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瞧你那熊樣兒。”劉惜賜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吧,今後悠著點兒,做事別那麼莽撞,尤其是關於我爹的事,一定要打探清楚,否則本王定不饒你。”
“是,主子,奴才知道了。”王順兒見主子不氣了,這才鬆了口氣,卻是渾身發軟怎麼也站不起來。
“忻澈,甭理他,咱們先走。”拉著白忻澈,劉惜賜心情極好地準備回府。他zhui上雖說不想要甚麼弟妹,可心裡還是希望爹能給他生個妹妹。他甚麼都不缺,就是缺個妹妹。不只劉惜賜這麼想,就連他的皇爺爺、兩個兄長、三個父親及皇叔、二叔都這麼想,原因無他,誰讓宮裡的娃娃們都是帶把的呢。
※
搬回宮住了半個月,劉惜賜呆不住了,到不是因為無聊,而是皇爺爺天天說他瘦了,每頓bī著他吃下比平日多一倍的飯,這還不算其他的湯湯水水,搞得他以為有身孕的不是他爹,而是他自己。劉惜賜出生時險些不保,硬是喝著補湯補藥把身子補起來的,可就算那些湯藥裡有多少珍奇之物,喝了十幾年也會讓他頭皮發麻。
爹自有了身孕,父皇和父王就把大部分的事jiāo給了太子哥哥和二哥,幾乎寸步不離地守在爹身邊,看得劉惜賜異常羨慕。他和哥哥們與其他人不同,他們的“娘”是位男子,而他們的爹有兩個。小時候不懂,他跑去問父皇孃親是誰,父皇告訴他爹就是他的孃親,那時候他不明白爹怎麼變成了孃親。待他長大了,他才知自己真地是被爹生出來的。爹的身子不好,記憶中爹每日都要喝哭死人的湯藥,他和哥哥們不管多淘,都不敢惹爹生氣,怕把爹氣病了。
記憶中爹溫潤清雅,但對他們卻非常嚴厲,除了對忻澈。也許是哥哥們常常“欺負”忻澈,所以爹最疼他。爹身子不好,常常會Xiong口痛,他知道爹那裡曾受過傷。父皇說爹曾經被人刺傷過,他問父皇刺傷爹的人後來怎麼了,父皇和父王總是不再說,也不讓他多問,更不讓他去問爹。不過最讓他好奇的是,為何父皇願意和父王一起分享爹,可父皇不告訴他,父王也不說,爹卻說他也不知道,這讓他更加奇怪。不過這一年,他卻是慢慢看出些意思。
帶著自己的隨身侍衛出宮,劉惜賜直奔白忻澈的藥房。“忻澈,忻澈。”人還未到,聲音已經到了。
“惜賜?你出宮了?”白忻澈正在藥間弄草藥,身上帶著淡淡的藥香。他跟著二叔伍默學醫已經十年了,本想著可以在宮裡照顧爹,卻沒想“他們”竟給他在宮外開了間藥房,“bī”他離開皇宮。想到那兩個人,白忻澈心中苦澀。
“皇爺爺讓御膳房燉藥膳,我不跑才怪。”爹有孕,不能吃,明擺著是給他弄的。劉惜賜自顧自地倒茶,翻點心。
白忻澈洗gān淨手,臉上浮現擔憂:“二叔說爹上次生產時異常危險,我很害怕這次爹也有危險。”
劉惜賜雖也擔心,但卻安慰道:“別擔心,有二叔在爹才不會有事呢。父皇說我當初差些保不住,後來二叔還不是保住我了?你看,我現在身子壯得很。”誰像他一樣連吃十幾年補湯,都會壯的。“而且二叔也說了,爹這一胎可以生,那就是沒問題。”
白忻澈點點頭,但他卻仍是不放心,也許只有等到爹平安生產的那一天他才能放下心來。
“好了好了,忻澈,別想這些我們沒辦法的事。我聽說‘求知書局’這幾日印了些新書,我們去瞧瞧,若有好的給爹挑兩本回去。”休息夠的劉惜賜提議,他今天出來一是躲避皇爺爺的藥膳,二也是想拉忻澈出去散散心。
“好,我去吩咐一下店裡的夥計。”一聽是給爹挑書,白忻澈馬上答應。
※
劉惜賜翻看著新書,臉上卻越來越不高興。“我說齊老頭,你是不是眼花了,這些書你都能印出來?依本王看你這書局別叫‘求知’了,叫‘知求’吧,這烏七八糟的東西你也印,信不信本王派人封了你的書局!”當他沒看過chūn宮圖啊,這書簡直就是chūn宮書!
“王爺,您可別生氣,我這也是不得已啊。”書局老闆齊文文哭喪著臉說,“誰不知道王爺您就愛到小的這兒來挑書,就算是借天大的膽兒小的也不敢印這些啊。”
為了保證內容的質量,請小主選擇原始模式或者預設瀏覽器看書,也不要翻頁太快哦!
在右上角三個點或者類似工具的小圖示。然後退出“ch_ang訁賣”changdu模式喲!
然後再點選“上一篇”或者“下一篇”,就可以恢復了呢。
彈窗很久就一個的,幫忙點開關閉就可以啦。謝謝小主的支援啦!
其實我們也挺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