誤會是說開了,可劉惜賜的心裡還是不痛快。“那你gān嘛把我給你的匕首給了她?”這種表啊堂啊的親戚,最容易出事!
離堯沒想到劉惜賜的醋意會這麼大,不過轉念一想也明白了那是因為劉惜賜太在乎他。心裡得意了,怕劉惜賜再多想,離堯急忙解釋:“我知道你一定氣我不告而別,也做好了回來讓你出氣的準備,那匕首既然是你給的,當然要留下來給你今後出氣用。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誤會那麼多,也不問清楚杏兒,就亂髮脾氣。”
“你讓我怎麼問?”劉惜賜瞪過去,“你先是在外頭抱著一個女人,又把她安置在別處,那孩子長得又和你相像,還姓離,誰都會想歪了。”
“那個chūn蕾呢?”離堯的yīn沉了下來,“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我知你就算再氣我,也不會隨便跟個女人……聽說,你還包了她一個月。惜賜,你說實話,碰過女人的滋味如何?是不是食髓知味,嗯?”
兩人開始秋後算賬。
“食髓知味雖說不上,不過感覺還真不賴,本王連你這裡是何滋味都記不清了。”劉惜賜不怕死地撩老虎尾巴,更是一手按上離堯軟軟的地方,上下揉搓。
“那離堯得讓王爺記起來,讓你根本不想再去嘗女人的滋味。”離堯把劉惜賜拉到身下,急躁地撕開他的衣裳。可劉惜賜抓住離堯的手,不讓他繼續。
“你傷好之前不許碰我,讓你再這般氣我。”劉惜賜不打算給,可離堯哪裡是那種聽話的人,翻身讓劉惜賜坐到自己身上,他下令:“惜賜,坐上來。”
“本王為何要聽你的?”劉惜賜準備下chuáng。
“嘶!”衣衫變成了破布,離堯使力把劉惜賜按住,“惜賜,我等不及了。”離堯放軟了態度,帶著祈求,劉惜賜這下卻是無法拒絕了。怕離堯弄裂傷口,他脫掉離堯的衣服和自己僅存的長褲。
對著離堯已然挺立的雄偉,劉惜賜恨恨地彈了下。“都快死了,這裡還不老實。”然後懷疑地看著離堯:“你之前可是有過不少女人呢。離大教主,這次回去……就沒找個人紓解紓解?”
離堯卻是摸上劉惜賜的後xué:“再多的女人也比不上這裡。”
“離堯,你這個混蛋!”離堯如此露骨的話瞬間讓劉惜賜全身都紅了,帶著幾分報復的意味,劉惜賜趁離堯不備,閃到一邊摸上自己的玉jīng,挑逗地舔舔唇。“離堯……有本事你就自己來拿。”
離堯的雙眼變得幽暗,坐起來剛想去碰劉惜賜,結果一個不查,被對方點了xué。劉惜賜邪笑起來,竟當著離堯的面撫摸起自己的身體,還抓過離堯的手指碰觸他的小口,看得離堯是血脈噴張。
“離堯……這看得著吃不著的滋味如何?”牽引著離堯的手指進入自己的幽xué,劉惜賜半坐著在離堯面前放肆而yíndàng。
“別有一番風味。”離堯突然開口,嚇了劉惜賜一跳。一個天暈地旋,劉惜賜被離堯壓到了身下。
“你!”
“王爺的功夫雖不錯,可惜,比離堯還差了那麼一點點。”手指肆無忌憚地在劉惜賜的體內抽插,離堯的狂野讓劉惜賜說不出話來。“不過王爺既然想多些情趣,離某自然要配合。”
“你……唔嗯……混,混蛋!離,離堯……嗯……你的傷……”被抓住的人喊著混蛋,卻沒忘了對方的傷,腳還繼續撩撥對方。
“死不了!”離堯忍耐不下去了,分開劉惜賜的雙腿,暗啞地說,“惜賜,這回可能會弄傷你,這可是你自找的。”不等劉惜賜回應,他扶著自己要爆掉的慾望大力刺進劉惜賜還未放鬆的xué口。
“離堯,我想你,想死你了……”劉惜賜疼地臉都白了,但他沒有罵人,而是輕輕按著離堯身上的白布,說出他心中的思念。
“僅此一次。”低頭與劉惜賜纏吻,離堯等不及他適應律動了起來。惜賜,僅此一次傷了你,僅此一次不告而別。
胸前的白布漸漸滲出血紅,離堯不顧劉惜賜的阻攔在他身上大力抽動,似乎想把劉惜賜腦中留下的女人的滋味趕走,他在劉惜賜身上宣告著自己的權利。劉惜賜捂著離堯出血的地方,喊出自己的喜悅和情動。
“離堯……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在攀上頂點的那一刻,劉惜賜大聲告訴離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