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沒有辦法阻止,如果那兩人真的想要大小姐,只需片刻的功夫。
而且,他們早已和大小姐坦誠相見,有過最親密的接觸,有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區別大嗎?
胸口那裡好像突然被大石堵住,常遇靜靜地立在黑暗裡,良久良久,才緩緩轉身往回走。
沒關係,他不在意。
他早就做好了大小姐會有贅婿會有很多男人的準備。他要的,只是不讓她被那些人娶回家。錯過今晚也沒有關係,他還有明日一整天的功夫確定大小姐到底在哪裡,他只需要保證這兩日大小姐只是單純地在裴府做客,只要十六那天他安然無恙地把大小姐帶回莊子就行。
其他的,都不重要,只要,最後,他能一直留在她身邊。
裴府。
“少爺,常遇回林府了。”隔著內室門簾,青墨低聲稟報道。
“他都帶了甚麼回來?”裡面男人嗓音依舊清潤,卻似乎與往常有些不同。
“沒帶甚麼特別的。下車時,咱們的人就瞧見他拎著一隻藤條箱進去了,裡面應該是隨身換洗衣物吧。”
“嗯,知道了,繼續派人盯著。”
“是。”青墨放輕腳步轉身出去了。
裡面,裴策閉上眼睛,掩下心頭濃濃苦澀。
他的嚕嚕,他的白貓,一定就在那藤條箱裡。
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常遇都對她做過甚麼?而今晚她變身之前,常遇又會對她做甚麼?
她不是他一人的。
嚕嚕為甚麼都不告訴他?
她能告訴別人她的心裡話,為何就不對他說?
他想去找她,去將她搶過來,可深更半夜的,他有甚麼理由去找常遇?在外人眼中,她在裴府……
裴策自嘲地輕哼出聲,又倒了一杯酒。
她親宋言,她讓宋言摸她。
她還有個常遇,常遇連她是貓都知道了,他到底都對她做過甚麼!
他一碰她她就喊疼,他都沒捨得讓她疼過……
不是說酒能消愁嗎,為何他還沒有醉,還那麼清醒?
“嚕嚕,那天你為甚麼要跑……你不跑,你就只是我一個人的了……”
酒杯落下,往日雲淡風輕談笑自若的溫潤男人,終於醉倒在桌案上。
有人睡了,有人卻醒著。
顧三側躺著,細細打量嚕嚕安睡的小臉。
他闖進常遇屋子的時候,她已經變成了白貓,被他抱起來時,還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可不知道是迷藥的原因,還是她太困了,他輕輕擼了她兩下,她很快就又睡著了。他迅速帶她離開,攔了過路的馬車急急趕回家中,又守著她等了一個時辰,她終於變回來了。
光溜溜的,躺在他的小木屋裡,躺在他身邊。
距離子正還有兩個時辰,他有充足的時間。
“嚕嚕,醒醒……”他親她的額頭,輕輕喚她。
“喵……”嚕嚕往他懷裡縮了縮腦袋,想避開打擾她好眠的碰觸和叫喚。
真是愛睡覺的懶貓啊!
顧三忍不住笑了,可抱著自己喜歡的女人,他不想再忍下去,一轉身,便將嚕嚕壓在身下,低頭去吻她微微張開的小嘴兒。柔軟,溼潤,嬌嫩,真是怎麼吃都吃不夠。
他的手也不閒著,一點點沿著她妖嬈的細膩身子游移。
當一側胸脯上最敏感的那點嫣紅,被男人略帶粗bào地吮住吸咬時,嚕嚕終於醒了。
“喵……”
她先不受控制地隨著那熟悉的洶湧làngcháo仰起脖子,然後,才睜開眼睛。
頭頂是有些眼熟的木屋,她忍著那撓人的癢抬起頭,發現身邊沒有裴策,沒有常遇,身上倒是有個健壯的男人。察覺到她的動作,男人抬起頭,深邃的黑眸裡有她早已熟悉的無法掩飾的慾望。
顧三?
“終於醒了?”瞧見她迷迷糊糊的傻樣,顧三一邊捏了捏她的飽滿,一邊啞聲道。
“裴策呢?常遇說要帶我去找裴策的。”
嚕嚕沒理他,扭頭望向窗外的明月。月亮還沒有圓,可是也快了,再過一會兒她就要變成貓了。她想去找裴策,她想趴在他胸口,在他溫柔的順毛動作中舒服地睡著。
睡覺前,常遇答應過會送她去找裴策的。
為甚麼會跟顧三在一起?
嚕嚕不高興地推顧三:“你起來,我要去找裴策!”
顧三的臉沉了下來,繃緊的身子卻依然牢牢壓著她,紋絲不動:“你不喜歡我嗎?為甚麼一定要去找裴策?”
他壓著她不讓她動,嚕嚕生氣了。
雖然前天在林子裡,她狠狠咬了顧三一口,又聽他說要給她好吃的果子,她沒有那麼很他了,可嚕嚕到底沒有完全消氣,現在本該在她身邊的裴策突然換成了顧三,嚕嚕就更不高興了。
“你想掐我,還兇巴巴的,我就不喜歡你!你起來,我要去找裴策!他對我最好了,他會給我順毛……”
顧三冷聲打斷她:“我也會。只要你乖乖留在這兒,一會兒等你變成貓了,我一根一根地替你順。”
嚕嚕不願意,扭著身子想從他身下鑽出去:“不用你,我就喜歡裴策幫我!”
聽她醒後就一口一個裴策,怒火在顧三眼中騰騰燃起。
他幾乎忍不住想訓斥她。
可腦海裡浮現出她狠狠咬他的模樣,浮現出她懷疑的眼神。
顧三深深呼吸,等到平靜下來,他翻身坐下,將嚕嚕抱進懷裡,像哄小孩子睡覺似的那樣輕輕晃著她:“嚕嚕聽話,裴策對你好,我也會對你好,他能給你的,我也能給你。咱們不去找他啊,不信你等著,明天我也給你順毛,肯定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他放柔了聲音,動作也很溫柔,嚕嚕的語氣便跟著軟了下來:“不要你,我就喜歡跟裴策在一起,好顧三,你帶我去找裴策吧?”外面天都黑了,她一個人不敢出去,因為她知道,外面是大片的山林。
“你非要去找他?”顧三下巴抵著她的額頭,幽幽地問。
嚕嚕聽不出他的喜怒,順著心意道:“嗯。”
剛說完,人忽然被顧三猛地推到了席子上!
後背撞得生疼,可嚕嚕顧不得喊疼,她揮起小手推拒埋在她胸口亂咬的男人,指甲狠狠j□j他luǒ著的肩頭,而後用力一劃:“疼,疼,你放開我!”
顧三一手攥住她雙手,喘著粗氣不理她。她想走,她想走,他倒是要看看,一會兒她還有沒有力氣走!
☆、第87章搶七
除了她想找五個男人的那個荒唐念頭,顧三自認還是比較瞭解嚕嚕的。
這就是隻明顯吃軟不吃硬的嬌氣貓。
他跟她使硬的,她會害怕,會使勁兒反抗,反抗不了了,她會哭著求他,直到他心軟為止。可哪怕他心軟了,甚麼都隨著她了,她心裡還是害怕還是生氣呢,早晚會趁他不注意的時候逃掉。
當初若不是他拿妖怪的下場嚇唬她,恐怕她還不會原諒他呢。
他憑著對她的好,讓她相信了他,喜歡上了他。
她愛生氣,但很好哄。那次他害她白白等了一晚,回頭送她幾個甜桃,她就原諒他了。
可經過上次的事情,顧三才真正知道,她不是甚麼時候都好哄的。
他掐她的脖子,大概是真的嚇到她了,她狠狠地抓傷他咬他,簡直把他當成了死仇。
顧三不敢再用生死bī她。
好在,他還知道,她是隻喜歡享受喜歡聽從身體本能的熱情貓。只要他讓她舒服了,她會回應他的。今晚先要了她,要得她沒有半點力氣,明天他牢牢看著她的貓身,等半夜她變回來,他再好好收拾她一次,後日早上就送她到林員外面前,只說他在林子裡打獵無意中發現她被匪人擄走了,下了藥正欲行不軌之事。那樣,他要她就成了情難自禁,他再真心實意求林員外,相信林員外會答應他入贅的。
至於嚕嚕怎麼會遇到匪人,那就是裴策常遇需要頭疼的了。
顧三知道,他這事辦得不磊落。可他是第一個見到嚕嚕人身的男人,嚕嚕本來就是他的,如果不是那晚他捨不得弄疼她,他們早就有了夫妻之實。她是他一心要娶要照顧的女人,他要定了她,現在他肯如此費心思爭取林員外的同意,不過是看在林員外真心對她好,嚕嚕又視他為親人的份上而已。倘若林員外有半點壞心,他早帶著嚕嚕走了。
壓住她不停掙扎的長腿,顧三一手攥著她的兩隻手,一邊親她的耳朵:“傻貓聽話,別想著裴策了,我會讓你很舒服的。”
“我就想裴策,你……喵……”
嚕嚕氣呼呼地頂嘴,可話才說一半,耳垂被他輕輕一咬,想要掙脫的手瞬間便沒了力氣。
顧三早已熟悉了她的身體,初見的那個晚上,他就用整整一晚的時間,“摸”透了她。
粗厚的大舌或輕或重地在她耳下脖頸上掃來掃去,時而用唇抿著她,時而用牙咬著她,一寸一寸,從上到下,弄得嚕嚕渾身綿軟無力,一雙小手雖然恢復了自由,卻再也沒有力氣抓他了。她抱著他埋在她rǔ間的黑腦袋,按著他不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