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彌見兩人不理自己,就在身後喊,“展小貓,白老五!”
展昭和白玉堂洩氣,這回不認都不行了。
唐彌歡歡喜喜地跑上了臺階,一拍兩人肩膀,道,“我還以為你倆走了呢,怎麼,上這兒來招親啦?”邊很招搖地大笑,“好了好了,有你倆在,我是鐵定選不上的了,也不用回去跟我娘jiāo代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有些納悶,唐老夫人叫唐彌來的?
展昭邊往上走,邊問,“唐老四,你不是說你不招親麼?”
唐彌聳聳肩,道,“你倆不也說不招親,怎麼又來了?”
展昭笑了笑,道,“我們不是來招親的,只不過和原老爺子有些jiāo情,來觀禮而已。”
“哦。”唐四點點頭,無奈地嘆了口氣,道,“唉……我的確是不想來啊,可是我娘硬bī我來,我也沒轍啊。”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更迦納悶了……這唐彌別看瘋瘋癲癲遊手好閒,還是個好色的,不過功夫極好人也極能gān,長得也好,是唐老夫人最疼的一個兒子,幾乎已經定了是唐門的下一任門主。他自由散漫遊歷江湖,唐老夫人似乎從來沒有管束過他,怎麼這次竟bī他來招親?
“唉,不過我娘可沒說非得選上。”唐彌笑呵呵,“只要我選不上,依舊逍遙自在。”
白玉堂微微皺眉想了想,問,“唐老四,為甚麼那麼多人招親?”
唐彌左右看了看,湊過來壓低聲音對展昭和白玉堂道,“起先啊,我也納悶……那丫頭我早派人打聽過了,不好看……所以說,那些人是衝著她原家大小姐的身份來的。”
白玉堂和展昭都點點頭,不過原老爺子身家雖然不菲,但這裡有好些來參加比武招親的武林人士身家比他更殷實,這又是為甚麼呢?
“嘿嘿,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真正的原因的。”唐彌神神秘秘地說。
“真正的原因?”展昭和白玉堂同時問,“是甚麼?”
唐四左右看了看,道,“這原老爺子,和莫磯是生死之jiāo,鎖著螟蛉妖刀的刀棺鑰匙,就在原老爺子這裡。”
展昭和白玉堂都一愣——有這種事情?
“知道那原老爺子為甚麼不請你麼?”唐彌神秘兮兮地轉臉問白玉堂。
白玉堂茫然,搖搖頭。
唐彌笑眯眯道,“我原先,是以為那老爺子怕你搶了他家姑娘的風頭……”
話沒說完,就被白玉堂冷冷看了一眼,唐彌趕緊躲到展昭身後,咳嗽了兩聲道,“不過啊,後來我知道了,他是怕你的龍鱗淬刃,搶了螟蛉的風頭。
白玉堂一皺眉,展昭也有些摸不著頭腦,兩人覺得這可是沒有_geng據。
白玉堂問,“這話不再理啊,這世上好的兵器多了,他螟蛉又不是最好的,再說了,原老爺子還請了這貓呢,他手上的巨闕怎麼說?螟蛉_geng本沒得比。”
“唉……”唐四擺擺手,道,“不一樣的,巨闕是上古神器,那螟蛉跟你的龍鱗淬刃一樣,是妖刀啊!只不過你這把是妖刀的祖宗,螟蛉是野路子。”
展昭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問,“你的意思是說,江湖人是衝著那螟蛉來的,而人們要螟蛉,並非因為它是厲害的兵器,而是因為那是妖刀?”
“妖刀除了不聽話之外,還能有甚麼用處?”白玉堂也有些想笑,“我看到好些門派的人他們_geng本不用刀,剛剛還看見幾個耍棍子的和尚呢。”
“這螟蛉裡頭藏有甚麼大秘密麼?”展昭好奇地問。
唐四看了看四周,壓低了嗓音繼續說,“我也是聽說的啊,據說……當年鑄造螟蛉的妖人邪易,居住在一個山dòng裡頭,他留下了滿牆的武功絕學……莫磯就是因為誤入了山dòng,才學了個皮毛,就如此厲害了。”
展昭點點頭,道,“你是說,武林群雄是想要從螟蛉上得到線索,去那個山dòng?”
“嗯。”唐彌點點頭,道,“據說螟蛉之上標註著去那個山dòng的地圖,不過麼,武林絕學和山dòng只是其中之一,並不是主要的,那些江湖人真正想要的,是另外的一樣東西。”
“甚麼東西?”展昭和白玉堂同時問。
“斷刃石。”唐彌笑了笑,問,“聽說過麼?”
展昭和白玉堂同時皺眉——斷刃石這個名字,只出現在傳說之中,是鑄煉刀劍的人用的,一般鑄造師只是用磨刀石而已,而上古幾位傳說中的鑄造大師,用的,就是這種斷刃石。顧名思義,所謂的斷刃石,就是用來砸斷刀劍的。據說這斷刃石其實並非石頭,而是龍爪,就是龍的厲爪之上最堅韌的那一塊指甲。無論你鑄造了多好的刀劍,只要被它一敲,必然粉身碎骨,這乃是鑄造師用來保命的東西。特別是鑄造妖刀的時候,因為妖氣與殺氣太重,因此經常會有妖刀殺死鑄劍師的事情,但是一旦有了斷刃石,只要對著那妖刀一敲,無論多厲害的妖刀,都要斷裂,因此是用來鎮住邪刀的。另外,有些人想要來搶奪寶刀或者殺害鑄造師,也只要用斷刃石擊碎來犯之人的武器便可……因此,雖然武林兵器譜上有名刀名劍排位,但是真正的天下第一神兵,其實是斷刃石。而史上最厲害的斷刃石,傳說就是這邪易留下的那塊定海斷刃石,乃是海龍的厲爪做成的。
“哦……”白玉堂和展昭同時點了點頭,白玉堂失笑,道,“我明白了,因為我這龍鱗淬刃傳說是用七十六顆龍牙和龍筋淬鍊而成的,因此鐵定比龍爪子要硬些,所以不能來是吧?”
“嗯嗯。”唐彌點點頭,笑道,“不過我覺得那原老爺子鐵定有私心,怕你搶他閨nv的風頭!”說完,轉身就想跑……冷不防身邊的展昭,突然出腳絆了他一下。
“哎呀……”
“呯”的一聲,唐彌很沒面子地摔了個狗啃泥,直接就趴在臺階上了,前兩天剛剛下過雨,臺階上有*泥。
唐彌穿著白底團花的華麗_yi_fu,這下好了,滿身滿臉都是泥。
白玉堂本來讓他氣夠嗆,不過見他一臉踩到狗屎的黴催樣子,立刻火氣全消。
唐彌揉著摔疼了的胳膊站起來,看展昭,“我說展小貓,你怎麼這麼不厚道啊!”
展昭微微一笑,道,“我怎麼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大意。”
唐彌揉著下巴,道,“幸好沒破相,不然天下的美人不是要哭死了啊?展小貓,你怎麼向著耗子。”
展昭挑挑眉,還沒說話,白玉堂就伸手一攔他肩膀,對唐彌道,“貓鼠一家,你沒聽說過麼,不向著我難道向著你?今天便宜你了,下次你再胡說八道,我閹了你再扒光你的壓,讓你好色風流變太監漏風。”
“啊!?”唐彌趕緊捂住要害躲開,道,“你倆欺負人,我離你們遠些還不行啊……真是……”說完,拍著一身的泥,飛奔下山找地方洗澡換_yi_fu了。
展昭瞄了瞄白玉堂,問,“怎麼樣?”
白玉堂一挑眉,拍拍展昭的肩膀,道,“消氣,好兄弟!”
展昭翻了個白眼,“誰跟你說這個,我問你唐彌剛剛說的龍爪龍牙的話。”
白玉堂一笑,將刀往肩膀上一架,邊往上走邊道,“他喝多了放醉屁。”
展昭看了看白玉堂的背影,也將劍架在肩膀上,學著他的樣子大喇喇追上兩步,跟他一起並肩大搖大擺往山上走,道,“我也覺得,就是放屁。”
第六十九話亂,傳言與真相
原家老宅位於廬山的山巔,上山要行好久的路,展昭和白玉堂邊走,邊悠閒自在地欣賞這廬山的風光。
“這廬山真是勝景啊。”白玉堂不無_gan慨地說。
“嗯。”展昭也點頭,又走了一段路,展昭問白玉堂,“發現了沒?”
白玉堂微微一笑,點點頭,“我們剛上山沒多久,他就跟著我們了。”
展昭抬腳,勾起地上的一顆石子,對著身旁的樹林子裡頭she了過去……啪嗒一聲。
“哎呀。”
一聲輕呼傳出,沒多久,一個少年從樹叢裡頭鑽了出來,他肩膀上捱了一石子,揉著肩頭瞪展昭,“你gān嘛打人?”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這個少年看起來十六七歲,瘦巴巴,眉清目秀的,就是面板有些黑。
“小兄弟,你gān嘛跟著我們?”展昭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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