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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番外

 有些方面的開悟並不是努力就能辦到的, 雪覓查閱了許多龍族不對外傳的秘密書籍,這些東西深藏在妖神殿藏書樓的最高層,還得拿神殿令才有資格檢視。

 然後雪覓發現, 書籍上說的龍族三次蛻鱗並非一定要心有所屬之人, 而是自身成熟能懂情愛後,便會迎來第三次蛻鱗, 這也就是書上說的初春綻放之時。

 但這個初春綻放到底甚麼時候來啊。

 雪覓趴在觀星臺無奈嘆氣, 看了眼身邊的花朝和繁縷, 又默默移開了目光, 他們不是龍, 長大成年後就能為所欲為了, 哪裡像龍這麼慘, 規矩這麼多。

 繁縷無奈聳肩, 花朝道:“今日下方有了新的話本, 可要下去聽聽?”

 作為整個雲起的風向標, 小龍君喜歡甚麼, 雲起城就流行甚麼。

 以前雪覓喜歡聽逆襲的話本,那種最初被人瞧不起, 然後一路逆襲機遇連連最終成為人上人的故事,雲起大小茶樓的說書人說的基本都是各界或真實或杜撰的逆襲流。

 現在為了開竅,雪覓又喜歡上了纏綿悱惻糾糾纏纏的情愛故事, 於是如今雲起城還有朝聖城的一些茶樓,說的情愛故事就變多了。

 可惜這些故事雪覓聽得再多,他也只是個聽眾, 很難從中獲得甚麼啟發。

 甚至有些故事聽後還覺得難以理解,為甚麼師尊就不能跟徒弟相愛,為甚麼跨越種族的相愛天道就不能容忍了, 甚至還有古早神魔相愛卻造成世間塗炭的,他不懂為甚麼,兩個人相愛礙著別人甚麼事了。

 聽到今天有新話本,雖然已經有些聽膩味了,但雪覓還是豎著耳朵往下聽了聽,嗯,今天的話本是個小花精去了人間界,然後被人界的帝王騙取了感情斷情絕愛后帝王追妻的故事。

 雪覓雖然不理解但大受震撼:“人間的帝王又不可能修煉到飛昇,她一花精壽歲漫長,沒事去招惹人界帝王幹甚麼。”

 同為花精但同樣不懂的花朝道:“這大概就是情難自控吧。”

 聽到故事最後花精為了能與帝王一同入輪迴,於是捨棄內丹投生成人,雪覓和花朝繁縷三人面面相覷:“她等著那個帝王輪迴後再去找他不好嗎,幹嘛要捨棄一身修為?”

 花朝撓了撓臉:“這大概也是情難自控吧。”

 雖然無法理解這種情愛,但雪覓還是丟了幾塊靈晶下去當做打賞了,畢竟能找到這麼離奇的故事來說也是不容易了。

 下方的說書人看到桌上突然多出的幾塊靈晶就知道,這是小龍君的打賞,頓時高興不已地謝賞,然後說的更起勁了,並且決定他還要找一些更纏綿,更悱惻,以及更糾葛痴纏的情愛故事說給小龍君聽!

 聽完了故事,溜溜達達回寢殿時,看到正朝著這邊走來的落靈,一看到雪覓落靈就笑道:“就知道小龍君在這兒,出行已經準備好了,神君在等著了。”

 雪覓將從樹上落下的一朵扶櫻花往落靈的手裡一丟:“這麼快啊,我馬上過去。”

 等他跑到大殿門前,隨行的一些人都已經上了飛舟了,雪覓連忙跑進去,看到已經坐在飛舟大廳裡的時淵,不滿道:“你怎麼不喊我呀,你隨便一個傳音我不就聽到啦,還要落靈專門跑去找我。”

 時淵自己泡著茶道:“上次是誰嫌我打擾了你聽故事的。”

 雪覓笑嘻嘻地湊了過去:“上次是上次,這次的故事不好聽,我們去贏川要多久啊?商戩哥哥不是暫代天帝嗎,那為甚麼大婚不能在天宮舉行?”

 時淵:“畢竟是暫代,若在天宮舉行,再過幾百年新任天帝上位,怕是會對此事生出些嫌隙來。”

 雪覓不懂這有甚麼好嫌隙的:“那乾脆讓商戩哥哥當天帝好了,你看這些年,三界太平多舒服,商戩哥哥處事也公正,他要是當了天帝,那紫纓姐姐就是天后了,有紫纓姐姐在,就不需要擔心再過個十萬年,新任天帝也生出想要吞併整個妖界的野心了,多好呀。”

 時淵轉頭看他:“你覺得商戩做天帝很好?”

 雪覓點了點頭:“當然好呀,畢竟是自己人。”

 雖然商戩愛吃醋,對紫纓姐姐看的緊,但只要不涉及到紫纓的事,商戩處理的還是很公正的,處事能力足夠,在外人眼中也足夠穩重,修為距離上神也之差一線之隔,烏訣上神還是他師尊,要是商戩能成神繼位天帝,怎麼看都是好事一樁。

 時淵聞言笑了一聲,以雪覓的氣運,這隨口一說也未必不會成真。

 從雲起去到贏川不需要太久,贏川在天族,作為烏訣的神域,本就在三重天,路程僅月餘就能到。

 商戩和紫纓折騰了這麼些年,總算是能定下來了,對於他們二人的婚事,烏訣高興,龍族也是高興的。

 自己的弟子得償所願,歡歡喜喜結合,避免了最後求而不得的鬧出悲劇來,烏訣自然高興。

 而龍族高興是因為他們真的很怕紫纓那見一個愛一個的性子,要是招惹了商戩又將其拋棄,他們以後又該如何面對烏訣上神,且商戩在一眾上仙中,的確是少有的青年才俊,要家世有家世,要模樣有模樣,很難再挑出一個更好的來了,早日定下大家都能安心。

 雪覓去的也是歡歡喜喜,不過他的這份歡喜除了高興紫纓姐姐大婚之外,他還藏了一丟丟的小私心。

 紫纓姐姐大婚,那瑤姝姐姐肯定也會去,目前他已知三次蛻鱗的有兩個姐姐,想要取經,自然是問她們最方便啦。

 至於那些叔叔伯伯,他們就算蛻過鱗也肯定不會說,就連淵淵都說讓他自己去悟,再過一年他就滿一千歲了,都悟了幾十年都還沒悟出來,淵淵不急他急啊。

 等飛舟到達贏川時,雪覓看到漫天都是各路上仙,有些御獸,有的御劍,也有馬車飛舟,咻地一下化作流光快速地朝著贏川神域而去。

 但等他們的飛舟進入神域領地後,其他人則紛紛避開讓出道來,上仙自是不敢同上神齊行,要避讓以示尊重。

 雪覓看著外面忍不住道:“等我們大婚的時候,也會來這麼多人嗎?”

 時淵:“你喜歡就來,不喜歡就不讓他們來。”

 雪覓轉頭看向時淵:“雖然覺得好麻煩,但我還是想讓三界都知道我們成親了,我可不能委屈了你。”

 時淵笑著道:“是不想委屈了我,還是想對外宣示主權?”

 雪覓嘿嘿地笑:“一輩子就一次的事,可不能隨便了。”

 說話間,飛舟已經落到了神殿外,其他上仙由商戩帶人接待就夠了,但上神定然是需要烏訣上神親自出來迎接的。

 自己最看重的弟子大婚,烏訣上神那叫個喜氣洋洋,一見到時淵就是笑:“一路辛苦了,快裡面請!”

 雪覓跟在後面喊了一聲:“烏訣伯伯。”

 烏訣看了眼雪覓,眼神掃過時淵,隨即哈哈大笑地拍了拍雪覓的肩膀:“明年你就千歲了,伯伯的禮物可早就準備好了,等你紫纓姐姐大婚結束,伯伯就把禮物給你。”

 雪覓笑著道:“謝謝烏訣伯伯。”

 烏訣高興的連應了幾聲,然後眼神又從時淵身上掃過。

 時淵冷眼瞥了他一眼,烏訣不怒,反倒笑的更大聲了,不怪他這麼樂,誰讓時淵看上誰不好,偏偏看上龍族裡輩分最小的,那他能怎麼辦,總不能擋著孩子不讓孩子喊伯伯吧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不知緣由的一些上仙忍不住感嘆,烏訣上神當真是將商戩視若親子了,這商戩上仙大婚,烏訣上神都高興成甚麼樣兒了。

 上神有上神的交際場,雪覓跟在時淵身邊沒一會兒就無聊了,見到個人就要喊個叔叔伯伯的真的好累,見完了一圈已經到了的上神後,雪覓就帶著花朝和繁縷溜了,他要去找紫纓姐姐或者瑤姝姐姐。

 結果婚宴前實在是太忙了,見到人也沒辦法說一些悄悄話。

 見到紫纓後,哪怕他現在已經被紫纓長得高許多,但紫纓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將他壓在懷裡用力地抱了抱,抱的雪覓臉都紅了:“紫纓姐姐,你再這樣,我就要喊你姑姑了。”

 紫纓掐著他水嫩嫩的臉蛋:“你要是敢喊我姑姑,我就見你一次抱你一次,次次都要用最大的力氣!”

 雪覓說不過只能躲了,畢竟紫纓現在太忙了,身邊圍滿了人,各個事項細節都要詢問紫纓後才能拿主意,實在不是詢問蛻鱗的時候,反正他都來了,等大婚忙完,總能找到時間單獨問問紫纓姐姐的。

 紫纓這邊忙的飛起,雪覓乾脆去打聽瑤姝姐姐來了沒,然後發現,瑤姝姐姐派人給他送了一堆好吃的好玩之後,便躲著他了。

 雪覓滿臉茫然:“為甚麼要躲著我?”

 花朝道:“可能害怕成殃及的池魚了。”

 畢竟司禹龍君的前車之鑑還擺在那兒呢,怕在雪覓跟前晃悠,然後晃進了妖皇的眼中,少不得一頓牽連。

 雪覓再次嘆氣,只能指望紫纓姐姐了。

 結道大典三日後才開始,以烏訣上神的影響力,三界眾仙神是能到的都到了,沒資格到的也都想方設法的到了,到處都是人,一堆認識不認識的,寒暄巴結的,本想在婚宴開始前好好逛一逛贏川的,結果被出門就能各種偶遇的堵在了自己的院落裡哪裡都不想去了。

 關注著自家崽兒動態的紫纓聽到仙婢的彙報,笑著讓人將贏川的一些特產之物送去了雪覓的院落,這幾日賓客甚多,待在院子裡也好,免得有不長眼的衝撞了他。

 這一次時淵將落靈也帶在了身邊,很明顯是打算將她如同當年的陸染一樣培養起來,現在落靈的修為已經到了上仙,很多方面都足夠代替時淵出面了。

 落靈被帶在了身邊,近身伺候小龍君的她信不過別人,自然交給瞭如蘭吉蘭,吉蘭實心眼,交代她甚麼她就會做甚麼,這些年被落靈帶在身邊稍微摸透了一些小龍君的喜好,有些事倒是不必小龍君開口就能安置妥帖,但也僅是如此。

 如蘭顯然比吉蘭活絡些,只是以前受限於環境和眼界,這些年被落靈帶著是越來越出挑,該說不愧是朱雀,註定非是池中物,有如蘭在吉蘭身邊照看著,總歸出不了甚麼大錯,所以落靈很是放心的將雪覓的飲食起居交給了她兩。

 兩位龍女還有眾多龍君時不時派人送些東西來,畢竟好幾位龍君都有各自的領地,尋常無事也很少能這樣齊聚,知道雪覓不喜歡被人巴結就乾脆躲懶在院中,於是也不勉強,反正婚宴結束他們也不會馬上離開,到時候等少了一堆閒雜人再親近就是了。

 叔叔伯伯送了東西來,雪覓自然是要回禮的,吉蘭自己不敢去,畢竟要面對眾龍君,但又不可能隨便打發一個小仙娥去,於是如蘭只能自己帶著吉蘭去回禮。

 結果回來的半道上被吉蘭拉住,還小聲朝她道:“如蘭快看,那個仙君好俊美啊。”

 哪怕見慣了小龍君那樣的神顏,再見那位仙君,還是被驚豔到了。

 如蘭聞聲抬頭看去,剛好那人也轉頭看了過來,對方的容貌自然是極為出色,這般可與皓月爭輝之容,哪怕是站在小龍君身邊怕是都不會失色多少,但對於皮囊,如蘭早已看淡,再如何出眾,對她來說也只是一個與她無關的普通人而已。

 對方是仙君,身份總歸比她們要高些,於是兩人行了一禮以示尊重就打算離開。

 卻不想那位仙君朝著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吉蘭還以為是剛才自己的話被人聽到了,議論仙君容貌本就是冒犯了,頓時嚇得捏緊了如蘭的衣袖。

 如蘭微微擋在了吉蘭的身前,等人走近後,又行了一禮:“見過仙君。”

 索穆心情有些複雜的看著面前的女子,這才是師尊為他定下的姻緣,卻不想發生那般離奇的事情,以至於原本該是他未婚妻的人,在人界遭受諸多苦楚,直至今日,他們才第一次見到。

 索穆還未開口,跟在索穆身邊的竺舟道:“兩位仙女姐姐不必如此多禮,這位是我家仙君,八陵仙谷的索穆上仙。”

 竺舟說著仔細去看如蘭,卻發現原本該屬於他家仙君的姻緣,好像並未因自家仙君出色的容貌而有任何嬌羞之態,更是反應平平半點都無心動的模樣。

 如蘭和吉蘭再次道:“見過索穆上仙,若上仙並無他事,我等該回去與小龍君覆命了。”

 索穆抬手,遞給瞭如蘭一條雪白蘭花的手鍊:“這本該是屬於你的東西,是當年我師尊定下婚約時,你孃親所交換的信物,如今也該物歸原主了。”

 如蘭看向那條手鍊,微頓後才伸手接過:“多謝仙君。”

 說完直接帶著吉蘭離開了。

 竺舟看向索穆,頓時有些急了:“主子!”

 索穆笑了笑,只是搖了搖頭:“走吧。”

 沒有甚麼是命中註定的,錯過就是錯過了,執著於命定,並非甚麼好事。

 等她們快要走回院子時,吉蘭才反應過來,連忙抓著如蘭的衣袖道:“那位仙君難道就是你本該的未婚夫?”

 如蘭捏著吉蘭的臉:“甚麼本該不本該,這種指腹為婚本就不公平,自己的姻緣憑甚麼要他人做主,以後此事不許再提,否則我打你哦。”

 吉蘭笑嘻嘻道:“你才不會打我,你打我,我就去跟姑姑告狀。”

 兩人說著,剛好看到落靈從後院走出來,見落靈並未跟在神君身邊,旁邊也沒有別人,如蘭一臉歡快地飛奔了過去:“落靈!”

 一手摟住了落靈的腰,靠在她的肩膀上蹭了蹭。

 吉蘭也跑了過來:“姑姑,我們剛剛看到索穆上仙啦!”

 落靈看向如蘭:“索穆上仙天人之姿,當年就是小龍君都被他給迷住了。”

 如蘭輕哼了一聲:“那也只是個男人而已。”

 落靈點了點她的眉心:“不可如此無禮,人家畢竟是上仙。”

 如蘭緊貼著落靈撒嬌:“姐姐也是上仙,可不比別人差,我才不要那所謂的命定姻緣,反正這輩子我就賴著姐姐了,才不要臭男人。”

 吉蘭不甘示弱地抱住了落靈另一邊手臂:“我也是我也是,我也不要臭男人!”

 兩人扭頭看向吉蘭,異口同聲道:“你又懂了?”

 吉蘭傻乎乎地道:“我不懂呀,我只知道跟著姑姑準沒錯!”

 小龍君聽的那些話本故事,裡面沾染情愛的女子就沒有一個是幸福的,折磨了身又折磨了心,所以還是跟著姑姑好。

 落靈無奈,只能這般拖著兩個粘人精了。

 宴席這天極其熱鬧,眾神為證,天道之下鄭重宣誓,在結締書上留下彼此的印記後,由烏訣和妖皇聯手將此書公示於天道。

 結締書散於天道之下,在兩人的身上打下誓言的印記,這便算是禮成。

 雪覓自然是瞭解過結道大典的,這樣締結契約是最為鄭重以及不可分割的,從此以後他們將氣運相連,榮辱與共。

 看著兩人穿著大紅禮服喝著交杯酒,雪覓滿臉羨慕,真好呀。

 這麼想著,忍不住拿小眼神去看時淵,時淵雖未看他,但卻往他嘴裡塞了一顆靈果。

 雪覓咬著靈果笑眯了眼。

 禮成後,雪覓一直剋制著,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天,想著紫纓姐姐怎麼都能有說句話的空閒了,這才跑去了紫纓的寢殿。

 還特意將花朝和繁縷留在外面,畢竟要問的是龍族秘事:“你們在外等著,我很快就出來。”

 兩人也不多問,就聽話的站在了外面。

 雪覓之前是來過的,還記得路,只是有些奇怪怎麼一路都沒見到甚麼仙婢,他就只能自己往寢殿走去,結果還沒走到他們的新婚寢殿,在河邊廊亭處就見到了紫纓,雪覓剛往前走兩步,就發現姐夫也在,還被紫纓姐姐壓在了靠椅上。

 紫纓嬉笑著挑起商戩的下巴,卻被商戩擋住,紫纓輕嘖了一聲:“昨天給了你名分,今天就不聽話了?”

 商戩瞪她,剛剛他原本看紫纓躺這兒喝酒便過來看看,結果被紫纓拉著一轉,兩人直接顛倒了姿勢,老夫老妻了,如此被調|戲,商戩早不就像以前那般輕易臉紅了,只是提醒道:“大白天的,此處人來人往,你別胡鬧。”

 紫纓輕笑了一聲:“這是我們的宮殿,人來人往又如何,我們夫妻之事礙著旁人了?”

 紫纓說著伸出修長的手點在了商戩的肩上,並未用出幾分力氣,就將商戩重新壓了回去。

 指腹一路下滑,劃過胸口時,微微抬起,用指尖多加了幾分力道,劃在了衣衫下不平坦之處。

 商戩微微一顫,不等他抓住那作怪的手,紫纓又俯下身來,輕啄在他唇上。

 遠處的雪覓倒吸一口氣,下意識兩手捂嘴。

 商戩察覺到了他,連忙想要止住紫纓胡來,小輩還在那兒,怎可如此胡鬧。

 然而紫纓卻再次捏住了他的下巴,輕笑了一聲:“專心點。”

 說著從他唇上一路親吻下去,在他的下巴上輕輕一咬,商戩就無法自控地仰起頭來。

 被他反應逗笑的紫纓垂下眼眸,一路染下紅痕,在那修長頸脖最脆弱的地方,再次輕咬了下去。

 廊亭上透紗的簾幔被風輕拂著,將兩人的身影擋的若隱若現,便是這份朦朧,越發放大了河邊的旖旎。

 雪覓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後退了一步,等撞到了身後的欄杆才醒過神來,意識到這不是他能看的,連忙轉身跑了。

 等在外面的花朝和繁縷還沒站多久,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從裡面飛了出來,並且速度極快的飛走了,花朝朝繁縷道:“剛剛那是不是小龍君?”

 繁縷沒回他,連忙跟在身後追了上去。

 花朝滿頭不解,這是怎麼了,走進去飛出來,還飛這麼快。

 雪覓一跑,紫纓再次笑出了聲。

 商戩抑制住被紫纓玩出的麻癢之感,指責道:“你皇叔若知你如此,怕是要打斷你的腿!”

 紫纓笑著道:“雪覓都多大了,這都受不了,以後如何能把時淵壓下去。”

 商戩:“你在說甚麼夢話。”

 紫纓繼續笑著道:“壓不下去,那也要雪覓是主導才行。”

 商戩只覺得紫纓想的太過美好了,但很快他就腦子一片空白甚麼都想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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