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山谷中,行宮只有三座,座是剛才說話的中年越澤的,他代表著上神,出行自然不能太隨便。
座就是紅『毛』青年贏鯤,嬴氏是蛟龍族上神的直系血脈後代,雖然後代的天賦代比代差,但根基底蘊擺在那兒,該有的東怎麼都得有。
還有座則是蛟龍天氏,這也是蛟龍族中的大族,但天氏不像嬴氏那麼調,屬悶聲發大財的那種,因此能有這近乎天階靈器的隨行宮殿也很尋常。
雪覓傳音給百里香霆:“你帶了宮殿嗎?”
百里香霆:“自然帶了。”
這隨行宮殿他沒有,這東可不是想就能有,那是需請煉器大師出手煉製,並且耗時耗力,若非有足夠動心的靈寶交換亦或是交情夠深,沒幾個大師願意煉製這等用處不多華不實的東。
但出來趟,還是代表百里氏,面子不能丟,是祖父將他的隨行宮殿給了他。
剛才的嘲諷雪覓也是聽到了,自覺不能被比去,是道:“比他們的都厲害嗎?”
百里香霆神識往外掃了眼:“至少不是最後個。”
怎麼都能比嬴氏的華麗點,至天氏,他們的行宮是水靈行宮,沒有可比『性』。
雪覓連忙道:“那不行,用的!”
深受十七叔影響,不跟自家比,但到了外面,那是跟外比比的!
雪覓將自己的宮殿往百里香霆的手裡塞,百里香霆並未多想,隨手往外拋,座無比巍峨的宮殿瞬間佔據側山頭。
宮殿是巍峨霸氣的,那強大的靈氣沖天起,即便是代表著上神的越澤所住的隨行宮殿,都遠不如雪覓這座。
旭陽雪覓定製的隨行宮殿,那是甚麼珍貴就往裡塞甚麼,連大殿門口雕刻的盤龍柱都是十萬年以上的天罡靈巖所制,不用說那沖天起的靈氣,不道里面堆了多少好東,才有這麼強大的靈氣,不是有結界遮擋,單是這靈氣就不道吸引來多少修士查探了。
論氣勢,這座宮殿的氣勢絕對是足夠了,連越澤的都比不上,不用說嬴氏天氏的了。
但此時的氣氛卻有點點尷尬。
百里香霆滿臉無奈的看著雪覓:“你這匾額。”
雪覓抬頭看了眼:“龍神殿呀。”
百里香霆:“這行宮屬『性』…”
雪覓呀了聲:“是水靈『性』,你是火靈『性』,怎麼辦,那能住嗎?”
青鹿無奈,花朝繁縷是無奈,百里香霆那些心腹手個個是想笑卻不敢笑。
住倒是能住,這種東其實對自身屬『性』影響不大,只是…
百里香霆剛想著,身後就傳來陣爆笑,那個贏鯤副笑不活的樣子:“你這行宮不會是在哪兒偷的吧?火蛟百里氏,竟然用水靈屬『性』的行宮,你百里氏是窮的連行宮都用不起大可以說,族中棄之不用的行宮還是有些的哈哈哈哈哈。”
百里香霆卻是淡定轉身來,示意他抬頭看了看匾額:“有本事你將這話回到朝聖城後再說次。”
贏鯤的笑聲瞬間止住了,很是不屑地嘁了聲:“『舔』狗還『舔』上癮了。”真不道這傢伙走了甚麼狗屎運,竟然入了小龍君的眼。
雪覓雙目瞪,不是還記得自己隱藏了身份,他都忍不住罵回去了:“他不止翻你白眼,竟然敢罵你!”
百里香霆拉著他進了行宮:“無所謂,秘境內實力見真章。”
雪覓卻忍不這口氣:“你等著,等進了秘境,定將他的機緣全都搶光光!”
說著還虛空中抓了兩把,做了個搶的手勢。
百里香霆笑著道:“好,把他的機緣都搶光。”
百里香霆雖然來得晚,但該打聽到的事情基本都已經打聽清楚了,這秘境並不大,根據查探,渡劫期以的修士可入,但地仙壓制了修卻進不了,由此可見這蛟龍秘境遠沒有朱厭秘境那麼強大可怕。
百里香霆現在的修在化神期,雪覓只是元嬰期,倒是花朝和繁縷早已突破元嬰,現同化神期,他們幾都是可以入內的,只不雪覓並沒有帶渡劫期的護衛,進去,恐怕還得靠百里香霆所帶的護衛保護。
百里香霆是不太贊成雪覓進去的,能容納渡劫期修士,證明這秘境還是有點危險程度的,但時淵上神都允了,加上這的確是機會難得的族內秘境,讓雪覓進去感受番也可。
百里香霆道:“到時候幾位上仙會在秘境外守著,不會讓外察覺進入,能進秘境的都是蛟龍族,族內雖然各自互看不順眼,如果遇到靈寶,大打出手是肯定的,但有點,不會因靈寶殺害同族,這點比那些員混雜的秘境多少安全幾分,但在秘境內你也絕不可因此大意,如果遇到逆天神寶,怕他們未必會念及同族之情。”
雪覓點頭:“放心吧,有數的。”
百里香霆還是不放心道:“必的時候,你可『露』出身份來,你記住了,切都沒有自身安全重。”
雪覓晃動著搖椅嗯嗯道:“你好囉嗦啊,就算是神器,也保命緊不跟爭就是啦,真遇到很危險很危險的時候,就直接化本體的跑,保證誰也追不上!”
末了,還看著百里香霆加了句:“你也追不上。”
諸多平生頭次百里香霆都是在雪覓這裡體驗到的,能嫌他囉嗦的,也只有這傢伙個了,他能怎麼辦呢,是可以,他恨不得拿個鏈子將雪覓栓自己手上,不時刻看著他哪能放心。
也只怪他修太低了,若他已經飛昇成仙亦或是成就上神,有了足夠的實力,自然就不會如此擔心因看護不到位有甚麼意外了。
以後他再也不想跟雪覓起出來了,天天顆心提心吊膽的,責任太大了,他都覺得自己都快成老媽子了,養崽真難啊。
百里香霆的出去繼續打探秘境的情況了,雪覓坐在行宮中,感受著濃郁的水靈之氣,舒舒服服的喝著果汁,終忍不住好奇的問出口:“青鹿,那個朱大子真的死了嗎?”
青鹿笑了笑:“如他所願罷了。”
雪覓還是覺得有點怪怪的,不太真實,生命脆弱,放棄的太容易了,到底多絕望,才能這樣說放棄就放棄。
見他苦惱的皺眉,青鹿笑道:“死不死的,全看他自己了。”
雪覓:“甚麼意?”
青鹿:“那是種絕生丹,置之死地後生,沉睡個千百年,若這世間還有令他留戀的,他還會再醒來重獲新生,如果那個連稷守不住等不了,朱澤煊就真的死了。”
愛不得,死後悔恨,如果當年能有顆上神可用的絕生丹,龍女玄詩的結局是不是就不樣了。
可惜這世上沒有如果,所以看到朱澤煊和連稷,青鹿想看看,如果他給出了個後悔的機會,會是個甚麼樣的結局。
是連稷真的能守著朱澤煊絕了生機的身體千年,這千年的等待煎熬和失復得,應當能教會他甚麼叫珍惜眼前。
雪覓的想法總是令意外:“那是他子腦子不清楚了,愛不得恨意上頭,帶走他的屍體恨的把他屍體燒了呢。”那豈不是真把唯的活路給掐滅了。
青鹿笑著道:“如果他真的愛不得恨到將挫骨揚灰,那等以後他逐漸明瞭自己的心,再派告訴他,是他親手奪了那最後的生機。”
但凡還有點愛意,那場面想想就覺得撕心裂肺。
雪覓叼著水壺無奈搖頭,他真的很不解,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嘛,明明喜歡卻又做著傷害的事,簡直像腦子有病的。
兩個的糾纏,非牽扯到無辜旁,差點就鬧得滅族,儘管雄景城只是偏遠小城,但城主府也有上萬,兩個愛來愛去那麼簡單的事,幹嘛定牽扯旁呢,旁不無辜死的不冤枉麼。
雖然想不通,但雪覓決定引以鑑,闖秘境囤寶貝不香嗎。
第次如此式的闖秘境,雪覓那是滿身裝備都準備的妥妥的,防禦的攻擊的,兩隻手都戴不了,衣服也換成淵淵給他煉製的防禦係數最的件,就衝他這身,全須全尾的出來肯定沒問題。
但進去之前,百里香霆給他科普了他們蛟龍族的內情。
嬴氏作上神直系血脈,也是蛟龍族中最大的族,雖然後代天賦強的沒幾個,可底蘊在那兒。天氏是蛟龍族如今能與嬴氏分庭抗禮的,自身實力也是很不錯,不天氏『性』子比較獨,獨來獨往不怎麼喜歡與旁族打交道。
除了連同他們百里氏在內的三大蛟族之外,還有三個蛟族,只不那三個蛟族只能算是旁系,不是純血的蛟族越來越少,東祁上神有意將幾個旁支族群培養起來,否則這次秘境也輪不上他們跟著喝湯。
族群不同,各蛟族的『性』情也不同,因百里氏最初就是從嬴氏分族出,所以兩族可以說是同源,都是火蛟,那個贏鯤的霸道脾氣才會與百里香霆如此相似。
天氏是水蛟,清清冷冷的,儘管看起來好像與世無爭,但百里香霆覺得那族個個眼頂自命清,反幾乎沒甚麼往來。
至另外三族,有水蛟也有火蛟,但因族群小,無論他們在各自的地界如何稱王稱霸,如今對上大蛟族,那就沒他們說話的份了。
雪覓站在百里香霆的身後伸手戳了戳他的背,傳音問道:“那邊,你的左上方,兩個身穿白衣男女的是哪族?那個女生往們這邊瞄了好幾眼。”
百里香霆:“那是天氏族的。”
雪覓:“那他們看們幹甚麼呀?”他現在易容了,模樣平平也不吸引,總是看來就有點奇怪了。
百里香霆道:“可能看的是。”
雪覓:“?平平無奇的就不值得看了?”百里香霆是敢說是,他會忍不住將給踹去。
百里香霆笑道:“他們天『性』親水,你那座行宮,估計他們心癢的很。”
聽到這話,雪覓頓時有些小得意:“算他們有眼光。”
百里香霆看了他眼:“估計他們在量著能拿出甚麼來與換那座行宮。”
雪覓連忙道:“才不換,那是旭陽叔叔特意給定製的,耗時百年才做好的,就算拿神器也不換。”
不用雪覓拒絕,百里香霆也道不可能,雪覓擁有的很多,平日大方的很,吃的喝的用的,只是他有,只是身邊的朋友需,他都能毫不猶豫的拿出來送。
但對家的東,他卻在乎的很,就是司禹龍君曾經送的些不值兩個靈晶的小飾品,雪覓都有好好收起來,不用說這明顯心意濃濃的行宮,能借他用撐場面是把他當朋友,但家送的東,雪覓是絕不會拿去與交易的。
兩暗中傳音時,代表蛟族上神的屬官越澤已經將話都說完了,主的意是入了秘境,是競爭,但也是同族,可憑實力爭奪寶物,卻不可不顧念同族之情大開殺戒,每族可入二十,因內裡情況暫時不明,讓眾小心上。
秘境開,嬴氏的眾最先進去。
雪覓看向青鹿:“那去啦!”
青鹿朝他點了點頭:“自己小心點。”
說著朝花朝和繁縷二道:“你們跟緊了,在秘境內都警覺些。”
兩連忙應是。
青鹿已看,以雪覓身上的神器和防禦力,在進去的那些當中自保是沒問題的,即便這秘境中有仙獸級的兇獸,雪覓打不,化出本體跑也是能跑的。
等該進去的都進去了之後,各族所帶來的階修士便直接原地打坐鎮守在外。
越澤這才朝著青鹿走了來,見了禮後才道:“仙君面生,此前似乎從未在百里氏族中見。”
三界很大,但能飛昇是萬里挑,這萬里挑裡,能飛昇成上仙的是屈指可數,因此不說都根底,但絕不會面生到連對方姓名都不,青鹿所釋放出來的氣息是上仙修,這才讓越澤有些疑『惑』。
百里氏族內有幾位上仙他還是道的,但這位著實面生,近幾百年來,又沒有飛昇的上仙,不可能是新晉飛昇了。
青鹿笑著道:“因緣與百里氏相識已,不路,越澤仙君不必在意。”
說完微微頷首示意,轉身回了行宮中。
百里香霆帶的幾位上仙是道身份的,是上前與越澤寒暄,擋住了越澤的查探。
進秘境前雪覓是被百里香霆牢牢抓在手裡的,進了秘境之後,身邊的都不見了,就剩他個了。
但雪覓點都不慌,因青鹿跟他說好多種進入秘境的方式,有的是進去之後還會跟同伴在起,有的是進去之後就會被傳送到不同的地方,顯然這個蛟龍秘境就是後。
雪覓雖然不慌,但眼前的景象還是讓他對秘境整個大失望。
他以秘境目之所及不說是遍地靈『藥』,但也是滿目皆綠的植被之地,但現在,他能看到的就是石頭,各種石頭,荒涼蕭瑟,整個環境都透著股無邊的寂寥之感。
雪覓取出焚天拿在手上,還不忘『摸』著焚天叮囑道:“你可給戒備好了呀,附近是有甚麼異動,定第時間提醒。”
焚天在他手裡翹了翹尾巴尖,隨即往他身上纏,繞到了雪覓的身後,整個支稜著像是雪覓多了條尾巴樣。
雪覓這才放心的往前走,隨手還用靈力吸了顆石頭在手中,微微用力,石頭直接粉碎,雪覓拍了拍掌心,遺憾的嘆了口氣,他還以這些石頭會有甚麼不樣呢,原來真的只是普通的石頭。
石頭是普通的石頭,雪覓很快又將目光放到那些土上,甚至打出兩掌,將土層破開了數米深坑,可是面的土還是土,連神殿裡最邊緣院落的靈土都比不上。
打消了挖土的念頭,雪覓繼續溜溜達達往前走,時不時踩碎兩顆石頭,或翻起土層看看,折騰了大半天,無所獲。
走累了的雪覓嘆了口氣,挑了個大石頭爬上去坐著,從儲物戒裡『摸』出了水壺喝了兩口,又拿出食盒來,抓著只裂石羊的腿肉啃了起來,先吃飽,再幹活。
羊腿有他臂之長,烤的外焦裡嫩,撕口酥脆的外皮,內裡的靈肉鮮嫩流汁,濃郁的靈氣伴隨著鹹香四溢散開,吃的雪覓小嘴冒油。
就在他將羊腿啃了有半多的時候,纏繞在他身上的焚天突然緊了緊,緊接著他坐的石頭也動了動,雪覓連忙從石頭上跳了來。
他來,石頭不道被甚麼東頂的微微抬起,他彎腰探頭看去,只圓耳尖臉,似狐非狐像犬又像鼠的白『毛』東冒出了個頭。
那小東看著他似乎愣了愣,然後發出了聲叫:“嘰!”
雪覓也愣了愣:“你是甚麼東?”
他看好多遍上古錄萬妖錄,但上面好像沒有記載長成這樣的東。
白『毛』小東看著他似乎也不害怕,黑豆樣的眼睛緊緊盯著他手裡的靈獸肉,雪覓順著它的目光看了看,揚了揚手裡的靈獸肉:“你想吃嗎?”
小白『毛』又是聲叫:“嘰嘰!”
雪覓將手裡的靈獸肉朝它伸了伸:“吃自己來。”
小白『毛』是真的點都不怕,從地裡鑽出來就跑了來,雪覓這才看到它的尾巴不是那種『毛』尾巴,是像是鳥尾樣,只不是白『色』絲『毛』狀,長長根,縮起來就是根尾羽,放開來就像是雀鳥開屏樣。
雪覓忍不住戳了戳它的尾巴:“你究竟是甚麼東呀,怎麼圓『毛』身長著扁『毛』獸類的尾巴。”
根靈獸腿很快被啃乾淨了,小白『毛』不止不怕,還吃了就想走,還好雪覓反應快,把將它給抓住了。
小白『毛』似乎不明所以,雪覓看著它道:“你吃了的東,你得拿你的東來交換,總不能白吃的吧,這不平。”
小白『毛』似乎聽懂了,是伸出爪子朝著個方向指了指。
雪覓怕它跑了,用根靈線系在它的身上:“跟著你走,你是敢跑,就把你烤了吃了。”
小白『毛』:“嘰嘰嘰!”
雪覓聽不懂,反手裡牽著線,他才不怕它跑了。
小白『毛』在前面引路,雪覓牽著線在後面慢悠悠的跟著,直跟到了處湖泊,小白『毛』直接往裡跳,遊了段距離轉頭看有沒有跟上。
雪覓四處看了看,見四周沒,直接化成條白龍潛入了水中。
小白『毛』在水裡將尾巴張開,遊行的速度極快,很快帶著雪覓穿透了道屏障,來到了處水底的石室中。
雪覓變回形爬上了岸,小白『毛』咬開了線,溜煙跑沒影了。
在打量四周的雪覓連忙拉動靈線,卻還是慢了步,他拎著線看了看,這可是水火不侵哪怕是靈器級的靈劍都砍不斷的線啊,竟然被那小白『毛』啃兩口就斷了?
那到底是甚麼東呀。
就在他以小白『毛』跑掉的時候,小白『毛』腦袋上頂著顆發著光紅彤彤的果子冒了出來。
果子雪覓不認識,但內裡的靈氣強大到讓他體內血『液』都忍不住沸騰了起來,以他吃了那麼多靈果的經驗,這定是好東,最重的是,這果子發光不是因靈氣強盛表面散發的靈光,那道紅光,是直接從靈果裡面透出來的。
雪覓上前步伸手就去拿。
結果小白『毛』躲了躲,還朝他伸出了爪子。
雪覓連忙道:“你剛剛吃了的肉,這個是不是就該當做你還給的交易?”
小白『毛』似乎想了想,將果子放到了他的手裡,然後轉頭又從石縫中鑽了進去。
雪覓連忙將靈果收了起來,還專門裝在淵淵煉製的盒子裡,那盒子能將靈果所有的氣息隔絕封印,保證絲毫都不會外洩。
看到秘境裡都是石頭的時候他還滿心失望,找不到好東,怎麼回去哄叔叔們開心,現在好了,希望這果子是好東,還是會發光的紅彤彤,叔叔們定會喜歡的!
就在雪覓心裡興的時候,小白『毛』又頂著顆同樣的靈果出來了,這次堅定的朝他伸出了短小的爪子。
當雪覓掏空了好些個食盒,把裡面的靈獸肉都換了出去,然後得了滿滿大盒子的靈果時,他開始懷疑這果子不值錢了,否則何能換的源源不絕。
可能是他見識少,沒見才不認識,如果靈果珍貴稀罕,又怎麼會被這小東拿出來跟他換普普通通的靈獸肉。
還以賺到的雪覓沉重的嘆了口氣,失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