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功夫,離堯就找到了一家客棧,老闆很有眼色,看出兩人身份不凡,熱情地招呼小二帶兩人去天字一號房,直說這是客棧最好的房間。劉惜賜只想趕緊找個地方清洗身子,身子不適的他直接讓離堯把他抱上了樓。老闆和小二眼裡閃過曖昧,一位正好從房間出來的客人驚訝地看著兩人進了他隔壁的房間。
讓小二燒水,離堯把累壞的人放到臥房的chuáng上,他又出去讓老闆弄些吃食,特意要了清粥小菜。不是沒看到那些曖昧的眼神,不過已是“老夫老妻”的兩人哪裡會在意這個。他們可是坐了花轎,騎了白馬,成了親的。
老闆的動作很快(主要是離堯給了銀子),馬上命人送來了熱水和早飯,還好心地送了一碗jī湯。離堯先給兩人洗了身子,一起吃了早飯,讓老闆把東西撤了,他這才抱著劉惜賜上chuáng休息。
剛睡下沒多會,離堯睜開眼睛,眉頭緊蹙,懷裡的人也醒了,他拍了拍讓他繼續睡。劉惜賜翻了個身,離堯穿衣下chuáng。出了房間,就聽樓下鬧哄哄的,樓上的人陸陸續續從房間出來。似乎是一位客人丟了銀子,在和老闆爭執,要老闆陪他的五百兩銀子。
“這位客官,小店是小本買賣,鎮上素來沒聽有偷兒,客官您再找找,興許被您放到哪去了。”
“我就放在衣服夾層了,睡了一覺起來就沒有了!窗戶反鎖著,一定是你們偷的!你這家黑店,還我的銀子。”
客人不依不饒地鬧著,離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冷一笑。身後的門被人用力開啟,有人一臉怒容地走了出來,吼:“誰在樓下吵吵鬧鬧的!有甚麼事出去吵!”是被吵得無法入睡的劉惜賜。他只穿著中衣,離堯急忙把身上的外衫解下來裹住他。
劉惜賜這一吼,樓下的那位客人愣了,抬頭一看,是個模樣俊俏的公子。他吼了回去:“我討我的銀子,關你甚麼事!”
“你說甚麼?有膽你再說一句!”劉惜賜來火了,長這麼大誰敢對他如此無禮?
“我的銀子被這家黑店偷了,我找老闆討銀子關你屁事,別狗拿耗子多管閒事。”這位二十出頭的小夥子梗著脖子吼。
劉惜賜雙眼一眯,離堯摟住了他:“惜賜,別跟這種人慪氣,jiāo給我,你回房去。”
劉惜賜撥開離堯的手,怒極反笑:“本王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如此不怕死的人。”這話一出,滿客棧的人都愣了,那位客人也愣了。
劉惜賜冷笑著下樓,走到那位客人跟前,就見他嘴角一挑,突然一腳踢在那人的小腿骨上。小夥子根本來不及躲閃,抱著腿蹲下呻吟。
“銀子被偷?哼,本王看你要不是監守自盜,要不就是訛人。就你這副德性,身上怕是一兩銀子也沒有。”劉惜賜本就不是個好脾氣的主,再加上從小嬌生慣養,哪裡能容忍別人在他頭上撒野。
聽他一直自稱本王,老闆嚇壞了,急忙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戰戰兢兢地問:“草民眼拙,不知這位王爺,您是……”
“惜賜。”進屋快速套了一件外衫的離堯從後摟住老婆大人,哄到,“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騙子,何必跟他一般見識?回屋去吧,這裡我來處理。”
“他吵了我睡覺!”被人抱著,劉惜賜身上的力氣消失了,下令,“抱我回屋,我走不動了。”
離堯立刻橫抱起他,左腳一踢,想趁機逃跑的騙子被離堯踢暈了。“叫你們鎮上的官爺來。”然後抱著老婆大人上樓,二樓的客人們自動讓開道,生怕無意中冒犯了這位不知是哪位的王爺。
這下耳根清淨了,劉惜賜一上chuáng就打了兩個哈欠,翻身睡覺。在他睡著後,離堯出去善後。客人們都沒回屋,掌櫃的和店小二更是恭恭敬敬地站在門口。離堯心裡皺眉,惹來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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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惜賜終於睡飽了,伸個懶腰,離大教主還在睡著,不管會不會弄醒對方,他鑽到了離教主的懷裡。果然,離教主醒了。
“不睡了?”仍閉著眼睛的教主問,可憐他只睡了兩個時辰不到。
“醒了。”手指不老實地在離堯的鎖骨處摸摸弄弄,劉惜賜問,“我們何時啟程?”
離堯攬緊他,睡意仍濃地說:“恐怕一時半會走不了了。”
“怎麼了?”某人壓根忘了自己一時衝動惹了甚麼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