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楚懋的話,阿霧心驚於自己在楚懋心底居然是這樣子的人,不過仔細想想,他說的又彷彿沒錯。阿霧說不出話來,只能趴跪在chuáng上,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看著楚懋。
阿霧的眼睛本就大而亮,水波瀲灩,質若寒星,因著人瘦了,眼睛又格外地凸顯得更大,黑白分明,如白水銀裡養著兩丸黑水銀,看了就叫人跳不出來。
楚懋忍下ibody的煩躁,在阿霧chuáng頭的繡墩上坐下,將手裡已經捂得溫熱的藥膏遞給阿霧,“拿去讓明心給你上。”
阿霧沒有伸手去接,這樣大好的機會,不珍惜的肯定是傻子,要被天譴的,“皇上給我上藥,好不好?”
楚懋冷“哼”一聲,將藥膏盒子仍在阿霧的被子上,起身就往外走。榮氏阿霧還真當他招之則來,揮之則去啊?
阿霧見楚懋要走,哪裡肯放棄,從chuáng上猛地彈起來,想去抓楚懋的手,可惜被楚懋躲開了,而阿霧則從chuáng上控制不住力道地撲到了地上。
雙膝先著地,痛得阿霧都以為自己的膝蓋骨碎掉了。
楚懋聽見響動,趕緊伸手去拉阿霧,將她從地上提溜起來,就見阿霧兩個膝蓋都流血了,一片血紅。阿霧自己都沒見自己流過這麼多血,一時頭有些暈。
楚懋心裡簡直是又恨又氣,趕緊扶了阿霧在凳子上坐下,阿霧剛坐下,就立馬又彈了起來,一張小臉扭曲得不成樣子了,“痛,痛,痛。”阿霧在原地流著淚跳著。
楚懋再大的火氣,都被阿霧這滑稽模樣給惹笑了,但臉色依然不好,“瞧你這甚麼醜樣子!”
阿霧如果第一在乎楚懋,那當下第二在乎的肯定是美顏,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如今這副鬼樣子見不得人,pigu也開花了,膝蓋也開花了,滿臉淚痕,還xi著鼻子。
楚懋就只見得阿霧“咚咚咚”飛快地跑到chuáng邊,爬上chuáng,放下帳子,一tao動作下來也不過剎那。
“你走吧。”阿霧的聲音從帳子後面冷冷地傳了出來。
楚懋上前的腳步立刻就停下了。
突然又見阿霧又從帳子裡探出頭來,她用手拉著帳子,只露出臉來,衝楚懋眨了眨眼睛,小聲道:“等我養好傷,我再去看皇上。”
楚懋閉了閉眼睛,覺得阿霧的手段又jīng進了不少,讓他明知是陷阱還忍不住往下跳,他轉身喊了呂若興,“去傳jīng通跌打損傷的醫nv來,另外叫梅雨之也來。”
梅太醫雨之對外傷很有一tao法子,當初楚懋在鬼門邊兒轉悠的時候,也是多虧了他,還有他家世代祖傳的膏藥和方子,才從閻王手上爭回一條命來。
楚懋掀開帳子,將阿霧拖出來,她現在也可憐,只能側坐,趴著膝蓋疼,仰i躺pigu痛。阿霧的膝蓋簡直慘不忍睹,皮破了一大塊,露出粉紅帶血絲的鮮r來,楚懋自己可以剖心取血,但看見阿霧的膝蓋如此,他也忍不住犯心悸。
好在那醫nv提著藥箱跑得快,一進來就要行禮,卻被楚懋阻止了道:“別行禮了,都甚麼時候了,趕緊來給皇后看看。”
阿霧自己雖然疼得厲害,可心裡卻彷彿潤了甘露一般,甜滋滋,蜜汪汪,一雙眼睛只盯著楚懋看,那真真是叫一個含情脈脈。
這r麻得楚懋看了都覺得不好意思。
楚懋將阿霧扶到chuáng邊側坐下,又拉了薄被過來蓋住阿霧膝蓋以上的地方,露出百生生兩條小tui和觸目驚心的膝蓋來。
那醫nv小心翼翼地替阿霧處理了傷口,上了藥。
阿霧低頭問:“可會留疤?”
“回皇后娘娘,飲食上這段時間要忌辛辣,如羊r、生薑、芥末,茶水也要忌,每日再輔以膏藥,大約是不會留疤的。”那醫nv恭敬地回答。
阿霧可受不了“大約”二字,還想說話,就聽楚懋又道:“再讓她給你看看那處。”
阿霧頓時瞪大了眼睛往後*,一邊*一邊搖頭,“不,不用,我不要。”
楚懋瞪了阿霧兩眼,也知道她的怪癖,只得作罷,那頭梅雨之也到了,楚懋想了想,還是沒叫他進來,畢竟阿霧還光著兩條tui,又只穿了褻_yi,若是叫她去穿_yi裳,又怕折騰了傷口。
於是楚懋替阿霧將帳子放下,這才叫梅雨之進來給阿霧把脈,又叫醫nv給梅雨之說了阿霧傷口的情況,梅雨之開了兩_fu藥,又留下一盒膏藥道:“若要使傷口不留痂,禁中的雪玉靈香膏是最佳的。”
阿霧從被子上把楚懋給的那盒子藥膏撿起來,開啟聞了聞,正是雪玉靈香膏,這東西阿霧上輩子就見過了,珍貴異常,小小一盒子就價值千金,而且其中有些成分還極不易得,三、五年才能製得幾盒而已。
等一眾閒雜人散去,阿霧和楚懋這才相對而視,阿霧拉了拉楚懋的袖子,“皇上給我上藥好不好?”
楚懋還能說甚麼,沒好氣兒地道:“往裡側。”
阿霧轉過身背對著楚懋側躺下,zhui角忍不住上翹,雖然痛是痛得厲害,但是她和楚懋之前的關係能有此等緩和,便是叫她再挨一鞭子,再摔一次,她也甘願。
而楚懋撩起阿霧的褻_yi時,原本該有的一點綺思都煙消雲散了。白生生的*上,橫亙著一道幾乎稱得上猙獰的紅腫,而且還破了皮,眼看著就有化膿的可能,楚懋都不知道該恨自己下手太重,還是恨阿霧的不在乎她自己。
“去把梅雨之給朕追回來。”楚懋對呂若興喝道。
梅雨之那邊又急慌慌地跑了回來,在西次間聽得皇帝含含糊糊、尷尷尬尬的描述後,心知肚明地又留了一盒膏藥,“至於nei_fu之藥,就用剛才微臣開的方子即可。”
楚懋點了點頭,這才又重新走進nei室,拿了膏藥給阿霧塗抹傷處,然後又替阿霧放下褻_yi,替她蓋上被子。
阿霧立時就察覺出楚懋要走,猛地轉身拉住他的_yi角,不放他走。
楚懋看得眼睛直抽,他都替阿霧的膝蓋和屁i股疼。
“別走。”阿霧不敢看楚懋的眼睛,低頭小聲地道,像一個委委屈屈的小媳婦。
“朕不走,朕總得去梳洗吧?”楚懋嘆息一聲道,算是徹底妥協了。
作者有話要說:花絮:
第一個
“皇上給我上藥,好不好?”,其實我最開始是用的,“皇上給我上吧,好不好?”是很自然的上下文的連結。
結果過了好幾排字後,我無意間一瞥,完了,這話有歧義了,屬於擦邊球系列。雖然璫爺我完全沒這個意思,但是還是為了瓜田李下之嫌疑,改成了上藥。
嗟吁。
☆、vip273
其實阿霧也很想去梳洗一番,捱了打,摔了跤,哭出了汗,一身的藥膏味兒,阿霧覺得自己láng狽極了,可是又捨不得不留下楚懋,否則過了這個村又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了。
等楚懋出來,身挺如松,修勻如竹,氣華高然,疏朗清雋,端的是明月清風般的人物,阿霧頓時有一種自己是被打了補丁的羞愧_gan。
阿霧往chuáng裡頭艱難地挪了挪,“皇上怎麼去了那麼久?”等得阿霧都以為楚懋又反悔了,偷偷地走了。
楚懋的臉上浮出一絲古怪的慍怒,“你管得倒多。”
阿霧頓時就蔫兒聲了,伸手拉了拉楚懋的袖子。楚懋甩開她的手,自己在chuáng的外側躺下,和阿霧中間足足留了一人寬的距離出來。
阿霧將臉往楚懋那邊挪了挪,見他閉著眼睛沒反應,這才又把body往那邊捱了挨,然後停下,看看動靜兒,如是再三,總算挪到了楚懋手邊,阿霧大著膽子地用頭蹭了蹭楚懋的頸窩。
楚懋擰眉怒道:“還讓不讓人睡了?”說罷翻過身背對著阿霧睡了。
阿霧眨巴眨巴眼睛,長這麼大也就在楚懋這裡不停的嘗試過拿熱臉去貼冷屁i股,當初有所求還不覺得委屈,可現在被楚懋這樣一冷,就萬般的想流淚。
不過阿霧是那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主兒,只要楚懋沒起身,她就敢再繼續得寸進尺,她又挪了挪,將臉貼在楚懋的背後,小手也做賊似的,一點一點爬上楚懋的yao,等她正竊喜手擱在了楚懋的yao上時,卻被他的大手一抓,又擱回了她自己身邊。
阿霧有些氣餒,但還是再接再厲地將手重新小心翼翼挪到了楚懋的yao上,這回都不敢全部放上去,掌心還空著呢,不敢用力。結果還是被楚懋抓住了手腕,甩回她自己身邊。
“哎喲。”阿霧痛呼一聲。
“又怎麼了?!”楚懋沒好氣兒地轉回身看著阿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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