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可久留,雌豹子進得來的,咱們快走!”
我和阿黃抬起師父,隨著大夥疾步往樹林身處走了去。一路上大家都不說話,只顧著埋頭趕路。
這樣走了能有半個小時,就遠遠看到已經到了樹林的邊緣地帶了,就在我覺得可以鬆口氣的時候,從一棵樹的後邊突然闖出一個影子,大家均是一驚!阿黃眼疾手快,突然就飛起一腳,正踹中那個影子,隨即我們就聽到“哎呦我的媽呀!”一聲慘叫!
我們趕緊衝了過去,想擒住那個影子,可等我到了近前看清了那影子的樣子,不禁大吃一驚!怎麼是他?
我實在沒想到,邵俊竟然也到了這裡!這會他正躺在地上叫喚個不停。
“你一下子冒出來,誰知道是你啊!”我有點好笑地說道。
“俊哥,你怎麼躲在這了?我還以為你早回去了呢!沒事吧?”阿黃愧疚地問。
邵俊呲牙咧嘴地一副痛苦相,然後自己慢慢爬了起來。
站起身後他隨即又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看了看其他人,然後就湊到可兒面前,問她一定是我的朋友吧,傷到甚麼地方沒有甚麼的。
我看著他氣得直搖頭,他真的是死性不改,見到漂亮女子就魂不守舍了。
“咱們繼續走吧!等回到我的住處大家再細聊!”雙毒婆婆提醒到。
“好,大家別停!”我招呼著,並開始快步繼續往樹林外邊走了過去。
到了雙毒婆婆的住處,我們把師父放到了一張軟床上,然後檢視了他的傷勢。雙毒婆婆仔細摸了摸師父頭頂,然後就找出一個紅色小瓶子,倒出一粒紅色藥丸喂師父吃了下去,並給小峰也吃了一粒。
“一個時辰之內就可以甦醒了,大家就放心吧!”雙毒婆婆說完就讓都去大廳喝茶說話。
我們隨著雙毒婆婆都到了大廳,然後分賓主落座,可兒忙著給每人都斟了一杯香茶。
“邵俊,我一直納悶,快說說你是怎麼來的啊!”我坐下後就問邵俊道。
“咦!你這麼一問,我倒是想起來了,怎麼不見靈素兒了?”邵俊臉色突然緊張了起來。
“對!一慌怎麼把靈素兒給忘了?確實一路上都沒有見它啊!不會是...”華儀站起身來,一臉的惶恐。
“別急,別急,也許它是早回來了的。”我安撫著華儀,自己心裡其實也很擔心。
華儀提出要回去找,我不同意,但她非要去不可!邵俊和小峰都上來勸著不讓去,可兒上來說她可以去找找看!雙毒婆婆又說可兒自己去太危險了。
正在鬧哄哄爭執不下的時候,只聽門外格格一笑,然後一個女子的聲音說道:“別吵了,我回來了!”
大家都是一愣,然後轉首盯著門口。就見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款款走了進來,她到了屋裡對著大家屈膝見了禮,然後就笑吟吟地看著我和華儀。
華儀歪著頭,猶疑地走到了她面前,然後圍著她轉了一圈後問:“你...是誰?”、
那女子莞爾一笑,看著華儀說:“師姐,我的樣子變了,可聲音沒有變啊!你難道真的聽不出來了?”
華儀聽到這往後退了兩步,而後拉住我的胳膊問:“老公,你聽到了嗎?她的聲音怎麼那麼像師妹雲兒?”
“不會吧!雲兒不是留在漢朝了呀?不會,絕對不會的。”我頭不停地搖著,怎麼都不相信面前的會是雲兒。
“我是靈素兒,也是雲兒!”她見我們不信,急得直跺腳。
“你來!”華儀拉著她到了另外一個房間去了。
過了能有半個小時,她們倆就牽著手走了回來。華儀一臉的興奮,那個自稱雲兒的女子也是一臉喜滋滋的模樣。
“我在這給大家鄭重介紹,這位是我的師妹雲兒。”華儀拉著雲兒的手順次介紹給了大家。
“她,真是雲兒?”我看著華儀問道。
“是的,我細問了,也檢查過了,千真萬確!絕對不會錯的!她就是我的師妹雲兒。”
“師弟,你真的聽不出我的聲音?”雲兒走到我近前問。
我眨巴著眼睛看著她,她聲音確實是雲兒的,可長相變了,變成瓜子臉了,面板更白皙了,眼神也分外透明。
“我現在有點迷糊,你在漢朝,怎麼變成了白狐,又跑到這裡,還變成了另外一個雲兒?”
“別急,我會慢慢告訴你的師弟,我先坐下哈!”雲兒和華儀一起坐了下來,雲兒喝了口茶,然後就開始講了起來。
她說我和華儀走了兩年後,霍去病就被衛青派人秘密殺死了。
她這樣說把我和華儀嚇了一跳,歷史上一直都說霍去病暴斃,屬於莫名其妙突然就死了的,但誰能想到他是被衛青殺死的。
“你親眼看見了?衛青怎麼會殺他呢?衛帥不是一直都對霍將軍讚賞有加啊!”華儀驚訝地問。
我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老婆你記得吧!在漠北大戰後,衛青的族群日漸裒落,可霍將軍卻越來越受到器重。一個在走下坡路,另一個卻逐漸攀升,這樣發展下去,霍去病大有取代衛青的勢頭啊。他們之間的矛盾雖未明朗化,但卻也是一觸即發的。
衛青為人謙恭溫和,對家人重情,對朋友重義。看看他身邊的將領,公孫敖是他的救命恩人,公孫賀是他的大姐夫,曹襄是他的繼子,李廣是皇帝派給他的。
衛帥不管是對親人還是朋友,從來不會說不。他的身上承載著太多的家族利益,是衛氏家族最理想的保護神。
但霍去病呢,他用人完全是另一套做法,他最最得力的手下,幾乎全是匈奴人,都是他在歷次征戰中的降將,選的將士都是能騎善射的低階軍官,一切只著眼於戰場,沒有一個沾親帶故的。
這種做派,雖然可以讓他在戰場上的屢戰屢勝,但是也失去了以衛氏為首的皇親國戚以及世家貴戚們的支援。
霍去病得利的全是外人,衛氏家族沒有得到絲毫的好處。可以說,霍去病雖然出自衛氏的分支,但他並不代表著衛氏的根本利益。
再來說說武帝,他為甚麼親霍而厭衛?就是因為霍去病是孤立的,地位無論多高,也是皇帝賜予的,他沒有形成一個利益群體,跟著霍去病而獲得榮華富貴的都是底層之人,大多數還是匈奴人,這些人在朝中沒有任何勢力,所以霍去病根本沒有拉幫結派的可能,不構成政治威脅。
可是衛青不同啊!衛青雖然一直謹小慎微,但是他的身上擔負著太多人的利益,這些人匯聚在一起,勢力十分龐大,武帝必須想辦法扼制他,採取的手段便是以霍制衛。
當霍去病作為大將軍的一個部將而獲封侯時,他是衛氏家族的一個錦上添花者,當他威脅到衛氏的保護神衛青的地位時,他便是整個衛氏的敵人。
所以,衛帥最後把霍將軍置於死地,也是迫不得已。但我覺得,真正殺死霍將軍的,並不是衛帥本人,也許他根本就不知情,是他的家族或部下偷偷做的,又或者,衛青知道此事,但並未明確地表示反對,他也深知其中的利害關係,畢竟衛帥不傻,拿單獨一個霍去病的生死和他的整個家族的興衰做衡量,他心裡知道該捨棄的究竟是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