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覓掙扎著從一堆靈果中冒出頭的時候,所見到的就是十七叔不厚道哈哈大笑的模樣。
一旁的奴僕見到般景象無奈搖頭,是妖皇陛下古溪上神不在,否則......
一邊是被十七叔取樂,一邊是被靈果包圍的快樂,雪覓能怎麼辦呢,當然是選擇原諒他啊。
抱著一堆靈果雲的時候雪覓都沒神來,一邊往神殿一邊朝花朝繁縷問道:“十七叔給的那些果子,跟百里香霆說的果子是同一種嗎?會不會有同名的靈果?”
是他看模樣氣息,的確是一樣的啊,就是多到感覺跟百里香霆說的是兩種靈果。
花朝道:“能靈果對百里家來說比較難取,畢竟是龍君,手中能人無數,去摘取些靈果應該更容易些?”
雪覓看向繁縷:“如果是樣的話,那你的靈根以洗成天靈根!我去問問淵淵靈根要怎麼洗。”
原本以為替繁縷洗靈根沒機會,畢竟那麼難得的果子,結果沒想到竟然有意外之喜。
雪覓到神殿的時候都是一蹦一跳的,陸染見小龍君腳步輕快的,笑著道:“是有喜事發生,小龍君般高興。”
雪覓道:“今天那個壞人受到該有的懲罰,他做好多壞事,那個雷一道接著一道的劈,劈的厲害!”
陸染道:“小龍君去觀刑?有嚇著?”
雪覓連忙道:“自然不會將我嚇著,做錯事就該有懲罰,我怎會因此嚇著,而且十七叔給我好多靈果,之前百里香霆說今次取果極其不易,沒想到十七叔取好多,那些靈果吃掉七顆就能洗靈根,繁縷的雙靈根能洗成天靈根啦!”
陸染笑笑,道:“那靈果不止你十七叔有,你家淵淵那兒有不少,小龍君想要給繁縷洗靈根,盡去神君身邊,嘴甜多哄哄神君,說不定哄得神君高興,便取出一堆能將小龍君埋來那麼多的靈果呢。”
雪覓連連搖頭:“不要不要。”
他今天已經被埋一次,不想再被埋第二次!
陸染奇怪道:“不要?小龍君不想要靈果。”
雪覓道:“靈果是要的,但不要被埋。”
說著轉身腳步飛快的朝著時淵跑去:“淵淵!我來啦!”
雪覓將時淵撲個瓷實,笑眯的往他身上爬,黏黏糊糊的抱著時淵的脖子:“我來啦,淵淵想不想我?”
時淵伸出一指抵著他的腦門將他推開:“不半日,你次次都能黏糊的像是百年未見一般。”
雪覓抱著時淵的手臂笑嘻嘻道:“淵淵想要摸我角角嗎?我給淵淵摸!”
時淵自然是聽到剛陸染的話,看著賣乖討好的小崽子,完全的不為所動:“不想摸。”
雪覓抓著時淵的手往自己的龍角上放:“你摸嘛,滑滑嫩嫩的手感好。”
未第一次脫鱗的小龍崽,龍角自然是細膩滑嫩的,不如成年龍那般堅硬,帶著軟乎的肉感,每日洗澡更是用靈液滋養,般精細養出來的小龍崽止是龍角,每一片龍鱗的手感都很好。
時淵是直接將手握拳,並未依著雪覓的意思,雪覓見時淵完全不要玩他的龍角,便坐在他身上,兩隻小爪子在他的肩膀上揉捏來:“我給淵淵按一按,淵淵在家辛苦。”
時淵看著嘿咻嘿咻給他揉按的雪覓,笑著道:“自是沒有你在外求學辛苦。”
雪覓噘噘嘴,用那子雨打在身上的力氣在時淵身上瞎折騰,想著今日所見,雪覓道:“淵淵,明家會不會打小的來個老的啊?”
據說那明淺瑜家中有上神老祖的,要是他被人殺,就算是他的錯,那他叔叔伯伯有淵淵估計是會找上門的。
時淵直接道:“不會。”
雪覓詫異一下:“為甚麼?因為明家的子嗣很多嗎?”
時淵:“明家的上神名明驊,你應當有印象。”
雪覓認真的想想,手上突然一個用力:“我想來,是那個送我一個仙葫蘆的胖爺爺!”
時淵聽著他的形容忍不住笑,明驊儘管有豐腴,因為成神本就是意外,所以年歲看來有些大,但遠不到爺爺的模樣。
雪覓道:“那個明驊上神看來人很好呀,笑眯眯的,特別面善的。”
時淵:“你知他是如成神的?”
雪覓搖搖頭,沒人跟他說的事,他哪裡會知道。
時淵:“他便是那個從仙獸蛋中開出一縷上古鴻蒙之氣得道成神的。”
雪覓頓時驚的小嘴都合不攏,原來十七叔之前說的幸運的上神,竟然是明家的老祖!
時淵道:“所以無需擔心打小的會來老的,因為那個老的心裡清楚的很自己的能耐,眾多上神中,他實力最弱,根基最為淺薄,那明淺瑜以井觀天,不知天高地厚,明驊不同,他身處神界,清楚懸殊之差,自不會做那以卵擊石之事。”
雪覓本就是隨口一問,得答案,自然將明家的事都放下,又賣力的在時淵身上揉按好一會兒後,立刻討功:“淵淵舒服嗎?”
時淵輕笑:“如此殷勤,說吧,想要甚麼?”
雪覓滿期待的看著時淵:“想要淵淵給我摘的靈果!”
看著他亮晶晶的眸子,時淵笑道:“靈果你今日在那邊應當得很多。”
那幾個龍君摘的不少,怕是沒少往雪覓的儲物戒中塞。
雪覓小黏糊道:“是淵淵摘的,我想要。”
靈果是一樣的,但每個人摘的不一樣,淵淵摘的,他想要。
時淵沒說不給:“今天的大字寫?”
雪覓:“寫完大字給我靈果嗎?”
時淵:“看你表吧。”
雪覓飛快從時淵的身上爬下來,然後撲到桌前攤開紙張提筆就寫,寫完大字又被拎到琴前練一個時辰的琴,練完琴,將近日在學院所學的劍訣做一套匯報表演舞一套劍。
等從浴池洗完澡出來,嚷著要靈果的小崽兒已經趴在時淵的肩膀上睡著,修為不高就精力有限,更況今天圍觀那樣一場天罰,能撐到洗完澡已經是靠著想要得淵淵的靈果個毅力在堅持,惜睡前依舊沒得到。
在夢裡,他被好多好多香甜的靈果給埋來,果香四溢,張嘴就能啃一口,小嘴吧唧吧唧的時候,覺得不對,為甚麼吃來一都沒有聞著的香甜。
等他從夢中疑惑的醒來,那股香味環繞在他四周。
雪覓揉著睛從床上坐來,然後就看到寢殿中竟然多一棵會發光的樹,那棵樹上掛滿炎月雲蟠,雪覓連忙跳下床跑到那樹跟前,距離近看出每一顆果子都用特殊的結界包裹著掛在樹上,並非樹上自己生長來的。
他剛以為淵淵是把整個樹都給摘來。
比十七叔將他埋來的那麼多,一整棵樹的靈果著實把他驚到,隨即歡喜不已的跑到庭院外:“淵淵,我們房裡長靈果樹啦!”
時淵笑著道:“喜歡嗎?”
雪覓連連頭:“特別特別喜歡!淵淵,那些靈果我以請朋友吃嗎?”
時淵:“那是你昨日辛苦的勞動所得,整棵樹都是你的,你想給誰都以。”
雪覓笑眯的在時淵臉上重重親一口:“淵淵最好啦,我最喜歡淵淵啦!”
看著親他一口就屁顛往房裡跑去收靈果的雪覓,真的是小龍崽的嘴,哄人的鬼。
隨著明淺瑜的伏誅,換人風波漸漸平息,之前明淺瑜那些殘餘勢力幾乎一夜消,尤其是律事閣執法堂裡原本有的那些不服空降閣主的,都乖順來。
但他們乖順,意蕭顏輕沒打算輕拿輕放,既然動,那就動到底。
前期整個內外大整頓,修為夠格的都能參選執法堂律事閣執事的人員挑選,眾人以為比拼武力最後勝出便能當選。
修真界個武力為尊的地方,那些背靠大勢力的依附者最終所求的無非是更多的修煉資源,對於自身實力是很看重的,所以原本就在執法堂律事閣內任職的那些人,以武力的確戰勝不少人。
就在他們以為自己的位子保住的時候,上面竟然出文卷,考評聖靈院規。
修士神識強大,自然沒幾個記性不好的,那些功法之類,神識掃一遍基本就能目不忘,所以文卷考評完全就是看對聖靈院規是否重視。
結果一考,將原本執法堂內的弟子刷掉大半,考的太突然,他們連臨時抱佛腳都抱不上,而且文卷考核有有據,作為執法者,不熟悉院規怎麼能呢。
被換掉的那些人再如心有不甘都沒用,統一文卷,自己答不出來那怪不得別人,雖然並非人人都能從自身反省,甚至有些覺得分明就是暗箱操作,那些答完文卷的人定然是早早就被叮囑。
但再不甘,曾經的頂頭上司都灰飛煙滅,他們又能如,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內裡的勢力整順之後,整個聖靈不說煥然一新,至少不公之事大幅減少。
些不公不僅僅只是鬧矛盾不問青紅皂白的偏袒一方,有一些草根修士被老生欺壓,領取學院任務被算計,更甚至上交任務的評級被打壓等等。
只是換個閣主,整個聖靈的風氣都好像變得不一樣。
雪覓坐在五靈院的鏡心亭上,從鏡心亭往下看去,就能看到聖靈百榜碑,每日百榜碑那兒是最為熱鬧的,雪覓發個地方之後,沒事就喜歡跑來看看。
聽到下方一些弟子談論換閣主堂主之後不公之事都少許多,雪覓不解的看向一旁的花朝繁縷:“為學院不出手管,縱容著明淺瑜將律事閣把控。”
對於,繁縷算是深有感觸:“因為居安思危吧,若事事公平,學院氛圍的確會諧許多,但少一份進取,真正的強者是遇強越強,聖靈雖是學院,但同樣是一股勢力,要與諸多宗門爭奪資源,沒有份進取心,只會落於人後。”
雪覓:“麼說,學院是故意的?”
繁縷搖搖頭:“自然不會是故意,不是順其發展罷,若有人真自取滅亡做盡惡事,想來學院不會容忍。”
繁縷說完看向小龍君:“世上的公平並不是非黑即白,今日所犧牲的,未來未必不會成為意外之福。”
雪覓將下巴擱在手背上看著繁縷歪頭一笑:“你是不是怕我以後遇到任不公之事都想要出頭?”
繁縷微抿雙唇,雖然有些僭越,但他的確有些擔心,每個人在或短或長的一生中,總會有一段時間裡容不得沙,中所見非黑即白,有些人沒能力,只能憤世嫉俗。
天下之大,總有即便以小龍君的能力,哪怕背後站著多位上神管不到的事情,他不希望有一天,小龍君因為沒那麼大能力世間一個公平公正而傷心自責。
繁縷說話的時候,花朝正在一旁悠哉的靠在涼亭欄杆上嗑瓜子,咔嚓咔嚓的一邊嗑一邊看著繁縷。
雪覓搖晃一下腦袋,笑出:“話應該叫,放下助人情節,尊重他人性命對不對,別人的事又與我無關。”
花朝吐出一口瓜子皮,看著杞人憂天的繁縷,無奈搖頭:“小龍君若是如此性格,那日見百里香霆教訓人族女子的時候就出手攔。”
真是種聖人性子,哪裡等到繁縷,怕是幾個龍君都要出手掰正,不能說聖人性子不好,而是若修聖心一道,比修無情道要難,別說妖皇司禹龍君,就是他們家神君,絕不會讓小龍君一道,他們捨不得小龍君受等苦。
繁縷一想便知自己是多慮,主要是幾日隨處都聽見對小龍君英明決斷的讚揚,怕小龍君因此被追捧高,反倒受他人影響。
雪覓看著花朝數落繁縷心思太細密想得太多,讓他整日少想些有的沒的就忍不住笑:“我問陸染啦,如果要洗靈根,最好伴隨著靈池輔助為最佳,妖神殿裡就有靈池,今日妖神殿後,我們就開始洗靈根!”
讓雪覓從早上開心到在的,不只是以幫繁縷洗靈根,有寢殿中淵淵給他做的那棵樹,那麼好看會發光的樹,掛著滿滿當當的炎月雲蟠,他都捨不得吃啦。
能得天靈根,那自然是最好,繁縷本就築基大圓滿,距離金丹就差一線之隔,並且近期隱隱有突破之感,若能得靈池相輔,定能順利結丹。
雪覓替繁縷開心,他等著繁縷變厲害之後,去報復那些欺負他的人呢,正扭頭繼續往下面的熱鬧看去時,突然聽到一慘叫,然後一隻白鶲從天上掉下來,正好落在他們三人的面前。
三人非常默契的同時低頭看去,那隻差不多有雪覓一臂之長的白鶲脖子已經被甚麼東西給打折,整個鳥早就絕氣息,死的連腿都不蹬一下。
窸窸窣窣的有人從旁邊的林子裡竄出來,然而一看到雪覓轉身就跑。
雪覓立即喊道:“你給我站住!”
桂寧心中默唸一天要亡我,就認命低垂著腦袋,一步一步慢成龜速的挪來。
雪覓指指地上的白鶲:“你打的?”
桂寧支支吾吾的想要說謊,但又怕說謊觸怒小龍君更加惹來責罰,於是耳朵一捏蹲下來喊道:“對不小龍君我錯我再不敢!”
嗚嗚嗚,孃親,爹爹,他能就要命喪聖靈,說不定會被抓去受問心之罰,桂寧甚至開始反思自己妖生的百年,做哪些喪盡天良之事,他搶人家小魚乾,偷族兄積攢的海珠,弄破族姐的衣裙陷害龜奴,吃掉那麼多鳥嗚,他太壞。
雪覓從椅子上跳下來,用腳踢踢那隻死的鳥:“你好端端的幹嘛要打鳥?鳥叨你?”
桂寧眶紅紅的搖頭。
雪覓:“那是為甚麼?”
桂寧吸吸鼻子,小道:“因為…好吃…”
片刻後,雪覓坐在草地上,看著桂寧熟練的開膛破肚,熟練的凝出一團水來將那隻白鶲從頭到腳的洗一遍,那水之處,連鳥羽都拔除的乾乾淨淨,緊接著又取出一顆火石來,一團靈力打上去,火石瞬間被燃。
桂寧取出準備好的木棍將白鶲串,就樣架在火石上烤,一邊烤一邊拿出不知道是甚麼粉末灑在上面。
火石的火力自然是威力強大的,原本被洗白的白鶲就片刻的時間,被烤的焦黃流油,伴隨著那些粉末,散發出陣陣誘人香氣。
雪覓吃的食物向來都是精細烹製,甚麼時候吃種,頓時好奇的聳聳鼻子:“好香啊,那個粉是甚麼粉?”
桂寧連忙道:“是百味粉,用一百種調料研磨配置,不管烤甚麼東西撒上百味粉都特別好吃,尤其是白鶲,白鶲體型較小,羽翅靈活,又最愛食紅榴果,所以肉質細嫩又香甜,若是被烤的焦脆出油,更是外焦裡嫩的美味!”
花朝坐在旁邊看著越來越香的烤鳥:“你麼會,為甚麼不去靈脩院?”
靈脩院是靈廚的天下。
桂寧嘆氣:“我爹爹不讓,他特意來信給我族中的長老招呼,隨便哪個院都,就是不讓我入靈脩院。”
雪覓:“入哪個院不是功法決定的嗎?”
桂寧一都沒有後門的自知:“那架不住我族中有長老是聖靈的長老,哪怕最適合入靈脩院,能將我給拎出來。”
桂寧說完,沉沉的嘆口氣,好似沒能入得靈脩院,將是他一生的憾事一般。
充滿喜感的小胖魚,樣一本正經的哀嘆,看著著實有些好笑。
很快白鶲就烤好,桂寧將最好吃的鳥翅撕扯下,恭恭敬敬的朝著小龍君上貢道:“小龍君您先品嚐。”
雪覓聞著香味都饞,自然不會跟他客氣,雖然沒有筷子,但雪覓不是那麼講究的,直接伸手就拿,一口咬下鳥翅肉,隨即瞪大睛。
桂寧彷彿得肯定一般,歡喜道:“是不是很好吃?!”
雪覓叼著鳥翅連連頭,就整個鳥翅肉油滋滋但又膩,外面帶輕微的焦脆,內裡的肉細膩冒汁,配著那味道重口霸道的百味粉,又不失鳥肉本身細微果味的香甜,向來吃的清淡,即便帶些調料不會於重味的雪覓,瞬間感受到爆烤重口的美妙。
見小龍君肯定他的手藝,桂寧自然是高興的,只不將另一邊的鳥翅撕下後,神是帶上幾分不捨渴望,但最後是忍痛的遞向小龍君,小龍君吃高興,比甚麼都重要嗚……
雪覓不是那麼貪口腹之慾,而且鳥翅就剩一個,給繁縷不好給花朝不好,於是道:“你烤的辛苦,個你就自己吃吧。”
峰路轉,飛的肉又飛來!
桂寧啊嗚一口咬上鳥翅肉,他埋伏大半天的勞動成果,最終是到他的嘴裡!
花朝繁縷看著他頗覺好笑,然後撕下白鶲上其他部位的肉嚐嚐,味道確實不錯,哪怕那些靈獸肉本就肉質鮮美不染任調味都已是滋味絕佳,但偶爾換換口味,是很令人驚豔的。
一隻白鶲本就不大,四人很快就吃的只剩一堆骨頭,對於妖族來說,麼肉只是嘗味道,連塞牙縫都不夠。
雪覓下意識抬頭看天,一群白鶲正從他頭頂飛。
一旁的桂寧連忙道:“一次要是丟兩隻,很容易被髮的。”
桂寧說完又突然想來雪覓是小龍君,被髮好像不會怎麼樣,主要是雪覓一架子都沒有,跟他一樣直接坐在地上,用手拿著吃,讓他一度忘對方是尊貴的小龍君。
然而雪覓聽到他的話,瞬間瞪大睛:“白鶲是有主的?”
桂寧所當然道:“當然啊,無主靈獸怎麼能入得聖靈,聖靈是有結界的。”
雪覓看看地上的骨頭,忍不住道:“那我們算不算偷人東西?”
桂寧想想,道:“應該不算吧,白鶲是我族中長老養的,不算別人。”
雪覓鬆口氣,自家長老的,那就好,不就跟他拿皇伯伯十七叔的東西一樣麼,雖然他拿的時候會先問,但總歸不是別人就。
花朝好奇道:“你族中的長老是哪一位?”
桂寧:“就是五靈院的常雲長老。”
花朝繁縷相視一:“所以你是鮫族不是鯉魚?”
桂寧奇怪的看著他們:“我怎麼會是鯉魚呢,我頭上的鱗片不明顯麼?比鯉魚的鱗片大多,有光澤多!”
雪覓看他頭上的紅鱗,他就是看到紅鱗以為小胖是鯉魚的。
沒想到竟然認錯種族,雪覓道:“那你叫甚麼?”他一直以為人家叫紅鱗來著。
桂寧差沒忍住露出一個傷心的表情,做麼久的同窗,一吃一隻白鶲,竟然連他名字都不知道!
但對方是小龍君,他能怎麼辦呢,又不能生氣,只好道:“我叫桂寧,是紅鮫一族。”
雪覓看看自己的衣服,他要是沒記錯,他的衣服是淨漓煉製的,淨漓好像就是鮫珠的一種,所以他穿著人家鮫族鮫珠煉製的衣服,吃人家的肉,是不是有太欺負人。
見小龍君看衣服的舉動,桂寧以為小龍君記得上次自己說想要買他的法衣,連忙道:“我那時不知是小龍君,以為是尋常法衣,會出言求購,那時的言無狀,請小龍君恕罪。”
雪覓道:“你要如果實在想要,我有一件普通法衣,雖遠不及件,但能變幻外形,屬性是親水。”
那是他在天界的時候,那時候淵淵雖然有不少法衣,屬性很烈,並不適合他,先前只給他穿一般衣料煉製的衣服,後來雖然讓三重天擅長製衣的仙婢煉製幾件,但很快又是破殼禮,他收到好多上仙上神所贈衣服。
再到在,淵淵親自給他煉製那些,早前所穿剩一大堆,他之前不知道原來那些衣服都是法衣,是以變幻的,因為落靈每日會給他更換新衣服。
後來清舊物時,知原來那些衣服同樣是法衣。
若是桂寧喜歡,他以去找一件送他就是,就送那些仙婢姐姐們煉製的,十七叔送的那件今後雖然不知是否會穿,但那些是不能隨便送人的,即便不穿他要好好收著的。
桂寧連忙道:“要要要!我要的!”
小龍君的法衣,再普通又能普通到哪裡去。
生怕小龍君反悔,桂寧連忙取出一堆靈晶海珠:“不知道夠不夠,若是不夠,我讓人族中再取些來。”
雪覓擺手道:“那倒是不用,贈你就是,只是我身穿件是以淨漓煉製,之前並不知你是鮫人一族,並非有心冒犯,你莫要介意就是。”
桂寧啊一,好一會兒反應來:“我怎會介意,鮫族是分很多種族的,淨漓乃是鮫龍一族,是鮫中最厲害的存在,不就算是樣,弱肉強食實屬正常,若能得一顆淨漓,那我自己都會想方設法煉製成法寶,又怎會介意別人的,只要不是我族中血親,便是鮫珠,我自己有收藏幾顆的。”
雪覓真不知道是樣,他只覺得若是看到別人用龍珠龍筋之物,他定然會不舒服,他是樣,自然以為別人是樣,倒是沒想到其他妖族分支多,除至親血脈,倒不如他般在意。
雪覓正準備開口,聽到下方響鐘鼓,便站來往下看去:“為敲鐘?”
桂寧倒是知道一些:“應當是有人在挑戰百強榜。”
雪覓未見百強榜的挑戰,自然很感興趣,於是招呼著花朝繁縷:“我們下去看看。”
桂寧連忙將地上殘餘的鳥骨收來,追上去:“小龍君等等我!”有熱鬧,哪有不看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