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展昭笑,“反正我也是去閒逛,有的是時間,大人要我辦甚麼?”
“哦,這裡。”包拯將那個小盒子開啟,展昭湊過去一看,就見裡頭有一方上好的印章石。
“廬山下九江府的城西,有個印章徐,徐子旭。”包拯笑呵呵道,“那篆刻是一絕啊,這方石頭我買了有段時間了,就想著找他刻了,你正好經過,幫我給他,等刻完了,再帶回來。”說著,指指信封,道,“這裡頭有要寫的字和銀子。”
展昭點點頭說沒問題,就收起了信並將印章石塞進了包袱裡頭,別過了包拯,樂呵呵出門了。
到了馬廄牽出自己那匹燕山月,伸手拍了拍馬脖子,笑道,“小月,今天要遠行了,搞不高興?”
小月一個勁地打鼻響甩鬃毛,四隻蹄子亂踏似乎很是xing_fen。跟馬廄裡忙活的下人們都作別,展昭還收了一封信,是馬廄裡養馬的老馬伕給他的,說是九江府有個親戚,展昭若是到了那裡,把信帶給他,有甚麼事情,他也好有個照應,是個廚子,做得一手好菜。
展昭歡歡喜喜地接了信,拉著馬兒動身。
剛走到大門口,廚房大娘急匆匆追了出來,給他遞了一包東西,展昭接過來一看,就見是一大包大娘做的gān糧,有他喜歡吃的五香餅和一些小點心,另外是開封一絕,大娘親手弄的燻牛r,這牛r下酒下飯夾餅子都成,又香又有嚼頭,連向來挑剔的白玉堂都讚不絕口。展昭謝過大娘,聽她在耳邊囑咐了半天,笑呵呵地走了。
到了門口,就見公孫正在給人看病,照例的,門口排了一長溜的隊伍。
公孫抬看見展昭牽著馬出來了,就走過去嘮叨了兩句,無外乎讓他路上小心之類的,隨後兩人作別,展昭上馬……這時,就見遠處龐統騎著馬過來了。
“展兄要走了?”龐統笑問。
“嗯。”展昭點點頭,對他道,“龐兄,最近開封府的事情,就jiāo給你了。”
“放心。”龐統點頭。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展昭和龐統已經成了好友,一來兩人x子都直,不喜歡拐彎抹角,再加上都是練武的,也有俠義心,喜歡貓狗——臭味相投。
展昭打了一圈招呼之後,牽著小月,溜溜達達地離開了開封府,先去市集的早點鋪子裡買了兩個r包子,優哉遊哉地一邊啃包子,一邊牽著小月出了城。
走到了城門外面,手上的包子也吃完了。展昭將包袱掛在了小月的馬鞍上,手上拿著巨闕飛身上馬,笑道,“走了,小月!”
小月歡快地長嘶了一聲,撒開四蹄,沿著官道,向江西九江府的廬山勝景,飛奔而去。
再說陷空島。
白玉堂回來之後,才發現大嫂還有過半個月才生,心裡有些些小後悔,早知道就在開封府多待幾天再回來,那貓chuáng底下還有一罈子竹葉青沒喝完呢。
蔣平見了他一臉好後悔的樣子,失笑,道,“老五啊,你一年在陷空島待倆月,在外晃倆月,然後剩下的八個月都在開封府待著……還沒待夠啊?”
白玉堂眼皮抽了抽,道,“哪兒有……”
正這時,就看到盧方急匆匆地跑出來,大喊,“要生啦,生啦!快叫大夫!”
白玉堂他們也沒怎麼理他,畢竟,白玉堂回來了這半個月,大哥盧方每天都定時發作一次。只要閔秀秀一說肚痛,他馬上衝出來喊,“生啦,生啦!”
徐慶半開玩笑地說,“大嫂也幸好只懷胎十個月,要是懷胎二十個月,大哥非瘋了不可。”
韓彰照樣給盧方找來產婆大夫,其實早就在院子裡候著呢,就等著她生產了。
產婆慢吞吞Jin_qu一看,摔著就跑出來了,大喊,“這次是真的啊,真的要生啦!”
眾人都一愣,隨後,就聽到屋子裡頭閔秀秀的叫聲,聲音聽著挺疼的。
“怎麼辦啊?”徐慶問蔣平,“大嫂要生啦!”
蔣平哭笑不得地撇了撇zhui,“你問我啥用啊,我又沒生過。”
眾人到了大門口,就聽到裡頭盧方比閔秀秀還著急呢,在一旁嘀咕,“秀秀,用力……”
閔秀秀嫌他煩,給轟出去了,說看著鬧心。
盧方灰溜溜地被趕了出來,在門口急得亂轉,眾人都安慰他,“別急,再過半個時辰估計就當爹了!”
裡頭就聽到閔秀秀的叫聲,徐慶聽著覺得挺瘮人的,唑著牙花道,“哎呀娘啊,生娃那疼呢?還好是個男的。”
眾人都有些無語。
盧方已自顧自在臺階上碎碎念。
白玉堂伸手拍他肩膀,道,“大哥,別急,要穩住。”
“唉,不急不急。”盧方繼續神叨叨嘀咕,“反正絕對母子平安的……”
話剛說完,就聽到裡頭傳來了“哇”一聲大哭。
眾人一愣,像是嬰兒哭。
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呢,就聽到裡頭產婆喊,“哎呀,恭喜啊是個小公子!”
“大哥!”韓彰一把拽了一下傻掉的盧方,“生下來了!兒子!”
“啊?”盧方已經懵了,“是兒子啊?”
蔣平無奈地踹了他一腳,道,“大哥,還不Jin_qu?愣這兒gān嘛啊?”
“對哦!”盧方趕緊就悶頭衝Jin_qu了,zhui裡喊,“娘子啊!兒子啊!”
眾人也都歡歡喜喜地Jin_qu,白玉堂不禁想,那貓要是在這兒就好了,也看看盧珍。
從產婆手裡接過被裹在毯子裡的小娃娃,盧方愣了半天,問,“咋跟個小老頭兒似地,那麼皺啊?”
閔秀秀笑他,“傻了吧你,生出來都這樣,養兩天就好了。”
眾人都湊過去看。
就見那小寶寶哇哇哭了兩聲之後,就不哭了。
眨眨眼睛,就看到眼前五個男人湊一堆,睜大了眼睛盯著他看呢,也眨眨眼睛。
“呀……”徐慶愣了半天,說出一句來,“真的是活的啊!”
一旁的韓彰,賞了他一個燒慄。
隨後,陷空島熱鬧了起來,盧方大派筵宴慶祝小盧珍出生,整個島都喜氣洋洋的。
白玉堂見孩子生出來了,也鬆了口氣,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來……他回了趟自己的院子,問了管家白福還有幾個下人,都說沒收到廬山十八派原老爺子叫人送來的請柬。
白玉堂微微皺眉,心說比武招親想不到我?別真是看中那貓了吧?
……
展昭往江西趕,路上悠閒就跟踏chūn似的,這一日,來到了官道的一處分岔路口,往西南走,就是九江府了,不過往東南走……就是松江府,坐船可以去陷空島。
展昭想了想,從懷裡拿出了一面鑲金的小護心鏡來……這鏡子是他小時候D過的,他的啟蒙恩師太行真人送給他的,可以防身不說,還qiáng身健體,最關鍵的是,銅鏡之上刻有太行真人用畢生心血總結的一些nei功心法口訣,孩子從小就能練功……這個是他送給小盧珍的。
想了想,展昭上了燕山月,問,“小月,你說,是去九江府呢?還是先去陷空島?說不定現在去,正好能趕上大嫂生孩子?”
小月回頭看了看他,往九江府的方向踱步,展昭皺皺鼻子,道,“去九江府啊?”
小月又回頭看了看他,無奈,回頭繞到了另一條官道之上,向松江府,飛奔而去。
展昭坐在馬上,笑呵呵,自言自語道,“也對啊,既然小月想去陷空島看盧珍,那我們就先去陷空島吧!”
……
白玉堂在家裡頭待了多半個月,就覺得全身彆扭,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盧方最近每天樂呵呵zhui巴咧著圍著小盧珍亂轉,徐慶韓彰照舊忙著河運的事情,蔣平則是依舊管家。
白玉堂左右無事,心裡又惦念著那貓去廬山了,可別真招親成功了回來……那怎麼行?!
閔秀秀就看到白玉堂每天心事重重在眼前晃悠,無奈地嘆了口氣,道,“玉堂啊,你怎麼了?凳子上有釘子啊?我看你都坐不住。”
白玉堂看了看閔秀秀,摸摸頭。
閔秀秀自然知道他心裡有掛念,那架勢像是想出門,就道,“行了,你也別在家裡悶得發黴了,快去外頭逛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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