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檸越想越氣,tao完毛絨絨的睡_yi後就氣呼呼往外走,結果剛擰開房門,也沒注意看路,一腦袋撞進了站在門外的男人懷裡。
顧言的Xiong膛寬闊硬實,把秦檸撞得眼前一晃,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被扶著腦袋從他懷裡抬起了臉。
秦檸剛洗完澡,身上散發著淺淺的*香,這會兒眼睛睫毛都沾著水珠,被熱氣蒸得霧濛濛的,就這麼抬起來,露出了一雙乾乾淨淨的眼睛。
顧言視線輕輕往下,看著她這雙*潤的大眼睛,托住她下頷骨的手指剋制地收緊了一下,隨即又把她鬆開了。
“你為甚麼在我門外?”
“有個事跟你說。”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秦檸表示猶疑地看著顧言,並不確定他這句話的真實x。
她雖然是兔子,可也不傻啊。顧言有事情要跟她說,為甚麼要偷偷站在她門外不敲門啊?
但是顧言神色沉著叫她去書房的樣子,又讓秦檸覺得,顧言不像是在騙人,就只好聽話跟著去了。
“之前在a區的時候,你自己說忘記了一些事情——”
進了書房,顧言邊說邊走到書桌前翻出檔案,轉身看到秦檸已經跟到了桌沿,小手有點不安分地撓著_yi領,那一處吻痕在細膩的面板下忽隱忽現的,以至於顧言盯著她頸側停頓了幾秒,才想起來把話說完,“還記得嗎?”
說到這個,秦檸的表情稍變呆滯,又緩緩點了一下頭。
顧言將翻出的那份檔案放到桌上,話語仍然平淡:“如果你真想記起來那些事,下週二請個假,跟我再去一趟實驗基地。”
秦檸低頭看了一眼檔案上的第一行字——晶片記憶匯入手術同意書。
秦檸不知怎地,伸手摸了摸剛剛洗過澡微微發熱的頸背,肩胛骨緊繃成了單薄的弓線,先問出口的反而是怯怯的一句:“手術……會痛嗎?”
顧言說:“會。”
“那,那——”秦檸咬了咬唇,忽然下定決心似的,握了拳,雄心壯志地昂起頭說:“我會努力忍住的。”
顧言:“……上手術檯會打麻醉。”
不過,這隻蠢兔子向來金貴,等之後做完手術傷口縫He後,肯定還是喊疼的……
避免這傢伙到時候到他跟前委屈巴巴掉眼淚,到時候他還是得提前讓人準備好一系列止痛以及快速修復傷口的療程。
顧言讓秦檸在同意書上籤了字,秦檸乖乖簽了,卻不小心瞥見到檔案另一面的nei容,秦檸只大概看到幾行字,抿了抿有點涼的唇,抬頭小聲問:“老公,你是不是跟人交易了甚麼,才把我的記憶晶片換回來的啊?”
這本身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問題,顧言只需點下頭即可,但顧言一副只要點頭就等於是變相承認了甚麼的緊繃神色,冷硬地說:“這只是聯邦的決定。”
顧言的話語帶著很刻意的主導,要秦檸認定是聯邦要求她恢復記憶,而不是他想幫她恢復記憶。
秦檸卻一臉懷疑:“是這樣嗎?”
顧言表情沉斂,緩緩低下單薄眼皮,與她對視著,目光逐漸移落到她鼻尖以下。
喉結忽然滑動了一下。
然而沒等他回答,秦檸忽然上前抱他的yao,習慣x地往他Xiong口一埋,兩隻兔耳朵就耷拉了下來。
“老公,我們和好吧和好吧,你不要生氣了。”
顧言喉嚨越發收緊,修長的手按住她亂動的耳朵,沉著聲說:“……我沒有生氣。”
“你有啊。”秦檸拉開_yi領,仰了仰小臉,把頸側的牙印給他看,“你都咬痛我了。”
他繃著臉龐沉默片刻,決定不跟這隻兔子扯這些沒有意義的話題。
下一秒,神色仍然冷峻的顧指揮官直接把秦檸攔yao抱起,不容抗拒似的,一路把人抱回了他的臥室大床。
順便帶上房門,斷絕了小嬌妻要逃出去的念頭。
顧言剛把秦檸放倒在床,秦檸就掙扎了起來。
“別動。”顧言低下頭,按住她試圖蹬人的兩隻小tui。
秦檸也不想蹬他,但是……
秦檸微微張開紅潤的唇,小聲說,“我的枕頭……”
“……我去拿。”
“哦。”
秦檸這才乖順地收回小tui。
接下來,秦檸抱著一團被子坐在床上,看著顧言前前後後把她的枕頭拿回來,還把她之前搬出去的那些東西全給拿了回來……
這讓秦檸愣了愣,多少有點雲裡雲霧的。
直到顧言搬完東西回到床邊,冷冰冰地提醒她一句,“以後不要再亂放東西。”
意思是秦檸把東西搬進她房間就是亂放東西,只有放回他房間才算是物歸原主。
秦檸zhui唇動了幾次,有點赧然似的,又乖乖應了一聲,“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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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