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檸正埋頭抱著自己*答答的耳朵,默默地tian舐乾淨。
她抱著耳尖一下一下地嘬得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門被開啟了。
倒是顧言,看著這麼一隻純良的小動物不知天高地厚地闖進了自己的領域裡,還自以為找到了暫時得以棲身的棲息地,不由好笑。
直到顧言靠近床邊,秦檸終於嗅到了他的味道,嘬著耳尖抬起頭。
秦檸對他突然的出現表現出迷茫又惶惶然的表情。
眼睛一時睜得大大的,沾著朦朧霧氣,給人水汪汪的_gan覺。
在她鼻翼輕微抖動,再度漸漸不安起來之時,顧言伸手捧住她半邊小臉,溫暖的指腹從她淚痕未乾的小臉輕輕擦拭,一邊很溫和地問:“耳朵*了很難受是嗎?”
小兔子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呆滯。
因為即便是以前,顧言也幾乎沒有用這樣溫和的語氣跟自己講話過,以至於秦檸一時有些受寵若驚的捲了一下耳尖,嗅聞著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很沒出息地立刻就去貼近他的手掌。
顧言看到了以後,發出一聲低笑,長指還在她圓潤*白的小臉上隨便地fu_mo了兩下,“要不要幫你擦乾?”
秦檸恍惚的,怔怔地看著他。
有一瞬間以為不久前那樣惡劣對她的顧言才是她的錯覺。
小兔子特別好哄的,稍微給了點甜頭,幾乎立即就忘記了剛剛顧言給的疼痛,想也不想就點了頭,仰起頭眼巴巴地跟他撒嬌,“檸檸要的”
顧言用乾淨的毯子揉著她半乾的兔耳朵擦了一會,秦檸也從一開始的警惕害怕再到漸漸放鬆下來,仰著小腦袋湊近他溫暖的手掌,舒舒_fu_fu閉著眼睛讓他擦耳朵,對顧言剛起的那一點戒備心消失得乾乾淨淨。
擦了幾分鐘後,秦檸的耳朵總算幹了。
秦檸這才甩了甩兔耳朵,重新蓬開了rou_ruan的絨毛,剛要睜開眼睛,眼睛忽然被顧言溫暖的手掌輕輕覆住了。
秦檸覺得顧言的手好像是有著魔力的,被覆住眼睛的瞬間,讓秦檸稍微屏了一下呼xi,小手胡亂攥住了他的手背,有一點不安地叫他,“顧言”
顧言哄著她,“下來。”
秦檸在他掌心裡眨了眨睫毛,雖然此刻的黑暗讓她有些不舒適,但是顧言又從來不會騙自己的。
所以秦檸只是稍微猶豫了一小小下,很快就乖乖聽他的話,扒著他的手背從床上下來了。
她被蒙著眼睛,隱約_gan覺到顧言好像是帶著她往臥室外走。
耳尖模模糊糊地聽到顧言另一隻手上好像有甚麼金屬碰撞的細微聲響,但是秦檸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顧言身上,也來不及多想甚麼。
直到秦檸被帶進了另一間房間。
在逐漸靠近的步伐中,秦檸終於聽到了熟悉又抗拒的儀器輕響,她耳朵立得直直的,本能反應的,想要立刻掙開顧言的手。
然而就在這時候,咔嚓一聲,是她掙扎的兩隻小手被上了鐐銬,緊跟著,在顧言鬆開她眼睛的同時,秦檸被顧言推進了開啟的繁殖箱門
被顧言,親手關進了繁殖孕育箱。
秦檸幾乎趴倒在透明的繁殖箱裡,好半晌才費勁地爬起來,睜開眼睛,看到了熟悉的繁殖孕育箱形狀,呈無法咬開的全透明體機箱,頭頂籠yinJ著一層淡淡藍色的輻照燈,以及保持空氣流通的儀表板風扇。
除了箱門,還有兩邊各有一個可供研究員伸手進來採血打針的窗yinJ。
而此時發出緩慢嘀嘀輕響的,則是在對秦檸的體溫、面板進行自動檢測掃描的溫度傳_gan器,右下角的機箱外還能清楚看到其他儀器也正在對她的body做出反應。
以及一排很清楚很熟悉的字眼
武器分化人繁殖孕育箱。
顧言把她關進了她最討厭的地方。
顧言是在嚇唬她嗎?
秦檸兩隻小手被鎖上了鐐銬,茫然無措地趴在透明的機箱面上,望著站在繁殖箱外的顧言,講話的語速變得很慢,又很認真地告訴他:“顧言,我不喜歡這裡。”
剛剛給予過秦檸短暫溫柔的顧言好像消失了,顧言又恢復回之前在樓下慵懶褻慢的姿態,對她說的話充耳不聞似的,慢條斯理地給繁殖孕育箱的箱門上了指紋鎖。
秦檸眼睜睜看著顧言給自己上了鎖。
她zhui角微微下壓,委屈卻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來得態度堅決,“我不要關在裡面。”
她說著,眼淚不受控制地滾落下來,抬起顫抖的長耳朵擦了一下,兩隻小手很用力很用力地按在透明機箱上,卻怎麼也打不開。
她知道這是她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開啟的,她有再大的力氣都打不開的,因為這是專門針對分化人的繁殖孕育箱。
她不可能打得開。
但秦檸還是螢幕按著透明機箱,把手心指尖都弄紅了,按壓出不正常的血色來,卻還是不肯放棄。
秦檸很費力控制著變得短促混亂的氣息,重複組織著跟顧言說過的話
“你不喜歡兔寶寶嗎?我不生了,顧言,你放我出來好不好。”
“你不要把我關在這裡,顧言,我不喜歡。”
顧言終於抬起眸,觀察著籠yinJ在她身上的淺藍色輻照燈,淡淡的藍光使得她的面板血管呈現出更加冷白半透明的狀態,甚至彷彿能看到她雪白的骨骼。
他觀察了好一會,才總算抽空回答了秦檸的問題:“不關在這裡,怎麼孕育出分化人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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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