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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2022-07-01 作者:紅色記憶343

而事情過去後的第二年,村裡更是出現了空前的怪異景象,一到半夜時分,村裡人就總能聽到大街上傳來嘈雜的聲響,一些膽大的村民竟然看到大批的鬼魂排著隊在街上透過。這一年,村裡所有的狗和貓全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而村口那棵幾百年的老柳樹也怪異地在某一個早晨突然流出血水,隨之在幾日之內迅速枯死。

村民門的日常生活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因為井裡總會莫名其妙地撈出一些動物的腐屍,後來村民都不再吃井水,開始飲用村邊一條小河的河水。但河水卻在一個黃昏時分突然就變成了紅色,就像被混入了血水!村民順著河道找到山谷裡的一口泉眼,發現泉眼裡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湧出血漿一樣的液體。

而泉眼周圍,竟爬滿了一種從未見過的植物,這種植物沒有葉子,只有根枝和枝頭上一棵圓形的怪異果實,這種果實頂部有一種類似眼睛的圖案,那圖案怒睜著眼睛,似乎在詛咒著它看到的一切東西。有好奇的村民伸手觸碰了那果實,結果,它竟然突然爆裂,迸濺出的白色液體就像丨硫丨酸,那些被迸濺到的村民哀嚎著就地翻滾,回去後跑遍了大小醫院都無法治癒,最後全身潰爛而死,慘不忍睹。

“請問您怎麼稱呼?”我聽完後問一直在講述的那個中年男子。

“我就是劉貴福!”

這時我的太陽穴開始突突地跳疼起來,額頭也開始發燙,於是我仔細看著劉貴福的眼睛,突然我感覺一陣眩暈,因為他的眸子裡猛然映出一個鬼魂的輪廓來!

劉貴福身上厲鬼的陰氣衝得我頭疼欲裂。通靈者遇到鬼魂附體者都會有反應,而像我這樣剛剛通靈能量尚低者,反應就更強烈一些,修的較高層的通靈者或許只有輕微的不舒服,而更高階別的,那些魂魄則避之唯恐不及,絕不敢逗留片刻。

“怎麼了?”劉貴福和另外一個男人見我捂著頭痛苦不堪的樣子問。

這時華儀也走了進來,問我怎麼了。我就把情況說了一遍。

“奇怪,我怎麼沒有感覺呢?”華儀奇怪地問我。

“傻瓜!你不是懷孕了嘛!”

華儀臉一紅,然後就讓我到另一間屋裡打坐清清濁,由她繼續問一些情況。

我起身到了隔壁臥室,然後開始打坐請下老君幫我清理身上的濁氣,過了能有十幾分鍾,頭疼的症狀基本消失了。

我剛送走老君準備到隔壁問問情況,門開了,華儀走進來問我清濁後感覺怎樣。

“已經好了!你問的怎麼樣?”

“問完了,人我已經送走了!”

“送走了?那接下來他們準備怎麼辦?”我站起身有些詫異地問。

“我說了咱們師門的情況,他們很信任咱們,況且他們也確實找不到更信任的陰陽師了,所以就請咱們明天過去,幫他們調理一下。”

“甚麼?就咱倆去?老婆,我覺得咱們倆的能力根本應付不了,你沒覺得這是他們村那個故去的老先生私自改動了因果造成的嗎?才導致後來被陰府懲罰,這明擺著是要滅了他們村的,這麼大的懲罰,就憑咱們,怎麼可以改的了?”

華儀一笑,走到我面前歪著頭說:“我以前那個無所畏懼的老公呢?甚麼時候變得這麼畏手畏腳了呢?”

我輕輕抱住華儀笑著說:“傻老婆,咱們剛剛通靈,沒有足夠的能力對付這些事,如果硬要去做,恐怕咱們自己也會有危險。”

“老公,你別忘了,咱們還有前任師父教的陰陽法術,根本就用不到通靈請老人家。”

我是怎麼說都說不服華儀,最後只有妥協,答應第二天和她一起趕赴固始村。

第二天一早,我和華儀就準備好應用之物,然後開車直奔固始村。

在路上我一直在勸說華儀能不能通知師父一聲,先徵求一下他的意見。可華儀堅決不同意,說到時真的處理不了了再說也不遲。

車行駛了一百多公里後下了高速,然後就拐入了一條凸凹不平的公路,又行駛了20多公里後,開始駛上了一條路況極差的土路。

我們逐漸進入了山區,山勢順著路的深入變得越來越險峻。

“這種山勢好奇葩啊!”華儀指著周圍的山勢讓我看。

我看到周圍的山勢均是探頭狀,懸崖一律探出一塊奇形怪狀的石頭,石頭的形狀一個個就像鬼剎,看著陰森恐怖。

這時山體上開始零星地滑落一些細碎的石子,有一些甚至砸到了車子。

“我們出來好像沒有念出門咒啊老公!”

“是啊!師父說過以後出門都要念這個咒的,老婆你快念,我還沒記牢呢!”

華儀開始唸了一遍出門咒,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出門咒起了作用,反正那些石子不再掉落了。

轉過一座山的山腳,迎面遠處現出了縷縷的炊煙來,看來馬上就要到了。

華儀拿出給劉貴福打了個電話,說我們估計二十多分鐘後就進村了,電話那邊的劉貴福很是興奮,聲音很大聲地說著太好了太好了!

剛到村口,我就被湧動的人潮給嚇住了!劉貴福站在人群的最前面,探頭朝我們的車觀望著。

“這...全村人都出來了吧這是?”華儀也很驚訝地說道。

我們的車在人群前停了下來,劉貴福緊跑幾步拉開了我的車門,然後抓住我的手就握,嘴裡嚷嚷著:“咱們的救星來了,大家歡迎呀!”

村民們稀稀拉拉地鼓著掌,眼睛都盯著車門,看著情緒並不是很高,我都懷疑他們是被劉貴福硬拉過來的。

我和華儀都下了車,劉貴福忙著把我們倆給村民們介紹,村民們全都一言不發地傻愣愣地看著他表演。

“行了行了,大家散了散了,我領著兩位大師在村裡轉轉!”劉貴福似乎感覺到了村民們的冷漠,於是就讓他們都散了。

現場就留下了劉貴福和上次陪他一起找我們的那個中年男人,劉貴福介紹說是村裡的會計,叫劉守財。我聽到這個名字“噗嗤”一下笑了,華儀使勁瞪我,可我實在是忍不住啊!這名字太適合做會計了,我估計他名如其人,一定是個視財如命的主。

“阿杰師傅,你們先來看看這棵樹吧!”劉貴福領著我們走到村口北邊,在一棵枯死的老柳樹前停了下來。

我看到那棵枯樹呈十五度往東方偏斜,樹幹足有四人扯手摟抱粗細,樹皮斑駁凸凹,很多地方竟有類似鐵鏽色的痕跡。

“這些就是留下的血跡!”劉貴福指著那些鐵鏽色的痕跡說。

“當時血是從裡往外滲出的?”我問。

“是的啊!血水順著樹皮的皺褶不停往下流,那天這片都是血!”劉守財兩隻手比劃著劃定了一個大致的區域。

華儀蹲下身,用一根樹枝扒拉著劉守財說的那塊地面,我看到表層的土都是暗紅色,真的很像是被血浸過。

老柳樹樹幹上分成三支,往外延伸六七米,形成一個傘的形狀,但樹葉幾乎都沒了,只有十幾片細長的乾枯柳葉在風中搖搖欲墜。

我忍不住用手撫摸著樹皮,突然覺得一股寒意從指尖直刺心臟,渾身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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