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龍悅的態度。
“可是，你之前談的時候，態度都很堅定。”
“我也不可能在討論組裡發一張自拍，說‘我長得這麼美，要是配He你們宣傳，錢能不能多給一點？’啊！”
她這麼一說話，之前美人特有的距離_gan就消失不見了。
賢生心想，好像是有點道理。
稍後，龍悅的負責人陳巧月來到，早就認識終點的賢生，也因為工作關係見過幾次面，一進來的時候，她目光便落到了他旁邊的美貌少nv，疑惑：“鍾狂還沒來？”
“……”
賢生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反應一點都不失禮了。
第114章.114
解釋清楚誤會後，陳巧月連連道歉。
鍾嵐笑笑：“沒甚麼,不要放心上。”
她一開口,陳巧月心頭又是一跳。
聲音也好好聽啊！
只是,那麼甜美的臉孔，聲音居然是沉啞x_gan風格的，糅He成撩人的反差。
“哎……我是真沒想到，鍾狂原來是個nv孩子，而且還這麼好看,”陳巧月面露歉色：“我話都要說不清楚了。”
一邊說,視線還忍不住地往鍾嵐臉上飄。
連她帶來的律師都不能免俗。
男頻小說中,經常能看見被同x瘋狂嫉妒的美nv，然而現實中，對於無仇無怨的漂亮同x,大多隻會招來欣賞的目光,想多看幾眼，眼睛吃冰淇淋，賞心悅目。美人是稀缺資源,陳巧月甚至開始暗暗慶幸是自己負責跟《仙魔惑》的作者接頭。
不是猥瑣男，真是太好了！
鍾嵐對這誇獎的話，報以微笑。
這一出，直接將陳巧月的步T整亂了。
她想得很多——鍾狂是個nv的！這事說出去,在網文界得是多大的新聞啊,終點新捧出來的白金大神是個妹子！而且還長得這麼好看,終點那幫老爺們不得瘋了？怪不得在網路上沒見過鍾狂的照片,原來是nv孩子，她要是爆出去了，會不會影響跟龍悅的He作？有多少人知道這件事？
這，就是上一年的終點作家峰會沒有鍾狂的原因吧！
當時[龍的城堡]上還揣測她資歷不夠，或是因為和天下小說網編輯有所來往的事，得罪了終點編輯部，在年會這事兒上冷落她，讓她失面子，給她‘立規矩’。也有人說，可能鍾狂自己不想來唄，只是這種說法被嗤之以鼻——真大神就算了，當時還需要更多光環來證明自己的超級新人，會不想來？
然而，這還真是鍾狂婉拒出席邀請的真相。
陳巧月心思千迴百轉，nei心有一萬個問號，想拉著鍾嵐問個明白。
只不過，她今天是來工作籤He同，不是來採訪的，再激動，也只能將滿腔的好奇心嚥到肚子裡去。
“其實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咱們作者不止小說寫得好，人也漂亮。”賢生打圓場。
鍾嵐都要被誇暈了。
網文界的人說話這麼好聽的嗎？
幸好心理年齡不是白長的，心裡再激動，臉上依然保持著一派平靜。而漂亮的臉孔，就算是發呆想著今晚吃咖哩還是螺螄粉，從外人眼中看來，也像沉思著甚麼有意義有nei涵的事情，高shen莫測，充滿氣質。
“謝謝，”
她赧然一笑，拐回正題：“來談談He同的事吧。”
一言驚醒夢中人，將另外三人從震敬的餘韻拉回正事上。
能接手這個價位的案子，陳巧月雖然拿著苦哈哈的工資，職業素養還是不差的，將He同攤出，面對面確定重要部份，還有在扣扣討論時未能確定的細節，她知道公司能接受的範圍，但不會明說，作者要是qiáng烈爭取了，她就試圖在別的地方佔回便宜。
她不禁暗暗慶幸是自己負責，萬一來個定力差點的，聽鍾狂娓娓道來，微微一笑，怕是公司利益都沒所謂了，反正又不是花自己的錢。
如鍾嵐所料，對方果然在作者配He宣傳上改變了態度。
之前可有可無，只需在網路上配He的意思，現在則是希望她能露臉宣傳。
這個要求，正中鍾嵐下懷，然而她卻面露困擾：“我還是學生，而且你也知道，鍾狂是nv孩子……你當面看見都這麼驚訝了，這訊息爆出來，對我會有很大影響。”
“這也是很好的宣傳機會！”
“是對網遊的，對我本人未必，而且我也不差這點曝光度。”
其實不然，要是曝光，鍾嵐也可以趁這機會gān很多事。
不過，要是積極配He，就沒有斡旋利益的空間了。
鍾嵐垂下眼簾，看上去為難極了，這一垂，卻也掩住了笑意。
“既然你已經以鍾狂身份來了終點總部，即使不刻意宣傳，這事情早晚也會爆出去。”
言下之意，就算你不配He，我們這邊悄悄爆出去，照樣能達到宣傳效果。
“作者不配He，我不承認，從大眾讀者的角度來看，寫出《空間稱霸古代》這種小說的人，會是男人還是nv人的可能x比較高？”鍾嵐冷靜反擊：“炒作不是主菜，不擇手段是喧賓奪主，讓一次愉快He作變成你憎我厭，難道就是陳小姐今日的目的？”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x，我司自然不會做這種事。”
稍稍冷靜下來後，確實沒必要。
爆出去為網遊炒作，鍾狂也不是傻的，肯定能猜出是哪方既得利益者gān出來的事，大怒之下，非bào力不He作，或是引導讀者攻擊網遊本身，對於一個拿了《仙魔惑》知名度來開發的網遊，實屬不智行為。
“其實，也不是沒有商量的餘地。”
態度qiáng硬地打消對方硬來的念頭後，鍾嵐卻放緩了立場，在扣扣討論時不可退讓的底線，顯出鬆動跡象。陳巧月聽在耳裡，以為是自己說動了對方，迫不及待地拿出條件來說_fu她。
所謂談判，就是雙方都有可以退讓的空間。
談價談He同的人，出去之前都有個指標，就像電視劇裡代表公司拍地皮的人，有個心理價，當然不會一開始就直接將上限告訴鍾嵐，而她這時候，就是將自己能夠接受的條件，包裝成非常不願意接受，利誘對方用利益來換。
淺白一點說，就是一個普通帥哥要跟你發生關係，希望你過程中穿上si_wa。
你心裡已經願意了，穿si_wa也沒所謂，但假裝無法接受這種玩法，籍此威迫他們把普通帥哥換成吳彥祖。
兩個小時後，從會議室裡走出來時，雙方已達成了共識。
在談的時候，鍾嵐注意到陳小姐沒有用電話聯絡別人——龍悅公司頗具規模，不會讓老闆親自來談，她也只是個馬仔，那她沒有聯絡上司，就證明她退讓出來的部份，她都有支配權，在作者要求的情況下，這些地方本來就可以妥協的。
也就是說，鍾嵐的爭取不是無理取鬧，為難對方。
糖放在那裡，預備應付她的哭鬧，不哭就收走。
價錢最後上T至四百五十萬，nvx身份的事龍悅方面會一同保密至後年《仙魔惑online》公測，與終點年會上的亮相一同公佈，到時候也會有個簽約儀式，給足她面子，也給遊戲方炒作的照片，互惠互利。她也考慮到，自己要曝光身份的話，有遊戲公司的宣發部幫著造勢，應該是最理想的情況。
群眾是盲目的，如果x別曝光的時候，她小說成績不佳，很容易就被帶了節奏。
如果和《仙魔惑online》一同推出，龍悅和她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她即使只有七分，也得chuī成滿分大神，就像人氣平平的新人，鋪天蓋地的通稿灑下來，公關費花出去，不明真相的群眾大多會因為‘這個名字經常出現在眼前，而新聞都說他很紅’而信以為真，洗腦成功。
離開終點總部時，鍾嵐給編輯發了條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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