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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if線

 會吃的崽兒長得快,在懷裡抱了兩三個月的小奶糰子,已經非常穩健的能在地上跑了,但出殼的時候太小了,即便這段時間因為吃得好而飛長,也才長到自家親爹小腿高。

 玄詩更是將初為人母的美好體驗了個遍,小小一團抱在懷裡,幫他洗澡,陪著說話,一遍又一遍的教他喊孃親喊爹爹。

 扶著他的手教他走出的第一步路,聽著他第一次清晰開口喊娘,每一天都是一種新奇的體驗,每一天都能從小崽子身上感受到驚喜和感動。

 這種育兒的過程在龍族是從未有過的,畢竟正常龍崽出殼就能飛能跑破壞力十足了。

 以至於雪覓才這麼丁丁點大,玄詩就已經開始捨不得他長大了。

 隨著雪覓能下地跑跳了,整個妖神殿整日迴盪的都是小龍崽的笑鬧聲。

 以前只有一個龍□□人們再如何疼愛他,也不可能日日陪著他玩鬧,旁的那些仙婢侍者全都是哄著他捧著他,玩起來一點意思都沒有,現在好了,他終於有弟弟了,可算不是一個人了。

 有龍十七帶著,雪覓是一日比一日活潑,原本能一天乖乖坐在孃親身邊不吵不鬧的崽兒,現在被帶著動不動跟著龍十七滿神殿亂竄。

 正在與眾妖族上仙商議邊境佈防的妖皇聽到了跑動聲便停了下來,鳳族狐族的那些上仙也早就見怪不怪了,果然沒一會兒,噠噠噠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一身雪白,梳著兩個小發髻的奶包子咯咯笑著跑進了大殿,直接往妖皇的桌子下鑽,還拉起妖皇的衣襬把自己藏了進去。

 又過了一會兒,一身紅衣的少年追了進來,哪兒都不看,直奔妖皇的桌子下,掀開桌布大喊一聲:“我看到你了!”

 沒辦法,這隻崽兒目前只認這個地方,別的地方不藏,次次跑進大殿就往妖皇桌子下藏。

 明明藏的一點腳都沒露出來的雪覓以為自己被發現了,連忙從妖皇的衣服裡爬出來,哈哈笑著從大殿的另一邊跑走了。

 龍十七慢悠悠追在後面:“快點跑啊,要是被我抓到,我就要吃了你啦!”

 回應龍十七的是雪覓更大的笑聲。

 兩隻崽兒都跑走了,大殿重新安靜了下來,妖皇這才笑著道:“繼續。”

 從妖神殿跑出來,雪覓老遠就看到遠處走來的人,連忙張開雙手飛跑過去:“爹爹!”

 嵐川彎下腰,等小崽兒撲到了他的懷裡,便一把將人抱了起來:“又在跟你十七哥玩捉迷藏呢?”

 雪覓笑著摟著嵐川往他頸窩裡蹭:“每次十七哥都能好快的找到我。”

 嵐川抱著他掂了掂重量:“那你下次別往你皇伯伯桌子下藏,你十七哥就找不到你了。”

 龍十七很快也追了過來:“嵐川叔。”

 嵐川將雪覓放到了地上,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去跟你小哥哥玩去吧。”

 看到他們跑遠了,嵐川才收斂了笑意朝著妖神殿走去。

 上一世這時候他已經被幽禁禁幽園了,因為他想要破入鬼域之境的舉動,已經導致了妖族的旬隸和魔族的八陵上神隕落。

 那時發生的許多事情都很混亂,幾位上神的阻止,鬼域之境的爆發,而他因玄詩的隕落徹底喪失了理智,哪怕現在回想起來,即便玄詩如今好好的在他身邊,當年神劫時隕落的場景都依舊讓他有種神魂撕裂的痛。

 但這些年嵐川依舊不斷的重複回憶著那一日的種種,他與天帝無冤無仇,幾乎是沒有甚麼交集,天帝為何要在天命石上動手腳。

 若要說恨他,當他被囚禁禁幽園後,天帝根本不曾現身過。

 可卻又放任他的三子吸取自己的神力修煉。

 直到回想起一些當時不曾留意,如今想來卻莫名違和的地方。

 最開始攔住他的是宿白上神,那時鎮守鬼域之境的只有妖族和天族的上神,因為鬼域之境並未爆發過,沒像後來被他折騰過一次那樣嚴防死守,因此鎮守的上神並不多。

 當時宿白的一些言語,現在回想起來無不是暗暗刺激著他,甚至作為鎮守鬼眼的核心之處,他竟然完好無損的避開了陰煞的爆發。

 反倒是同樣鎮守的旬隸,似乎是被甚麼絆住了腳,直到他靠近了鬼眼,徹底開啟了鬼域之境,旬隸才匆忙趕來,然而被陰煞的衝擊,即便是旬隸和宿白聯手也一下子擋不住了,直到這邊的動靜驚動了不遠處的魔界,八陵上神趕了過來。

 最後便是殺紅了眼的混亂,旬隸和八陵以自身鎮壓了鬼域之境,而宿白……

 後來傳出宿白重傷,回了神域修養,但現在回想起來,宿白一直退在暴風圈之外,哪來的重傷。

 現在嵐川還摸不清天帝真正的意圖,總歸自己恐怕也只是他手中的一步棋而已,現在已知宿白極有可能是天帝的人,那麼鎮守鬼域之境的事,肯定要將其摒除在外,否則自己這個棋沒有按照天帝計劃的落子,難保不會有其他的棋子。

 現在邊境線重新布排,有些人必然要開始防備了。

 大人的那些籌謀那是大人煩心的事,跟兩個小崽子沒甚麼關係,玩過了捉迷藏,龍十七開始教雪覓尾巴的使用方法。

 他將尾巴變了出來,特意在雪覓的跟前顯擺了一下:“看我尾巴,是不是很漂亮!”

 雪覓點了點頭,火紅火紅的,很漂亮,不過自己的尾巴也很漂亮。

 雪覓試著把自己的尾巴也變出來,可是他的尾巴一變出來,腳就沒了,不能像龍十七那樣有腳也有尾巴。

 龍十七哈哈笑著道:“別急,多試兩次就能行了,你看到那邊的樹沒?”

 雪覓扭頭看去,點了點頭,奶裡奶氣道:“看到了。”

 龍十七:“別眨眼啊。”

 說著,身後的尾巴微微一甩,一股強大的靈力就抽了過去,那棵樹啪地一下連根倒下。

 雪覓哇了一聲:“好厲害!”

 龍十七得意的叉腰:“我跟你說,咱們龍族尾巴是最厲害的,你現在還小,力量沒有我那麼大,不過你多練習練習,等你長大了,也能跟我一樣厲害!”

 商議完事情的妖皇與嵐川從大殿出來,就看到院子裡一大一小的兩隻扭著屁股在那兒甩尾巴,大的那個非常漂亮的一個旋身一轉,一道強大的靈力便從他的尾部掃出,遠處的一排樹噼裡啪啦的倒下。

 一旁那隻小的有樣學樣,可惜他還沒開始修煉,根本甩不出靈力,只能用尾巴皮肉的力量抽斷自己面前的一排小草。

 看著滿園狼藉,那才剛種下百年的靈樹被毀的沒剩幾顆了,妖皇忍不住怒吼道:“龍十七!”

 龍十七回頭看了一眼,然後朝雪覓道:“看我跟你皇伯伯玩你追我趕的遊戲啊。”

 話一說完,龍十七拔腿就跑。

 妖皇隨手撿起被龍十七劈開了叉的樹枝就追了上去。

 雪覓也跟在後面追著:“我也要我也要玩!”

 嵐川頭疼扶額,突然有點懷疑自己定居龍族的決定究竟是錯還是對,雪覓在這樣的環境下被養大,真的沒問題嗎?

 夜裡浴池中,嵐川靠在一側看著在池水中游來游去的小崽兒,玄詩坐在池邊,每當雪覓游過來與她貼貼,便笑著點著他的眉心借力將他推遠了些。

 雪覓從這邊遊開,便又蹭到了嵐川那兒,兩隻腳丫子踩在嵐川的手上,被他微微一個用力便推到了浴池的另一頭,等他吭哧吭哧游過來又一個借力推開,如此反覆,玩的樂此不疲。

 見他折騰了許久,玄詩朝他招了招手:“過來歇會兒。”

 雪覓蹬著水的撲騰過來,故意湊近了玄詩甩著腦袋:“孃親!”

 被甩了一身水的玄詩伸手撓著他的咯吱窩:“調皮。”

 雪覓被撓的咯咯笑,小肉包子臉都擠出了兩個小肉窩來。

 玄詩將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用靈液塗抹在他的身上,一邊說起白天的事,雪覓仰著頭看她:“所以它們也會疼嗎?”

 玄詩捏了捏他的小鼻尖:“萬物皆有靈,你看妖族,不也是有花妖,有樹妖,有草妖,他們在修煉成精之前,也是一棵普通的小樹小草,也許某天它們也能修煉成精,結果現在卻因為你們的玩鬧,再也無法修煉了。”

 雪覓聽到這話,頓時愧疚了起來:“對不起,孃親我不是故意的,我以後不打它們了。”

 玄詩笑著抱起他親了親:“寶寶真乖。”

 雪覓認真的看著她保證道:“以後我也不會讓十七哥打它們!”

 看著一旁的母子兩,嵐川眉眼專注而溫柔,嘴角的笑意就未散去過。

 命中註定的飛昇,雖然遲了幾百年,但該來的還是來了。

 心有所感的玄詩不得不離開妖神殿去閉關,她也不知這一閉關會要多久,飛昇這種事說快也快,說慢那是真的慢,她怕自己眼睛一睜一閉兒子就長大了,她捨不得錯過兒子的成長。

 嵐川道:“放心,很快的,到時候我帶著雪覓去看你成神。”

 心裡有了惦記,生命也有了意義,那是一種很玄妙的感悟,就像一顆埋在土壤裡的種子,看著它破土而出,看著它發芽生長,看著它從那麼一顆小小的存在,變成勃勃生機的生命之力。

 當雷劫來臨時,玄詩心中沒有半點畏懼,她的愛人和孩子在等著她,光是想一想,心底就蔓延出無邊的勇氣來。

 天生異象時,嵐川微微有些發怔,當年也是這等異象,得知玄詩成神,他還暗自心道自己的決定是對的,斷去了情愛才不會耽誤本該屬於玄詩的未來。

 卻不想在眾神的見證下,封神臺上,玄詩會以那樣的方式,讓他悔恨了一生。

 嵐川看著天象出神時,雪覓跑了過來撲到了他的身上:“爹爹!爹爹爹爹!”

 嵐川回神過來,抱起兒子:“怎麼了?”

 雪覓指著天上的虹光:“皇伯伯說,天上出現這樣漂亮的光就是娘要回來了?”

 看著與上一世截然不同的人生,嵐川笑著道:“是啊,你娘要回來了。”

 玄詩在外並未閉關太久,或許是早就積攢了足夠的力量,不過那時惦記著兒子破殼才一直壓制著,現在雪覓順利破殼,也健康活潑,這才迎來了雷劫,外出不過數月,就順利渡劫。

 這等神劫,他們自然是要去天宮見證封神,尤其是知曉那是玄詩,妖皇半點不耽誤的立刻就動身啟程。

 坐在飛往天宮的馬車上,雪覓朝龍十七問道:“天宮是甚麼樣子的呀?”

 龍十七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雪覓:“我聽爹爹說,封神的時候,其他的上神都要去的,那是不是就可以見到你爹爹了?”

 龍十七依舊搖頭:“不知道。”

 雪覓看著他:“那你想你爹爹嗎?”

 龍十七撐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就一點點想,也不是太想。”

 只有剛見面的時候他爹孃才會對他百般好,過沒兩日就跟皇叔一樣,甚至比皇叔還兇。

 他爹還好,很疼他,可他娘就太兇了,一點都不像玄詩姑姑那麼溫柔,光是想一想龍十七就覺得耳朵疼。

 嵐川看向龍十七:“這一次你爹孃也會去,你爹在鬼域之境鎮守了數百年,也該回到族內修養修養了。”

 龍十七有些高興,但又有些頭疼,他自由快樂的日子即將一去不復返了。

 看著龍十七在那兒皺眉的跟雪覓數落自己的孃親種種兇狠事蹟,嵐川也不由得想起了那一身紅衣而火烈的女子。

 龍十七的娘是紅鯉,還是唯一躍過龍門的紅鯉。

 紅鯉躍龍門後並不是立刻就能化龍,而是能蘊養出龍氣來,想要化龍,還需要一顆龍丹,但擁有龍氣的紅鯉就已經是非常難得了,也是因為這樣,才能生出龍十七來。

 當年旬隸以神骨鎮壓,他的妻子也以身相隨,獨留龍十七被妖皇帶在身邊。

 這麼想著,嵐川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龍十七的腦袋,上一世龍十七一定很恨自己吧,恨他害死了他的爹孃。

 龍十七疑惑的抬頭:“嵐川叔?”

 嵐川笑了笑:“你現在可是雪覓的小哥哥了,要是調皮的在雪覓面前被你娘揍…”

 龍十七頓時皮一緊,被揍沒關係,他皮粗肉厚的,但要是當著雪覓的面被揍,那他身為哥哥的威嚴豈不是就沒了!

 不行,他絕對不答應,就算是要捱揍,他也得求著他娘在沒人的地方揍!

 從妖神殿上到天宮並未耗時多久,神有神的道,若時間充裕慢慢悠悠的去也就是了,若是這等封神的突然,那自然是用神力上到天宮,所以妖皇等人到的時候,已經到了不少的上神。

 在封神臺顯現之前,究竟是哪位上仙渡劫成神是預測不出來的,妖皇他們雖然猜著是玄詩,但一切未落定便做不得準,因此並未多言,只是尋常與眾人寒暄。

 龍十七總覺得有一股危險的氣息靠近,他在封神大殿那兒待不住,就想著出去玩,卻被古溪死死的拉住。

 直到一股熟悉的幽香襲來,他被同樣一身紅衣的女子抱住,整個呈現出生無可戀來,尤其是察覺到要被親的時候:“娘啊,我都快五百歲了,是個男人了,你這樣親我,爹會吃醋的!”

 他話音剛落,後腦就被打了一下,一回頭,正是那幾百年沒見的爹了,不過說是幾百年,其實他們隔幾日都會用神影鏡見的,當然不可能一直都不見,因為這樣,龍十七反倒沒有長久不見的思念。

 一見面就被拍腦袋,龍十七收回剛才他爹對他很好很疼愛他的話。

 雪覓抓著嵐川的手看著旬隸,笑眯了眼道:“旬隸伯伯,雲茹姨姨!”

 雲茹一把放開自家不可愛的兒子,轉頭將小雪覓抱進了懷中:“快讓姨姨看看,這才幾日不見,小雪覓怎麼又長大了?這圓滾滾的小肚子,怕是吃的不少吧?”

 雪覓笑呵呵的直躲,十七哥跟他爹孃用神影鏡說話見面的時候他都在,所以對他們倒是不陌生。

 旬隸揉了揉兒子的腦袋後,轉身就去抱雪覓了:“快讓伯伯抱抱,這看著你長大,抱還是第一次抱。”

 雪覓被旬隸抱到了身上,坐在了他的手臂:“旬隸伯伯這次是不是要跟我們一起回妖界了呀?”

 旬隸逗著他道:“你想不想伯伯跟你們一起回去呀?”

 雪覓點著頭道:“想呀,伯伯和姨姨回去了,十七哥就有爹爹和孃親了。”

 雲茹看向嵐川:“怎麼不見玄詩?”

 嵐川朝著天河方向示意了一下,雲茹驚喜的瞪大了眼睛,不過知道神臺未出,一切皆有可能,因此也並未聲張,只是滿心歡喜,畢竟自家能多一個上神,那是多不容易的事啊。

 沒一會兒妖皇走了過來,將雪覓從旬隸的手裡抱了過來,又拍了拍小十七的腦袋:“跟上。”

 龍十七:“去哪兒呀?”

 妖皇:“帶你們收禮物去。”

 一聽收禮物,不情不願的龍十七頓時高興了起來。

 妖皇哪裡是為了收禮物,雖然上神出手肯定不可能是隨隨便便的普通東西,但他最終目的還是為了秀崽兒,一秀還是倆,可把他得意的不行。

 樂樂呵呵的抱著雪覓帶著龍十七與一眾上神寒暄交集,這做人叔叔伯伯的,怎麼都得有點表示,一圈下來,雪覓被摸了無數次的臉蛋,但收穫了一堆好東西。

 見妖皇秀了一圈準備打道回府了,雪覓小聲道:“皇伯伯,那邊還有人呢。”

 妖皇順著雪覓的手指一看,是時淵,頓時有點小尷尬,畢竟時淵跟龍族,甚至跟整個妖族都不怎麼往來,關係連表面的和睦怕是都未必能維持,要是帶著崽兒上前,被時淵冷臉拒絕,他這個妖皇豈不是很沒面子。

 但現在所有的上神都見了一圈,若是獨獨漏了時淵,好像也不太好,豈不是越發顯得不和。

 於是稍作猶豫,妖皇還是抱著雪覓過去了,至於龍十七,早就耐不住的跑掉了,收禮物雖然好,但要被人摸頭,還要被人誇讚,煩死個龍了,還不如去他娘身邊聽他娘唸叨。

 妖皇過來時,一旁的陸染朝著時淵提醒了一聲:“妖皇來了,他懷中的應該是嵐川的孩子,今日封神盛典,不宜見血啊神君。”

 時淵冷冷瞥了眼陸染,陸染頓時輕咳了一聲移開了目光。

 妖皇帶著雪覓走到時淵跟前,朝著雪覓道:“這是時淵上神。”

 至於叔叔這個稱呼,妖皇並未勉強,別的上神就算關係並不親近,喊個叔叔伯伯的給個面子也會應一聲,時淵他不確定會不會應,就算了吧,反正以後也未必會有多少機會接觸。

 雪覓躲在妖皇的懷中偷偷看他,滿場那麼多人,上神神女的,就他最好看。

 時淵冷淡的看了一眼,一旁的陸染連忙取了一件靈器出來:“這也沒提前準備甚麼,這星宿綾以星辰之力煉製,可攻可守,戴在身上也算是一件防護,來,小雪覓,叔叔給你戴上好不好?”

 雪覓看了看妖皇,見妖皇點頭,這才將手伸了出去,任由陸染將那個雪白的圈圈戴在了他的手上。

 這見也見了,招呼也打了,再待下去氣氛怕是要冷死了,妖皇連忙抱著雪覓走開了。

 走到一半雪覓在妖皇的身上踢了踢腿:“皇伯伯我要下去。”

 妖皇連忙將人放了下來。

 一落地,雪覓小短腿噠噠噠地朝著時淵跑了過去,然後一把抱住了時淵的腿,可惜仰著頭都還不到時淵的大腿高。

 陸染倒抽一口氣,時淵冷臉低頭與他對視,然後伸手將他撕開:“回你爹孃那兒去。”

 雪覓朝他伸著手,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表情奶呼呼的帶著疑惑:“你不抱抱我嗎?”

 時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我為甚麼要抱你。”

 雪覓:“我可愛呀。”

 大家都說他可愛,都想抱他呢,他都不給人抱的,只有爹孃幾個親近的叔叔伯伯他才讓抱的。

 面無表情的時淵似乎露出了一抹一閃即逝的笑,雪覓注意到了,但很快他就被人抱起來了。

 雪覓扭頭一看,是剛剛給他禮物的陸染叔叔,好吧,這個叔叔也長得挺好看的,但還是可憐巴巴的看著時淵。

 這個長得最好看的不抱他,不開心。

 陸染抱著小雪覓朝著嵐川走去,他怕再被這小孩纏下去,神君真的會見血。

 嵐川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上一世能讓時淵跟龍族爭崽兒,這一世又怎麼可能不喜歡他家崽兒。

 只不過被送回來後,見雪覓還眼巴巴的看著那邊,嵐川道:“這麼喜歡啊?”

 雪覓小聲在嵐川耳邊道:“他長得最好看。”

 嵐川笑著道:“你怎麼跟你紫纓姑姑一個性子。”

 雪覓咬著手指看著,紫纓姑姑遇到好看的人會怎麼樣?好像是要叼回龍窩的。

 雪覓對比了一下自己跟對方的大小,他太小了,好像叼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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