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像是白_yi教的人!”白玉堂道。
“糟了,他們抓先生不知道是有甚麼目的!”展昭一躍進了林子,“玉堂,抓活的!”
……
另一頭,公孫被兩個白_yi人拖進了林子裡,那個黑_yi人三兩步就追到了,抬腳踢起地上的石子,抬手抓了兩顆,對著兩個白_yi人的背部丟了過去。
兩個白_yi人被丟中之後,一個趔趄手一鬆,他們此時走的是一個下坡,公孫本來就在掙扎之中,這兩人突然一鬆勁,公孫腳下一軟就順著土坡滾了下去。
“唉!”那黑_yi人一愣,他大概也忘記了公孫是個手無縛jī之力的書生,或者說是個平時走路手腳都不太協T的書呆子,這一下可好,順著山坡咕嚕嚕就滾下去了,山下是河,他剛剛還在那兒釣魚來著呢,趕緊去追。但公孫身子輕盈,打了幾個轉,就滾到了山下,“噗通”一聲直接摔進了河裡。
“糟了!”那黑_yi人跑到河邊也不多想,扔了魚竿就跳下了水裡,費了好一會兒勁才將人撈了起來,走到了岸邊。
公孫喝了幾口水,咳嗽了幾聲,微微地喘著,之前本來就頭暈,剛剛從山坡上滾下來那一下子就更加的暈了。
那黑_yi人伸手拍了拍他的腮幫子,問,“沒事吧?”
“咳咳……”公孫又咳嗽了兩口,說不出話來。那黑_yi人湊過來看看,想了想,道,“該不會是要淹死了吧?給你渡氣怎麼樣?”
公孫聽了一驚,心說我又沒斷氣,誰要你給我渡氣啊,剛想爭辯幾句,但是那人不由分說,已經捱了上來,zhui唇貼著公孫的zhui唇,與其說是在渡氣還不如說是在親他。
公孫想說話但是梗在嗓子眼裡說不出來,只看見眼前人眼角帶出一抹惡作劇一般的笑意,瞬間氣血上湧,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這麼就暈了啊?”那人摸摸下巴,看了看*漉漉的公孫,道,“帶你回去吧。”說完,抱起人,快步走進了林子的shen處。
……
展昭和白玉堂抓住了那幾個白_yi人,起先幾人zhui硬,後來被bào打了一頓,只得招認,說公孫是他們抓去的,但是被一個拿魚竿的黑_yi人救了。
“黑_yi人?”展昭和白玉堂對視了一眼,心說這下糟糕了,要是公孫被白_yi教的抓走了,大不了追去紅_yi教,或者追上莫華宮,總之有個目標,可是平白無故地冒出來了一個黑_yi人,這上哪兒去找去?
“他們往哪兒跑了?”展昭問。
“往那頭的林子裡去了!”白_yi人說完,就被白玉堂點了xué道,抓起人放到了高處的樹枝上面。
“待會兒回來再帶走,先去找公孫。”白玉堂話剛剛說完,展昭已經跑沒影了。
“貓兒!”白玉堂趕忙追。
展昭一邊跑一邊自責,怎麼就一大早跟白玉堂鬧起來,連正經事情都忘記了呢,要是公孫有個甚麼差錯,那該如何是好啊。
白玉堂在後面跟著也挺窩火,心說這白_yi教是他孃的成jīng了還是怎地,他跟那貓一走開他們就折騰上了。一轉臉,見展昭一臉的自責,白玉堂莫名有些難受,就道,“貓兒,別急啊,他們既然要抓公孫先生,就一定是留著活口呢,不會有事的!”
展昭回頭看了白玉堂一眼,突然腦袋裡就蹦出了一個詞,抬手一指白玉堂,道,“白耗子,白顏禍水!”
展昭說完就往前跑了,白玉堂愣了良久才反應過來甚麼意思,氣得他毛都豎起來了。抬腳趕上,就見展昭正蹲在河岸邊,撿起一半浸在水裡的一條白色_yi帶,哭喪著臉道,“玉堂,會不會掉河裡去了?”
“不是吧?!”白玉堂立刻傻眼了,叫他倆上刀山下火海都沒問題,但是兩人唯一不會的就是水啊,白玉堂看見水就頭疼,看展昭,“那怎麼辦?”
展昭也急得團團轉,突然就看見旁邊的河岸上一串*的腳印。
“啊,沒掉下去!”展昭又驚又喜,順著腳印就追去了,白玉堂也鬆了口氣,趕緊追上。
……
在林子的shen處,有一座竹製的小閣樓,閣樓下面拴著一匹馬,還有好幾只正在汪汪叫的獵狗。閣樓上面有一間掛著幔帳的小屋,窗戶關著。窗戶裡頭,有一個石臺子上正燃著一小堆篝火,篝火上面挑著兩_geng竹竿,晾著兩tao_yi_fu在烤,一tao是黑色的,一tao白色。
石臺的不遠處,搭著一張藤chuáng,chuáng邊坐著一個黑_yi人,換了一身gān慡的_yi_fu,不再是那個漁郎,而像是個貴公子,頭頂束冠,單手支著著下巴靠在chuáng邊,正饒有興致地盯著chuáng上躺著的人。
chuáng上躺的,正是公孫。公孫此時頭髮微亂,半*半gān地散落在枕邊,臉色蒼白,zhui唇卻是淡淡的硃色,閉著眼睛,呼xi很是平緩,看起來好像睡著了……他身上蓋著一條白色的毯子,露在外面那光潔白*皙的肩膀,說明他沒穿_yi_fu。
黑_yi人看了一會兒後,就伸手輕輕地抓起公孫的一縷頭髮,用髮梢輕輕地掃了掃公孫的眉眼。
又過了一會兒,公孫微微皺眉,緩緩地醒了過來。剛一睜眼,看見的是天花板上一串串竹製的風鈴,正在隨風搖曳,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公孫盯著那串風鈴發起了呆,也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呵……”身旁突然傳來了一個人的笑聲,公孫微微一愣,轉過臉,才看見了那個黑_yi人。
“醒了啊?”黑_yi人微微一笑,道,“_yi_fu還沒gān,再躺一會兒吧。”
公孫這才反應了過來,低頭一看,自己正蓋著毛茸茸的羊毛毯子……再一_gan覺,自己竟然光著身子呢。
睜大了眼睛看身旁的人,就見他正拿著一把小刀削著一小_geng柱子,削幾刀,拿起來看一眼,又削幾刀,似乎完全沒把身邊光著身子的公孫當回事。
公孫臉上微微有些熱,裹著毯子爬起來,道,“你……把_yi_fu給我。”
“還沒gān呢。”那人微微一笑,伸手捏著公孫的*發搓了搓,“頭髮也沒……”話沒說完,就突然轉臉看著外面,道,“又是追你的?這兩個功夫可厲害!”
公孫一愣,就見那黑_yi人對他“噓”了一下,示意他別出聲,抬手拿起旁邊的魚竿,飛身躍出了閣樓。
展昭和白玉堂進了林子後就分頭找,白玉堂拐過一片竹林就看見了那座小閣樓,剛想Jin_qu,冷不防裡頭衝出了一個黑_yi人來。
那黑_yi人一見來的是個白_yi人,就誤以為跟剛剛那群人是一夥的,立刻衝了上去。
白玉堂見人家不由分說攻上來,側身讓開,抬刀擋住了那人。黑_yi人一看到白玉堂的刀,微微一愣,白玉堂也想起了剛剛那個白_yi人說的拿魚竿的黑_yi人救了公孫,就道,“是你救了公孫?”
那人只是一笑,也不說話,扔了釣魚竿就進招攻了過來,白玉堂可是個經不起挑釁的x子,見人家攻過來,就跟他過起了招來。
展昭聽到這裡的動靜,也跑過來了,一見兩人打得熱鬧,並不ca手,飛身上了閣樓,就見公孫躺在那裡。
“公孫先生!”展昭又驚又喜,衝過去問,“沒事吧?”
“沒。”公孫搖搖頭,用毯子裹緊自己,道,“外面誰在打架?”
“是玉堂和一個穿黑_yi的。”展昭隨口回答,注意到了公孫沒穿_yi_fu,好奇地瞄了一眼。
公孫臉上發燒,覺得真是丟人,就道,“你快叫他們別打了,是誤會,那黑_yi人救了我。”
“哦。”展昭點頭,跑到窗邊,對下面喊,“玉堂,別打了,先生沒事,是那人救了先生。”
話音一落,那黑_yi人就收了招跳出圈外,笑道,“五爺好功夫。”
白玉堂也撤了招,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心裡納悶,這人功夫很是不錯,只是江湖上好像沒這號人物。
正這時,林子外面跑來了一個騎著馬的小廝,衝入林中後下馬給那黑_yi人行李,道,“二少爺,太師叫您回府。”
那黑_yi人有些掃興地將魚竿拾起來,道,“知道了。”回頭對白玉堂和下了閣樓的展昭拱了拱手,道,“有空喝酒。”說完,上馬飛也似的走了。
等人走遠了,白玉堂摸著下巴問展昭,“貓兒,剛剛那下人叫他二少爺,還說太師叫他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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