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曾連續三日夢魘。”荀飛光握著沈歌的手,盯著躺在chuáng上沈歌看。
“做的是何夢?”
荀飛光望向韶信,韶信明他意思,立即帶著兩位手下走出去,出門後將門關上,在不遠處守好門。
荀飛光待他們在外頭站定,低聲道:“前世之夢。他名喚沈歌,我去歲碰見他時,他正處於屍厥,恰巧被我救醒。後來他與我道,他由此想起前世之事,他此番夢見的便是他前世的父母。”
“此話當真?”
“無論他還是我,都無說謊的必要。”
胡奈青撫掌在房nei走來走去,“如此我們便要從長計議。你暫且等一會,我去去便來。”
胡奈青說完這句話後匆匆開門走出去,不一會手裡拿著個jīng巧至極的小匣子轉回來。他伸手往匣上按壓幾下,匣子nei的機括應聲而開,露出一枚圓溜溜的紫黑木丸。
“此乃還魂木木心,先幫沈小友定住魂。”
胡奈青說著將木丸輕輕往沈歌zhui裡一塞,荀飛光阻攔不及,眼見木丸消失於沈歌口中。
“這木丸可曾……”
胡奈青探查沈歌情況,荀飛光話未說完,他便頭也不抬地打斷他,“放心,這木心前些年剛從還魂木中取出,此後一直供奉於三清天尊殿中,你這位小友乃第一個含它。”
荀飛光臉上表情未變,只是輕輕箍住沈歌雙手,怕他掙扎。
胡奈青不僅是道士,亦是一名大夫。他檢視完畢後說道:“沈小友身子被神魂拖累,現如今極弱,怕要施針。”
荀飛光對他信任異常,“你放手去做便是。”
胡奈青得了荀飛光準話,也不遲疑,立刻又回他自己房裡拿來一tao細如牛毛的銀針。
荀飛光解開沈歌上_yi,抱著他由胡奈青施針。
胡奈青這一tao針法過後,天已全黑。
他擦擦額上的汗水,道:“沈小友過不了一時三刻便會醒,接下來的事情要待他醒來後再說。荀兄你先隨我去用飯罷?”
荀飛光低聲拒絕,“不必,我先守著他,等他醒來再做打算。胡弟你隨意。”
胡奈青無奈搖頭,“我先時便道你的緣分就在這一兩年之間,你原本還不信,現如今應驗了罷?你瞧你這模樣,誰還能想起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鎮國公?”
荀飛光坐在那裡任他打趣。
胡奈青也不多說,自個先出去用晚飯。
因要施針,客房nei一連布了七盞燭臺,屋nei極亮,沈歌臉上纖毫畢現,臉色確實紅潤了些。荀飛光在一旁靜靜陪他,也不知在想甚麼。
沈歌不一會兒果然醒轉,他眼睫顫了顫,含糊地叫一聲,“荀哥。”
荀飛光握住他的手,沉聲道:“我在。”
沈歌不知是否聽見他的聲音,一連叫了好幾聲。
荀飛光伸手探他的額,上面並無冷汗,荀飛光才放心一些。
又緩了大致一炷香時間,沈歌徹底醒轉。他睜開眼睛,見面前是荀飛光,眼睛微彎,剛想叫人,忽然發現zhui裡有東西。
“別吐出來,也別嚥下去,好好han_zhao。”
“這是何物?”
“還魂木木心,胡弟道此物能定你神魂,先好好han_zhao。”
沈歌聞言一愣,han_zhao木珠含糊道:“我神魂出現了問題?”
“嗯。你魂丟了一部分,不過莫怕,他能與你找回。”
沈歌聞言倒是笑了笑,他反手抱抱荀飛光的手臂,安慰他,“荀哥,我從不怕,你也莫擔心,我會好好的。”
荀飛光聞言不禁抱緊他。
胡奈青十分靠譜,不一會兒又回來。
他先令人給沈歌與荀飛光上粥與糕點,待兩人稍用畢飯食後,他才細問沈歌前些日子夢到的情形。
“我夢到我的父母與兄長。我父母十分衰老疲憊,兄長眉間亦有鬱色。他們對著我靈位說話,我用盡全力想與他們說話,卻無人能聽見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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