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卷宗。”白玉堂從枕頭下面抽出昨晚上兩人找出來的兩份卷宗遞給展昭。
“哦,對啊!”展昭伸手接卷宗,卷宗沒抓到,好巧不巧抓住了白玉堂的手。
“啪……”卷宗掉地,兩人被燙了似地收回手。
“我走了。”展昭慌忙撿起卷宗,系_yi_fu帶子。
“哦,你慢走。”白玉堂也穿_yi_fu。“我也差不多了……”
說完,兩人又僵著對視了一會兒,低頭繼續穿_yi_fu,展昭穿好了又解開……外tao穿反了。
馬漢和王朝等在門口面面相覷,正想怎麼展昭今天起得那麼晚呢,就見大門突然“嘩啦”一聲開啟,展昭和白玉堂一起衝了出來,跑到院中的水井邊,打了一通井水上來後,掬起冰涼的井水就開始往臉上潑。
馬漢看看王朝,挑挑眉——這甚麼情況啊?
王朝看看馬漢,也挑挑眉——還能甚麼情況,不是每次都這樣麼?
馬漢眯著眼睛,搖搖頭——不對,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樣。
王朝眯著眼睛,也搖搖頭——你少管啦。
兩人用冰涼的井水洗漱完畢了,覺得神清氣慡,原本發燒的臉頰也不熱了,就回過頭,只見王朝馬漢兩人正滿眼疑惑地看著他們呢,瞬間又有些尷尬。
“呃……大人,包大人找你呢。”王朝的話打破了尷尬的局面。
“哦……好啊,我去見包大人。”展昭轉身。
“呃……我也該回去了。”白玉堂說完也轉身,很快,兩人一個衝出院門,一個翻出了院牆。
馬漢和王朝對視了一眼,這兩人慌甚麼?
……
悶頭衝出了自己別院的展昭衝向了包拯的書房,進了裡頭,就見公孫策也在呢,正端著杯子喝茶。
“大人,先生,早。”展昭進門後先跟兩人打招呼。
包拯和公孫對視了一眼,就見公孫笑眯眯道,“還早呢,都晌午了。”
“啊,晌午啦……”展昭沒想到已經這麼晚了,見公孫笑嘻嘻地看自己,就走到旁邊,找了張凳子坐下,一臉的不自在。
“呵……展護衛昨晚跟白少俠檢視卷宗,有結果了麼?”包拯問。
“有了。”展昭站起來,遞了兩份卷宗過去,道,“大人,這兩份案子,看起來有疑點。”
“哦?”包拯接過去翻看了一會兒,皺起眉,給公孫,“公孫先生,你看看。”
公孫接到手裡看了看,搖搖頭,道,“這兩個案子明顯有問題。”
“穎昌府的府尹,好像叫周嵐,還很年輕,進士出身,是當年chūn試的榜眼。”
“chūn試的前三甲?”公孫有些吃驚,“那大人豈不是他的閱卷恩師?”
“不錯。”包拯點點頭,“大概是三年前的事了,當時洛水一戰還沒結束,情勢也很危急,他的文章寫的就是對夏的幾點建議,很有遠見,文章大氣磅礴,憂國憂民……所以我印象很shen刻,此人是個人才,不應該gān出這種糊塗事來。”
“那是怎麼回事?”展昭更加的不解,“而且還是兩件滅門慘案,不可能是一時疏忽造成的。”
“嗯……”包拯輕輕嘆了口氣,“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明明有前途的大好人才,走上歪路。”
“大人,那我們管不管這案子?”公孫問包拯。
“呃……先生可有甚麼好的提議?”包拯問。
“樞密院的柳大人跟大人jiāo情不錯,而且王氏的案件,正巧又跟羅長豐的案件jiāo叉……可不可以同時處理此案?”
“對啊。”展昭覺得提議不錯,就道,“我們不是查蛇鷹教的案子,而是查王寡婦的案子,借他抓到的人問問話,這無可厚非吧?”
包拯點點頭,道,“這好辦。”說著,提筆寫了一封信,叫馬漢進來,道,“將這信送去樞密院,jiāo給柳大人,就說我們要跟羅長豐的家人談一下,問一問關於王寡婦被害一案的線索。”
馬漢接了信就走了,包拯沉吟半晌,問展昭,“展護衛那天跟白少俠在白_yi觀裡看見的那尊千手邪佛與那日林中蛇鷹教眾被殺一案,撿到的那隻玉手很像,對吧?”
“一樣!”展昭點頭,“我跟玉堂那天特意仔細看了,一模一樣。”
“換句話說,蛇鷹教與白_yi教抓人一案,也有些關係。”包拯想了想,站起來,對門外的衙役道,“給我備轎,我進一趟皇宮。”
“大人,你要處理白_yi教的事情啊?”展昭來了jīng神。
“皇上對蛇鷹教一事本就重視,如今又多出了個白_yi教和紅_yi教,有沒有關係暫且不論,單單奉信邪佛和qiáng迫無辜百姓入教這兩件事,就不能輕饒,我去跟皇上討兩隻禁軍,讓他們帶著人去抄了他白_yi教,先救出那些流làng兒再說!”
展昭和公孫對視了一眼,都面露喜色。
等包拯走了,展昭和公孫一起吃完了飯,就回了自己的別院。被子還亂蓬蓬的,展昭走到chuáng邊疊被子,就見chuáng單上有一塊白玉的玉佩。展昭撿起玉佩看了看,就見那玉佩極jīng致,中間是隻神氣的小老鼠,旁邊一圈芙蓉花紋飾,左上角有一個“堂”字。展昭笑了笑,將玉佩揣進了懷裡。
在院子裡轉了轉,左右無事,就帶著王朝馬漢去巡街了。左轉右轉,不知為何就轉到了一品樓附近,展昭拐過了街角就往樓上望,見雅間的窗戶關著,有些失望,想想也是,白玉堂大概已經回白鷳莊去了。正想帶著王朝馬漢去別地,突然就_gan覺一陣風聲,有甚麼東西正帶著風向自己飛來呢,展昭聽聲辨位,退後一步,仰臉,就見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從自己眼前飛了過去,抬手一接,拿穩了,就見是一罈子沉甸甸的梨花白。
展昭一喜,轉臉,就見白玉堂正靠在前方不遠處一家酒鋪子門前的一棵大樹邊,含笑看著他呢。展昭見了白玉堂也是一喜,但隨即又注意到白玉堂眼中的幾分戲弄,有些不解。他是不知道,剛剛自己仰臉望一品樓雅間,沒找到白玉堂時的失落,和接到梨花白時候的驚喜,都讓白玉堂給瞧到眼睛裡頭了。
白玉堂架著刀走過來,手裡牽著那匹白色的愛馬,笑道,“你這貓也是勞碌命,剛過了晌午就出來巡街啊,吃飯了麼?”
“吃過了。”展昭回答,說話間,就聽遠處一陣亂,眾人回頭,就見一大隊禁軍正拿著兵刃快速行過,為首的正是禁兵統領王墨。
“這是gān嘛?”白玉堂不解地問。
“剛剛包大人進宮了,就是去搬兵抄了那白_yi教。”展昭道。
“那敢情好啊。”白玉堂翻身上馬,對展昭到,“走貓兒,看熱鬧去!”
展昭想了想,也跟著上馬,坐在了白玉堂的身後,對王朝和馬漢道,“你倆繼續巡街,我們去看看。”
話音一落,白玉堂已經一抖韁繩,白馬撒開四蹄,追著那些禁軍跑了。展昭在後面坐著,一手拿著酒罈子,另一手環住白玉堂的yao,就見眼前是白玉堂一頭烏黑的長髮,隨著風擺啊擺……
第十五話亂,驚馬和邪佛
兩人策馬往北城門的方向趕,因為軍兵走在前面,所以好多老百姓都讓開了道路,當然還有好多好奇的路人都跟著看熱鬧去了。
展昭摟著白玉堂yao的手拍了拍他,“喂,慢點,別傷著人。”
“放心。”白玉堂笑,“迴風還沒敞開了跑呢。”
展昭挑挑眉,“這馬是你前年得來的吧,gān嘛取名叫回風?”
白玉堂笑,“我第一次見它的時候,是在漠北,那時候我從漠北的馬販子那裡聽說,大漠有一匹白馬,猶如當年子龍的白龍駒轉世一般,只是極野,他們花費了幾個月都沒抓住。”
“然後你就自己跑大漠去抓了?”展昭挑眉,“真行啊你,茫茫大漠,怎麼就叫你找到它了。”
白玉堂笑,“我當時只是想找一匹跟你那匹燕山月跑得差不多快的神駒,這樣起碼不用每次都跟不上你那匹瘋馬吧。”
展昭瞪了他一眼,“說甚麼呢,小月哪裡瘋了。”
白玉堂zhui角抽了抽,“你別叫那瘋馬小月行麼,聽得我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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