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當是石廈。”沈歌悄聲告訴他。
蕭思遠既是沈歌從小到大的好友,又是吳夫子的準nv婿,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是自己人,沈歌自然不吝於與他分享訊息。
“遠哥,此事甚是機密,這話出我口,入你耳,切記莫讓第三人知曉。”
蕭思遠神色鄭重地保證道:“這事我知,你能將訊息告訴於我已是天大的恩情,我絕不會讓第三人知曉今日的談話。”
別的不說,舉子的名額就這麼些,若是人人都知道這訊息,說不得被擠走的就是自己。蕭思遠還等著考好後娶吳秋,這種事上當然不會守不住口。
沈歌拍拍他的肩膀,“外道的話無須多說,遠兄你注意些便是。”
蕭思遠知道沈歌身旁有位厲害的大人,雖不清楚nei情,也明白他今日能得到這訊息是他佔便宜。他心中_gan慨,大恩之下也不好說甚麼,只是又點頭。
沈歌告別蕭思遠,回到荀家別院,見荀飛光等他用飯,心中一暖。
“荀哥你下次莫等我,自己早些用飯便是。”
“嗯。你今日與你那同窗聊些甚麼聊到這麼晚?”
“聊文章,聊秋闈,我將你告訴我的訊息透給他了,應當不要緊罷?”
“不過是主考姓名罷了,有甚麼要緊。”
荀飛光問過幾句後再沒多說,招呼他用飯。
第二日元宵佳節,家家都制燈,沈歌學過畫,買好已具骨架的燈籠,自己也興致勃勃地在家畫那外邊蒙的燈籠紙。
荀飛光見他畫的畫頗為怪異,還拿廚下未燒gān淨的炭條畫,不由多看了幾眼,“你這畫的是何物?”
“就是普通的花草罷了,我畫的會比較立體,荀哥你等會兒看了便知。”沈歌心中存著幾分獻寶的心思,畫得越發認真。
近處是一簇簇繁花,遠處則是小橋人家,荀飛光見沈歌筆下的畫慢慢成形,越發目不轉睛地盯著。
沈歌用炭筆勾勒出原型,再用丹砂等物上色,半天功夫,終於畫出一幅色彩*麗的畫作。
“如何?”沈歌眼睛亮晶晶,舉著未gān的畫追問荀飛光。
“畫作別致,可惜匠氣太重。”
荀飛光向來有話說話,並不因親近之人便委婉。沈歌知他的x子,不以為意,小心chuīgān畫後,美滋滋地往燈籠上蒙。
他這幅畫確實匠氣重,也確實好看。配色典雅,花草生動,遠處的小屋也很別緻。
韶信正巧來找他,見了吃一驚,“我還真未想到沈歌兒你有這手,不愧是才子。”
他說著趁荀飛光不注意,勾著沈歌的肩膀悄聲道:“不如幫哥哥也畫一幅罷?”
身為俗人,韶信還是喜歡沈歌畫的這種熱鬧又好看的畫,當即眼珠一轉,悄聲求了一幅畫。
“晚上要用,現下可能不大來得及。”
韶信攬著他,“來不及便不畫燈籠,你幫我畫一幅扇面,就要這模樣,等畫好後,哥哥有重謝,如何?”
沈歌應下。
荀飛光一回頭,就見他們勾肩搭背地也不知嘀咕些甚麼。他淡淡出聲:“晚上出行之事可安排妥當?”
“老爺放心,早弄好了。”
荀飛光吩咐,“晚上你帶著綠枝、步蓮她們逛,不必跟著我與沈歌。”
“是。”韶信左右看了眼,不好多呆,應下後便出去了。
荀飛光將沈歌的畫作看了又看,他是其中好手,自然看得出門道。不過這些東西看別人的畫容易看出來,要自己琢磨出來卻難上加難。
荀飛光看向沈歌的目光不禁變得幽shen。
沈歌並無瞞他的心思,見他_gan興趣,當場抓著炭筆朝他介紹起來。
這些知識都是粗淺的繪畫知識。沈歌前世時上過繪畫興趣班,大學時還選修過繪畫基礎,技藝不怎麼jīng湛,理論卻是一tao又一tao,聊起畫來簡直滔滔不絕。
荀飛光並非常人,他在此道浸yín已久,沈歌一點就透。
一個說一個畫,兩人He作之下,荀飛光筆下的畫作漸漸變得十分靈動,遠近高低透視,這些原本不怎麼注意的東西一旦運用起來,手下的畫作立刻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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