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皺著眉頭蹲下,邊看邊對孔華道,“派人去開封府報案,把公孫先生請來。”
“唉,好。”孔華趕緊吩咐人去辦事了。
白玉堂也蹲下,細細地檢視屍體,輕輕地揭開_yi_fu的袖子,“貓兒。”白玉堂忍不住叫了一聲。
展昭湊過去一看,就見屍體的手和胳膊都是燒成焦黑色的,但是_yi_fu卻完好無損。
“這身_yi_fu就是剛剛跟我們吃飯的時候穿的那tao吧?”展昭問白玉堂。
白玉堂皺眉點點頭,自言自語,“這就算是人死後再穿上去的都有些太離譜了,怎麼可能人穿著_yi_fu能燒成這樣?”
展昭想了想,看看旁邊的人,湊近白玉堂,在他耳邊低聲道,“就這麼死了,線索斷了。”
白玉堂想了想,問,“你是說,他既然身份bào露了,也就是說這個夏國棟的身份沒有用了,所以gān脆死了,還留下個懸案給我們?”
“我賭一罈酒,他保證不是夏國棟。”展昭有些不慡地道,“分手的時候還好好的,說死就死不說,還是自個兒點起來的。”
“會不會是吃了火摺子了?”白玉堂看展昭,被一眼瞪回來,“還有心思說笑呢?!”
白玉堂聳聳肩,抬頭問站在門口還在團團轉的孔華,“有多少人看見他死的?”
孔華走進來,道,“都看見了。”
“甚麼?”展昭更吃驚了。
“夏總兵房間的窗戶開著。”孔華想了想,慢慢回憶,“然後燈突然熄滅了,在黑暗中,我們就看見一個光亮突然一閃,然後就看見他整個人都著起了火來,我們當時都嚇傻了,趕緊上來看,他房間的門鎖著,我們撞開門進來,就看見他這樣子躺在地上了。”
展昭和白玉堂聽得眉頭都皺起來了,對視了一眼,心說這都邪門了。
兩人站起來環顧房間的四周,沒發現有甚麼異常的狀況,展昭問,“他還有副將的吧,人呢?”
“嚇暈了。”孔華搖搖頭,“他的房間就在夏總兵的窗戶對面,兩扇窗戶能看見對方的房間,好方便他守衛。他當時是第一個飛進窗戶的……然後我們上來的時候先敲門,本以為他會給我們開門,沒想到拍了很久人還不來,最後撞開門,才發現嚇暈過去了。
展昭和白玉堂更加的奇怪,“一個武將膽子那麼小,還嚇暈過去?!”
孔華現在可沒心思擔心這個,只問展昭,“我說展護衛,你可給我作證啊,這事兒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啊,我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被免職吧?”
展昭和白玉堂現在是又不慡又疑惑,這夏國棟葫蘆裡究竟賣的甚麼藥。
這時,樓梯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公孫帶著王朝馬漢來了,連包拯也跟來了,公孫看了一眼屍體,就是一愣,走上幾步仔細一看,搖著頭連喊,“怎麼可能?!”
第二十話刀,奇異的長刀
“包大人!”孔華趕緊給包拯行禮,包拯對他微微一擺手,示意以後再說,轉臉問公孫,“怎麼了先生,有甚麼問題麼?”
公孫搖頭看著展昭和白玉堂,道,“這人zhui裡也著火了……奇怪啊。”
展昭和白玉堂睜大眼睛對視了一眼,看公孫,“真的zhui巴里著火了?”
公孫點點頭,用竹片撬開那屍體的zhui,用另一_geng竹籤挑出了一樣東西,焦黑焦黑的。
孔華好奇地湊上來問公孫,“這是甚麼啊?”
公孫低聲道,“*頭。”
“嘔……”孔華趕緊捂zhui,有幾個兵士也受不了了,都跑出門吐去了。
白玉堂和展昭湊過去仔細看,就見那_geng*頭都燒得跟鴨*頭差不多大小了,怎麼可能瞬間燒成這樣?!
公孫搖搖頭,回頭對包拯道,“大人,將屍體抬回去吧,我要仔細地檢查,太蹊蹺了。”
包拯也面色嚴峻,點頭道,“驛館的這個房間封鎖起來,不要讓任何人進來,所有看到的人都集中到院子裡,我要問話,那個暈過去的副將,也給我抬到開封府去!”
孔華趕緊下去照辦,包拯叫展昭和白玉堂留下查案看現場,查完後將屍體運回去,自己帶著公孫,和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到院子裡去審問案情了。
“貓兒。”等人都走了,白玉堂看展昭,“怎麼看?”
展昭聳聳肩,在房間裡仔細地檢視起來,“除了邪門還是邪門。”
兩人在房間裡轉來轉去,翻箱倒櫃地看,看了半天之後,對視了一眼。
“有沒有甚麼不妥的地方?”白玉堂問展昭。
“有。”展昭點頭,“但是說不上來,你呢?”
白玉堂也點頭,“我也覺得有,但是一時半會兒也說不上來。”
“喂,那邊是那個副將的房間。”展昭道。
白玉堂點頭,兩人一踩窗框,施展輕功飛了過去,躍入了副將的房間裡。
副將的房間挺gān淨的,桌上放著一把長刀,很華貴,刀鞘和刀身分離,刀身公公正正地放在桌子上面,刀鞘放在旁邊,看樣子,那副將是在擦刀。
展昭走進房間裡後,環顧四周,回頭,就見白玉堂站在桌邊,正盯著那把刀出神。
“怎麼了?”展昭也走了過來,“刀有甚麼問題?”
白玉堂搖搖頭,“還是說不上來。”
展昭也盯著那把刀看了一會兒,突然“啊!”了一聲,“我知道剛才那個房間缺了些甚麼了,兵器!那夏國棟是個武將,怎麼隨身一把兵器都不帶。”
“對啊!”白玉堂也一下子醒了過來。
隨後,兩人對視了一眼,視線都落到了那把刀上。
“玉堂,這甚麼刀?”展昭問白玉堂,知道他是個刀痴,對刀很著迷也很有研究,“看起來好像很值錢的樣子。”
白玉堂點點頭,道,“這把是九星刀,很貴重,和副將的身份不太配。”
“九星刀?”展昭微微皺眉,“我只聽過七星寶刀……還有九星?”
“不用刀的人的確不熟。”白玉堂道,“刀本來就重,所以刀上要鑲金嵌玉都_geng據刀的重量來,一般越輕的刀,鑲嵌的寶石珠玉越多,相反越重的刀,花紋就越多,但是珠玉卻少,這是慣例。除非騎馬打仗,或者武藝特別好,輕的刀施展不開,喜歡重刀,這把刀上有九處嵌了珠寶,很重,要武藝高才能使用。”
展昭眨眨眼,伸手拿起白玉堂那把龍鱗淬刃,抽刀出鞘,就見刀背上一條蛟龍掐金走玉,掂量了一下,道,“你這刀很重啊……有二十多斤吧?”
白玉堂挑挑眉,道,“一般如果不騎馬打仗,都不會用很重的刀,一是施展不開,最重要的是武功低的_geng本控制不好。”說罷,指了指展昭那把巨闕,“劍就更加了,以輕便著稱,能像你這樣把十幾斤重的劍舞起來的人更少。”
展昭點點頭,“重劍一般都用來砍殺,很少能用上劍術,巨闕是古劍,大小和普通的劍一樣,但是重量卻是三四部,因為材料是古黑金的。”
白玉堂伸手拿起桌上那把九星刀,掂量了一下,道,“貓兒,少說三十斤,而且這長度……我不認為一個被焦屍嚇暈的人能用這樣的刀。”說著,把刀放回桌上,看見一旁的擦刀布,微微皺眉。
展昭也看了一會兒,道,“玉堂,你要是在這裡擦刀,看到對過有一個人著火了,你怎麼樣?把刀還鞘?就這樣放著?或者拿著直接衝過去?“
白玉堂笑了笑,道,“我不會在這裡擦刀的。”
“哦?”展昭笑眯眯看他,“為何。”
“賊貓。”白玉堂道,“誰會在桌上擦刀?自然是拿在手上。”
展昭看著那公公正正放在桌上,旁邊還有擦刀布的刀,道,“如果是拿在手上擦的,急匆匆將刀放下為何會放得如此平整?”
“他並不是拿在手上擦的,是擺在桌上擦的。”白玉堂笑,“還是那句話,誰會在桌上擦刀,除非……”
兩人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他嫌刀重,拿著擦不得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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