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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第118章 第 118 章

 此事也並非是急在一時就能解決的事, 而且此女身上的疑點也不少,怕是要與妖皇商議一番才行。

 時淵朝落靈道:“你先帶她下去,好好與她說清淨潭之事。”

 落靈應了一聲, 上前將女子扶了起來, 見她激動的不願離去恨不能立刻就去淨潭的樣子, 落靈道:“神君既然說了此事,你要願意, 稍後去到三重天自會帶你去, 但淨潭遠非你所想那麼簡單, 我會細細給你說清楚, 待你知曉後再做決定也不遲。”

 落靈輕聲細語的,卻又透著一股強大的穩重和包容,很快就將女子安撫了下來, 知道是自己急躁了, 便朝著上座的兩人躬身一禮, 佝僂著身子隨著落靈一起離開了大殿。

 她們一離開,雪覓就往時淵身上扒拉, 看著他的手確實一點燒痕都沒有, 這才放心:“剛剛那是甚麼啊, 是靈火嗎?”

 時淵道:“並非靈火, 而是有些妖族,生來就帶著血脈傳承的自然之力。”

 雪覓更驚了:“她是妖族?她是哪一族啊?”

 時淵:“不知道。”

 雪覓不信, 他覺得時淵一定知道, 就是不想告訴他, 於是拽著他耍賴撒嬌:“你就是故意的, 明知道我好奇, 那她要是去了那個甚麼淨潭的, 是不是就會恢復本來的樣子?”

 這個時淵倒是給了肯定的回答:“如果她能堅持從淨潭中活著出來的話。”

 聽到這話,雪覓頓時覺得那個淨潭似乎很可怕的樣子:“淨潭就是清算罪孽吧,那如果沒有做過甚麼惡的,應該就沒事吧?”

 時淵看著雪覓:“你覺得你進入淨潭會不會受到懲罰?”

 雪覓認真的想了想,搖了搖頭,還很肯定道:“不會,我又沒做過壞事。”

 時淵輕笑:“就你之前沒有證據便妄言天帝,就足夠你在淨潭中炸一輪了,壞事並非只有殺人害人才是壞事,在我們的世界中,吃肉吃靈果不是壞事,採摘靈藥煉丹不是壞事,奴僕靈獸自由買賣不是壞事,強者為尊也不是壞事,但那只是我們的世界規矩,在獸的世界中,獵殺天敵不是壞事,傷人吃人也不是壞事,那都是一種生存本能。”

 “但是於淨潭而言,那便是眾生平等,眾生不只是四族,萬物皆是眾生,甚至妖也好,人也好,作為高階生靈,生來就註定有著七情六慾,喜、怒、哀、懼、愛、惡、欲,哪怕只是曾有過一閃而過的惡念,那就是罪孽。”

 雪覓不知道原來淨潭這麼可怕,那哪怕是聖人進去都得炸一輪了吧:“所以那個醜娘如果要去淨潭,這一輪痛苦是必定要受的?”

 時淵點頭:“淨潭亦能稱之為輪迴池,對我們來說,若她能活著出來,時間也只是過去了片刻,但實際上她在裡面可能遭受了十年百年甚至更久的煎熬,所以淨潭即便能洗清自身的一切,哪怕是世上最無解的劇毒,卻也沒人敢去。”

 雪覓都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地方,這淨潭雖然可怕,但被時淵這麼一說,他更好奇的想要去看看了:“淵淵,那如果我就伸一根小手指進去試試,也會炸我嗎?”

 時淵:“這麼好奇,那到時候我將你丟下去讓你也感受感受,你還年幼,能被淨潭清算的罪孽應當不多,也就是多吃了一些靈獸靈果,在裡面炸個十來年差不多也就能出來了。”

 雪覓拽著時淵的衣服在他身上翻滾,這人真的是越來越壞了,哪裡還是當年那個清清冷冷不苟言笑的上神!

 這一次封神大會來的突然,連天命司的天命星君都沒預算到,上一次烏訣上神還特意去卜過一卦,當時解出一道空卦的事都傳遍三界了,大家都以為至少千年內,是不會有上仙封神的。

 而且神位哪裡是那麼好成的,天命星河中星位也不多,在青鹿之前,至少有將近兩萬多年沒有新神破劫了,距離青鹿成神,那也只是過去了幾百年,誰能想到這麼快又有神劫。

 好多上神因為沒有準備,只是感應到天象,便著急忙慌地動身前往三重天,就連妖皇感應到天象的時候都驚了一下。

 明明那個聶擎的記憶中,這幾千年都沒有新神才是。

 古溪同樣看著上空異變的天象,道:“聽聞時淵身邊的陸染已經百年未歸了。”

 重要的是,當年雪覓所得的涅槃果給了陸染,一顆涅槃果,足夠讓上仙頓悟成神了,尤其是陸染那樣一個活了數萬年的老牌上仙。

 妖皇道:“若是陸染,那當真是好事。”

 陸染雖為人族,但幾萬年來一直追隨在時淵的身邊,若能成神,便是妖族一大助力。

 此時的天帝也看著眾上仙的名冊在猜測,成神之人究竟是誰,但無論是察覺到天象的瞬間心內冒出的念頭,還是此時那股無法靜心的不安,這無疑都在提醒著他,新神的出現於他不利,此人多半是妖族之人。

 修道之人的直覺便是一種預警,正是因為這樣,天帝才更是煩躁,再次將天命星君傳召過來:“新神既現,你可有再卜過一卦?”

 他想知道,這神劫最後是能成還是不能成。

 天命星君卻是奇怪的看了天帝一眼,但還是畢恭畢敬道:“如今天象已被覆蓋,是卜不得卦的。”

 在即將封神的時候卜卦,這是要他命吧,本來占卜星象便是窺視天機,也就是他作為天命星君才能平衡這等預知的消耗,但有星命抵擋消耗,那也沒那麼硬的命去窺視神格,這不是找死嗎。

 天帝也意識到自己的不冷靜,緩了口氣道:“早前烏訣上神助你卜卦,當時是一道空卦?”

 天命星君點頭道:“是,那一卦甚為奇怪。”

 天帝揮手:“新神應劫,封神大會在即,無論能否成,大宴都得備下,你且忙去吧。”

 天命星君一頭霧水的來,一頭霧水的走,只不過走著走著忍不住摸了摸下巴上的白鬍須,無論能否成?這幾個字倒是頗有深意啊,這天帝似乎不是那麼樂見其成?

 對於新神臨世一事,上神們是各有心思,所盼最多當然是希望本族之人能成神,已被天帝拉攏的幾位上神也是心緒複雜,多一位上神,整個平衡的格局都要被打破,其後的任何舉動,越發要三思而行了。

 有些遊離在各種權勢之外的,例如那位明明沒有足夠的實力,卻偏偏憑藉運氣成了神的明家老祖,一邊往三重天去一邊唉聲嘆氣的感慨:“近幾年突然忙的讓人不適應了。”

 以前好幾萬年都不曾動彈一下,現在呢,封神大會,小龍君的破殼宴,破殼宴完了還沒休息兩年又是百歲宴,這百歲宴完了剛回到各自神域又來一個封神大會,對於只想宅在自己神域哪裡都不去的上神來說,幾萬年一次的社交是剛好,現在過於密集的讓神頭疼啊。

 更重要的是,又要破費新神禮了,恭賀新神總不能出手過於寒酸了,可他家底微薄啊,再這麼消耗下去,他怕是要悄悄探尋幾個秘境填補一下私庫了。

 自家老祖的唉聲嘆氣,旁邊伺候的弟子哪個不是心知肚明,莫名好笑又無奈,這上神當的也不容易啊。

 落靈仔細與醜娘說過淨潭之事後,醜娘並未猶豫多久,就決定要入這淨潭,只不過在入淨潭之前,她想要一個名字,一個若她撐不住最後死在了淨潭裡,墓碑上也好看的名字。

 她希望這個名字能是小龍君幫她取,那個將她從黑暗裡帶出來的人。

 起名這事對雪覓來說就很難了,就他連小白這個名字都滿意的人,讓他取名他覺得小花小草都是好聽的,最後實在是想不到甚麼好名字了,又想到落靈身邊有個丫頭叫吉蘭,於是乾脆道:“那就叫如蘭吧,你是我從如蘭大陸帶回來的,也希望你今後能如空谷幽蘭,堅韌而闊達。”

 有了一個真正不帶任何欺辱性新名的如蘭朝著雪覓跪拜叩首,她雖然說不出話,但越是說不出,越發將這份恩情刻在了心上。

 因不知最後是否能撐過淨潭,落靈也於心不忍的帶她在去往三重天的路上儘可能的多感受一番世間的美好,沒有穿過的新衣,沒有梳過的髮髻,那些從前如蘭甚至連見都沒機會見到的珍貴釵環任由她佩戴。

 也不知為何,無論是如蘭對落靈,還是落靈對如蘭,似乎都有一種天生的親近感,也許是這份親近感,讓只不過與落靈相處數日的如蘭,越發開啟了心扉,告知了落靈許多她早年經歷的一些事。

 知道小龍君好奇,詢問過如蘭,見她並不介意這些事被小龍君知曉後,落靈也就轉述了一番。

 “她出生在人族一個極其偏遠的小村子,那一片大陸是靈氣絕跡之地,根本沒有修士,就是普普通通的凡人,那時的如蘭並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半邊臉有黑斑,儘管醜,卻不那麼嚇人。”

 雪覓:“可淵淵說她是妖族啊?”

 落靈:“或許是被人刻意放到偏遠大陸去的吧。”

 雪覓道:“後來呢?”

 落靈一邊給雪覓梳著頭髮一邊道:“後來她一直長得很緩慢,別人十來歲就能成親生子了,她十來歲還是幼童,那些與她同齡的都白髮蒼蒼了,她依舊是幼童,因她這份特殊,不知從哪兒傳言,吃了她的血肉就能長生不老。”

 “她差點死在自幼長大的村子裡,逃到了山上,不知年月的過了許久許久,久到她慢慢長大了,等她再下山時,那個村子已經成了一片黃土坡,那時候她只是臉上黑斑,但身段是極好的,又因常年未與人接觸,很容易就被哄騙賣了,這一賣,她餘下的日子就是顛沛流離的悽苦,又因為她一直不老,除了半臉醜陋,另一半臉白嫩絕美,還曾被人架起來當妖怪被火燒。”

 雪覓:“另外半張臉就是被這樣毀了?”

 落靈搖頭:“那尋常火根本燒不了她,被火燒時,一遊方道士將她救下,然後就被取血煉丹,甚至還想挖了她的心臟為食,那道士準備殺她的時候,一團濃烈的大火突生,道士被燒的骨血成灰,而她那半張臉也毀了。”

 雪覓聽得蹙眉:“那她有說跟那個雷元是甚麼情況嗎?”

 落靈道:“說了,她臉上被燒燬後就各種躲逃,從來不敢在一個地方待久,怕被人發現她不會老的異樣,一直輾轉,其中自然也經歷了許多磋磨,後來隨人漂洋過海的意外跨越了大陸,她這才知道,不老不死並非是怪物,原來除了人族,還有其他妖族魔族,雷元就是如蘭那時候認識的。”

 “雷元也是從偏遠大陸出來的,他靈根雖好,但修煉條件太差,所以修為不高,來到高等大陸也是一路受盡白眼欺凌,險些被人打死,是如蘭感激雷元之前幫她擋過一次別人的欺負,還給了她果腹之食,見雷元奄奄一息,她便給他餵了血。”

 雪覓頓時一拍桌子:“所以如蘭救了雷元,雷元卻因此盯上了她的血?”

 落靈點頭,雪覓怒道:“真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

 落靈道:“這次若非小龍君將她救出來,結果如何還不知道呢。”

 雪覓不明白:“甚麼結果如何?”

 落靈:“雷元因為她的血而修為飛漲,入了天一宗,還成了親傳弟子,這整個過程至少百年有餘,後來被內定入得妖界,可名額有限,他不可能也沒辦法帶上如蘭,於是那段時日雷元打算將如蘭的血全部抽出,並且殺她滅口。”

 雷元知道如蘭的血大有用處,所以一直適度的取血,一直將如蘭養在不被外人所知的密室中,但他並不知道如蘭身上有禁制,此禁制限制著如蘭,卻也保著她不死,一旦雷元做出取如蘭性命之事,最後活不了的定然是雷元。

 只不過如蘭恐怕會變得更加可怕以及虛弱,她臉上的燒痕,背上的膿包,全都是因為曾經有人要取她性命,禁制自保後的反噬所致。

 雪覓簡直不敢想,如蘭這些事情,哪怕隨便一個發生在他身上的,他都不知道要怎麼撐著活下來,抱著時淵趴在他身上的時候,雪覓還忍不住小聲道:“她好堅強啊,我都不如她。”

 時淵摸了摸他的頭髮:“你可以欽佩,但無需比較。”

 雪覓下巴擱在他的身上,仰著頭看他,時淵道:“因為你永遠都不需要像她那樣堅強。”

 雪覓將臉埋在時淵的胸前蹭了蹭,蹭的鼻頭紅紅道:“因為有你嗎?”

 時淵嗯了一聲:“因為有我。”

 雪覓這才笑著將腦袋埋到了時淵的頸窩閉眼睡覺,他決定了,如果如蘭能活著從淨潭裡出來,那就看如蘭自己要不要去報仇了。

 如果如蘭沒熬過去,那這個雷元的仇,他就替如蘭去報了。

 他從人界帶來的人當然不能帶去三重天,加上時淵來了,那他身邊也就沒必要跟著那麼多護衛了,於是讓原本跟著他的那些護衛先回朝聖城,順便將這些人帶回去暫時安置起來,至於如蘭,那肯定是一道帶上三重天的。

 但也不知道是哪位上神給如蘭下的禁制,雪覓正想著要怎麼把如蘭遮掩起來偷偷帶上去,就見時淵直接一揮衣袖,就將如蘭給收了起來。

 雪覓頓時懵了,如蘭是個人啊,又不是靈獸可以收進獸牌的。

 落靈在一旁輕笑:“這便是袖裡乾坤。”

 雪覓連忙扒拉著時淵的袖子看,可袖子裡甚麼都沒有,止不住好奇地問:“那淵淵你也能把我收起來嗎?”

 時淵:“好奇心這麼重,甚麼都想試試?”

 這種事怎麼能不讓人好奇,他就想知道,這一收,淵淵是把人藏哪兒了,可惜一直到了三重天的天宮門前,時淵都沒滿足他的好奇心。

 眾神再次齊聚天宮門前,這前不久才見過,對上神來說,百年當真只是一揮間而已,短短時間內再次見面,眾神也是頗有些無奈。

 尤其是見到烏訣上神也到了,有人打趣道:“這次封神的莫不是你那徒弟?”

 烏訣被打趣也不惱,脾氣好的笑著搖頭:“我那徒弟千年內怕是沒有成神機緣了。”

 見時淵牽著雪覓來了,烏訣笑意更甚:“此番也不知有無機會與你道恭喜。”

 時淵道:“神臺未出,一切都是未知。”

 見時淵還是這般無趣,於是微微低身看向雪覓:“小雪覓覺得今次封神的有可能是誰啊?”

 雪覓小聲在烏訣上神的耳邊道:“肯定是陸染叔叔!”

 淵淵說世間有言靈,他的氣運又一直很好,若有言靈,那他多說幾次,說不定就能成真了!

 烏訣笑眯眯地朝雪覓點了點頭:“我也猜是他。”

 上仙雖然不少,但有資質成神的並不多,除了陸染,還有擁有八陵上神隕丹的索穆,但索穆的可能性不如陸染那般高,索穆飛昇上仙時日尚短,即便有隕丹,想要將其煉化也絕非這短暫百年能辦到的。

 像青鹿那般完全是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在萬徑淵那樣隨時魂飛魄散之地,帶著殘存著嵐川執念的隕丹,最終才成就了青鹿的神位。

 但八陵上神的隕丹可就未必能那麼順利助得索穆成神了。

 所以新神還是陸染的可能性最大。

 在神臺還未出之前,一切都還沒成定局,哪怕現在有成神的天象,最終是否能跨越那道檻也不一定,渡神劫失敗的,也大有人在。

 眾人並未停留在天宮門前寒暄,神臺未出,還不知要等多久,所以各自回了在天宮上的神殿。

 現在塵虛宮的掌事宮婢是曾經跟隨在落靈身邊的藍錦,神君歸來,自當要攜領眾人跪迎,雪覓可還記得早前這人並不願意隨自己下界。

 現在見她跪在宮門前,臉色明顯白了幾分,又看了看視線並未在她身上多停留半分的落靈,頓時笑嘻嘻伸手去拉落靈,在一眾跪拜中大步走入了神殿。

 入了神殿也就不擔心會被窺探,所以時淵將如蘭放了出來,安置在了一處偏殿中,設了一道結界,只有落靈可入內負責其起居飲食,普通的仙婢都無法靠近。

 在雪覓回到兒時的寢殿,聞著熟悉的香氣沉沉入睡時,剛到天宮的妖皇就直接被請走了。

 看著屋內的女子,妖皇朝時淵道:“南明離火?”

 時淵點頭,那日他查探此女身體內禁制時所激發的那一抹神火,正是南明離火。

 南明離火,朱雀的本源之火。

 然而妖皇莫名就歪了思路,甚至一臉複雜的看著時淵:“你準備帶她去淨潭?”

 時淵:“唯有淨潭可解她身上的禁制。”

 妖皇道:“那新神,該不會是她吧?”

 神雀一族陣營不明,即便空倪上神好像並未對當初雀羽之事生出嫌隙,但妖皇直覺這雀族恐怕已經投靠了天帝,所以若是誕生一隻朱雀,也不知局勢又會變成甚麼樣。

 妖皇想到的,時淵自然也曾想過,但他直接否定了這種可能:“近萬年來,沒有入世歷劫的上仙。”

 所以如蘭不可能憑藉淨潭之力封神,只會是解除身上的封印,得回她本該擁有的東西,若她真是朱雀,也不可能一解除真身就直接封神,四方天靈只是神位象徵,他得青龍之身時,也並未直接封神。

 妖皇雖然也理智的知道此人封神的可能性並不高,但有一點讓他沒辦法理智的看待:“這人是雪覓帶回來的。”

 時淵:“……”

 突然好像也不太那麼確定了。

 一連數日神臺都沒有動靜,除了鎮守在鬼域之境的幾位上神之外,眾神差不多都到齊了,雖然知道封神時刻不定,但妖皇總忍不住看向那處偏殿,甚至道:“不如先去淨潭?”

 萬一就是這人封神,他們將人壓在這兒,那豈不是等也是白等。

 妖皇話音剛落,天上的霞雲四起,神臺震動,時淵一抬手,看到刻有陸染名字的命牌正在慢慢消失,嘴角頓時浮現出一絲笑意,真讓雪覓說中了。

 一旦封神,除了自身,誰也掌控不了他的生死之事,因此命牌這種東西對神來說,再無用處,如今陸染的命牌並未碎裂,名字卻在逐漸消散,看來神位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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