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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鏟了個地皮

 不知道眼前的小崽子正看它垂涎欲滴,眼神都經開始劃分切割區域的扶桑樹,還在誘哄道:“你看山靈遍地,你想要甚麼有甚麼,你看那天河水,任你享用,萬年一結的人參果,任你取食,遍地龍血草全都是你的。”

 雪覓順扶桑樹的話轉頭看去,人參果他知道,淵淵庫存就有,只有一顆,聽聞人參果是神果級別的靈果,一顆能增壽萬年,無暇延壽丹只能增壽千年,可其珍貴之處。

 會兒一堆人參果被一個個小山靈頂在腦袋往他面前送,雪覓只是看了一眼:“都送給我?”

 扶桑樹:“是的,都送給你。”

 雪覓:“那我要給你甚麼呢?”

 扶桑樹聲音透一股慈愛:“你不用給我甚麼,我在孤寂了百萬年,只要你願意留下來陪我,目之所及的天地靈寶,全都任你取用。”

 雪覓搖了搖頭:“不行,我不能陪你,我要去。”

 扶桑樹不慌不忙的問道:“可是你說你再不要去了,不要喜歡那個叫淵淵的人了。”

 雪覓一臉你信的表情看眼前的大樹:“小孩子說的話怎麼能當真,都是說說而,你快放我出去,我要是在呆久了,淵淵會擔心的。”

 扶桑樹:“他不會擔心的。”

 雪覓小眉頭皺起:“為甚麼?”

 扶桑樹:“為他不喜歡你,喜歡你的人不會惹你哭,你看我喜歡你,所以我將我所擁有的一切都送給你,只為哄你興。”

 雪覓歪頭看他:“你真的是扶桑樹嗎?扶桑是神樹,你一點都不像神樹。”有所予必有所圖,樹樣哄他,一看就不像好東。

 扶桑樹似乎有些得意的搖擺了樹身:“吾是天地間,唯一的扶桑神樹。”

 雪覓環顧四周:“可是你有的不多啊,那天河水本來就是我平時洗澡的,你那水都沒靈火,水還是冷的,還不如我洗澡的,人參果你倒是多,可我是龍啊,龍的壽命本就很長久,不用吃我能活好多個萬年,龍血草就更不需要啦,我還小,不需要種大補的東。”

 扶桑樹再次顫動了一下葉子:“只是小小的一部分,只要你願意留下來陪我,你可以當一方天地的神,秘境萬物將會奉你為尊,有萬靈木,萬靈木能順你心意幻化出你想要的人,你喜歡那個淵淵,萬靈木就能為你幻化出一個永遠都不會讓你傷心,只會讓你快樂興的淵淵。”

 “你可以在建造一個完全屬於你的世界,你可以做個世界的主宰。”

 雪覓還是表情嫌棄:“你好小,都沒我的宮殿大,我本來就是妖界最最貴的小龍君了,還有誰能尊貴的過我去,你放不放我出去,不放的話,別怪我不客氣了!”

 扶桑樹似乎被他逗了,小崽兒何等修為,扶桑樹又怎會不知,它界第一神樹,若是外面那個,它或許還會忌憚幾分,一個如此幼年的小龍君,又能將它怎樣呢。

 雪覓剛才跟扶桑樹說話的時候,就經看好了一截樹幹,那樹幹是最平滑漂亮的,而且大小正正好,差不多有一棵雙人合抱的大樹那麼大,做二十多把琴應當是夠了的,他怕不夠,連同旁邊那一截樹幹看中了,要是能砍下來,那就都帶走好了。

 大樹不肯放他離開,雪覓揚起焚天就照自己看好的那截樹幹打了去。

 焚天是仙骨煉製的靈器,扶桑樹卻是真正的神樹,打在面甚至連皮都沒蹭掉一點。

 雪覓看了看手的焚天,眼神疑『惑』。

 扶桑樹道:“別白費勁了,我喜歡你,所以才帶你進來,你看外面那些修士,逆天修行,苦煉渡劫,所求不過是飛昇,你若留下陪我,今後自然不必受等苦楚,神樹萬載不滅,我能活多久,你能就陪我一起活多久。”

 雪覓才不聽他說,沒有淵淵,沒有十七叔皇伯伯,他活那麼久幹甚麼,打不動大樹,那就打別的地方好了。

 雪覓從儲物戒中隨手取了個之前在外面買的魔珠往那樹一扔,啪地一聲像是煙火綻放,直接將扶桑樹茂密的枝葉炸出一個缺口來,炸的他都愣了一下,葉子麼容易打掉的嗎。

 雪覓不知道扶桑樹的葉子是不是好東,既然是神樹,說不定有用呢,於是一揮手,將落在地的扶桑葉全都收進了儲物戒中。

 樹葉能打下來,雪覓啪啪啪地又往丟了好些顆魔珠。

 其他的生靈嚇得到處躲躥,大樹可動不了,大概沒想到雪覓竟然朝它葉子下手,愣了一下後,頓時從四面八方湧來無數藤蔓,似乎想要將雪覓給抓起來。

 焚天干不動扶桑,對付那些藤蔓還是沒問題的,從雪覓手中飛出,在一群『亂』舞的藤蔓中浪的飛起。

 那些被焚天抽斷的藤蔓聞甚是香甜,雪覓看了一眼,本來都來了不能空手的原則將那些斷藤給收了,能不能吃的等出去後問問淵淵。

 於是焚天在那兒奮力的抽,雪覓跟在後面努力的撿,爭取不讓任何一截藤蔓成為漏網之魚!

 撿的興起時,一轉頭看到那些頂人參果的小山靈圍作一團瑟瑟發抖,又是一揮手,將它們頭頂的人參果給收了起來。

 焚天給他抵禦藤蔓的攻擊,雪覓除了收東,還不時往大樹扔些魔珠,那魔珠還不是一顆顆的扔,而是一把把的扔。

 噼啪啦的一團魔力炸開,哪怕只是傷了些葉片,扶桑樹惱了,於是樹身一擺,一股強大的靈力鎮壓了下來。

 感受到靈力的衝擊,雪覓渾身的法寶瞬間被啟用,手所戴的鴻蒙鈴將所有鎮壓下來的力量給係數反彈了去,一身法衣被激起了防禦陣法,雪覓只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風力拂過,並未在意,繼續往樹扔魔珠。

 千顆的魔珠,生生薅禿了扶桑樹近半的葉子,那些藤蔓被焚天折騰的不輕,一根鞭子又抽又絞的,就差將藤蔓連根拔起了。

 雪覓一抬手,將焚天招了來,看禿了半邊葉子的神樹:“你放不放我出去?”

 扶桑樹則是兇猛的降下攻擊,雪覓反應極快的躲了過去,他就知道,個聽聲音很慈祥的大樹不是個好東,落靈說,好些秘境都有口蜜腹劍的邪惡靈物,會以各種寶貝哄騙他人放下戒備,然後將其吞吃。

 雪覓一邊躲,一邊用所學不多的招式擊,然而他修為太低了,擊過去的力量,甚至都沒焚天抽一鞭子狠,雪覓不做那無用功,打不過他跑就是了!

 從空飛下來的時候,看到那天河水,於是再次掏出之前在重天時,明老祖在他破殼宴送的仙葫蘆,葫蘆一出,整個河水瞬間就被抽乾了。

 雪覓滿意的收起了葫蘆,看扶桑樹的攻擊追了過來,直接化作一條白龍遠遠飛走。

 整個秘境都是扶桑樹的領地,自然不可能讓那條小白龍跑掉,一時間想要消磨掉他身所攜帶的寶貝並非易事,於是不斷的降下以靈力凝結的雷蛇之力擊打過去,只要將條龍吞吃,它就能脫離此處,從此界任它逍遙。

 雪覓發現了大樹一時間奈何不了他,那些攻擊連他一片鱗片都沒碰到就被抵擋掉了,之前他覺得叔叔伯伯們往他身堆各種寶貝有些浪費,現在,果然叔叔伯伯們有遠!

 秘境又不大,整個似乎都是以棵樹為中心,跑跑不了多遠,看身後追擊過來的力量,雪覓翻騰龍尾到處搞破壞,將谷林中各種草木之物連根抽起,看不看就往儲物戒裝。

 原本仙氣瀰漫的秘境,被麼一折騰,很快就跟扶桑樹那半邊一樣,被薅禿的不成樣了。

 此刻在外面的時淵,經催動力量,透過那一縷髮絲的聯絡感知到了雪覓的存在,雖然不清楚雪覓在面的情況,能感應到雪覓的靈力消耗的不輕,一雙冷眸瞬間朝大樹看去,抬手的一瞬間,一條巨大的樹根瞬間粉碎消散。

 陸染忙朝時淵看去:“神君。”

 時淵:“它在消耗雪覓的力量。”

 陸染神『色』凝重的看被時淵連根拔起的大樹:“究竟是甚麼樹?”

 他怎麼看,都是一棵普通的環銀樹。

 時淵:“秘境中的才是它的本體,能抵擋住我強行的破開,那面或許經不是一處秘境了,而是一方小世界。”

 陸染:“它要是不肯放出雪覓。”

 時淵眼神漸冷:“那就毀了那個小世界。”

 外面的樹雖然只是掩人耳目的遮掩,還是它自身力量幻化出來的,被毀了一根,內的扶桑樹動作一滯,隨即攻擊更加猛烈起來。

 雪覓的確是消耗不輕,跟別的妖族不同,龍族反而是維持人形時消耗較小,恢復本體無論是對靈力的需求還是對食物的消耗,都相當大。

 靈力力有不及,飛行的速度稍有滯緩,結果被追來的扶桑樹擊中了尾巴,儘管那一道靈擊被身的寶貝抵擋了,雪覓還是被股力量給壓的摔在了地。

 他長麼大,還沒樣摔過,哪怕次被雷劫追,身邊都有人護,淵淵很快就趕來了,可現在,他都被打了好多下了,淵淵都還沒來。

 雪覓滿心委屈,卻強忍眼淚,惱怒轉頭,感受越來越狹小的空間,從地爬起來之後,掉轉頭直接朝扶桑樹飛了過去。

 扶桑樹分離出無數枝丫朝雪覓包圍過去,個小的太能折騰,外面那個大的不好對付,所以它沒時間了,只能暴力吞噬龍丹,儘管會浪費許多力量,不想被人連根滅掉,只能鋌而走險。

 當雪覓距離扶桑樹越來越近,所纏繞來的樹枝越來越多,雪覓翻騰龍尾,以本源之力蠻力衝撞。

 之前被焚天抽的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的樹幹,在他般衝撞下,竟然折斷了數根。

 雪覓經顧不得去撿那些從樹身斷裂下來的樹幹,為他經被越來越多的枝條包裹了起來,連咬帶掃尾的被他折斷了不少,擋不住後面源源不斷的冒出。

 纏繞在他身的樹枝越來越多,他甚至能感受到整個扶桑樹都在顫動,而周圍的環境越縮越小,就好像扶桑樹為了壓制他身的各種神器寶物,正在將散佈在秘境的力量收一樣。

 龍身被擠壓,雪覓疼的喊出了聲。

 外界的時淵臉『色』一變,他隱約聽了龍『吟』聲,細嫩痛苦,那是雪覓的聲音。

 所有的耐心隨一聲隱約的龍『吟』徹底告罄,危機往往伴隨機緣,所以他願意等,等雪覓是否能抓住他的機緣從面平安出來,不表示他真能放任一棵樹為所欲為。

 九帝劍一出,大地震顫,風雲變『色』,陸染忙設下結界將花朝繁縷護住,神出招,瞬間可毀天滅地,哪是他兩等修為能扛得住的,單單是看一眼,怕是都會毀了修為根基。

 索穆神雀族族長聽聞訊息後攜眾人趕來時,所的就是神一怒,萬靈不存。

 即便相隔數百米,眾人被股神威激的血『液』翻騰內息不穩,那些地仙以下的,更是嘴角溢位血來。

 索穆尤源忙不迭的一邊自我調整內息一邊幫旁人壓制,若是將一口血吐出,那就真是毀了根基,內傷想要養好就不容易了。

 衝那剛才的一劍,眾人足以感受到神的怒火,雖然不知道小龍君何故夜外出,又遭遇了甚麼事,神番動靜,事情定然不小,哪怕有心想要幫忙,卻不敢再前了,生怕再次觸怒神,反倒自己命隕劍下了。

 時淵利用神力生生將那棵樹的小天地開出一道入口的時候,雪覓雖然驚險,卻反倒禍得福。

 扶桑神樹想要吞噬龍丹徹底擺脫天地的桎梏成就神身,所以將雪覓死死纏繞住之後,便意圖奪取龍丹。

 當那股靈力探入龍體之內時,外面時淵正好破了它一方小天地,幾乎是同時,觸及到雪覓龍丹的靈力還未來得及將龍丹挖出,卻被龍丹中的力量反而制服住,自身的靈力更是在以一個相當可怕的速度被吸走。

 它原本只是扶桑樹被金烏踩斷的一截樹枝,雖是扶桑,卻並無神格,意外落入妖界,修行了十多萬年才隱隱有了靈智,意外吞噬了一隻路過的妖族而修為大增,此後的數十萬年它更是以此法修煉。

 它吞吃過不少生靈甚至妖族,從未有過龍族,正是為龍族得天獨厚的天之力無比強大,真正的古神血,才能助它脫離樹身的束縛,可沒想到,龍丹的威力竟然強大到能將它自身的力量給吸走。

 扶桑神樹想要將股力量鎮壓卻為時晚,龍體的天生強大在一刻體現的淋漓盡致,不愧是天生神族,即便是幼龍能像個無底洞一樣鯨吞海吸一般的在掠奪。

 再加它的小世界被撕裂開,內損外耗,讓它一時間竟然只能被動承受。

 最初的聖靈訣是雪覓催動的,聖靈訣能賦予萬物生機,自然能掠奪生機,當那股靈力企圖動他龍丹的時候,雪覓幾乎是本能的想要將一股不屬於他的靈力給吸收掉。

 當股力量被他吸取的越來越多時,整個情況就經不受他控制了,他自身的力量根本沒辦法將股吸力給停下。

 就在雪覓被撐的渾身下哪哪兒都疼的時候,纏繞他的樹枝直接從中間分裂開了,而他落到了一個熟悉的懷抱中。

 雪覓睜眼一看,是淵淵,原本想要委屈的哭兩聲,體內橫衝直撞的靈力撐的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還沒忘那扶桑樹,於是短短的小龍爪抬了抬,原本是想要抓一抓時淵的衣襟,卻只抓了個空,好歹說了個樹字,才累昏了過去。

 時淵將雪覓往懷中攏了攏,一次他接到從天而降的雪覓時,他還不足自己一臂之長,現在人身並未長大多少,龍身卻經長到落地。

 那一身日日被他精細護養的鱗片傷痕累累,龍尾甚至還帶血絲。

 時淵翻騰的殺氣而眼尾猩紅,手卻細緻的為懷的龍崽梳理靈力,所吸取的那股力量太強大,幾乎是將扶桑神樹的力量給奪走了一半,時淵只能將其中大部分都暫時封存在雪覓的體內,等他今後修煉再一點點抽取化為己用。

 直到幫雪覓再次恢復了人身,才一手小心抱起懷的崽,一手召出本源之火。

 原本就經被雪覓吸的修為倒退的扶桑神樹,自知自己大難臨頭,它是古神樹的一截樹枝所化,自然是及不真正的神,於是直接舍了近百萬年的積攢,化作一抹靈光企圖遁逃。

 然而時淵又怎會放過它,扶桑樹古時期便日日金烏相伴,連第一神火太陽真火都不怕,業火燒的並非它本體,而是它身業障,若它還是那古神樹,不染凡俗,業火依舊奈何它不得。

 神樹隨古神族的隕落,落入下界後經被濁氣沾染,生出了貪慾,更甚至不知多少年來,怕是吞噬了不少身懷氣運的各族生靈,此一沾業火,扶桑神樹如墜幽冥煉獄,灼裂神魂,痛苦不堪。

 企圖飛遁的一抹靈光,更是被時淵隨手一封,收進了神牌。

 等扶桑神樹徹底被煉化後,一方小天地失去了支撐,直接消散在了夜『色』中。

 看神君將小龍君從面帶了出來,陸染連忙前:“雪覓怎麼樣了?”

 時淵:“無事。”說再次撕裂了空間,一踏腳就到了仙谷的院中。

 時淵將雪覓小心的放到了床,將他衣衫解開仔細檢視了一番,略有些細微外傷,身所戴神器都有不同程度的消耗,後續需要蘊養一下。

 看昏睡的雪覓,時淵輕嘆了一聲,雪覓斷去聯絡感應時瞬間的恐懼,他現在想起來都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當年他一人獨闖界,甚麼九死一生沒有經歷過,卻從未有過樣的害怕惶恐。

 原來有些感情,並非是日夜積累才深刻。

 直到將雪覓體內最後一點不安分的靈力撫順,時淵才側身躺下,昏睡的崽子不安的往他邊靠了靠,直到貼到了他的身,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才再次安穩的睡去。

 時淵第一次主動將熟睡中的小崽兒抱入懷中,看為籠罩在他氣息中便徹底安心的雪覓,忍不住抬手在他胸口輕拍安撫,既然生死無懼,那為你再拼命活一場,又有何妨。

 一覺雪覓睡的很沉,為時淵及時為他封印了部分靈力,又為他理順了殘餘的力量,所以並沒有像次那樣一睡睡天,差不多第二天就醒了。

 雪覓一醒,看到熟悉的地方,忙四處去找人,一轉頭就看到時淵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頓時小嘴一癟,嗚嗚出聲。

 時淵好的走了過去,將躺在床委屈的小崽兒抱了起來:“今後還敢不敢一個人跑出去?”

 雪覓頓時嗷嗚的更大聲了:“你還兇我!”

 時淵他光打雷不下雨,好道:“昨晚可嚇了?”

 雪覓將臉往他胸口一埋。

 時淵輕撫他的後腦勺:“我錯了,以後再不跟你說那種話了,不生氣了好不好?”

 雪覓連忙抬起頭,眼睛眨巴眨巴的看他,淵淵竟然跟他道歉了?

 一臉好像自己幻聽的表情看的時淵伸手點了點他額頭:“我不該你說那種話惹你傷心,我跟你道歉,那你大晚為生氣就自己跑出去,還差點被樹給吃掉,你是不是該跟我道歉?”

 雪覓耳朵紅了紅,眼眸垂下,小嘴微噘,乖乖認錯:“對不起。”

 時淵將他抱站了起來,推開了房間的窗戶,讓外面的陽光傾灑了進來,照在身暖洋洋的,雪覓舒服的整個人都趴在了時淵的身。

 “昨天在秘境,發生了甚麼?”

 雪覓道:“那個樹妖想要我留下陪它,我不願意,它就想打我,我打不過我就跑,可我發現跑跑地方好像慢慢在縮小,然後我就往跑,它就抓到我了,還想吸我內丹,結果好像被我吸了。”

 雪覓說想了起來,連忙問道:“樹呢?”

 時淵一抬手,一截火紅的木芯浮現在了他的手中,煉化後他才確定,扶桑雖然是扶桑,僅是一截扶桑枝所化,不過就算是樣,古時期日日被金烏之力籠罩,其中蘊含的力量不容小覷。

 單是一截扶桑枝,就經是雪覓一趟收穫最大的神材了,今後為他煉製進本源法寶中,定能蘊養成真正的神器。

 雪覓頓時看懵了,他那麼大一個樹就變麼小一點點了,他要怎麼給叔叔伯伯做琴啊!

 聽到他的震驚,時淵道:“還想給做琴,看來昨日是真沒嚇。”

 雪覓伸手摟住時淵的脖子,親暱的蹭了蹭:“我知道淵淵會來救我,所以我不怕,我都沒哭!”

 時淵誇獎道:“不錯,真的是長大了。”

 想到從那面帶出來的東,雪覓連忙朝屋外一揮手,屋外頓時堆出了一座山,一座本就不小的院落都差點要堆不下的靈寶山,一股精純的靈氣幾乎瞬間爆發開來。

 時淵指尖一彈,設下了一道結界,才封住了外溢的靈氣。

 雪覓歡喜道:“我從面帶出來的!”

 看外面那一堆東,時淵的表情都有些一言難盡。

 他以為雪覓在面保命逃難,沒想到雪覓在面鏟地皮,各種天材地寶連根拔起草皮子都沒放過的行為,成神數萬載,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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