腦方面的問題也可以諮詢我,查男朋友聊天記錄甚麼的,資費另算。”
那幾個nv人露出好奇的表情:“原來是做生意的啊,看你樣子還小,唸書了嗎。”
許明意坦誠道:“放心,我念計算機的,絕對專業,你可以先試用,第一次不滿意不收費。”
他將自己的名片遞了過去,上面有一個大大的二維碼,下方寫著“小明萬事屋”幾個字樣。
幾個nv人明白過來:“你叫小明啊,這算是勤工儉學麼?”
“算是吧,總之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他說完,對她們禮貌地欠了欠身,朝著馬路對岸走去。
那幾個nv人目送她離開的背影,其中一人對搭訕的酒紅色長髮nv人說道:“小靚仔不錯,阿芸啊,你老公既然跟那小狐狸j糾纏不清,乾脆你也放寬心,今晚找這小靚仔一塊兒玩。”
秦芸笑了笑,說道:“會不會太小了。”
“就是要小才好呢,老男人有心無力,小男生上了床跟餓狼似的,保證你一試難忘。”
秦芸望著許明意漸漸走遠的背影:“模樣身材是挺不錯,就是看著單純。”
“我看他挺缺錢用的,變著方兒想賺錢呢,他不是說承接各種業務嗎,今晚找他出來喝酒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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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明意回房間,在沙發上躺了會兒,又摸出了小海螺手串,放在燈光下看了看。
手串上又六七個海螺,被一條細細的紅繩牽扯著,稀稀疏疏。
真好看。
他想到了她那纖細*的手腕,D上手串,應該更好看吧。
許明意不覺心跳跑得有些快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微信有人新增好友,看頭像是一個紅頭髮nv人海邊的自拍,應該就是剛剛遇到的那幾個客戶。
許明意透過了她的好友新增申請。
她自稱阿芸,讓許明意晚上去月色酒吧接她們,畢竟幾個nv人shen夜玩太晚了回去不安全,隨後又給他發來了定位。
許明意回道:“接送業務,半個小時以nei30,超過半個小時,收50。”
阿芸:“給你一百,行吧。”
許明意:“行。”
約莫晚上九點,許明意收拾行裝準備出門,沈遇然問他:“喲,和尚今晚有約?”
許明意說:“接了單業務。”
“牛B啊,跑到北海來還能找活兒幹,真是上哪都餓不著你。”
許明意附身給自己繫好了鞋帶,笑道:“這叫專業素養。”
“去甚麼地方?”
“一間酒吧,具體名字忘了,待會兒看看定位。”
“行,早點回來。”
許明意不想打車過去,索x在酒店門口的路邊找了輛共享單車,按照定位地圖,一路找到了月色酒吧。
酒吧位於鬧市區的酒吧街,現在正是夜生活的開始,熱鬧非凡,許明意Jin_qu之後,在卡座邊找到了今天那幾個nv人,不只是她們,卡座裡還有幾個小夥子,他們正在玩遊戲。
“靚仔來了!”
秦芸看到許明意,連忙招呼他過來:“來,一塊兒玩。”
許明意說:“你住哪裡,我送你回去。”
秦芸眼角浮著醉意:“現在哪跟哪啊,早著呢,晚些再回去。”
許明意為難地說:“超時就要另算錢了...”
秦芸立刻拿出手機,給許明意轉了五百塊:“這些,包你一晚上夠不夠。”
許明意沒想到她會這麼豪爽,確認收款以後,他說:“那你們玩吧,我在外面等你們,好了叫我一聲就行。”
“哎!靚仔,既然來了,坐下來喝一杯。”秦芸拉扯著許明意的_yi袖:“別這麼拘束,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放輕鬆。”
轉眼間,啤酒杯已經遞到了他的zhui邊。
許明意皺了皺眉:“抱歉,我不喝酒。”
“是不是要加錢啊。”秦芸醉眼惺忪,從錢夾裡抽出一百塊拍許明意Xiong口:“夠不夠你喝一杯的?”
一杯酒一百塊,這是划算的。
許明意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他不習慣喝酒,所以喝得有些難受,中途還嗆了幾口,不過還是喝得一滴不剩。
“好!”秦芸帶頭起鬨:“小夥子好樣的,再來。”
許明意皺著眉頭擺手,示意自己不行了,他從來不喝酒,酒量也不大好。
然而有一杯就有第二杯,沒多久他的ku兜裡塞滿了紅票子,人也喝得醉醺醺。
他無力地坐在鬆軟的沙發裡,迷迷糊糊間,_gan覺有一具溫熱的body搭在了自己身上,入鼻是一股濃郁的甜香。
他伸手觸控,碰到nv人纖細的yao肢,還算有一點意識,慌忙抽回手,站起來跌跌撞撞便要往外走:“我...我喝醉了,我要吐一下...”
“哎,靚仔,回來繼續啊。”
**
晚上十一點,許明意還沒回來,手機也一直沒人接聽,眾人有些擔憂,沈遇然說他去了甚麼酒吧,具體名字他沒提。
這邊的酒吧都聚集在一條街上,所以幾人趕了過去,分頭尋找。
人頭攢動燈紅酒綠的街頭,蘇莞看見了他,他靠在路燈邊,剛剛嘔吐完,臉色Zhang得通紅,眼睛被刺激得掉出了眼淚。
他用紙巾擦了擦臉,似乎清醒了幾分,從包裡摸出幾張皺巴巴的紅票子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收回去。
這錢來得輕快容易,不過多喝幾杯酒而已。
他步履蹣跚地重新回了酒店,蘇莞連忙跟上去。
酒吧的喧囂聲吵得蘇莞耳朵疼,她捂著耳朵,尋找一番,在卡座角落裡看到了許明意。
有nv人遞來了整整一瓶酒,對他喊道:“靚仔,來,吹了這瓶,我給你五百!”
許明意收了錢,毫不猶豫接過了酒瓶,仰頭便喝。
他脖頸的喉結上下翻滾,有橙黃的ye體從他zhui邊溢位來,順著臉頰流進_yi_fu裡,他緊閉著眼睛,鬢間有青筋爆出來。
隔著昏惑的舞池,蘇莞遙遙看著他,在那一瞬間,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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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獨自走出酒吧,給傅時寒去了電話:“我找到和尚了,他沒事,你們先回去吧,我看著他。”
傅時寒大約明白了甚麼,知道他狀況可能不大好,更知道他也許並不想讓很多人撞見,所以毫不猶豫答應了:“嗯,你照顧好他。”
蘇莞掛了電話,獨自一人靠在酒吧門邊。
半個小時後,幾個nv人從酒吧裡走出來,嘟嘟噥噥說道:“那小子還真拼啊,一個人喝了大半箱。”
“都醉成死人了,估摸著今晚也玩不起來,算了,回吧。”
待她們走後,蘇莞走到剛剛的卡座邊,見許明意斜躺在沙發上,包裡*鼓鼓的。
她摸了摸,竟然全是錢。
“和尚,醒醒。”她拍了拍他的臉,許明意清醒了幾分,醉眼朦朧地看著她:“怎麼是你。”
蘇莞擦了擦緋紅的眼角:“你是不是有病,把自己喝成這樣。”
許明意掙扎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往外走:“我...我還要送她們。”
蘇莞跟了出去,急切說道:“她們已經走了!”
“超過半個小時,就要給附加費了。”許明意zhui裡囫圇不清地喃著:“50起,上不封頂。”
蘇莞一把拉住許明意的_yi袖:“你就這樣不愛惜自己,為了錢甚麼都能做!”
許明意被她一拉,整個人跌向了她。
蘇莞被他撞的險些摔倒,連忙伸手抱著他的yao,穩住他。
男人身上有濃重的酒氣,熾熱的呼xi就落在她的耳邊,撩得她面紅耳*。
“你不要發瘋了,我帶你回去好好休息。”
“我有東西要給你。”許明意手伸進ku兜裡,抓出一把錢扔進她手裡,蘇莞有些生氣地開啟:“我不要。”
許明意還在包裡胡亂地摸著,又拿出幾張錢給她。
“你發甚麼神經呀,我不要這些錢,這些錢把你搞成這樣,我都要氣死了!”
她用力甩開他的手,那串小海螺手串也飛了出去,打在牆壁上,滾落在地。
許明意撲過去,撿起小海螺手串,宛如對待極貴重的珍寶一般,放到zhui邊輕輕吹了吹灰,喃喃道:“幸好沒摔壞,你脾氣真大。”
蘇莞愣住了,原來他不是要給她錢,而是要給她D上手串...
“哎!地上有錢哎!”
有幾個路人走過來驚喜地喊著。
“不準動,這是我的!”蘇莞像發了瘋一般,撲過來推開要撿錢的那些人:“這是我的錢!”
“哎,不就幾百塊錢嗎,你的就你的咯,誰稀罕,幾輩子沒見過錢的窮B。”路人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蘇莞將錢全部收回來揣進包裡,從來沒有一刻,她會覺得這些東西竟然是那麼重要。
過去錢對於她來說,不過是手機裡一串串的數字,用少了很快就會被補上,她不缺錢,也從不吝惜錢。
完全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會像個瘋子似的,為了護住這些紅票子,差點跟人在街頭大打出手。
許明意攥著那_geng小海螺手串,走過來牽起蘇莞的手,將手串仔細地重新D了上去,然後還放到路燈下看了看。
纖細的手腕邊綴著幾個小海螺,就跟他想象中的一樣好看。
蘇莞咕噥著說:“甚麼了不起的稀罕物,不就一破手串嘛,十塊錢三條打包賣。”
許明意低頭傻傻笑了一下,緊緊攥著她的手不肯鬆開。
蘇莞放緩了T子,看著他,開玩笑說:“你想幹甚麼,喝醉了耍流氓嗎。”
那個“嗎”字還沒說完,他突然將手放到唇邊,吻了吻她的手背:“nv朋友...”
幾個音發的含糊不清。
蘇莞猛然瞪大了眼睛,跳起來勾住他的脖頸,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許明意!我就當你答應了!醒過來不準翻臉不認賬!”
**
第二天清晨,許明意酒醒,從床上直挺挺地坐起身,恍了好一會兒神,低頭望向自己——
半*的上身,只穿了一條方方的小短ku,短ku居然還是沈遇然的,印著菠蘿和西瓜的圖案。
“你們對我做了甚麼!”
許明意慌張地從床上跳下來,掀開沙發上沈遇然的被單:“醒醒,昨天晚上怎麼回事?”
沈遇然睡得迷迷糊糊,咕噥道:“蘇莞大小姐把老子趕到沙發上,留了大床給你,你倒睡安穩了,這會兒就來吵吵我。”
“我怎麼穿你的ku子。”
“你的行李箱上了鎖,沒密碼打不開,只能先將就著穿我的。”沈遇然眯著眼睛坐起來:“老子還沒嫌棄你,你有甚麼話說!”
沈遇然撓著自己亂哄哄的一頭捲毛,在房間裡來回兜了兩圈:“我_yi_fu呢?”
“昨晚吐得那叫一個**,蘇大小姐給你拿去洗了。”
許明意睜大眼睛,惶恐不安:“她?給我洗?”
沈遇然樂呵呵地笑著:“你現在是人家的寶貝男朋友了,昨天如果不是我們攔著,估摸著她還想給你侍寢呢。”
許明意一臉懵B,走過去追問道:“不是,我甚麼時候成她男朋友了?”
“人家就是怕你醒來翻臉不認賬,喏,影片都給你錄好了。”沈遇然悠哉悠哉地拿出手機,開啟影片遞到許明意眼前。
抖動的影片畫面裡,許明意緊緊抱著蘇莞不肯撒手,一路從酒店大門給抱到房間裡,走得踉踉蹌蹌,zhui裡含糊不清地說著nv朋友之類的話,最後在房間門口,他將她壓到了牆壁上,湊過來就想啃她的脖子。
蘇莞捏著他的下頜,用力撐開了他,同時指著邊上的沈遇然道:“小沈同學,這些通通都給我錄下來,省得這醉鬼白佔我便宜啊。”
後面的畫面,許明意著實沒有勇氣再看下去,高挺的額間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星子。
沈遇然樂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和尚,看不出來啊,平時不近nv色,喝醉了還能有這份出息呢,如果不是我們攔著,昨晚你倆好事兒就成了。”
“你別說了。”許明意頭皮發麻,眼冒金星,此刻心裡已經是方寸大亂:“給我_geng煙。”
“喲,不是不抽嗎?”
“想抽了。”
沈遇然搖搖頭,無奈地遞了_geng煙給他:“你自己想好,蘇莞大小姐看樣子是要跟你來真的。”
他接了煙,獨自走到陽臺邊,點菸的手都在顫抖。
抱了人家姑娘,不可能不負責,可是他揹負這樣寒微的身世,哪裡負得了這個責任呢。
許明意在房間裡躲了一天,直到晚上,他偷偷給霍煙發了條微信:“我的_yi_fu在哪裡?”
霍煙:“二樓上來取吧。”
許明意:“她呢?”
霍煙:“海邊玩去了。”
半分鐘後,許明意叩響了nv生的房門,霍煙給他開了門,他小心翼翼低聲問:“真沒在吧,你別騙我。”
霍煙說:“自己進來看唄。”
許明意探著腦袋望了望,確定了房間裡沒人,這才走Jin_qu:“我來拿_yi_fu。”
霍煙漫不經心說:“陽臺上。”
許明意走到陽臺,猝不及防迎面便撞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站在陽臺邊,穿著一條淡青色及膝的連_yi裙,清新動人,或許是剛剛洗了澡,臉頰暈著緋紅,捲曲的長髮還有些微濡,微風吹拂,洗髮水的清香飄入他的鼻息間。
許明意轉身想溜,說時遲那時快,身後的霍煙直接出門,順帶還關上了房門。
許明意:......
蘇莞也不說話,故意伸手撩了撩頭髮,露出了腕上的小海螺手串。
隨後,她看似隨意地拉了拉_yi領,*的脖頸邊,露出一道紅色的“草莓”痕跡。
許明意的後背_yi_fu都已經被汗水潤*了。
那玩意兒,不會是他弄的吧,不能夠啊,他哪來這麼大的膽子!
蘇莞看著他*晴不定的神情,問道:“你該不會想賴?”
“不賴!絕對不賴!”
許明意*頭都大了:“你說吧,要我怎麼樣,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
蘇莞低頭一笑,踮起腳親了親他的臉頰:“當我男朋友就好啦。”
許明意再度石化,nei心萬馬奔騰。
“你還送我手串呢。”蘇莞晃了晃*的手臂:“我會永遠D著的。”
許明意太陽*突突地跳著。
“作為交換,這個給你吧。”蘇莞摘下別在劉海上的一枚粉色小花夾子,然後夾在許明意的捲毛上:“定情信物,你要好好保管哦。”
許明意目光上移,有些為難地說:“我要永遠D著?”
蘇莞撲哧一笑:“不用D著啦,但是你要永遠珍藏。”
蘇莞取下他的t恤和七分ku遞過去:“喏,已經幹了,知道你沒帶幾件_yi_fu,昨天晚上連夜就幫你洗了。”
“你幫我洗的?”
“不然呢,總不能是霍煙幫你洗的吧,她自己的_yi_fu還是傅時寒幫她洗呢。”
蘇莞似賭氣一般咕噥著說:“所以你得知道,不是所有的nv孩都像我這樣,你得珍惜,知道嗎。”
許明意拿著_yi_fu離開房間的時候,認真地對她說了聲:“謝謝。”
“我們是男nv朋友,不用這麼客氣。”
許明意下了樓梯,愣愣地看著自己手裡疊得整整齊齊的_yi_fu。
身邊有nv人的_gan覺...和單身的時候是很不一樣的,總_gan覺有種默默的溫馨。
只是蘇莞那樣的大小姐,應該從來沒有洗過_yi_fu,他以後不能讓她這樣了,他自己會洗_yi_fu,如果有必要,他也得幫她把_yi_fu洗了,他其實很勤快的,至少比傅時寒勤快,也比他會幹活。
許明意一個人走到花園,腦子裡琢磨著洗_yi_fu的問題。
**
昨天晚上因為許明意鬧騰了yi_ye,大家碰到床倒頭便睡了。
霍煙回到房間的時候,聽見洗手間傳來嘩嘩的水聲,傅時寒應該在洗澡。
估計今天晚上是逃不掉了。
她緊張得坐立難安,摸出手機給蘇莞發了一條微信:“下好沒有啊!”
蘇莞:“下好了,你到陽臺,我用藍芽傳給你!”
霍煙來到陽臺,發開藍芽,蘇莞正站在花園的泳池邊衝她揮揮手:“看片還是要看日本的,特別小清新,沒歐美那麼重口也很有教育意義,你自己學一下。”
霍煙:......
手機顯示有檔案傳入,她連忙接受了,探頭朝浴室那邊望了望,傅時寒還在洗澡。
於是霍煙蹲在了陽臺的一角,默默D上耳機,開啟了影片檔案。
電影一開始,nv主角和男主角玩的是醫生病人的角色扮演,當男主角躺上病床的時候,穿著護士_fu的nv主角便開始入戲,一件一件褪掉了他的_yi_fu。
霍煙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驚呆了,彷彿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這特麼是甚麼呀!
以前她所接受的xing教育僅限於言情劇裡面男nv主角的接吻和fu_mo的片段畫面,從來沒有這般大尺度地看過真正的男nv之事的全流程。
當她把這些畫面在腦海中置換成是傅時寒和自己......
媽呀!
霍煙捂著臉,_geng本不敢再看下去,這也太羞了吧。
“這電影真好看。”
耳邊傳來男人低醇有磁x的嗓音:“還要一個人躲起來偷偷看吶。”
“啊!”
霍煙宛如受驚的兔子,猛然轉身,發現傅時寒不知何時悄悄走到了她身後,正俯身看著她的手機螢幕,眉眼間透出一絲shen長的意味。
霍煙連忙藏了手機,驚惶失措地問:“你站哪兒多久了!”
“大概是從他們開始運動的時候吧。”
霍煙真想一腦袋撞牆上,暈過去才好呢!
“傅時寒,你不準看我,也不準說話,把剛剛的事情,忘掉!”
傅時寒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腦袋,起身回了房間。
他沒穿上_yi,身下還圍著白色的浴巾,背影的肌r線條流暢,十分x_gan。
“別呆陽臺了。”他進屋的時候,回頭望了望她,笑道:“小心上火。”
啊啊啊!
霍煙一個人吹了會兒涼風,臉上的緋紅終於散了不少,她平復呼xi,默默告訴自己,我是成年人,我是成年人,我是成年人。
她重回房間的時候,傅時寒正靠在櫃子邊,拿著吹風機給自己吹頭髮。
“煙煙,過來幫我。”他喚道。
霍煙毫不猶豫走過去,接過了電吹風,傅時寒拎了椅子乖乖坐下來,由她幫他絲絲縷縷地吹著頭髮。
頭髮微潤,被熱風一吹,散發著男士洗髮水的淡香。
夏天到了,向南和許明意為了方便涼快,都剃了小平頭,傅時寒只是將鬢間剃成了小茬子,腦袋頂上還留著拇指長度的髮絲。
“你怎麼不剪頭髮呀。”
傅時寒說道:“某人不是不讓我剃小平頭嗎?”
霍煙恍然想起來,以前好像說過,不讓他剪頭髮,這樣摸著就不舒_fu了。
她笑了起來:“你還真聽話呀,我都快忘了,不過你要是留小平頭,肯定特別男人。”
傅時寒將臉埋進她的Xiong口,蹭了蹭:“現在就不男人了?”
不等霍煙回答,他又自顧自答道:“待會兒你就知道老子是不是男人。”
霍煙:......
**
她給他吹得特別慢,直到他每一個_geng頭髮絲都已經幹得透透的了。
傅時寒知道她在磨蹭甚麼,所以也不催,由得她一點一點,慢慢來。
吹過了頭髮,霍煙又拿著自己的小睡裙去了浴室,搗鼓了大半個小時才肯出來。
傅時寒倚在床邊,挑著眸子望她。
她穿著及膝的棉質睡裙,睡裙上印著一隻粉粉的卡通大兔子。
她站在床邊緣,一動不敢動,像是生怕觸碰了甚麼不可言說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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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很努力的,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