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展昭突然輕呼了一聲。
“怎麼了?”白玉堂問他。
“有人抓我腳!”展昭neng口而出。
“啊?”白玉堂也一驚,“貓兒!”
見展昭似乎被甚麼東西纏住了,白玉堂趕緊伸手抓住繩梯,裡一隻手伸過去摟他,道,“過來過來!”
展昭本來就不識水x,發現有涼冰冰的東西抓著自己的腳腕子,腦袋裡閃現出一大堆水蛇水鬼水妖jīng甚麼的東西,也有些慌了,撲過去揪住白玉堂,“快往上!不知道是甚麼東西!”
白玉堂gān笑了兩聲,“說不定是水鬼吧,看你長得俊俏,抓你去做鎮海夫人的!”
“白耗子,你就不能不出氣啊?!”
“你光進不出一個給我試試看?”
眼看著兩人又要吵起來了,船上的幾個夥計們都拽著繩梯,往上拉……
……
終於,展昭和白玉堂*噠噠地被拉了上來……再一看,展昭的腳腕子上面,纏著一卷水草。
……
“阿嚏。”
房間裡頭,屏風後面冒起來熱氣,展昭和白玉堂一人一邊浸在浴桶裡頭泡澡,同時打了個噴嚏。
展昭揉揉鼻子,瞥了白玉堂一眼,問,“甚麼鬼船啊?你有甚麼知道的沒告訴我?”
白玉堂趴在桶壁上,單手託著腮幫子,道,“也沒甚麼,就是剛剛唐家老四說最近有鬼船出沒,我也是頭一回兒見到。”說著,就把剛剛唐彌告訴他的事情都和展昭講了一遍。
“有鬼船還有人死在江裡?”展昭歪過頭想了想,覺得事情似乎有些蹊蹺,轉臉看了看白玉堂,問,“你gān嘛不告訴我?”
白玉堂望了望天,道,“省得你又說我惹禍jīng,災禍體質黴星附體……”
展昭愣了一會兒,隨後抬手一指,“笨耗子,惹禍jīng,災禍體質黴星附體!”
“死貓,你又想打架?!”
“打就打,怕你?”
……
當晚,兩人鬧到半夜,終於是安靜了下來,裹了被子上chuáng睡覺……直到第二天的大早,被一陣喧譁之聲吵醒。
“甚麼動靜?”展昭推推身邊的白玉堂。
白玉堂昨天趕了一天的路,晚上又跟展昭打了一架,睏得很,翻身用被子矇住頭,“大概是早起散步的吧……”
“散甚麼步啊,這裡是船上。”展昭坐了起來,聽了聽,好像真的好些人在外面吵鬧……聲音不近不遠的,就開始穿_yi_fu。
白玉堂讓他吵醒了,也只好起來穿_yi_fu,邊打哈欠。
兩人收拾好後出了船艙,就看到江面上有不少船,還有幾艘是官船,那幾個夥計丫鬟們,正趴在船頭,往外張望著。
“怎麼了?”白玉堂問幾人。
“爺!你們起了啊。”一個夥計道,“了不得了,又死人了!”
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問,“誰死了?”
“不曉得。”夥計搖搖頭,指著遠處,道,“你們看那頭,湖面上早上飄來了一具屍體,然後就有人報官了,所以今天一大早有官船過來查案子……不過聽說人頭沒了,所以正在打撈。”
展昭和白玉堂聽得直皺眉,展昭問,“聽說九江府出了好些個跟鬼船有關的命案了?”
“嗯。”夥計點點頭,道,“前前後後,死了四個人了……都說是鬼船索命的。”
“死的都是誰啊?”白玉堂好奇地問。
“嗯……都不知道身份。”夥計壓低了聲音道,“也都和這個一樣,沒找著頭。”
“甚麼?”展昭皺眉,問,“那也就是查不到身份了?當地就沒有報失蹤的人麼?”
夥計搖搖頭,認真道,“都查過了,咱們九江府的官老爺劉卞劉大人還是很清廉能gān的,九江府最近_geng本就沒有甚麼人不見了……所以我們都覺著,是不是外頭的人死在九江了,那鬼船本來也就是外頭來的麼。”
“哦……”展昭摸摸下巴,覺得此事大有文章。
“貓兒,你管不管啊?”白玉堂看他。
展昭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還真當我甚麼事情都能管呀?我倒是想查查這案子,不過這一帶不是開封府轄區,擅管那叫越權,你也聽到了,這兒的知府是個清官,我們gān嘛搶人家的活兒gān?不過我對那艘鬼船倒是有些興趣。
說話間,展昭回房間,收拾包袱。
白玉堂問,“你要走啊?“
展昭搖搖頭,道,“我才不走呢,走了睡哪兒?正好盤纏可以省下來買東西!”說完,笑眯眯問白玉堂,“你有空沒?我要去找印章徐,包大人託他給刻枚印章。順便去吃中午飯吧,你請我住船,我請你吃飯,怎麼樣?”
“哦……”白玉堂想了想,含笑點點頭,道,“嗯,本來我是要去逛逛九江府大好風光的,不過麼,既然你這貓請我,那就勉為其難陪你走一遭吧。”
展昭望天翻了個白眼——這耗子。
第六十三話亂,隱憂與事端
白玉堂和展昭先下了船,兩人牽著馬,溜溜達達地往城西走。
小月和迴風跟在兩人後面,跟踩螞蟻似的,走得極慢,不看路也不看人,就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蹭來蹭去地發出低低的聲音,好像在jiāo流著甚麼。
展昭回頭看了它們一眼,道,“不如就成親吧?”
“啊?”白玉堂睜大了眼睛看展昭,zhui張了半天才問,“咱倆?”
展昭也一愣,一眼瞪過去,“迴風和小月!”
白玉堂眨眨眼,點頭,“啊……我就是說咱倆的馬。”
兩人同時摸了摸鼻子,轉臉望別處。
“對了。”白玉堂看展昭,道,“珍兒生下來了,白胖胖的很可愛。”
“嗯。”展昭點點頭,小聲嘀咕了一句,“我看見了。”
“啊?”白玉堂吃驚,問展昭,“你甚麼時候去看的?”
“來之前。”展昭笑眯眯。
白玉堂立刻意識到展昭已經去過陷空島,也知道自個兒沒請柬還來了廬山了,有些不自在起來,展昭知道他好面子,就道,“四哥說你出來閒逛來了,我還以為這次遇不上你了。”
白玉堂聽後心頭一鬆,心說還好四哥沒說請柬的事情,就道,“閒逛了一陣,就到了九江府了。”
“哦……那你不去招親的咯?”展昭問,“我反正不去,請柬都沒拿。”
白玉堂微微一笑,道,“我也沒。”
展昭用胳膊肘捅捅白玉堂,道,“那正好,我一會兒去給老爺子送份禮,然後咱倆找地方喝酒去,順便去爬廬山。”
白玉堂點頭,“主意不錯。”
……
開封府門前,公孫先生看完了最後一個病人,正準備收拾一下東西回去了,今日坐得久了,有些累,卻_gan覺眼前光線一暗,似乎有個人站到了桌邊。
他以為是有人來看病呢,就下意識地問,“哪兒不舒_fu?”
抬眼,卻看到身旁站著一個一身錦_yi華_fu的男子,公孫看清他樣貌以後,一皺眉——這不是龐煜麼?
說來,這龐煜是昨天剛剛被包拯放出來的,之前他因為去紅翠樓鬧事,讓人報官了,包拯聽到稟報之後,核實了他確在紅翠樓鬧事傷人,毀壞桌椅,便罰他監禁十日,讓他在開封府的大牢裡頭,蹲了十天,並且賠付了錢資給紅翠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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