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最喜歡檸檸的。你跟我發生關係是因為喜歡我,不是把我當成繁殖工具。”
顧言莞爾像是聽到了甚麼天真有趣的話:“喜歡一隻背叛過我的兔子嗎?”
他一邊說著,視線再次緩緩移落停在她頸脖的動脈處,像是野獸已經盯準了物的致命要害只需他一口咬下去這隻物就會沒命
“要不是你作為分化人對聯邦還有用處或許我更喜歡現在就割開你的血管看著血從你body裡流乾,那樣一定很漂亮吧。”
秦檸看著他。
_gan到全身毛骨悚然。
過去她完全不當做一回事的那些話在顧言這番話結束以後全部湧進了腦海中。
你就不怕聯邦的目的仍然還是為了你嗎?
顧言現在為甚麼要主動接近你如果是聯邦給他下的指令讓他接近你找到機會讓你再次受困於聯邦呢?
聯邦帝國的人都把你當成了甚麼他們眼中垂涎已久的分化人繁殖工具。
那位顧指揮官,是因為你是分化人才哄騙你發生關係嗎?
你怎麼就知道他這次是真心跟你和好的?萬一是聯邦那邊要他與你重修於好又或者是他自己想報復你呢?
不是沒有人警醒過她勸說過她,但她聽的時候,總覺得荒繆。
顧言才不是這樣的人的。
但是如若不是
她現在為甚麼會被關進繁殖孕育箱裡,顧言又為甚麼那樣冷血地看著自己跟自己說這樣的話,每一句話,都那麼刺骨冰冷。
讓她喘不上氣。
她輕輕張開口,把過去不屑一顧的身邊人對顧言的質疑拋到了明面上,每一個字都問得很費力地:“你跟我重新在一起,只是因為要我懷上分化人武器,你一直都在騙我,是嗎?”
那麼真真切切的喜歡呵護,那麼低沉繾綣的一聲“寶寶”,全都是假的嗎?
秦檸趴在這狹窄的繁殖孕育箱裡,卻連找一個說不是的理由都沒有辦法。
事實就擺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信。
“你覺得呢?”這是顧言輕輕笑著送給她的答案。
秦檸看著顧言走出了房間,眼睫慢慢下垂,她沉默地看著右下角不停顯示變化的資料,默默抱起雙tui,蜷*在繁殖箱一角。
手指攥住一截細鏈,將手指骨節攥得發白,表情逐漸變得冷淡。
而此時顧言的臥室裡。
顧言回到臥室後,掃了一眼被那隻兔子拱亂的大床,一邊扯下手背上滲了血的被過度用力壓制而崩裂的紗布,一邊走進了浴室,開啟盥洗臺的水龍頭,面無表情地衝洗掌心上那道猙獰醜陋的刀傷
因為才過去了一天,傷口仍然很shen,被水一衝,就變成了血水沖流下來
等沖洗乾淨以後,顧言方才重新扯開一截紗布,重新綁了一遍傷口,隨即,抬頭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目光嘲弄殘忍,像是在對自己之所以出現這道傷口的原因_gan到可笑至極。
次日一早,秦檸是被房門開啟的聲音弄醒的。
她從繁殖箱的角落爬坐起來,兩隻毛茸茸的耳朵沒j打採垂在頸後,循聲抬頭,看到了顧言一邊正在通話一邊朝繁殖箱這邊走來。
顧言按下了麻醉氣體的按鈕的同時,對星電那頭的博爾教授說:“接著說吧。”
麻醉的效果起得很快,但秦檸完全無法動彈了,顧言才按下指紋鎖開啟了箱門,將手伸進透明機箱nei,捏起垂耳兔的小臉仔細觀察一遍,一邊不無所謂地對星電的人慢慢複述:“所以,她只是假孕。”
“不用,總統那邊我會親自回稟”顧言的長指從秦檸的頸部緩緩往下,銜住她一截領口往外翻了一下,手指在她瓷白細膩的鎖骨線條上輕撫,像是在對待甚麼價值不菲的貴重物品,一邊不緊不慢地接著說道
“R國把她送過來的時候,不是特意標註了,這是一隻繁殖能力很強大的垂耳兔分化人嗎?以前的我沒本事讓她懷上,以後多C幾次,總能讓她懷上的,是吧?”
顧言說這句話的同時,成功看到原本冷著臉任由他擺佈的秦檸,在聽完他的話後,zhui唇一點點發了白的。
而電話那頭的博爾教授似乎也被這直白露骨的話噎住了,好半晌才說:“這少夫人的假孕症狀正在慢慢消失,接下來情緒會持續幾日的低落,這個時候最好還是進行安撫作用,不要*之過急比較好,否則會讓她的身心健康因此遭受創傷。”
顧言並沒有耐心聽完博爾教授說的對他無利的廢話,直接掐斷了通訊。
他低眸看著秦檸,把她領口亂敞,指尖快要把她鎖骨那一塊肌膚搓紅了,等玩夠了,才慢悠悠拿開手指。
剛想要碰一下伏帖在臉側的那隻很rou_ruan的*灰色長耳,但手指還沒碰到,稍微能動彈的耳尖微微偏開了,似乎不願意讓他觸碰。
顧言挑挑眉,似乎對秦檸這一反應並不滿意,毫無預兆就捏住她逃開的那一截耳尖,肆意地揉捏*。
秦檸似乎開始疼了,眼角泛著紅,盯著他的那一雙眼睛卻愈發冰冷。
“生氣了?”顧言用她的絨毛耳朵輕輕拍了兩下她的小臉。
秦檸不為所動地閉上眼睛,並不想再看到這張臉。
而這時候,又一通星電打了過來。
顧言就這麼一邊漫不經心捏玩著小垂耳兔的rou_ruan耳朵,一邊接聽了聯邦總統的星電。
“今早的新聞你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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